未央宮

當元宵宴會結束後，太子東皇絕就在玲嬤嬤的傳話下，第一時間來到未央宮。

東皇絕鞠躬行禮，“母後。”

皇後瞪了一眼氣宇軒昂年輕氣盛的太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實在是太草率了。”

“您上次不也同意了休掉她嗎？”東皇絕嘀咕著坐下。

玲嬤嬤給兩位主子奉上明前清茶，皇後抿了一口茶水，“太子妃默傾國年齡已經十六了，仍舊未覺醒真鳳之女的天賦，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

可怕？

這有什麽可怕。

東皇絕不以為意。

真鳳之女覺醒的遲早這不是他們可以掌握的。

“默二說不定真是真鳳之女。”

皇後隨口的一句話差點讓東皇絕的茶水噴了，被茶水嗆住咳嗽了好幾聲，才回神。

目光幽深的望著母後，很想說，您沒有開玩笑吧。

皇後娘娘語氣深意的道，“今天她跳的那曲舞，可不像是個沒頭腦的人跳出來的。”

那支孔雀舞靈動優美絢麗，戴著碧彩綢紗遮著臉的少女，在黃昏的樂曲中，舞出了一道華美如仙的舞蹈，漂亮的令人眩目。仿佛她真的是一只高傲又脆弱的孔雀！

皇後娘娘認為，能跳出那麽靈動美麗舞蹈的少女，頭腦怎麽可能有問題。

東皇絕也覺得“反常即妖”，但是……他想了想默傾城的臉，就胃口全無。

“算了吧，母後，那女人那張醜臉我看到就食不下咽，就算留著我也犯惡心。”

清楚太子本性的皇後也無話可說，默二的臉的確太難看，她風馬牛不相及的道。

“今日太子妃的表現著實一般普通！東陵京城的名媛們隨便一個拉出來，也是這種水平！”

頓了頓，皇後道，“默傾國。並不出色。”

東皇絕沈默半響，“兒臣相信愛妃總會覺醒的。”

皇後斜睇了一眼東皇絕，東皇絕不耐煩的道，“母後不用一臉不讚同，難道默傾國不像是真鳳之女，那個醜八怪就像了？這是無稽之談！”

東皇絕主動提到的這支話題，讓皇後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因為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目前在東陵京城出沒的女子，如果非要說誰最像真鳳之女，那她想提名那位叫“夜凰”的神出鬼沒的女子，那位神秘女子手中掌握的秘寶更像是真鳳之女的華麗作風！

“那位夜凰姑娘有線索嗎？”

東皇絕不知母後為什麽在說默傾國和默傾城的事情時，要提起夜凰，還是老實答道，“沒有。”

突然，想到白袍男人曾經說過的話，東皇絕看了一眼玲嬤嬤，玲嬤嬤識趣的退下去，東皇絕這才神神秘秘的湊上前，“母後，關於這件事，兒臣有話要給您說。”

然後就把鬼王爺東皇桀說過的關於夜凰便是鬼市中神秘人的事情說了下。

皇後的眼尾一挑，“你是說……”

東皇絕狠狠地將茶水一飲而盡，“來歷非常厲害！至今沒有頭緒。”

母子二人相對沈默。

半響，誰都沒有開口，東皇絕見皇後不再說話，便打了個恭，說很晚他要回了。

東皇絕離去後，玲嬤嬤進屋，望著出神的皇後，開始伺候主子沐浴更衣，就寢前，坐在柔軟絲被大床上的皇後娘娘，望著炭盆內的火焰，呢喃著。

“或許這位夜凰姑娘才是真鳳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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