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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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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秘密……

聽到遙鶴的名字,柏世的神情恍惚,坐回了位置,有點不敢相信。

“怎麽可能?”

易無泠其實也能理解他的想法,遙鶴這個人的經歷,似乎跟對方失蹤的兒子並不符合。

遙鶴本是一對落魄修士的孩子,在父母去世後,就流轉於大陸四處,但他與天賦平庸的父母截然不同,少年時期便在淩霄大會上嶄露頭角。

也由此被青雲宗看中,拜入了現任掌門的門下,之後一路刻苦修煉,能力出眾,與各派同輩的切磋,亦是輕松取勝,給門派長了不少臉。

可惜元臻大陸的人才,可謂稱得上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旱的時候,僅有各大門派的幾個老骨頭撐在前面,後繼無力。

澇的時候,那人才說是雨後春筍也不為過,一個接著一個。

燭子穆便是其中之一。

自其出現後,投於遙鶴身上的目光被分走了不少,後者還在青雲宗宗門內的比武中,以兩招之差,輸給了晚入門的燭子穆。

也是從那以後,遙鶴似乎受了打擊,開始深居簡出,潛心修煉,逐漸人們提起青雲宗,率先想到的也只是燭子穆,而不是他了。

對於這個風光不再的天才,易無泠其實並沒有多加註意,也是一次偶然遇見對方,發現了對方身上的胎記,以及沒有童年記憶這個比較特殊的事情。

他本來想找機會告知柏世的,可惜這麽多年兩人都不曾遇見,只好埋在心裏,如今既然碰到,雖然沒有十足把握,還是想讓其去試試。

“去看看吧……如果不是的話,你把孟懷風治好,就當是還我的恩情了。”

易無泠說著說著,扭頭看向窗外,想到陸星樞似乎一直對孟懷風離開青雲宗的事,有所愧疚,便加上了後面那句。

柏世對他也有了解,知道不可能亂說,鼻子瞬間一酸,臉上激動之色難掩,連忙答應。

“好。”

“恩情什麽的別提了,我本來也打算去看看,如果不是的話,該欠的還是欠著,等有機會再還。”

“如果……那真是阿舒的話,以後想要什麽盡管提,我能做到的,就算豁出老命也給你辦到!”

“幫我註意那東西的下落便可。”易無泠對他的老命不感興趣,隨意擺了擺手。

柏世瞅著那淡然的臉色,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問出心裏一直的疑慮:“你真就打算這樣隱姓埋名了?”

易無泠端著杯子的手停滯了幾瞬,隨後看向窗外遙遠處,那若隱若現的山影,眸色黯然,語氣無悲無喜。

“有約在身,別無他法。”

“等該做的事做完,我也有底氣可以回家了。”

“往後遠離塵囂,隱姓埋名也不失為一種美事。”

柏世不知道他與誰人有什麽約,又是否真如表面那般風輕雲淡,可代入自己的話,確實很難受和憋屈。

“你這樣太苦了,有家不能回,還一直只能孤身……”

他原本想說孤身一人的,但是腦海又突然閃過張臉龐,便將最後兩個字咽了回去,易無泠知道那未盡之言,笑了笑:“不是有人陪著我嗎?”

柏世點了點頭,隨後目光專註,問起:“他知道嗎?”

伴隨著這句話,對面人的笑意淡了下去,答案不言而喻,他不由慌起來,可是還沒等細問,易無泠就甩了句話過來:“幫我保密。”

柏世喉嚨噎了口氣,覺得有必要提提建議,畢竟紙不可能包得住火,這兩人關系如此微妙,日後事情曝光可能會引起不少誤會和矛盾,說不定就此分道揚鑣也不一定。

“你最好還是找個機會坦白吧。”

易無泠微微垂眸算是應下,隨即就轉移了話題,柏世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將話聽進心裏。

兩人又隨便聊了會天兒,打算等陸星樞他們回來,就各自出發。

但外面的兩人卻是被各自的心事所累,漫無目沿著湖邊閑逛,臉上皆是愁容。

“陸哥,你說前輩怎樣才會答應啊?要不讓你朋友幫忙說說情?”孟懷典一邊悶頭看著湖邊的綠樹,一邊跟旁邊的人搭話。

乍一聽見“陸哥”這個稱呼,陸星樞還沒反應過來是在叫他,等將手裏的那根野草折磨得不像樣了,才回過神:“哦……行。”

見他答應,孟懷典心情終於好了點,不過很快就瞧見對方竟然也是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心情受到感染又失落下來,甕聲甕氣的:“你這是怎麽了?先前不還好好的。”

陸星樞煩躁地嘖了一聲,心裏確實郁悶,本來想問問孟懷典的,但是扭頭看見他那還帶著一絲稚嫩的臉龐,又止住了話頭。

這臭小子毛都沒長齊呢,他也是腦子抽了,竟然想跟對方談論感情問題。

他沒有開口,孟懷典卻是看出了先前的欲言又止,連忙追問:“說說嘛,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

陸星樞糾結半響,最後想著說說也不少塊肉,而且確實心裏像壓了塊石頭,有點不吐不快,便答應了:“你得保密。”

“嗯嗯!”孟懷典猛地點頭,拍著胸脯保證。

“就是……跟一個人近距離接觸,會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緊張,眼神躲避,你說這種是不是就像話本裏對心上人的表現?”

孟懷典聽完他的煩惱後停住了步伐,仔細思考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緊張、眼神躲避這三個特征,最後露出了然的神色。

見其如此,陸星樞有點納悶,對方怎麽看著好像真懂了,現在的小孩都這麽早熟的嗎?不由敬佩起來,投去期待的目光,想看看其準備給個什麽建議。

孟懷典摸著下巴,緩緩道:“也不一定是對心上人。”

“哦?”陸星樞認真起來,等待下文。

“我做錯事被我爹逮到,也會這樣的。”

陸星樞無語了,等半天就等到這個,他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神,又不能責怪對方,畢竟孟懷典年紀還小,只能把責任歸咎於自己,是他草率了,早知道就該爛在心裏。

一番交談後,他心裏的憂愁不僅沒得到疏解,還因為沒找到答案更煩躁,情不自禁嘆了好幾口氣。

旁邊的孟懷典瞧見這比自己還愁的模樣,小臉皺巴巴的,剛巧兩人路過家散發醇厚酒香的酒肆,突然想起句話,正所謂一醉解千愁,便提了個建議。

“陸哥,要不喝點酒?”

“我跟了前輩一路,他有煩惱的時候就喝酒,說是心裏會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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