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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演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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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演練

葉恨寒用這種方式消耗掉了她們太多精力,等新生被打得像狗子一樣在地上爬不起來時,她才優哉游哉的宣布,“容你們休息一小時,整頓好之後,演練開始。”

“什麽!”

“不是吧。”

“現在這樣讓我們去演練?”

哀嚎和抗議聲不斷,卻沒有人敢真的到葉恨寒面前去叫囂,副官在一旁看得直樂,心想誰讓這群人精力沒地方發洩,這下慘了吧。

葉恨寒沒理會,來到容青夏面前,“過來。”

容青夏,“???”

容青夏消耗過大,並不想動,憑什麽葉恨寒喊她一聲,她就非得過去。

葉恨寒見她懶懶的倚著墻一動不動,不由挑眉,“想讓我當著他們的面說?”

容青夏,“……”

這人是記仇精嗎?

怎麽還把她之前在軍部用的那一套給搬回來了。

兩人找了個無人觀看的訓練室,容青夏一臉防備,“葉恨寒,你又想打架嗎?”

葉恨寒戲謔的看了她一眼,“你又打不過我。”

容青夏不服氣的瞪她,“剛剛我贏了你。”

葉恨寒對她耍賴皮的行徑不置一詞,徑直將剛讓副官準備好的抑制劑遞過去,“信息素又外洩了,在演練之前你最好是註入一針。”

容青夏動了動鼻尖,“有嗎?我怎麽聞不到。”

葉恨寒,“有。”

容青夏從來沒用過抑制劑,她覺得這玩意礙事極了,不得不說Omega是真麻煩,想象一下,萬一她在打架的時候突然間信息素外洩,難不成她得讓人揍一拳後,就為了打一針抑制劑嗎?

葉恨寒見她接過,“依你目前的情況,最好找個醫生,定期幫你檢測下腺體的發育情況。”

容青夏很敷衍,“到時候再說。”

葉恨寒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找什麽醫生,她肯定屬於發育不全,廢了的那種Omega。其實沒有信息素於她反倒是好事,不用發-情,更不需要Alpha的幫忙,再好不過。

容青夏寬慰好自己後,將抑制劑隨手揣兜裏了。

***

集合哨聲一響,所有人整裝待發。

葉恨寒下意識的看了眼穿一身軍裝的容青夏,那套莊重而嚴謹的衣服套在她身上,莫名多了幾分可愛,她不由多看了兩眼,結果卻遭到對方一個白眼。

程澤小聲的問,“你是不是得罪少將了,她今天一整天都在盯梢你。”

容青夏,“……”

容青夏沒好氣的解釋,“當然是因為我今天把她打敗了。”

程澤大驚,“什麽!”

不容她們繼續嘀嘀咕咕,一旁的副官已經大聲的宣布此次演練的規則,簡潔明了,概括為,“活著,搗毀敵方基地。”

浩浩蕩蕩的一群新生,像放飛的野鴨一樣,嘎嘎嘎的上路了。

容青夏三人組被擠到了最後,因為她們還有個坐輪椅的古廈,望著崎嶇難走的山路,容青夏和程澤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古廈身下的輪椅。

古廈似看出了她們的煩惱,“不用擔心,我這輪椅是老爺子特意給我制作的。”

見識過古廈制作的機甲,兩位朋友徹底安心,三人慢悠悠的朝山上爬,至於敵方基地,得翻過一座山,進入密林後才得以窺見。

現如今已是夜晚,漆黑一片,軍校發放的手電筒,也僅僅是能將前方一米遠的距離照見。程澤在前面為她們開路,忽然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等這次演練結束後,你得和我比一場。”

容青夏,“我對毆打小孩沒興趣。”

程澤立即跳腳,“誰是小孩,我已經十五歲,你看起來也不比我大到哪裏去。”

古廈深怕容青夏再補刀,忙啊了聲,“前面是不是有人在喊救命?”

三個人仔細聽了聽,還真的有人在叫喊,不過是不是喊救命就不好說。容青夏打算去探一探情況,然後發現有個掉隊的倒黴蛋,也不知道怎麽把自己搞進了一個五米高的深坑中,好在坑裏沒有利器,不然鐵定被紮成了刺猬。

古廈打量了下,“你們看,這個坑周邊還做過設防,應該是軍校故意布置的陷進。”

程澤,“所以救嗎?”

容青夏甩了甩自己手中的繩索,只要投下去,很快能將人拉上來。被困在坑裏的人自然也看見她們三人組了,忙叫嚷著,“餵,那個Omega,你把繩索丟下來,磨磨蹭蹭的在做什麽,還不快把我拉上去。”

程澤跺跺腳,坑邊上的碎泥碎石就跟著嘩啦啦的落下,抖得那人滿頭滿臉的灰土,“這人我不救。”

容青夏將記仇小本本翻開尋了下,確定是個得罪過她的Alpha,“他每次對我頤指氣使,還動不動說我們是殘疾三人組,是個討厭的人。”

古廈扶額,就猜到是這個結果。

容青夏小聲的對下面的人道,“抱歉,我是Omega,力氣太小,程澤他還是個孩子,古廈你就別指望了,我們三個人恐怕拉不動你。要不然你再等等,也許還有其他人經過,實在不行還可以通知指導員來。”

等人是不可能了。

容青夏她們三人是走在最後的人了。

至於通知指導員,等同於放棄,開局就淘汰,坑底的人急了。

結果任由坑底的人喊破嗓子,容青夏三人還是無動於衷的揚長而去,畢竟,最初組賽時,沒有一個團隊願意接納她們。

葉恨寒從屏幕中看到這一幕時,忍不住擰了擰眉,之後倒也沒遇見什麽特別的事,三個人走了十公裏路,不打算走了,隨意找了三顆樹,容青夏和程澤一人挑選了一顆,爬上樹,抱著自己的物資包呼呼大睡。

至於古廈,他按了下輪椅的扶手,兩枚釘嗖的下穿透了樹,繩索一勒,將他連同輪椅一起拉扯到半空中,有遮天蔽日的茂密葉子遮擋,根本無人察覺。

夜半,靜怡的河流嘩啦的發出稀拉的聲響,像有人在丟石子戲耍,正在河邊打水的新生忽的站起身來,除了一片漆黑什麽也沒看見。

若仔細看,就能發現河面上漂浮了幾塊黑色的衣服,可惜,夜晚視線所及太過有限,他再次蹲下打水,一只濕漉漉的手從水中伸出,飛快的捂住他的嘴,一把鋒利的匕首從他脖頸處劃過,他瞪大眼,整個人朝河中栽了下去,一旁又一雙手穩穩的將他接住,拖著這具屍體再次入了河。

河面再歸寧靜,仿佛一切都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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