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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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一頓鬧騰後, 最後還是打了八折，齊滄也不是那種起哄了就立馬降價的人，既然是做生意, 那必須是一開始說定多少就是多少。
若是經常反覆, 那就算真的便宜, 在別人那也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賣了好半晌，齊滄問道，“還剩下多少？”
“第三鍋賣得差不多了, 還有一鍋沒動, 接下來可以再鹵兩鍋。”眼下還沒到晌午，就已經賣去了差不多一頭豬了, 應該兩頭豬應該夠賣吧。
齊滄喝了兩杯才停下來，起身進了後院，準備將焯過的水的豬肉下鍋。
見老板自己都喝了兩杯柚子茶，下單那人看了趕緊給自己點了一杯橘子汽水, 這玩意兒聽都沒聽過, 趁著便宜一定得試一試, 若是不好喝以後都不來這家了。
後院裏, 齊和欣坐在後邊蹦蹦跳跳，刺繡繡了半時辰她就閉目養神一刻鐘，而後再起來活動活動, 免得像爹說的那樣，年紀大了就看不見東西了！
齊和鳴與姜同新則蹲在一旁看螞蟻，實在顧不上他們倆個，鋪子人太多了, 又不能讓他們出去幫忙，一個搞不好……
因此倆人就在院子中你追我趕, 完了又看看螞蟻，倒也其樂無窮。
齊滄將最後一鍋鹵肉提出去，再將瀝幹水分的豬肉、豬大腸、豬蹄下到鹵水鍋裏，另一鍋則下排骨，豬肺豬肝這些時間比較短的。
趁著這功夫的時間，齊滄趕緊帶著後面的三個小孩吃午飯，因著鍋爐都被占用了，齊滄幹脆出門去，去集市上買了一大包肉餅和胡麻餅回來。
胡麻餅，也就是芝麻餅，在南邊是隨處可見的小吃攤，圓圓的一大個餅，餅皮表面沾滿了一粒一粒的黑芝麻，偶爾還能見到白芝麻作為點綴。
齊滄揣著一包餅回來，從後院側邊有個門可以從另一條街出去，也不怕店裏的客人看到，“快吃快吃。”
齊和鳴他們圍坐在桌邊上，洗幹凈手開始啃餅，肉餅雖然沒有胡麻餅大，只有巴掌大小，但裏頭的肉餡卻很紮實，一口下去軟嫩多汁，汁水在口腔裏爆開。
齊滄正準備提醒他們，齊和鳴就喊起來，“啊——好燙好燙哦！”
“……小心點吃。”齊滄說完後，接過他手裏的餅子，一分為二，讓齊和鳴和姜同新分著吃，這樣凉得快一些。
齊和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呼呼”吹兩口氣，再小心翼翼地咬下去，“唔——好好吃！”
齊滄眨眼間就解決了三個肉餅，一個芝麻餅，而後擦了擦嘴角，說道：“我去換他們進來吃。”
齊和欣解決掉一個肉餅，見狀也跟著站起來，“爹我也去，我去換二哥他們。”飲子這事她可以接手。
倆人走出來了，趕緊湊過去說道，“我買了一些餅子，你們先進去吃。時間不早了，再餓下去得不舒服了。”
姜明念說：“好。”他沒有繼續推脫，而是趕緊換人進去。
午飯時間，店裏的人數比早上還要多，他們也不可能一直餓到關店啊。抓緊時間，這樣大家輪換的速度也能快一些。
大家夥都吃飽喝足後，店裏的人也逐漸穩定下來，鹵肉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在減少，還有早上買了半斤，又回來買的客人。
因著齊滄不需要再去門口攬客，他就可以隨時隨地頂上某人的位置，雖說麻煩了點，但能有喘口氣的時間也不錯。
時間一點點流逝，店裏的客人也慢慢變少了，鹵肉跟飲子都剩下不多了。
……
送走最後一波客人後，日頭已近黃昏，店裏亂糟糟的，齊滄他們癱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
齊和欣幹脆做了一大鍋手搟面，將剩下的辣鹵剁碎，再潑上一勺鹵汁，一人一碗端出去，“爹吃飯了！”
齊滄坐了起來，“先吃飯，吃飽了還得總結一些今天有哪些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齊大沈獵戶他們呼哧呼哧就幹下一碗面，在齊滄一再讓他們敞開吃後，他們又接連吃了兩碗再停下來，齊大春感嘆道：“今日算是開眼了！人可真好啊！”
齊大春自從來了這邊就沒來過鎮上，因此還是頗為感嘆的。
沈獵戶也點頭，“那還不是店裏的東西好。”
齊大累個半死，根本不想說話，只不過他還是問道：“是不是還得請幾個人啊？”他們倒是能多留兩天，但也不能丟下家裏頭不管。
齊滄將最後一口面送進嘴裏，用手帕擦幹凈嘴後，“要吧，大哥你們能多留兩天麽？給你們算工錢，我明天回村裏請人，爭取讓他們一天上崗。”
齊大沒啃聲，若只有他自己他肯定要開口罵老五了，但這不還有沈鐵柱和大春小子嘛。
沈鐵柱怒目圓瞪道：“你這人，幫點小忙給什麽錢，我不要我不要。”
齊大春也在旁邊點頭。
見他們都這麽說，齊滄也懶得爭執，等到時候他們回去再偷偷塞回去就行，就算不給錢，肉跟點心還是要給的。
“好吧，”齊滄將這個是跳過，又說，“請人的話，肯定要請，小真他們到時候也不用幫忙了。”
齊和真也才十三歲，真用不上他這個童工，每天這麽忙活，不得累到不長個子了。
齊和真見提到他了，“爹，我可以幫忙啊，今日這不是挺好的。”
齊和欣想說話很久了，她趕緊道：“爹，我也可以啊。”沒道理大家都忙活，她坐著休息。
齊滄：“你倆不累，我還累呢，別說我不提醒你倆啊，這麽小長期勞累可是會不長個子的。再說了，你們一個想刺繡，一個想學廚藝，沒有時間還怎麽學？”
見他們不吭聲了，齊滄也沒再繼續說。
“好了，人肯定是要請的，我打算讓明畫以及二哥那邊出一人，倆人負責飲子，小康和小江就負責下單，跑堂這活兒我們這店估計之後就不需要了，而後切肉稱肉這活就請……大木吧。”
“行，你一說他準樂意。”沈獵戶笑著應下了，因著大木為人比較忠憨，做事一板一眼的，各子又高又大，這活兒倒是適合他。
齊大春也沒說話，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的緣故，齊二安相較於其他，反而對於泥瓦工這些活比較感興趣，成日就齊滄房子附近打轉，這不最近已經跟著閔吉打下手了。
至於其他小孩，不是哥兒姑娘就是年紀尚小，不能出來拋頭露面。
“對了，還需要一個采購員，大家有覺得合適的人選嗎？主要是采購店內的新鮮豬肉，還有采購新鮮的果子，這活兒就比較困難而且需要機敏一點的，要識數的。”
齊滄不怕他從中吃水，就怕這人啊，被人騙了還不知道。
沈獵戶與齊大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一個人選，異口同聲道：“王文那小子可以。”
王文王武之所以能慢慢將日子過起來，除了大他爹當時的幫助，更多的還是兩兄弟自力更生，倆人雖說的雙胞胎，王文也就比王武大了沒多少，可往日裏王文卻沒少為了兄弟二人謀劃。
要不是王文，估摸著他們也過不起來。別的不說，王文這小子還算是知恩圖報的，銀錢過了他的手，也不怕會少了。
齊滄思忖一下，應承下來：“好，那明日我就會去請人了。”
幾人一邊說話一邊收拾店鋪，再合力將下午兩屠戶送來的豬肉洗幹凈焯水下鍋。每天定的兩頭豬，一頭早上處理好於午飯前送達，一頭下午處理好於黃昏前送達，這樣就不需要早上三四點就起來鹵肉了。
晚上睡覺之前將鹵肉下水焯水，煮上一刻鐘後熄火，蓋上蓋子讓其在鹵水裏泡上一宿，第一天一熱就可以了。
而後伴隨著夜幕降臨，大家早早洗漱和衣而睡了。
豎日一早，早食依舊吃的是鹵肉手搟面，吃過早食後，大家收拾妥當，帽子也帶上了，鹵肉的香味隨著沸騰的氣泡蔓延起來。
店裏陸陸續續進了不少人，雖說沒有昨日集市那般火熱，但鎮上的住戶來得也不少，只要路過了都會進來看一看。
齊滄趕緊駕著牛車回村子裏請人，“我走了。”
姜明念坐在櫃臺前，回道：“好哦，路上小心。”
因著打算快去快回，齊滄壓根沒帶兩個想要跟著的小孩，他先回柳溪村與明海明畫一說。
明畫聽了立馬回去收拾衣服，齊滄見明海他們問都不問一聲就答應了，解釋道：“剛開業比較忙，這幾日先不回來睡，等過段時間晚上關門了就會輪著回家。”
反正鎮子離村子也不遠，他們到時候估計也會經常回來，店裏留兩人看門就成，到時就能輪著回家。
明海眉開眼笑，明念需要他們幫忙，他們就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只不過他與明畫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能不長時間分開那自然是好的，
接了明畫後，齊滄又去另外兩個村子接了沈大木和齊二水的大兒夫郎，石磊。
沒錯，他一個哥兒，就是姓石，名磊，主打的就是一個潑辣剛強，非常符合齊二水選取兒媳的標準。
……
齊滄走後，上溪村一茅屋內。
春雨憤憤不平道，“怎地齊五叔就請他家，不請姐夫！”
“小聲點，別讓你姐夫聽到。”春梅壓低聲音，又說，“五叔不是說了嗎，靈活的才選了大哥，你姐夫啥樣子你不知道啊，他就是憨子，你讓他去采買……”
春雨順著他姐的話一想，那還是別了，倒是說不準就被騙了，他尷尬地笑了笑，“我這不是替你們著急嗎？”
“行了，反正眼下我們也在忙著給你相看呢，你姐夫的工作不急。”春梅見他想通了又說。
春梅一開始確實對被趙小谷壓一頭這事很是煩躁，她丈夫不止是小的，臉這性子也憨得很，對大哥那更是長兄如父的尊敬，自然對於趙小谷這個哥夫郎，那也是信服得很。
春梅還能怎麽辦，若是王武對她不好，或許她還沒辦法忍了，可誰讓王武對她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春梅也不是那等不識好歹的人。
春雨臉紅紅的，“哎呀，我不跟你說了！”
因著五叔那一出，他們這些沒成婚的倒是在村子裏頭反應還可以，趁著這功夫，春梅捉摸著還是得早點相看起來。
她這個弟弟，若是找了聰明的，怕不是被騙地暈頭轉向。
就在兩姐弟討論著村子裏哪戶人家合適的時候，王文屋裏頭也在一邊撿韭菜，一邊說著話。
而王文不在家，一接下這活兒，便和王武去村子裏種了果樹的人家裏頭了。
趙小稻捂著嘴偷笑，“哈哈哈……五叔不請他們家呢，五叔果然是慧眼識英雄啊！”
“你這姑娘，小心你的下巴，斯文一點！”趙小谷見她笑得前俯後仰，無奈了。只不過眼下請了王文，他也高興，就沒有說些掃興的話。
“哎呀，我高興嘛！”
趙小谷：“笑完趕緊來幫忙。”妹妹被春雨春梅找麻煩找了這麽久，眼下幸災樂禍一番也是正常。
“好啦，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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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鬧騰後, 最後還是打了八折，齊滄也不是那種起哄了就立馬降價的人，既然是做生意, 那必須是一開始說定多少就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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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了好半晌，齊滄問道，“還剩下多少？”
“第三鍋賣得差不多了, 還有一鍋沒動, 接下來可以再鹵兩鍋。”眼下還沒到晌午，就已經賣去了差不多一頭豬了, 應該兩頭豬應該夠賣吧。
齊滄喝了兩杯才停下來，起身進了後院，準備將焯過的水的豬肉下鍋。
見老板自己都喝了兩杯柚子茶，下單那人看了趕緊給自己點了一杯橘子汽水, 這玩意兒聽都沒聽過, 趁著便宜一定得試一試, 若是不好喝以後都不來這家了。
後院裏, 齊和欣坐在後邊蹦蹦跳跳，刺繡繡了半時辰她就閉目養神一刻鐘，而後再起來活動活動, 免得像爹說的那樣，年紀大了就看不見東西了！
齊和鳴與姜同新則蹲在一旁看螞蟻，實在顧不上他們倆個，鋪子人太多了, 又不能讓他們出去幫忙，一個搞不好……
因此倆人就在院子中你追我趕, 完了又看看螞蟻，倒也其樂無窮。
齊滄將最後一鍋鹵肉提出去，再將瀝幹水分的豬肉、豬大腸、豬蹄下到鹵水鍋裏，另一鍋則下排骨，豬肺豬肝這些時間比較短的。
趁著這功夫的時間，齊滄趕緊帶著後面的三個小孩吃午飯，因著鍋爐都被占用了，齊滄幹脆出門去，去集市上買了一大包肉餅和胡麻餅回來。
胡麻餅，也就是芝麻餅，在南邊是隨處可見的小吃攤，圓圓的一大個餅，餅皮表面沾滿了一粒一粒的黑芝麻，偶爾還能見到白芝麻作為點綴。
齊滄揣著一包餅回來，從後院側邊有個門可以從另一條街出去，也不怕店裏的客人看到，“快吃快吃。”
齊和鳴他們圍坐在桌邊上，洗幹凈手開始啃餅，肉餅雖然沒有胡麻餅大，只有巴掌大小，但裏頭的肉餡卻很紮實，一口下去軟嫩多汁，汁水在口腔裏爆開。
齊滄正準備提醒他們，齊和鳴就喊起來，“啊——好燙好燙哦！”
“……小心點吃。”齊滄說完後，接過他手裏的餅子，一分為二，讓齊和鳴和姜同新分著吃，這樣凉得快一些。
齊和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呼呼”吹兩口氣，再小心翼翼地咬下去，“唔——好好吃！”
齊滄眨眼間就解決了三個肉餅，一個芝麻餅，而後擦了擦嘴角，說道：“我去換他們進來吃。”
齊和欣解決掉一個肉餅，見狀也跟著站起來，“爹我也去，我去換二哥他們。”飲子這事她可以接手。
倆人走出來了，趕緊湊過去說道，“我買了一些餅子，你們先進去吃。時間不早了，再餓下去得不舒服了。”
姜明念說：“好。”他沒有繼續推脫，而是趕緊換人進去。
午飯時間，店裏的人數比早上還要多，他們也不可能一直餓到關店啊。抓緊時間，這樣大家輪換的速度也能快一些。
大家夥都吃飽喝足後，店裏的人也逐漸穩定下來，鹵肉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在減少，還有早上買了半斤，又回來買的客人。
因著齊滄不需要再去門口攬客，他就可以隨時隨地頂上某人的位置，雖說麻煩了點，但能有喘口氣的時間也不錯。
時間一點點流逝，店裏的客人也慢慢變少了，鹵肉跟飲子都剩下不多了。
……
送走最後一波客人後，日頭已近黃昏，店裏亂糟糟的，齊滄他們癱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
齊和欣幹脆做了一大鍋手搟面，將剩下的辣鹵剁碎，再潑上一勺鹵汁，一人一碗端出去，“爹吃飯了！”
齊滄坐了起來，“先吃飯，吃飽了還得總結一些今天有哪些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齊大沈獵戶他們呼哧呼哧就幹下一碗面，在齊滄一再讓他們敞開吃後，他們又接連吃了兩碗再停下來，齊大春感嘆道：“今日算是開眼了！人可真好啊！”
齊大春自從來了這邊就沒來過鎮上，因此還是頗為感嘆的。
沈獵戶也點頭，“那還不是店裏的東西好。”
齊大累個半死，根本不想說話，只不過他還是問道：“是不是還得請幾個人啊？”他們倒是能多留兩天，但也不能丟下家裏頭不管。
齊滄將最後一口面送進嘴裏，用手帕擦幹凈嘴後，“要吧，大哥你們能多留兩天麽？給你們算工錢，我明天回村裏請人，爭取讓他們一天上崗。”
齊大沒啃聲，若只有他自己他肯定要開口罵老五了，但這不還有沈鐵柱和大春小子嘛。
沈鐵柱怒目圓瞪道：“你這人，幫點小忙給什麽錢，我不要我不要。”
齊大春也在旁邊點頭。
見他們都這麽說，齊滄也懶得爭執，等到時候他們回去再偷偷塞回去就行，就算不給錢，肉跟點心還是要給的。
“好吧，”齊滄將這個是跳過，又說，“請人的話，肯定要請，小真他們到時候也不用幫忙了。”
齊和真也才十三歲，真用不上他這個童工，每天這麽忙活，不得累到不長個子了。
齊和真見提到他了，“爹，我可以幫忙啊，今日這不是挺好的。”
齊和欣想說話很久了，她趕緊道：“爹，我也可以啊。”沒道理大家都忙活，她坐著休息。
齊滄：“你倆不累，我還累呢，別說我不提醒你倆啊，這麽小長期勞累可是會不長個子的。再說了，你們一個想刺繡，一個想學廚藝，沒有時間還怎麽學？”
見他們不吭聲了，齊滄也沒再繼續說。
“好了，人肯定是要請的，我打算讓明畫以及二哥那邊出一人，倆人負責飲子，小康和小江就負責下單，跑堂這活兒我們這店估計之後就不需要了，而後切肉稱肉這活就請……大木吧。”
“行，你一說他準樂意。”沈獵戶笑著應下了，因著大木為人比較忠憨，做事一板一眼的，各子又高又大，這活兒倒是適合他。
齊大春也沒說話，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的緣故，齊二安相較於其他，反而對於泥瓦工這些活比較感興趣，成日就齊滄房子附近打轉，這不最近已經跟著閔吉打下手了。
至於其他小孩，不是哥兒姑娘就是年紀尚小，不能出來拋頭露面。
“對了，還需要一個采購員，大家有覺得合適的人選嗎？主要是采購店內的新鮮豬肉，還有采購新鮮的果子，這活兒就比較困難而且需要機敏一點的，要識數的。”
齊滄不怕他從中吃水，就怕這人啊，被人騙了還不知道。
沈獵戶與齊大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一個人選，異口同聲道：“王文那小子可以。”
王文王武之所以能慢慢將日子過起來，除了大他爹當時的幫助，更多的還是兩兄弟自力更生，倆人雖說的雙胞胎，王文也就比王武大了沒多少，可往日裏王文卻沒少為了兄弟二人謀劃。
要不是王文，估摸著他們也過不起來。別的不說，王文這小子還算是知恩圖報的，銀錢過了他的手，也不怕會少了。
齊滄思忖一下，應承下來：“好，那明日我就會去請人了。”
幾人一邊說話一邊收拾店鋪，再合力將下午兩屠戶送來的豬肉洗幹凈焯水下鍋。每天定的兩頭豬，一頭早上處理好於午飯前送達，一頭下午處理好於黃昏前送達，這樣就不需要早上三四點就起來鹵肉了。
晚上睡覺之前將鹵肉下水焯水，煮上一刻鐘後熄火，蓋上蓋子讓其在鹵水裏泡上一宿，第一天一熱就可以了。
而後伴隨著夜幕降臨，大家早早洗漱和衣而睡了。
豎日一早，早食依舊吃的是鹵肉手搟面，吃過早食後，大家收拾妥當，帽子也帶上了，鹵肉的香味隨著沸騰的氣泡蔓延起來。
店裏陸陸續續進了不少人，雖說沒有昨日集市那般火熱，但鎮上的住戶來得也不少，只要路過了都會進來看一看。
齊滄趕緊駕著牛車回村子裏請人，“我走了。”
姜明念坐在櫃臺前，回道：“好哦，路上小心。”
因著打算快去快回，齊滄壓根沒帶兩個想要跟著的小孩，他先回柳溪村與明海明畫一說。
明畫聽了立馬回去收拾衣服，齊滄見明海他們問都不問一聲就答應了，解釋道：“剛開業比較忙，這幾日先不回來睡，等過段時間晚上關門了就會輪著回家。”
反正鎮子離村子也不遠，他們到時候估計也會經常回來，店裏留兩人看門就成，到時就能輪著回家。
明海眉開眼笑，明念需要他們幫忙，他們就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只不過他與明畫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能不長時間分開那自然是好的，
接了明畫後，齊滄又去另外兩個村子接了沈大木和齊二水的大兒夫郎，石磊。
沒錯，他一個哥兒，就是姓石，名磊，主打的就是一個潑辣剛強，非常符合齊二水選取兒媳的標準。
……
齊滄走後，上溪村一茅屋內。
春雨憤憤不平道，“怎地齊五叔就請他家，不請姐夫！”
“小聲點，別讓你姐夫聽到。”春梅壓低聲音，又說，“五叔不是說了嗎，靈活的才選了大哥，你姐夫啥樣子你不知道啊，他就是憨子，你讓他去采買……”
春雨順著他姐的話一想，那還是別了，倒是說不準就被騙了，他尷尬地笑了笑，“我這不是替你們著急嗎？”
“行了，反正眼下我們也在忙著給你相看呢，你姐夫的工作不急。”春梅見他想通了又說。
春梅一開始確實對被趙小谷壓一頭這事很是煩躁，她丈夫不止是小的，臉這性子也憨得很，對大哥那更是長兄如父的尊敬，自然對於趙小谷這個哥夫郎，那也是信服得很。
春梅還能怎麽辦，若是王武對她不好，或許她還沒辦法忍了，可誰讓王武對她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春梅也不是那等不識好歹的人。
春雨臉紅紅的，“哎呀，我不跟你說了！”
因著五叔那一出，他們這些沒成婚的倒是在村子裏頭反應還可以，趁著這功夫，春梅捉摸著還是得早點相看起來。
她這個弟弟，若是找了聰明的，怕不是被騙地暈頭轉向。
就在兩姐弟討論著村子裏哪戶人家合適的時候，王文屋裏頭也在一邊撿韭菜，一邊說著話。
而王文不在家，一接下這活兒，便和王武去村子裏種了果樹的人家裏頭了。
趙小稻捂著嘴偷笑，“哈哈哈……五叔不請他們家呢，五叔果然是慧眼識英雄啊！”
“你這姑娘，小心你的下巴，斯文一點！”趙小谷見她笑得前俯後仰，無奈了。只不過眼下請了王文，他也高興，就沒有說些掃興的話。
“哎呀，我高興嘛！”
趙小谷：“笑完趕緊來幫忙。”妹妹被春雨春梅找麻煩找了這麽久，眼下幸災樂禍一番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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