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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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坦白……
當滅門案的兇手畫像被掛出來後，程景一眼就認出了，上面的人居然是陸星樞。
但是他想著對方在山水村的善舉，不似作假，心中便一直很疑慮，如今再看其身上的猙獰傷口，發覺此事確實有隱情，便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絲網，朝兩人一邊靠近，一邊詢問。
“究竟怎麽回事？”
作為目擊者，陸星樞將事情挑著能說的，仔細覆述了一遍，聽聞詳情後，程景神色一變。
“七宗主？”
“對！兇手的氣息跟七宗主幾乎一樣，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我還看清了他的模樣。”
面對陸星樞的篤定，程景深吸口氣，立馬下了決定。
“既然如此，你們跟我去城裏，找個畫師把那人的模樣畫下來。”
陸星樞倒沒有意見，畢竟他和易無泠都不會畫畫，可是面上也有點猶豫和尷尬：“不過我的懸賞令還掛著呢……”
話沒說完，程景還是聽明白了其中的顧慮，沈聲應道：“無妨，跟我回去將此事查清，自會還你清白。”
陸星樞得到保證，心立馬落了下來，又順著話題提起件事。
“對了，當時我們跟南烏島孟家的小公子，以及一位友人待在一起，他們現在也被懷疑了，可以的話能不能先拜托你跟手底下的人說清楚，別找他們麻煩？”
對於這個請求，程景並沒有馬上應答，向陸星樞投來了莫名的眼神，就在後者以為他沒有這個權限，心情開始低落下去時，方才點了點頭：“好說。”
答應這事後，程景緊接著又問起來：“倒是你，跟青雲宗那事有什麽關聯？可別說那不是你。”
他之前就覺得對方跟懸賞令像，不過礙於救人的事情，所以才沒將兩者聯系起來，只以為眉眼有幾分相似罷了。
可現在卻出現了孟家的身影，說兩者之間沒關系，他是不信的。
陸星樞摸摸鼻子，跟易無泠對視一眼，原本他們就有將這事說出來的意思，既然話題都到這了，便順水推舟坦然承認下來。
“是我，所以之前才沒敢貿然接觸靖玄司，配合調查滅門案，而是一路躲躲藏藏，在汾平城外特意等著你。”
“不過青雲宗的事，其中也有隱情。”
“什麽？”雖然心裏已有答案，但對方沒有編造謊言欺騙的行為，還是讓程景生出幾絲好感，所以當聽聞另有隱情時，擺出了耐心傾聽的姿態。
“這可能很匪夷所思，但你別不相信，至少……不能全都不信。”
聽他這樣說，程景也感覺到他即將說的話似乎很重要，態度更加認真起來。
陸星樞深吸口氣，緩緩說出了那句話。
“我懷疑燭子穆跟秘教有勾結。”
世事是如此的相似，當初孟懷風說的這句話，震驚了他，而如今他又說給另外一個人聽，後者的反應也亦在意料之中。
程景震驚之餘，下一瞬皺起眉，覺得他在胡說八道，直接反駁：“不可能，我才去青雲宗見過他，燭子穆可被雪淵傷得不輕，還在療傷。”
後面那段話倒是讓陸星樞倍感意外，他只知道燭子穆受傷了，卻沒想到竟然傷得那麽重。
也不由開始懷疑起來。
燭子穆和雪淵真的是在演戲嗎？
還是說對方與雪淵就不是同一派的？
面對程景的質疑，易無泠思緒很清晰：“情況很覆雜，等把其中詳情告訴你，你再自行分辨。”
“而且我們也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如果聽完你不信的話，可以再去找孟懷風了解下，他亦知道些信息。”
程景看他們不像說笑，而且陸星樞臉上也滿是疑惑，似乎自己都沒搞清楚狀況，不免相信了兩分，準備等知曉事情全部原委後，再說。
三人一邊走，陸星樞一邊將全部過程告訴程景。
不過他還是做了些隱瞞，只說自己有點收集癖，喜歡收集知名人物的東西，因為看上了燭子穆的灼日劍，才混進的青雲宗，順便又在其他不好明說的地方，改了些說辭。
所有情況了解清楚後，程景都不屑於將註意力，放在他有些奇葩的收集癖上，而是一門心思琢磨著其中細節。
“我其實現在有些懷疑，燭子穆跟七宗主他們是一夥人，而七宗主他們又跟雪淵不是一夥兒的。”
“他們可能曾經是雪淵的手下，所以也會錮魂傀儡術，這也能解釋為什麽雪淵對燭子穆下手毫不留情。”
“燭子穆將雪淵置於明面，應該是想借各大門派的手處理掉對方，他估計還以為我跟雪淵是一夥兒的，所以編造了那段謊言，覺得找到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雪淵。”
陸星樞大膽做著猜測，最後的幾句則是隨口亂說，目的是努力撇開他和雪淵的關系。
反正燭子穆心裏也有鬼，沒有把他已經死掉，以及雪淵法寶碎片的事透露出去，既然如此，那是黑是白就看誰更會編了。
程景陷入了沈思，也明白陸星樞他們為什麽說覆雜，如果這些都是真的，背後彎彎繞繞，確實極其覆雜。
而那些猜測，也有作為真相的可能。
不過他現在還在持保留意見，因為目前不過兩人的一面說辭，具體還是得問過孟懷風，才能更進一步了解此事。
雖然心裏已經打定主意，但他面上卻不顯，只是將話題又引回了滅門案上：“我們先把滅門案的兇手抓到，從其下手想必能問出些什麽。”
“不錯，先把他逮住再說。”
陸星樞和易無泠也知道他不會輕易相信，所以並沒有多失望，反倒還一身輕，程景願意幫忙澄清，和解決孟懷典跟柏世的問題，已經很好了，其他的慢慢來就好，種子發芽也得需要時間。
等其問過孟懷風後，想必心裏的天平也會向他們傾斜一分。
到汾平城城口的時候，程景讓兩人稍等，獨自走向城門，不過沒過多久就拿了兩個面具回來，分別扔給兩人。
“帶上，別引起百姓恐慌。”
陸星樞和易無泠表示理解，畢竟現在還沒有洗刷嫌疑，便順從地戴上了面具，跟隨對方夾雜在人群裏，往城關走去。
因為出了事，汾平城檢查得很謹慎。
程景最先走在前面，他因為剛才進出了一趟，官兵都認識他了，沒有阻攔，倒是反手攔下了後面的兩人，作勢要檢查。
“他們是我的手下，不用檢查了。”程景搶在官兵之前發話。
不知道是什麽個情況，那官兵竟然也真沒有要檢查的意思，點頭哈腰稱是，直接放兩人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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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想著對方在山水村的善舉，不似作假，心中便一直很疑慮，如今再看其身上的猙獰傷口，發覺此事確實有隱情，便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絲網，朝兩人一邊靠近，一邊詢問。
“究竟怎麽回事？”
作為目擊者，陸星樞將事情挑著能說的，仔細覆述了一遍，聽聞詳情後，程景神色一變。
“七宗主？”
“對！兇手的氣息跟七宗主幾乎一樣，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我還看清了他的模樣。”
面對陸星樞的篤定，程景深吸口氣，立馬下了決定。
“既然如此，你們跟我去城裏，找個畫師把那人的模樣畫下來。”
陸星樞倒沒有意見，畢竟他和易無泠都不會畫畫，可是面上也有點猶豫和尷尬：“不過我的懸賞令還掛著呢……”
話沒說完，程景還是聽明白了其中的顧慮，沈聲應道：“無妨，跟我回去將此事查清，自會還你清白。”
陸星樞得到保證，心立馬落了下來，又順著話題提起件事。
“對了，當時我們跟南烏島孟家的小公子，以及一位友人待在一起，他們現在也被懷疑了，可以的話能不能先拜托你跟手底下的人說清楚，別找他們麻煩？”
對於這個請求，程景並沒有馬上應答，向陸星樞投來了莫名的眼神，就在後者以為他沒有這個權限，心情開始低落下去時，方才點了點頭：“好說。”
答應這事後，程景緊接著又問起來：“倒是你，跟青雲宗那事有什麽關聯？可別說那不是你。”
他之前就覺得對方跟懸賞令像，不過礙於救人的事情，所以才沒將兩者聯系起來，只以為眉眼有幾分相似罷了。
可現在卻出現了孟家的身影，說兩者之間沒關系，他是不信的。
陸星樞摸摸鼻子，跟易無泠對視一眼，原本他們就有將這事說出來的意思，既然話題都到這了，便順水推舟坦然承認下來。
“是我，所以之前才沒敢貿然接觸靖玄司，配合調查滅門案，而是一路躲躲藏藏，在汾平城外特意等著你。”
“不過青雲宗的事，其中也有隱情。”
“什麽？”雖然心裏已有答案，但對方沒有編造謊言欺騙的行為，還是讓程景生出幾絲好感，所以當聽聞另有隱情時，擺出了耐心傾聽的姿態。
“這可能很匪夷所思，但你別不相信，至少……不能全都不信。”
聽他這樣說，程景也感覺到他即將說的話似乎很重要，態度更加認真起來。
陸星樞深吸口氣，緩緩說出了那句話。
“我懷疑燭子穆跟秘教有勾結。”
世事是如此的相似，當初孟懷風說的這句話，震驚了他，而如今他又說給另外一個人聽，後者的反應也亦在意料之中。
程景震驚之餘，下一瞬皺起眉，覺得他在胡說八道，直接反駁：“不可能，我才去青雲宗見過他，燭子穆可被雪淵傷得不輕，還在療傷。”
後面那段話倒是讓陸星樞倍感意外，他只知道燭子穆受傷了，卻沒想到竟然傷得那麽重。
也不由開始懷疑起來。
燭子穆和雪淵真的是在演戲嗎？
還是說對方與雪淵就不是同一派的？
面對程景的質疑，易無泠思緒很清晰：“情況很覆雜，等把其中詳情告訴你，你再自行分辨。”
“而且我們也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如果聽完你不信的話，可以再去找孟懷風了解下，他亦知道些信息。”
程景看他們不像說笑，而且陸星樞臉上也滿是疑惑，似乎自己都沒搞清楚狀況，不免相信了兩分，準備等知曉事情全部原委後，再說。
三人一邊走，陸星樞一邊將全部過程告訴程景。
不過他還是做了些隱瞞，只說自己有點收集癖，喜歡收集知名人物的東西，因為看上了燭子穆的灼日劍，才混進的青雲宗，順便又在其他不好明說的地方，改了些說辭。
所有情況了解清楚後，程景都不屑於將註意力，放在他有些奇葩的收集癖上，而是一門心思琢磨著其中細節。
“我其實現在有些懷疑，燭子穆跟七宗主他們是一夥人，而七宗主他們又跟雪淵不是一夥兒的。”
“他們可能曾經是雪淵的手下，所以也會錮魂傀儡術，這也能解釋為什麽雪淵對燭子穆下手毫不留情。”
“燭子穆將雪淵置於明面，應該是想借各大門派的手處理掉對方，他估計還以為我跟雪淵是一夥兒的，所以編造了那段謊言，覺得找到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雪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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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燭子穆心裏也有鬼，沒有把他已經死掉，以及雪淵法寶碎片的事透露出去，既然如此，那是黑是白就看誰更會編了。
程景陷入了沈思，也明白陸星樞他們為什麽說覆雜，如果這些都是真的，背後彎彎繞繞，確實極其覆雜。
而那些猜測，也有作為真相的可能。
不過他現在還在持保留意見，因為目前不過兩人的一面說辭，具體還是得問過孟懷風，才能更進一步了解此事。
雖然心裏已經打定主意，但他面上卻不顯，只是將話題又引回了滅門案上：“我們先把滅門案的兇手抓到，從其下手想必能問出些什麽。”
“不錯，先把他逮住再說。”
陸星樞和易無泠也知道他不會輕易相信，所以並沒有多失望，反倒還一身輕，程景願意幫忙澄清，和解決孟懷典跟柏世的問題，已經很好了，其他的慢慢來就好，種子發芽也得需要時間。
等其問過孟懷風後，想必心裏的天平也會向他們傾斜一分。
到汾平城城口的時候，程景讓兩人稍等，獨自走向城門，不過沒過多久就拿了兩個面具回來，分別扔給兩人。
“帶上，別引起百姓恐慌。”
陸星樞和易無泠表示理解，畢竟現在還沒有洗刷嫌疑，便順從地戴上了面具，跟隨對方夾雜在人群裏，往城關走去。
因為出了事，汾平城檢查得很謹慎。
程景最先走在前面，他因為剛才進出了一趟，官兵都認識他了，沒有阻攔，倒是反手攔下了後面的兩人，作勢要檢查。
“他們是我的手下，不用檢查了。”程景搶在官兵之前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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