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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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教主……
“哦？看來成功了。”
一道清澈男聲突兀於山洞裏響起，像在黑沈大海裏匯進了股幹凈小溪，顯得格格不入的同時，還透著幾絲詭異。
聽到這個聲音，站立在旁邊的馮覺幾人不約而同跪下行禮，高呼：“見過尊主！”
帶著面具的副教主身體一僵，但他沒有行禮，只是轉頭望向某個方向，暴露在外的眼眸能清晰捕捉到幾絲笑意，微微點頭回應對方先前的問話。
“你來得正好，看看這七宗陣的成果可還滿意？”
在看不見的角落，被稱為尊主的男子似乎是隨意掃了馮覺等人一眼，語氣很平淡：“馬馬虎虎，看起來很弱。”
“你要求太高，這畢竟是第一次嘗試，能夠成功已經很不錯了。”副教主聳聳肩，有些無奈。
聽聞此言，角落傳來聲輕笑，那名男子附和道：“嗯，你說得對，辛苦了。”
“既然教主大人覺得我辛苦，不妨給半個月假期？”
“別想，接下來還有的忙。”
副教主提出的休息請求直接被駁回，他也沒見失落，似乎剛才也不過說著玩的，順勢接過話題：“打算怎麽安排？”
“照原計劃將他們放出去。”
男子隨意拋了句話出來，而後伴隨輕穩的腳步聲，能聽見他在緩緩朝副教主移動，途中經過跪倒在地的馮覺時，後者低垂著頭，望見了一片銀藍色。
衣料因行走的動作擺動，帶起輕盈弧線，如同清水裏游曳的敏捷小魚，速度很快，轉瞬即逝，染著幾分神秘。
不可反抗的目光落在了七人身上，將他們的背脊壓彎，個個皆是額角冒著冷汗，緊張無比。
馮覺聽見尊主在靜默良久後，再次開口，一句接著一句，決定著同伴的去處。
“於橫？帶到牧覆的封地裏面去，那種偏遠地方失蹤幾個人，不容易被查出來，再通知他幫忙掩蓋下。”
“岳允城？放偏些，短時間內不要讓他出現在朝廷和門派聚集的地方。”
“烏流玥與方桐一起行動，安排在你那邊就行，做事隱蔽些，不要太快暴露。”
“王廣卷的話……血魔門前段時日好像很活躍，讓他去啃啃這塊骨頭，看看成果如何再說。”
“至於剩下的馮覺和阮冬，自由活動便是，有必要再安排去幫助其餘人。”
“好。”副教主一字不落地記了下來，隨後招手讓七人起身，準備帶著他們前往該去的地方。
馮覺下意識瞧向尊主的方向，目光觸及到一道挺拔纖瘦的身影，再小心翼翼往臉部看，只見……
嘭！
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就在即將看到那尊主的面龐時，劇烈的響動驚醒了陸星樞三人，他驚悚發現面前的存影石竟然碎掉了！
不……不是存影石碎掉了。
而是……
他猛然擡頭看向半空中的馮覺，那裏已然沒有對方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飛舞的粉塵，以及面色陰沈的程景。
碎掉的竟然不是存影石，而是馮覺！
陸星樞目瞪口呆不明白怎麽個情況，直到程景走至面前，才回過神來，連忙詢問：“發生了什麽？”
“馮覺的魂魄深處有個令符，應該就是那個教主所設下，我們看他記憶的動作驚動到對方，因此操控令符讓馮覺自爆了。”
“所以他之前死活不願意說，是因為腦子裏有個令符在操控？”陸星樞聯想到了馮覺之前的異常。
誰料程景搖搖頭，否定了這個說法，目光冰冷：“不止如此，馮覺的魂魄實際並不完整，令符的存在也算是一個替補，勉強補全了他所缺失的部分。”
“我想七宗的其他人應該也是如此的，他們在黑湖裏處於瀕死狀態時，爭奪陣心被植入了令符，也正因此導致氣息非人非鬼，行為舉止不似正常人。”
“那不是很像錮魂傀儡術嗎？”
“不，中了傀儡術的人沒有意識，而馮覺和七宗主卻還有些許自我意識，不得不承認，那個令符比傀儡術更厲害。”
陸星樞轉念想到確實如此，這七宗陣既可以讓人心甘情願為其所用，又不需要擔心對方變成沒有心智的傀儡，讓外人輕易察覺端倪，比錮魂傀儡術好用了不知多少倍。
越往下深思，他就越覺得秘教不好對付，開始試圖研究其中的原理，找到點突破口。
“莫不是在傀儡術基礎上，又進行的改進？”
“有點相似，但其根源不同，並不是基於傀儡術衍生出來的手段，想來也許是那秘教教主自創的。”程景說罷，心情沈重地將存影石小心收了起來。
雖然沒有成功見到背後主使的臉長什麽樣，但裏面記錄的信息已經足夠重要，不僅知道了七宗主的名字，還知曉到不少秘教的其他信息。
最重要的……那所謂的教主一舉一動都是那麽陌生，跟雪淵毫無相似。
現如今秘教的目的還處於未知狀態，可存影石裏副教主以及教主出現的場景，假若流露至外面，足以在各路勢力間引起軒然大波。
思及此，程景內心陷入了奇怪的狀態，一邊為知道雪淵並不是秘教教主感到幾分欣喜，一邊又覺得難受。
這意味著曾經對秘教的猜測，很多是徒勞無功，印象裏屬於雪淵所做的事，也得重新考慮究竟是何人所為。
“話說那個教主是誰？雪淵嗎？”陸星樞有點在意這個事。
他認出了馮覺記憶裏的副教主就是山水村那個面具男，可最後那個人卻不敢確定。
因為雖說也見過雪淵，卻也只是在夢中短暫一眼，甚至連臉都沒看清，外加歲月更疊，並不敢肯定。
但程景沈默半晌，給了他答案。
“那個人，不是雪淵。”
陸星樞沒想到他如此斬釘截鐵，不由很驚訝，脫口而出：“為什麽？你見過？”
“嗯，我見過他，對方肯定不是。”後者甩出這麽句話，便不再多言。
他雖然沒有解釋，但陸星樞卻了然地點點頭，假如是程望秋的話，見過也很正常。
畢竟說來，程望秋和雪淵還有一段曲折離奇的故事，甚至還因為後者被嘲笑過。
當時可有不少人嘲笑程望秋是個蠢貨，被魔頭甩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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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澈男聲突兀於山洞裏響起，像在黑沈大海裏匯進了股幹凈小溪，顯得格格不入的同時，還透著幾絲詭異。
聽到這個聲音，站立在旁邊的馮覺幾人不約而同跪下行禮，高呼：“見過尊主！”
帶著面具的副教主身體一僵，但他沒有行禮，只是轉頭望向某個方向，暴露在外的眼眸能清晰捕捉到幾絲笑意，微微點頭回應對方先前的問話。
“你來得正好，看看這七宗陣的成果可還滿意？”
在看不見的角落，被稱為尊主的男子似乎是隨意掃了馮覺等人一眼，語氣很平淡：“馬馬虎虎，看起來很弱。”
“你要求太高，這畢竟是第一次嘗試，能夠成功已經很不錯了。”副教主聳聳肩，有些無奈。
聽聞此言，角落傳來聲輕笑，那名男子附和道：“嗯，你說得對，辛苦了。”
“既然教主大人覺得我辛苦，不妨給半個月假期？”
“別想，接下來還有的忙。”
副教主提出的休息請求直接被駁回，他也沒見失落，似乎剛才也不過說著玩的，順勢接過話題：“打算怎麽安排？”
“照原計劃將他們放出去。”
男子隨意拋了句話出來，而後伴隨輕穩的腳步聲，能聽見他在緩緩朝副教主移動，途中經過跪倒在地的馮覺時，後者低垂著頭，望見了一片銀藍色。
衣料因行走的動作擺動，帶起輕盈弧線，如同清水裏游曳的敏捷小魚，速度很快，轉瞬即逝，染著幾分神秘。
不可反抗的目光落在了七人身上，將他們的背脊壓彎，個個皆是額角冒著冷汗，緊張無比。
馮覺聽見尊主在靜默良久後，再次開口，一句接著一句，決定著同伴的去處。
“於橫？帶到牧覆的封地裏面去，那種偏遠地方失蹤幾個人，不容易被查出來，再通知他幫忙掩蓋下。”
“岳允城？放偏些，短時間內不要讓他出現在朝廷和門派聚集的地方。”
“烏流玥與方桐一起行動，安排在你那邊就行，做事隱蔽些，不要太快暴露。”
“王廣卷的話……血魔門前段時日好像很活躍，讓他去啃啃這塊骨頭，看看成果如何再說。”
“至於剩下的馮覺和阮冬，自由活動便是，有必要再安排去幫助其餘人。”
“好。”副教主一字不落地記了下來，隨後招手讓七人起身，準備帶著他們前往該去的地方。
馮覺下意識瞧向尊主的方向，目光觸及到一道挺拔纖瘦的身影，再小心翼翼往臉部看，只見……
嘭！
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就在即將看到那尊主的面龐時，劇烈的響動驚醒了陸星樞三人，他驚悚發現面前的存影石竟然碎掉了！
不……不是存影石碎掉了。
而是……
他猛然擡頭看向半空中的馮覺，那裏已然沒有對方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飛舞的粉塵，以及面色陰沈的程景。
碎掉的竟然不是存影石，而是馮覺！
陸星樞目瞪口呆不明白怎麽個情況，直到程景走至面前，才回過神來，連忙詢問：“發生了什麽？”
“馮覺的魂魄深處有個令符，應該就是那個教主所設下，我們看他記憶的動作驚動到對方，因此操控令符讓馮覺自爆了。”
“所以他之前死活不願意說，是因為腦子裏有個令符在操控？”陸星樞聯想到了馮覺之前的異常。
誰料程景搖搖頭，否定了這個說法，目光冰冷：“不止如此，馮覺的魂魄實際並不完整，令符的存在也算是一個替補，勉強補全了他所缺失的部分。”
“我想七宗的其他人應該也是如此的，他們在黑湖裏處於瀕死狀態時，爭奪陣心被植入了令符，也正因此導致氣息非人非鬼，行為舉止不似正常人。”
“那不是很像錮魂傀儡術嗎？”
“不，中了傀儡術的人沒有意識，而馮覺和七宗主卻還有些許自我意識，不得不承認，那個令符比傀儡術更厲害。”
陸星樞轉念想到確實如此，這七宗陣既可以讓人心甘情願為其所用，又不需要擔心對方變成沒有心智的傀儡，讓外人輕易察覺端倪，比錮魂傀儡術好用了不知多少倍。
越往下深思，他就越覺得秘教不好對付，開始試圖研究其中的原理，找到點突破口。
“莫不是在傀儡術基礎上，又進行的改進？”
“有點相似，但其根源不同，並不是基於傀儡術衍生出來的手段，想來也許是那秘教教主自創的。”程景說罷，心情沈重地將存影石小心收了起來。
雖然沒有成功見到背後主使的臉長什麽樣，但裏面記錄的信息已經足夠重要，不僅知道了七宗主的名字，還知曉到不少秘教的其他信息。
最重要的……那所謂的教主一舉一動都是那麽陌生，跟雪淵毫無相似。
現如今秘教的目的還處於未知狀態，可存影石裏副教主以及教主出現的場景，假若流露至外面，足以在各路勢力間引起軒然大波。
思及此，程景內心陷入了奇怪的狀態，一邊為知道雪淵並不是秘教教主感到幾分欣喜，一邊又覺得難受。
這意味著曾經對秘教的猜測，很多是徒勞無功，印象裏屬於雪淵所做的事，也得重新考慮究竟是何人所為。
“話說那個教主是誰？雪淵嗎？”陸星樞有點在意這個事。
他認出了馮覺記憶裏的副教主就是山水村那個面具男，可最後那個人卻不敢確定。
因為雖說也見過雪淵，卻也只是在夢中短暫一眼，甚至連臉都沒看清，外加歲月更疊，並不敢肯定。
但程景沈默半晌，給了他答案。
“那個人，不是雪淵。”
陸星樞沒想到他如此斬釘截鐵，不由很驚訝，脫口而出：“為什麽？你見過？”
“嗯，我見過他，對方肯定不是。”後者甩出這麽句話，便不再多言。
他雖然沒有解釋，但陸星樞卻了然地點點頭，假如是程望秋的話，見過也很正常。
畢竟說來，程望秋和雪淵還有一段曲折離奇的故事，甚至還因為後者被嘲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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