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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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愧疚
面對牧晶的質問，許戈的回答理直氣壯，很有他一貫的風範。
“我以前來的時候，你都是睡著的，根本不知道我來過。”
牧晶翻過身，一臉嫌棄，“你覺不覺得你這樣很像變態？”
“不被發現就不變態，你這麽晚不睡覺才是最變態的。”許戈拉了拉被子，手掌輕拍牧晶的後背，“說說吧，為什麽今天睡不著？”
牧晶猶豫半秒，“你說聯邦和帝國有沒有可能合作把我抓起來威脅你？”
“他們確實很陰魂不散。”許戈蹭了蹭牧晶的鼻尖，“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這麽做的後果就是自己倒黴而已。”
“你不覺得我在杞人憂天嗎？”
“你肯定是通過什麽渠道知道他們要合作，所以才睡不著的吧。”
牧晶點點頭，她隱瞞了許戈關於系統的事情，但許戈肯定猜到了什麽，他沒有問，也沒有用異能讀心。
“許戈......”牧晶抓著許戈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胸膛上，“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能跟我到我的世界裏，你願意嗎？”
“怎麽，你覺得這個世界很無聊嗎？”
“倒也不是無聊，我只是覺得很對不起牧建白，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喊他爸爸的是他的親女兒。”
牧晶抿了抿唇，“我也知道我這樣有點又當又立，一邊用他女兒的身體和你談戀愛，一邊又在心裏愧疚，好人壞人我都當了。”
“你是自願來的嗎？”
牧晶搖搖頭。
許戈笑道：“那你有帶我離開的辦法嗎？”
“不知道，我明天可以問問。”
“......是嘛，那你就問一下吧，我反正去哪個世界都可以，只要你不偷著自己跑了，咱們一切都好商量。”
許戈對這個世界本來就沒什麽好留戀的，要不然他也不會無聊到自殺著玩。
“我怎麽可能偷跑，去哪都得拉著你好吧。”牧晶決定還是就這件事好好咨詢一下系統比較好。
對方曾經說過，如果她想回去的話，可以等任務結束那天給她爭取一下。
從系統來看，它們那個考官應該也比較通情達理，這個世界都出bug了，也給宿主帶來了不好的游戲體驗，怎麽說都得好好賠償的吧。
負責監考的系統感覺自己渾身一涼，就好像有什麽不妙的事情即將發生一樣。
但它看遍了自己負責監控的幾個小世界，都沒有發現有考生聯系的信號，可能是錯覺吧。
也許哪個零件短路了？
第二天，剛睡醒沒一會兒的系統便聽到牧晶的詢問。
它的表現依舊很熱情，【如果姐姐你要挾它們的話，應該行得通，以前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把愛人帶到自己世界裏的。】
牧晶也來了精神，“要挾？怎麽要挾？”
【就是控訴一下自己的精神損傷，因為這個世界的bug你受了很多苦什麽的，我們可是正規主腦，根本不會壓榨員工的。】
“是嘛，原來控訴就可以啊。”
【可能啊，我不確定的，因為咱們任務都沒完成。】
“任務這輩子都不可能完成的。”牧晶又問道：“那把牧晶的靈魂找回來，順便把時間倒退回我沒來前能行嗎？”
這一次系統沈默了好長一會兒，【可那樣的話，這個世界不就沒有主角了嘛。】
“如果我把許戈帶走了，不也同樣沒有主角嘛。”
【嘶，這倒也是。】
“能行嗎？”
【可以試試，反正姐姐你就使勁哭好了。】
牧晶有點擔心自己到時候哭不出來，但好在系統又保證不需要什麽眼淚，反正只要控訴就好了。
暫時解決了這個問題後，牧晶就把它暫時撂下了。
聯邦帝國的合作果然沒有那麽順利，光是在許戈身上，他們就花費了大量的討論時間。
然而誰都沒想到的是，在得知這件事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牧晶和系統討論完的當天晚上，許戈坐到了聯邦安全局局長的椅子上。
椅子前的辦公桌已經消失，他看著如臨大敵的局長，隨手勾過一把椅子，“請坐，我想我不用自我介紹，你知道我是誰。”
“許戈，你果然是多系異能者。”局長額頭淌血，聲音裏充滿警惕和忌憚，“你的異能怎麽可能這麽強？”
“死一次就變強了，你想試試嗎？”
局長把這當成是自己的結局暗示，頓時冷哼一聲，悍不畏死，“我們的確錯估了你的異能等級，看來向元勳他們也是被你動過手腳了？”
“一點點的精神控制，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引爆他們的腦袋。”
“不，他們只是在執行我給他們的任務而已。”局長連忙說道：“如果你想報仇，那就直接殺了我吧。”
“殺了你怎麽行，殺了你聯邦安全局就沒有局長了。”
“你深夜潛入安全局來找我，不就是為了殺了我嗎？”
“當然不了孫局長，我只是來和你講道理的。”
——
【姐姐，許戈去聯邦安全局找局長談話了。】
牧晶一楞，心裏頗有些五味雜陳。
一晚過後，牧晶見到毫發無損、神清氣爽的許戈後，開口就問道：“我知道你昨晚去找了安全局局長。”
“我猜到你會知道。”許戈往教學樓慢悠悠走著，“昨晚有種奇怪的窺伺感，是你嗎？”
居然還能感覺到系統嗎？牧晶緊張一下，點頭承認，“是我，不要轉移話題，你幹嘛不告訴我？”
“我本來想把談話過程變得暴力一點，但可惜你在看著。”許戈還挺遺憾的，本來他都準備狠狠揍一頓孫局長了。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問道：“對了，你商量的怎麽樣了？”
“需要到牧晶死的那天才能有最終結果。”
許戈猛然頓住腳步，捏著牧晶的下巴晃了晃，“離她死的時候還有三年多呢，寶貝，你不會是想讓我等這麽多年吧？”
牧晶睜大眼睛，她剛才聽見什麽了？許戈為什麽突然變稱呼了嗎？
“怎麽呆住了？”許戈露出笑，“叫一聲寶貝就這麽驚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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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牧晶的質問，許戈的回答理直氣壯，很有他一貫的風範。
“我以前來的時候，你都是睡著的，根本不知道我來過。”
牧晶翻過身，一臉嫌棄，“你覺不覺得你這樣很像變態？”
“不被發現就不變態，你這麽晚不睡覺才是最變態的。”許戈拉了拉被子，手掌輕拍牧晶的後背，“說說吧，為什麽今天睡不著？”
牧晶猶豫半秒，“你說聯邦和帝國有沒有可能合作把我抓起來威脅你？”
“他們確實很陰魂不散。”許戈蹭了蹭牧晶的鼻尖，“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這麽做的後果就是自己倒黴而已。”
“你不覺得我在杞人憂天嗎？”
“你肯定是通過什麽渠道知道他們要合作，所以才睡不著的吧。”
牧晶點點頭，她隱瞞了許戈關於系統的事情，但許戈肯定猜到了什麽，他沒有問，也沒有用異能讀心。
“許戈......”牧晶抓著許戈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胸膛上，“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能跟我到我的世界裏，你願意嗎？”
“怎麽，你覺得這個世界很無聊嗎？”
“倒也不是無聊，我只是覺得很對不起牧建白，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喊他爸爸的是他的親女兒。”
牧晶抿了抿唇，“我也知道我這樣有點又當又立，一邊用他女兒的身體和你談戀愛，一邊又在心裏愧疚，好人壞人我都當了。”
“你是自願來的嗎？”
牧晶搖搖頭。
許戈笑道：“那你有帶我離開的辦法嗎？”
“不知道，我明天可以問問。”
“......是嘛，那你就問一下吧，我反正去哪個世界都可以，只要你不偷著自己跑了，咱們一切都好商量。”
許戈對這個世界本來就沒什麽好留戀的，要不然他也不會無聊到自殺著玩。
“我怎麽可能偷跑，去哪都得拉著你好吧。”牧晶決定還是就這件事好好咨詢一下系統比較好。
對方曾經說過，如果她想回去的話，可以等任務結束那天給她爭取一下。
從系統來看，它們那個考官應該也比較通情達理，這個世界都出bug了，也給宿主帶來了不好的游戲體驗，怎麽說都得好好賠償的吧。
負責監考的系統感覺自己渾身一涼，就好像有什麽不妙的事情即將發生一樣。
但它看遍了自己負責監控的幾個小世界，都沒有發現有考生聯系的信號，可能是錯覺吧。
也許哪個零件短路了？
第二天，剛睡醒沒一會兒的系統便聽到牧晶的詢問。
它的表現依舊很熱情，【如果姐姐你要挾它們的話，應該行得通，以前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把愛人帶到自己世界裏的。】
牧晶也來了精神，“要挾？怎麽要挾？”
【就是控訴一下自己的精神損傷，因為這個世界的bug你受了很多苦什麽的，我們可是正規主腦，根本不會壓榨員工的。】
“是嘛，原來控訴就可以啊。”
【可能啊，我不確定的，因為咱們任務都沒完成。】
“任務這輩子都不可能完成的。”牧晶又問道：“那把牧晶的靈魂找回來，順便把時間倒退回我沒來前能行嗎？”
這一次系統沈默了好長一會兒，【可那樣的話，這個世界不就沒有主角了嘛。】
“如果我把許戈帶走了，不也同樣沒有主角嘛。”
【嘶，這倒也是。】
“能行嗎？”
【可以試試，反正姐姐你就使勁哭好了。】
牧晶有點擔心自己到時候哭不出來，但好在系統又保證不需要什麽眼淚，反正只要控訴就好了。
暫時解決了這個問題後，牧晶就把它暫時撂下了。
聯邦帝國的合作果然沒有那麽順利，光是在許戈身上，他們就花費了大量的討論時間。
然而誰都沒想到的是，在得知這件事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牧晶和系統討論完的當天晚上，許戈坐到了聯邦安全局局長的椅子上。
椅子前的辦公桌已經消失，他看著如臨大敵的局長，隨手勾過一把椅子，“請坐，我想我不用自我介紹，你知道我是誰。”
“許戈，你果然是多系異能者。”局長額頭淌血，聲音裏充滿警惕和忌憚，“你的異能怎麽可能這麽強？”
“死一次就變強了，你想試試嗎？”
局長把這當成是自己的結局暗示，頓時冷哼一聲，悍不畏死，“我們的確錯估了你的異能等級，看來向元勳他們也是被你動過手腳了？”
“一點點的精神控制，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引爆他們的腦袋。”
“不，他們只是在執行我給他們的任務而已。”局長連忙說道：“如果你想報仇，那就直接殺了我吧。”
“殺了你怎麽行，殺了你聯邦安全局就沒有局長了。”
“你深夜潛入安全局來找我，不就是為了殺了我嗎？”
“當然不了孫局長，我只是來和你講道理的。”
——
【姐姐，許戈去聯邦安全局找局長談話了。】
牧晶一楞，心裏頗有些五味雜陳。
一晚過後，牧晶見到毫發無損、神清氣爽的許戈後，開口就問道：“我知道你昨晚去找了安全局局長。”
“我猜到你會知道。”許戈往教學樓慢悠悠走著，“昨晚有種奇怪的窺伺感，是你嗎？”
居然還能感覺到系統嗎？牧晶緊張一下，點頭承認，“是我，不要轉移話題，你幹嘛不告訴我？”
“我本來想把談話過程變得暴力一點，但可惜你在看著。”許戈還挺遺憾的，本來他都準備狠狠揍一頓孫局長了。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問道：“對了，你商量的怎麽樣了？”
“需要到牧晶死的那天才能有最終結果。”
許戈猛然頓住腳步，捏著牧晶的下巴晃了晃，“離她死的時候還有三年多呢，寶貝，你不會是想讓我等這麽多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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