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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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黃家……
易無泠記得程景有收集七宗主兩人遺留的血液，應當有所線索。
果不其然，後者神色有些凝重，緩緩說出了已知的信息。
“七宗主好似是突然冒出來的，並未查到身世線索。”
“倒是那個神秘人有點眉目，我之前與其打鬥時，發覺他體內的氣息並不是純粹的錮魂傀儡術，還有些偏向原本的千機傀儡術。”
“就好像……以千機傀儡術為基礎，衍生出了兩種其他的功法，不知道他另外那個是什麽。”
望著他若有所思的反應，易無泠亦是眸光一閃，陷入了沈思，半晌後回道：“現在想這麽多也無用，他既有如此身手，總會有顯露真面的一天。”
陸星樞沒有參與兩人的對話，坐在一邊反覆看著手裏的冊子，仔細閱讀有關於兩個案件的報告，等交談聲結束，才開口詢問。
“你們說，平甸鎮的吳家和汾平城的田家有什麽關聯？為什麽偏偏選了這兩家動手？是另有目的還是隨機選的？”
程景早就已經看過冊子，確實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吳家就是一戶比較富裕的普通人家，事發後宅子裏也並沒有被翻找過的痕跡，所以兇手不是為財或者什麽東西。”
“田家則是做轉賣奴隸生意的。”
“兩家唯一有關聯的，大概也就是彼此做過生意買賣過奴隸，但兇手的手段並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做到的，所以具體還得等他們拿畫像查過才是。”
因為三人討論過後，也沒有發現其他的線索，只能等著回覆，其實本是沒報太大希望的，畢竟有個來歷成謎的七宗主擺在前面，如果這次真與對方有關聯的話，估計線索也很稀缺。
但他們沒想到，竟然等到了個大驚喜。
一群人從衙門門口進來，便徑直走向裏面寬敞明亮的大堂。
屋裏靜坐的三人聽見動靜，不約而同看去，只見回來的，正是之前領命離開的靖玄司四人，以及於洪。
而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名衣衫襤褸，佝僂著背，乞丐打扮的老者。
謝顯走上前來，向程景行禮。
“大人，我們找到一個城裏的乞丐，他似乎曾見過畫像上的男人。”
聽聞此話，程景先前緊繃的神情不由放松了幾分，緩緩開口：“讓他過來。”
“是。”
得到應允，謝顯轉身將人領了過來。
老乞丐幾步上前，擡眸觀察著，發現桌邊坐了三名男子，其中兩個戴著面具，看不見面容，另外那個則是身型強壯，相貌英俊。
他不小心對上那人的眼神，只覺裏面像黝黑的深淵，頓時感到有股淡淡的壓迫感，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見對方似乎被嚇到了，不敢貿然開口，程景不得不主動詢問道：“將你知道的說來聽聽。”
老乞丐忙不跌點頭，姿態唯唯諾諾。
“稟大人，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見到的那個人年紀很小，只能根據記憶判斷面容有幾分像，卻是不敢肯定其長大後的樣子。”
“無妨。”程景倒也沒失望和生氣，有線索總比沒有的好，不管真假，聽聽又不少塊肉。
老乞丐見他話語溫和，也沒那麽拘謹了，放松肩膀，將事情慢慢道出：“這人似乎是黃遼老爺家的下人，不過當時因為偷竊被打了一頓，我還隱約聽見，黃家說要將其送到田婆那裏。”
竟然真跟奴隸買賣有關？
程景沒有聽見下文，只能耐著性子問：“後來呢？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老乞丐訕訕一笑，搖搖頭：“我也只是碰巧經過看見這事，後續就沒有關註了。”
看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程景就示意於洪將提供線索的賞銀給他，最後特意囑咐。
“最近別離開，有需要還得傳喚你。”
老乞丐仔細收起錢，臉上滿是笑容：“是，是，謹遵大人的命令，我便在城南邊，絕對不離開汾平城半步。”
交代完全部，他便蹣跚步伐走了。
程景捋清了所有線索，轉頭吩咐靖玄司的人。
“去平甸鎮仔細查查吳家，有沒有在田家買過下人。”
之前只有平甸鎮出事，大家都以為是兇手隨意挑選的目標，沒有線索啥都沒查出來，但現在汾平城也出了事，而且還隱隱能將兩戶人家串起來，那就有必要再去平甸鎮查查了。
因為平甸鎮那邊還留有靖玄司的人，並不缺人手，所以他們只安排了腳程最快的李通海，去辦這件事，剩下的三人則是留了下來。
程景沒管他們的部署，只是又扭頭面朝於大人。
“把黃遼叫過來。”
於洪應該是認識對方，想也沒想便回道：“大人，黃遼前段時日出門談生意去了，目前沒在城裏。”
還沒等程景有反應，旁聽的陸星樞就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情不自禁向前兩步：“去哪裏了？何日回？”
“去哪裏不清楚，不過他以前外出一般也就半個月，這算算，歸期應該就在這兩天。”於洪歪頭沈思了片刻。
“那你派人拿著畫像，去問問黃家對那名下人，可還有印象。”
“額……”於洪不知道陸星樞的身份，只以為他是程景的手下，所以對於其竟敢在程景面前發號施令，感到很震驚，臉上不由有些遲疑。
程景接受到他有些遲疑的眼神，也沒發怒，只是點點頭示意就按如此去辦。
對於這種有點奇怪的主仆關系，後者心裏不免疑惑，不過他為官十幾載，還是有點眼力見的，所以沒有多問，直接派人去辦了。
“你們隨時註意城裏，以及黃家的動靜。”程景看向了剩下的謝顯三人。
“是。”
“你懷疑他會對黃家下手？”陸星樞猜到了他的想法。
程景點點頭：“很有可能，假如那老乞丐記得的人真是他，那對方很可能便是從黃家經由田家，然後被賣到了吳家，現在田吳兩家都死了，就剩這黃家，不得不防。”
“既然如此，黃遼會不會死在回城的路上？”
易無泠放下案件冊子，對於陸星樞提出的疑惑，做出了分析。
“不會，先前兩家都是滅門，無一人逃脫，由此可見，他心裏多半滿含恨意，真要動手的話，應該也會等黃遼回來，人湊齊了再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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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後者神色有些凝重，緩緩說出了已知的信息。
“七宗主好似是突然冒出來的，並未查到身世線索。”
“倒是那個神秘人有點眉目，我之前與其打鬥時，發覺他體內的氣息並不是純粹的錮魂傀儡術，還有些偏向原本的千機傀儡術。”
“就好像……以千機傀儡術為基礎，衍生出了兩種其他的功法，不知道他另外那個是什麽。”
望著他若有所思的反應，易無泠亦是眸光一閃，陷入了沈思，半晌後回道：“現在想這麽多也無用，他既有如此身手，總會有顯露真面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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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平甸鎮的吳家和汾平城的田家有什麽關聯？為什麽偏偏選了這兩家動手？是另有目的還是隨機選的？”
程景早就已經看過冊子，確實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吳家就是一戶比較富裕的普通人家，事發後宅子裏也並沒有被翻找過的痕跡，所以兇手不是為財或者什麽東西。”
“田家則是做轉賣奴隸生意的。”
“兩家唯一有關聯的，大概也就是彼此做過生意買賣過奴隸，但兇手的手段並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做到的，所以具體還得等他們拿畫像查過才是。”
因為三人討論過後，也沒有發現其他的線索，只能等著回覆，其實本是沒報太大希望的，畢竟有個來歷成謎的七宗主擺在前面，如果這次真與對方有關聯的話，估計線索也很稀缺。
但他們沒想到，竟然等到了個大驚喜。
一群人從衙門門口進來，便徑直走向裏面寬敞明亮的大堂。
屋裏靜坐的三人聽見動靜，不約而同看去，只見回來的，正是之前領命離開的靖玄司四人，以及於洪。
而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名衣衫襤褸，佝僂著背，乞丐打扮的老者。
謝顯走上前來，向程景行禮。
“大人，我們找到一個城裏的乞丐，他似乎曾見過畫像上的男人。”
聽聞此話，程景先前緊繃的神情不由放松了幾分，緩緩開口：“讓他過來。”
“是。”
得到應允，謝顯轉身將人領了過來。
老乞丐幾步上前，擡眸觀察著，發現桌邊坐了三名男子，其中兩個戴著面具，看不見面容，另外那個則是身型強壯，相貌英俊。
他不小心對上那人的眼神，只覺裏面像黝黑的深淵，頓時感到有股淡淡的壓迫感，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見對方似乎被嚇到了，不敢貿然開口，程景不得不主動詢問道：“將你知道的說來聽聽。”
老乞丐忙不跌點頭，姿態唯唯諾諾。
“稟大人，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見到的那個人年紀很小，只能根據記憶判斷面容有幾分像，卻是不敢肯定其長大後的樣子。”
“無妨。”程景倒也沒失望和生氣，有線索總比沒有的好，不管真假，聽聽又不少塊肉。
老乞丐見他話語溫和，也沒那麽拘謹了，放松肩膀，將事情慢慢道出：“這人似乎是黃遼老爺家的下人，不過當時因為偷竊被打了一頓，我還隱約聽見，黃家說要將其送到田婆那裏。”
竟然真跟奴隸買賣有關？
程景沒有聽見下文，只能耐著性子問：“後來呢？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老乞丐訕訕一笑，搖搖頭：“我也只是碰巧經過看見這事，後續就沒有關註了。”
看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程景就示意於洪將提供線索的賞銀給他，最後特意囑咐。
“最近別離開，有需要還得傳喚你。”
老乞丐仔細收起錢，臉上滿是笑容：“是，是，謹遵大人的命令，我便在城南邊，絕對不離開汾平城半步。”
交代完全部，他便蹣跚步伐走了。
程景捋清了所有線索，轉頭吩咐靖玄司的人。
“去平甸鎮仔細查查吳家，有沒有在田家買過下人。”
之前只有平甸鎮出事，大家都以為是兇手隨意挑選的目標，沒有線索啥都沒查出來，但現在汾平城也出了事，而且還隱隱能將兩戶人家串起來，那就有必要再去平甸鎮查查了。
因為平甸鎮那邊還留有靖玄司的人，並不缺人手，所以他們只安排了腳程最快的李通海，去辦這件事，剩下的三人則是留了下來。
程景沒管他們的部署，只是又扭頭面朝於大人。
“把黃遼叫過來。”
於洪應該是認識對方，想也沒想便回道：“大人，黃遼前段時日出門談生意去了，目前沒在城裏。”
還沒等程景有反應，旁聽的陸星樞就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情不自禁向前兩步：“去哪裏了？何日回？”
“去哪裏不清楚，不過他以前外出一般也就半個月，這算算，歸期應該就在這兩天。”於洪歪頭沈思了片刻。
“那你派人拿著畫像，去問問黃家對那名下人，可還有印象。”
“額……”於洪不知道陸星樞的身份，只以為他是程景的手下，所以對於其竟敢在程景面前發號施令，感到很震驚，臉上不由有些遲疑。
程景接受到他有些遲疑的眼神，也沒發怒，只是點點頭示意就按如此去辦。
對於這種有點奇怪的主仆關系，後者心裏不免疑惑，不過他為官十幾載，還是有點眼力見的，所以沒有多問，直接派人去辦了。
“你們隨時註意城裏，以及黃家的動靜。”程景看向了剩下的謝顯三人。
“是。”
“你懷疑他會對黃家下手？”陸星樞猜到了他的想法。
程景點點頭：“很有可能，假如那老乞丐記得的人真是他，那對方很可能便是從黃家經由田家，然後被賣到了吳家，現在田吳兩家都死了，就剩這黃家，不得不防。”
“既然如此，黃遼會不會死在回城的路上？”
易無泠放下案件冊子，對於陸星樞提出的疑惑，做出了分析。
“不會，先前兩家都是滅門，無一人逃脫，由此可見，他心裏多半滿含恨意，真要動手的話，應該也會等黃遼回來，人湊齊了再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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