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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女媧發孩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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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女媧發孩子啦!

小子受如今倒像是回了魂似的,在敖丙懷裏,睡眼迷蒙地看著圖南:“娘親……?”

敖丙見到小子受恢覆了神志,便也不再拘著他,輕柔地把他放到了地上。

子受穩穩地站在了地上,敖丙卻是不著痕跡地扭了扭手腕,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心裏暗自疑惑驚奇:這實心的小崽子,怎麽長的,竟然這麽重?讓他抱著都十分吃力,他天天還要乳燕投懷般的撲向圖南,圖南可怎麽受得了?以後可得好好看著他,圖南身子還沒養好呢,可別讓他再撞壞了!

子受似乎還是暈暈乎乎的狀態,只是本能地朝著圖南張開雙臂要抱抱。

看到子受如今的狀態,圖南心中有了幾分猜測,西岐那邊,怕是有些出乎意料的狀況發生了,明明現在離封神大劫還有十餘年,竟有人想要提前對子受下手!

而這位衣冠楚楚的西伯侯,和那暗害子受的幕後黑手之間,又是否有聯系呢?

*

姬昌的仆人幹脆利落地抱了剛出生的雷震子就跑,敖丙聽了姬昌那一番“此子與我有緣”的言論,當即心頭火起,作勢要上前理論,這不要臉的老東西!剛剛狂風暴雨,電閃雷鳴的時候,他半個人影也不見,如今,雲消雨歇,他倒是來摘桃子來了!

圖南卻擡擡手,輕輕攔下了暴怒的敖丙。

敖丙不解地扭過頭:?

但即便不知圖南葫蘆裏賣什麽藥,敖丙仍舊是退下了。

可圖南攔下了敖丙,卻沒攔下閃電貂。

閃電貂雖然是一副瘦弱的十歲孩童的模樣,對著姬昌那肌肉虬結的手下,卻是半點不怕,越過那看著兇神惡煞的手下,直直地對著他背後的姬昌發問:“我們一行人親眼見證了這孩子從雷電之中誕生,而那時候,老先生怕是還在路上吧!若是要說有緣,這孩子也該是和我們有緣,老先生這此子與你有緣的話,說得可有些不要臉了吧?”

那抱著雷震子的肌肉虬結的大漢當即暴怒,對著閃電貂怒目而視,直喘粗氣,而姬昌也終於屈尊降貴地挪了兩步,從護衛們的保護圈中走出,正視圖南一行人。

一個看著二十多歲的年輕貌美的女子,兩個十歲左右的孩童,和一個三四歲大的小崽子,實在是不足為懼!

不過,西伯侯姬昌以仁愛出名,圖南他們對西伯侯姬昌而言,自然也是弱者,那他這仁愛的西伯侯,自然得好好關懷這弱女子和這三位孩子啊!

姬昌的臉上仍舊是一副和藹到令人如沐春風的神色,不痛不癢地訓斥了暴怒的侍衛幾句,便笑瞇瞇地對著圖南道:“姑娘竟然見證了這孩子自天火之中誕生,倒當真是頗有膽色。倒也不瞞姑娘,我乃西伯侯姬昌,前段日子有神仙傳言,說今日,出西岐關外百裏處,會有一子自天火之中誕生,而這自天火之中誕生的孩童,便是我命中註定的第100個兒子。既是神仙指引,此子自然與我有命中註定的父子緣分。”

圖南聽了姬昌的這句話,卻是想要發笑,這是拿他西伯侯的身份來壓自己了?還半真半假的說了神仙指引的話,若她當真是個普通的20歲殷商土著,怕是會當即聽信了姬昌的話,可他姬昌,打錯了算盤!

既然提到什麽神仙指引,命中註定,她圖南還偏偏就不信命!子受、敖丙都養得,來一個雷震子,她自然也是能養的!今天她還偏偏就要把雷震子給搶回來!

圖南看著冠冕堂皇衣冠楚楚的姬昌,當即混不吝地道:“原來是西伯侯姬昌大人,美女有眼不識泰山,失敬失敬。”

姬昌的眉毛不著痕跡地抖了抖,顯然是被圖南的反應取悅到了。

而就在姬昌喜上眉梢,覺得狠狠拿捏了圖南的時候,卻聽得圖南話鋒一轉,帶著些清澈的愚,對著姬昌道:“既然您都說這孩子與您有命中註定的父子緣分,不如讓這孩子開口,叫您一聲父親,若這孩子叫了,我便心甘情願,承認你是他的便宜老爹。”

而不知是不是雷震子聽懂了圖南的話,他哭得更大聲了!

那抱著雷震子的護衛當即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炸穿了,他可是西伯侯麾下數一數二的大力士,可這在繈褓之中掙紮不斷的孩子,力氣竟然大得險些要掙脫他的懷抱了!

果然是神仙指引的,他們侯爺命中註定的小公子,一出生便卓爾不凡!

姬昌聽了圖南的話,暫時還沒反應。

那抱著雷震子的侍衛,耳邊只剩下孩童響徹天地的哭聲,沒聽清圖南的話,馬車旁的其他人卻是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圖南的“叫爸爸”言論,有個看上去地位稍高些的侍衛,當即上前兩步,對著圖南罵道:“何處跑來的鄉野村婦!竟然如此粗鄙無知,這孩子即便再怎麽生來不凡,也不過是個剛剛誕生的孩童,又怎麽能直接開口,喚侯爺一聲父親?你當每個孩子都如我們小公子一般……”

“慎言!”不知那護衛哪句話戳到了姬昌的逆鱗,姬昌當即出言喝止住了那侍衛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站在圖南身側的閃電貂眸光卻是暗了一暗:小公子?說的可是姬發?姬發——果然有問題。天啟大帝這個豬隊友怎麽這麽沒用?姬發半點不避諱地露出了這麽多的馬腳,而他套著伯邑考的殼子,怎麽竟像是半分用處也沒起到?

還在自己院子裏沈迷於制作黑暗料理的天啟大帝:啊——啊切!這洋蔥,還是太嗆了呀!

圖南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那侍衛話中的錯漏,小公子?可是姬發?可如今子受不過才是個三四歲的孩童,姬發年紀自然更小,怎麽竟像是已經在這些侍衛之中頗有威望的樣子?

雷震子哭聲震天,剛剛才雲消雨歇,風和日麗,晴空萬裏,雷震子哭著哭著,天邊竟然又湧起了一團一團墨色的烏雲,顯然像是又要下雨了。

而姬昌也不願多費口舌,差人送了兩套雨具給圖南他們,直接道:“天色昏暗,怕是要下雨了,夫人,您還是帶著三位孩子回家去吧!”

說完這句話,竟像是要直接抱著雷震子上馬車離去。

敖丙當即對著圍觀群眾道:“快來看吶,大家快來看吶,西伯侯姬昌當眾搶孩子啦!”

原先雷聲轟鳴,眾人全都躲雨去了,可雨停之後,圖南與姬昌這一番動靜倒是引來了不少吃瓜的圍觀群眾,可這眾人也不過是遠遠圍觀罷了,可敖丙這嗓子,直接提到了西伯侯姬昌,這下眾人可就來勁了,畢竟最近,西伯侯府的瓜,那可是最香甜的呀!

還是“搶孩子”的瓜?乖乖,那可是大瓜了哦!

難不成,這個看著嬌嬌弱弱的小女子,竟然是西伯侯養在外頭的妾室?還生下個孩子,想自己養著,卻被西伯候姬昌搶去,要那孩子認祖歸宗不成?

該說不說,圍觀群眾的腦洞,有時候既離譜又合理,不過,聽了有人閑言碎語的“外室搶孩子”言論,閃電貂面沈如水,當即對著姬昌道:“我等萍水相逢,因為這自天火之中降生的孩子才有了交集,既然西伯侯稱這孩子與你有緣,那這孩子自然對你十足親近,這娃娃自降生便啼哭不止,不如侯爺你抱抱他,看他是否當真親近於你?”

閃電貂這句話便當即撇清了圖南與姬昌之間的關系,萍水相逢罷了,也是因為雷震子才有了交集,自然和那什麽外室沒半毛錢關系。

而比起敖丙“搶孩子”言論的咄咄逼人,閃電貂的這句話倒是更溫和些,而姬昌也覺得,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彰顯一下自己與這孩子的天定緣分,便欣然接受了閃電貂的提議,招呼那抱著雷震子的侍衛過來,想要將雷震子抱入自己懷中。

姬昌子嗣眾多,輕車熟路地抱過雷震子,在懷裏顛了兩下,又輕輕拍了拍雷震子的背,而令所有人都驚奇不已的是,雷震子的哭聲,竟然真的停了!

當即,西伯侯心中大喜。

圖南則是眉心皺了皺,難不成天命當真不可違?為何雷震子竟然當真會對姬昌如此親近?姬昌一抱,他便不哭了?

就在眾人都以為此事塵埃落定的時候,異變陡生。

雷震子在短暫的安靜之後,爆發出了更加驚天地,泣鬼神的嚎哭,而伴隨著這陣嚎哭的,還有天邊層層疊疊的數道驚雷,圍觀群眾全都如鳥獸散,生怕被雨淋著了,畢竟他們雖然想吃瓜,但還是惜命的,如今,若是淋了雨,得個傷風

寒,可是要人命的大病!

但就在眾人四散準備回家的時候,卻驚奇地發現,雖有數道驚雷,卻是光打雷,不下雨,姬昌得意的神色僵在了臉上,疑惑不解地擡頭望天,卻驚異地發現,有一道驚雷,直直地沖著自己而來!

姬昌:!!!

姬昌大驚失色,卻已然來不及了,那道驚雷,直直地劈中了他!

眾人大驚失色,西伯侯,竟然遭雷劈了!

頓時,被雷擊中的姬昌便暈厥在了地上,口中冒出一縷黑煙,整齊束好的長發四散,直接被劈成了爆炸頭。

圖南見狀,驚厄地轉過身,看著閃電貂,雖然沒有言語,但眼神之中,卻清清楚楚地寫著:你幹的好事?

閃電貂卻是攤開兩手,聳了聳肩,示意與他無關。

圖南微微皺了皺眉,和閃電貂無關,那便是雷震子無意為之?

西伯侯的侍衛見狀,全都一擁而上,嘴中連連呼喚著“侯爺,侯爺”,生怕西伯侯有個三長兩短。

而西伯侯被雷劈中之後,渾身麻痹,被他抱在懷裏的雷震子自然也就直直地墜落在地上。

可此時,所有侍衛的註意力全都在躺在地上,宛如焦炭的西伯侯身上了,再無人註意到,從一米多高的懷抱中直直墜下,又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的雷震子了。

那個肌肉虬結的侍衛倒是想重新把雷震子抱到自己懷裏,卻見到天邊還有數道驚雷,正對著雷震子繈褓的方向,蓄勢待發,一時之間便僵住了腳步,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圍觀群眾也被這急轉直下的狀況給震驚到了,念叨著“這天火之中降生的孩子,可當真是不一般,就連西伯侯都遭不住啊!”

被眾多侍衛圍住的西伯侯猛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回過了神來,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卻被口中的黑煙嗆到,發出了一陣響徹天地的咳嗽聲,眾多侍衛又是手忙腳亂地給他拍背順氣。

而回過神來的姬昌,第一反應是去找雷震子,卻見數道驚雷,直直地劈向雷震子,可雷震子在陣陣驚雷的洗禮下,竟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之中一般,如魚得水,還在呵呵地笑。

此子當真不凡!

可所有人都忌憚於那陣陣驚雷,不敢上前。

那肌肉虬結的大漢當即對著圖南一行人道:“姑娘,你既然說你與他有緣,想必也是不怕這驚雷的,不如趁此絕妙機會,去抱抱那孩子?”

此話一出,就連圍觀群眾的臉色也變了。

這孩子在驚雷的洗禮之下悠然自得,便彰顯著他絕非肉體凡胎,可凡人又怎能遭受得住這重重雷劫?

這肌肉大漢的一句話,竟然像是要讓圖南上趕著去遭雷劈?

聽聞那肌肉大漢的一席話,閃電貂挺身而出:“讓我去吧!”

圖南知道閃電貂不會懼怕這區區幾道驚雷,可這一次,她想自己去。

閃電貂深深地望著圖南的眼睛,半晌,仍舊是敗下陣來。

而圖南,便在所有人的目光註視之下,一步又一步,堅定地走向了被無數驚雷包裹的雷震子身邊。

不知是天意還是巧合,就在圖南走近的時候,雷聲竟漸漸消了,似乎連天都怕傷到圖南,在圖南離雷震子三步之遙的時候,驚雷全都消散了。

姬昌只覺得錯過了絕世良機,眼睜睜地看著圖南抱起了雷震子。

雷震子原先一直在嚎淘大哭,沐浴在雷電之中之後,又咯咯地發笑,可如今見到了圖南,卻是瞪大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只是那樣直直地看著。

圖南也覺得被剛出生的幼崽一直盯著看的體驗頗為新奇,便對著雷震子笑了笑,把他抱在懷中,搖了搖。

那肌肉虬結的大漢見到圖南抱起雷震子卻毫發無傷,一時間也覺得有些失策,卻仍舊不依不饒:“你這鄉野村婦,倒當真是好一副心機手段!趁著雷劫快要消散的時候去抱這娃娃,裝作與這娃娃投緣的模樣,既然剛剛說,要這娃娃叫我們侯爺為父親,才能算得上這娃娃與我們侯爺有緣,這娃娃現在在你懷裏了,不如你讓他叫你一聲娘親,我們便承認,這娃娃與你,才更有緣分!”

而雷震子卻仍舊是用他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圖南。

圖南聽了那肌肉大漢這樣一番話,剛想出聲,卻聽得耳邊遙遙地傳來一聲奶聲奶氣的:“涼…涼親!”

圖南瞪大了眼睛,往懷中看去,而雷震子發覺圖南在看自己,叫得更起勁了:“涼親!涼親!涼親!!!”

肌肉大漢:!!!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就是!我真該死啊,我剛剛為什麽要說這句話啊!

姬昌:???此子不是與我有緣嗎?這孩子不是我命中註定的第100個兒子嗎?為何他不會叫我父親?偏偏對著這鄉野村婦叫娘親?

圍觀群眾也是大為震撼。

乖乖,還真叫了?

子受雖然清醒,腦子卻還像是蒙了層霧,昏昏沈沈地聽到有人在叫娘親,後知後覺地想到,自己莫不是又多了個爭寵對象?

閃電貂楞在原地。

敖丙也是一臉石化的表情。

圖南……這是半路又撿了個孩子回來?

而促成這一切的幕後推手女媧則看著自天幕水鏡之中傳回來的畫面,深藏功與名。

*

數月之前,女媧捏好了雷震子的身子,往那泥胚之中註入生氣的時候,天幕水鏡之上,恰巧映出了圖南的臉,女媧則對著還未開蒙的雷震子道:記住哦,若是見到她,要喚她一聲娘親。

聽了女媧的這一番話,旁邊想要裝聾作啞的伏羲差點跌倒:咳咳咳,你這!辦得也太明目張膽了!

女媧卻是眨了兩下眼睛,對著伏羲道:“我不過是給他認了個便宜娘親,我做什麽了呀?”

伏羲望著一臉狡黠的女媧,只能無力扶額。

是啊,你不過是給他認了個便宜娘親,可這一相認,不等於是把西岐的將星,直接拱手送給殷商了嗎?你這份回禮,倒也當真是大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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