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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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大結局
這場求婚, 其實意料之中，畢竟兩個人提過好幾次了，只是溫霓沒想到，會來的這麽迅速。
他們在這裏再次相遇, 在這裏徐晞白向她告白, 在這裏簽署“戀愛”協議, 如今，徐晞白又在這裏向她求婚。
溫霓忽然發現, 雖然他們是以“合約”開始的這段感情，但相戀的每一個步驟都完整無缺。
她坐在沙發上，平生這樣緊張, 忐忑, 胸口撲通撲通。兜兜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安靜下來不再出聲了。
徐晞白還跪在地上，白色捧花在燈光下盈盈生輝，他定定望著溫霓, 緩緩開口：“我們在一起沒多久，可能你會覺得我現在求婚有點快，但老實說，我確實迫不及待想把你娶回家。”
“想每天起床和你說早安, 想和你一起吃飯，生活中的每件小事都想與你分享，想雨天和你躺在沙發上看電影或者發呆，想和你親吻, 在屬於我們的家裏緊緊擁抱……”
“和你在一起的每個瞬間, 都是幸福的具象化，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永遠照顧你的機會, 我將信守誓言，永不違約。”
溫霓不禁笑了，眼睛酸澀。
他們十二三歲的時候就見過了，後來兜兜轉轉，命運讓他們重新遇到彼此。
她是個運氣不好的人，大概這一生的好運氣，都用來遇見他了。
溫霓用力地點頭，哽咽著說：“我願意。”
“確定？”
“確定。”
徐晞白取出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低頭吻了一下，“這枚戒指被我施過魔法，戴上去就永遠也摘不下來了。”
“那我就一直一直戴著。”溫霓抿唇說，“永遠不摘下來。”
兩人相視，一起笑了。
徐晞白傾身上前吻她，先啄了一下下巴，唇緩緩上移覆住她的。溫霓順從地往後靠，兩條胳膊攀住他的肩，徐晞白順勢越吻越深入。
玫瑰花海中，兩人吻得難舍難分。關鍵時候，溫霓忽然感覺脖頸有點癢，有只毛茸茸的小東西在噌她。
緊接著，一只粉色小肉墊，順著溫霓衣領探入她的胸口，溫霓開始掙紮。
徐晞白也感受到了，胸前有個軟乎乎的東西擋著，很礙事。低頭一看，兜兜正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兩個人類。
徐晞白輕嘖了聲，“看什麽，小東西沒看過別人接吻嗎？”
“咳——”溫霓分開一點距離，“它可能真的沒看過。
徐晞白看見兜兜把爪子伸進溫霓胸口，不爽地拉出來，“果然是你養的貓，小色女養小色貓。”
“你說誰小色女？”
“說你。”徐晞白把兜兜放到沙發上，捏溫霓的臉，“你不是嗎？”
溫霓怔怔看著他吻得發紅的唇，色心一動，幹脆坐實了這個稱號，擡手去解徐晞白的皮帶，“別動，現在小色女幫你解開。”
“解開？然後呢？”
溫霓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勾得徐晞白心間顫顫，“你說呢？”
徐晞白再也忍不住，任由她解開抽走皮帶，起身將人抱起來回房間。
第二天上午，溫霓和徐晞白回家見長輩。
徐家住在東三環的一個別墅區，別墅內不似其他人家那般種植名貴花草，反而大面積種植果樹，草坪，還有一片菜園。
在門口停好車，徐晞白親自拉開副駕駛車門，兩人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去。
徐晞白介紹說：“大部分是蘋果樹，因為我媽喜歡吃蘋果，菜園也是她要求的，說自己種的健康，現在是我爸爸親自打理。”
“你媽媽很有生活情調。”溫霓說。
“還好嗎？緊不緊張？”
溫霓老實道：“有點。”
“放心，有我呢。”
客廳，徐明信坐在沙發上看報，看似專註，實則目光時不時往外瞟一眼。
林靜珍從樓上下來，問莉姐：“我這身衣服怎麽樣？”
“可精神了。”莉姐一頓誇，“又不是第一見溫小姐，老太太您還緊張啊？”
“能不緊張嘛，上次霓霓是晞白的女朋友，這次可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我得好好表現。”
正說著話，人到了。
徐晞白牽著溫霓進屋，“爸，姥姥，霓霓來了。”
“哎呀，快過來坐。”林靜珍迎上去，抓過溫霓的手將她帶到沙發上，“你好久沒來看我了。”
“是，前陣子比較忙。”溫霓笑說：“以後常來。”
林靜珍笑道：“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是應該常來。”
溫霓轉向徐* 明信，叫他：“徐叔叔好。”
徐明信放下報紙，想笑一下又覺得不自然，只好點點頭，說：“別客氣，當成自己家。”
“謝謝徐叔叔。”
幸好有林靜珍一直拉著溫霓說話，氣氛不至於太尷尬，莉姐端上果盤，徐晞白在旁邊默默剝橘子，剝好了一人一個。
林靜珍說：“婚禮想好怎麽辦了嗎？”
“沒呢。”
林靜珍說：“那我先找人算算日子吧，晞白馬上就畢業了，一畢業就結婚挺好，早點解決人生大事，你們專心忙事業。”
說著，林靜珍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塞給溫霓，“拿著。”
溫霓：“我不要姥姥，你上次給過了。”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不一樣。”
見狀，徐明信也拿出一個紅包遞給溫霓，“做長輩的一點心意，希望你和晞白長長久久，以後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徐晞白也說：“拿著吧。”
兩只厚厚的大紅包，溫霓只好收下了。
林靜珍開心得不得了，“哎呀呀，去年知道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懷疑過，晞白是不是誆我呢，沒想到一轉眼你們都快結婚了，真好真好。”
溫霓和徐晞白對視一眼，默契地什麽都沒說。一開始確實是假的，但後來的所有，都是真的。
吃完飯，徐晞白帶溫霓去花園散步。
徐晞白說：“婚禮會有人安排，接下來想做什麽？”
“早上我看見電視臺在招聘外語頻道主持人，想去試試。”
“行。”徐晞白捏她的手指玩，“我支持你。”
“徐晞白，謝謝你。”
“嗯？”徐晞白挑眉：“是不是該改口了？”
溫霓耳朵一熱，說：“謝謝你，老公。”
“不用謝，老婆。”
婚禮之前，溫霓和徐晞白暫時住在棗兒胡同，決定結婚的消息，溫霓第一時間告訴了蔡書含。
“你們結婚，我得坐主桌！”蔡書含還挺自豪：“我相當於你倆的紅娘了吧，如果你不住在這裏，就不會遇上徐晞白，你們鬧分手的時候，要不是我力挽狂瀾，是不是現在還沒和好？”
溫霓非常讚同，“必須的，你不僅要坐主桌，還要當我唯一的伴娘，到時候給你包個大大的紅包。”
蔡書含真心為她高興，但同時，也有些羨慕。
“霓霓，你好幸運，真愛來臨，誰都擋不住。”
溫霓從不否認這點，“我以前覺得自己挺衰的，但自從遇見他，運氣就變好了。”
“哎，我什麽時候才能遇見Mr.Right呢？”蔡書含道：“我今天讀了一首俄語詩，叫《我可以長久地將你等待》，你說，世界上真的有人，會長久地等待你嗎？”
“會吧。”
-
六月份，徐晞白碩士畢業，為自己的第一部電影《晚年》做前期籌備，而溫霓也順利通過電視臺面試，開始了三個月的培訓期。
兩個人忙得暈頭轉向，有時候好幾天都見不到一次，忙中抽空去民政局領證，之後婚禮的一切事宜就沒管了，由專人負責。
九月，婚禮在京郊舉行。溫霓和徐晞白都不是高調的人，儀式是相較簡單的草坪婚禮。
這天天氣涼爽，陽光普照，一群白鴿在天空飛翔。
草坪上氣球飛舞，玫瑰盛開，白色椅子分列兩旁，親朋好友都在場，蘇瑛也來了。
溫霓身著意大利手工緞面婚紗，手持捧花，和徐晞白手挽手，在浪漫的鋼琴曲和眾人的掌聲中，緩緩出場。
玫瑰花瓣從他們頭頂片片飄落，氣氛剛剛好，一切都浪漫得不像話。
蘇瑛坐在輪椅上，呆呆看著女兒，眼中閃爍著淚光，或許病情無法讓她明白發生了什麽，但她知道，此時此刻，女兒很幸福。
溫霓對上蘇瑛的視線，一下子模糊了眼睛。
徐晞白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一些，似乎在通過這種方式，向她傳遞力量。
風輕輕地吹，主婚人莊嚴地詢問：
“新郎徐晞白先生，你願意娶你面前的這位女士為妻，從今時到永遠，無論順境或逆境，貧窮或富貴，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永遠愛她，尊敬她，對她忠誠嗎？”
徐晞白沒有片刻猶豫，堅定道：“我願意。”
同樣的話，主婚人又問了一遍溫霓。
溫霓淚光閃爍，定定望著徐晞白，一字一句道：“我願意。”
“恭喜你們結為夫妻，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臺下響起熱烈的歡呼聲，徐晞白緩緩掀開溫霓的頭紗，手指輕輕擡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吻，而是濃烈的舌吻。
停下的時候，溫霓腿都有些軟了，而徐晞白眼中笑意更濃。
“霓霓，我愛你，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很久很久以後也不會結束。”一片熱鬧的掌聲中，徐晞白撫著溫霓的臉，認認真真說。
溫霓忽然又想起了那首俄語詩——《我可以長久地將你等待》。
我可以向你交出我已有的將有的一切
可以代替你承受世間最不幸的命運的苦楚
世界上真的會有人，長久地等待你，愛你，永世不棄嗎？
這次，溫霓的答案是肯定的。
一定會有。
並且，她足夠幸運，已經找到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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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這裏再次相遇, 在這裏徐晞白向她告白, 在這裏簽署“戀愛”協議, 如今，徐晞白又在這裏向她求婚。
溫霓忽然發現, 雖然他們是以“合約”開始的這段感情，但相戀的每一個步驟都完整無缺。
她坐在沙發上，平生這樣緊張, 忐忑, 胸口撲通撲通。兜兜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安靜下來不再出聲了。
徐晞白還跪在地上，白色捧花在燈光下盈盈生輝，他定定望著溫霓, 緩緩開口：“我們在一起沒多久，可能你會覺得我現在求婚有點快，但老實說，我確實迫不及待想把你娶回家。”
“想每天起床和你說早安, 想和你一起吃飯，生活中的每件小事都想與你分享，想雨天和你躺在沙發上看電影或者發呆，想和你親吻, 在屬於我們的家裏緊緊擁抱……”
“和你在一起的每個瞬間, 都是幸福的具象化，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永遠照顧你的機會, 我將信守誓言，永不違約。”
溫霓不禁笑了，眼睛酸澀。
他們十二三歲的時候就見過了，後來兜兜轉轉，命運讓他們重新遇到彼此。
她是個運氣不好的人，大概這一生的好運氣，都用來遇見他了。
溫霓用力地點頭，哽咽著說：“我願意。”
“確定？”
“確定。”
徐晞白取出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低頭吻了一下，“這枚戒指被我施過魔法，戴上去就永遠也摘不下來了。”
“那我就一直一直戴著。”溫霓抿唇說，“永遠不摘下來。”
兩人相視，一起笑了。
徐晞白傾身上前吻她，先啄了一下下巴，唇緩緩上移覆住她的。溫霓順從地往後靠，兩條胳膊攀住他的肩，徐晞白順勢越吻越深入。
玫瑰花海中，兩人吻得難舍難分。關鍵時候，溫霓忽然感覺脖頸有點癢，有只毛茸茸的小東西在噌她。
緊接著，一只粉色小肉墊，順著溫霓衣領探入她的胸口，溫霓開始掙紮。
徐晞白也感受到了，胸前有個軟乎乎的東西擋著，很礙事。低頭一看，兜兜正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兩個人類。
徐晞白輕嘖了聲，“看什麽，小東西沒看過別人接吻嗎？”
“咳——”溫霓分開一點距離，“它可能真的沒看過。
徐晞白看見兜兜把爪子伸進溫霓胸口，不爽地拉出來，“果然是你養的貓，小色女養小色貓。”
“你說誰小色女？”
“說你。”徐晞白把兜兜放到沙發上，捏溫霓的臉，“你不是嗎？”
溫霓怔怔看著他吻得發紅的唇，色心一動，幹脆坐實了這個稱號，擡手去解徐晞白的皮帶，“別動，現在小色女幫你解開。”
“解開？然後呢？”
溫霓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勾得徐晞白心間顫顫，“你說呢？”
徐晞白再也忍不住，任由她解開抽走皮帶，起身將人抱起來回房間。
第二天上午，溫霓和徐晞白回家見長輩。
徐家住在東三環的一個別墅區，別墅內不似其他人家那般種植名貴花草，反而大面積種植果樹，草坪，還有一片菜園。
在門口停好車，徐晞白親自拉開副駕駛車門，兩人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去。
徐晞白介紹說：“大部分是蘋果樹，因為我媽喜歡吃蘋果，菜園也是她要求的，說自己種的健康，現在是我爸爸親自打理。”
“你媽媽很有生活情調。”溫霓說。
“還好嗎？緊不緊張？”
溫霓老實道：“有點。”
“放心，有我呢。”
客廳，徐明信坐在沙發上看報，看似專註，實則目光時不時往外瞟一眼。
林靜珍從樓上下來，問莉姐：“我這身衣服怎麽樣？”
“可精神了。”莉姐一頓誇，“又不是第一見溫小姐，老太太您還緊張啊？”
“能不緊張嘛，上次霓霓是晞白的女朋友，這次可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我得好好表現。”
正說著話，人到了。
徐晞白牽著溫霓進屋，“爸，姥姥，霓霓來了。”
“哎呀，快過來坐。”林靜珍迎上去，抓過溫霓的手將她帶到沙發上，“你好久沒來看我了。”
“是，前陣子比較忙。”溫霓笑說：“以後常來。”
林靜珍笑道：“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是應該常來。”
溫霓轉向徐* 明信，叫他：“徐叔叔好。”
徐明信放下報紙，想笑一下又覺得不自然，只好點點頭，說：“別客氣，當成自己家。”
“謝謝徐叔叔。”
幸好有林靜珍一直拉著溫霓說話，氣氛不至於太尷尬，莉姐端上果盤，徐晞白在旁邊默默剝橘子，剝好了一人一個。
林靜珍說：“婚禮想好怎麽辦了嗎？”
“沒呢。”
林靜珍說：“那我先找人算算日子吧，晞白馬上就畢業了，一畢業就結婚挺好，早點解決人生大事，你們專心忙事業。”
說著，林靜珍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塞給溫霓，“拿著。”
溫霓：“我不要姥姥，你上次給過了。”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不一樣。”
見狀，徐明信也拿出一個紅包遞給溫霓，“做長輩的一點心意，希望你和晞白長長久久，以後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徐晞白也說：“拿著吧。”
兩只厚厚的大紅包，溫霓只好收下了。
林靜珍開心得不得了，“哎呀呀，去年知道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懷疑過，晞白是不是誆我呢，沒想到一轉眼你們都快結婚了，真好真好。”
溫霓和徐晞白對視一眼，默契地什麽都沒說。一開始確實是假的，但後來的所有，都是真的。
吃完飯，徐晞白帶溫霓去花園散步。
徐晞白說：“婚禮會有人安排，接下來想做什麽？”
“早上我看見電視臺在招聘外語頻道主持人，想去試試。”
“行。”徐晞白捏她的手指玩，“我支持你。”
“徐晞白，謝謝你。”
“嗯？”徐晞白挑眉：“是不是該改口了？”
溫霓耳朵一熱，說：“謝謝你，老公。”
“不用謝，老婆。”
婚禮之前，溫霓和徐晞白暫時住在棗兒胡同，決定結婚的消息，溫霓第一時間告訴了蔡書含。
“你們結婚，我得坐主桌！”蔡書含還挺自豪：“我相當於你倆的紅娘了吧，如果你不住在這裏，就不會遇上徐晞白，你們鬧分手的時候，要不是我力挽狂瀾，是不是現在還沒和好？”
溫霓非常讚同，“必須的，你不僅要坐主桌，還要當我唯一的伴娘，到時候給你包個大大的紅包。”
蔡書含真心為她高興，但同時，也有些羨慕。
“霓霓，你好幸運，真愛來臨，誰都擋不住。”
溫霓從不否認這點，“我以前覺得自己挺衰的，但自從遇見他，運氣就變好了。”
“哎，我什麽時候才能遇見Mr.Right呢？”蔡書含道：“我今天讀了一首俄語詩，叫《我可以長久地將你等待》，你說，世界上真的有人，會長久地等待你嗎？”
“會吧。”
-
六月份，徐晞白碩士畢業，為自己的第一部電影《晚年》做前期籌備，而溫霓也順利通過電視臺面試，開始了三個月的培訓期。
兩個人忙得暈頭轉向，有時候好幾天都見不到一次，忙中抽空去民政局領證，之後婚禮的一切事宜就沒管了，由專人負責。
九月，婚禮在京郊舉行。溫霓和徐晞白都不是高調的人，儀式是相較簡單的草坪婚禮。
這天天氣涼爽，陽光普照，一群白鴿在天空飛翔。
草坪上氣球飛舞，玫瑰盛開，白色椅子分列兩旁，親朋好友都在場，蘇瑛也來了。
溫霓身著意大利手工緞面婚紗，手持捧花，和徐晞白手挽手，在浪漫的鋼琴曲和眾人的掌聲中，緩緩出場。
玫瑰花瓣從他們頭頂片片飄落，氣氛剛剛好，一切都浪漫得不像話。
蘇瑛坐在輪椅上，呆呆看著女兒，眼中閃爍著淚光，或許病情無法讓她明白發生了什麽，但她知道，此時此刻，女兒很幸福。
溫霓對上蘇瑛的視線，一下子模糊了眼睛。
徐晞白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一些，似乎在通過這種方式，向她傳遞力量。
風輕輕地吹，主婚人莊嚴地詢問：
“新郎徐晞白先生，你願意娶你面前的這位女士為妻，從今時到永遠，無論順境或逆境，貧窮或富貴，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永遠愛她，尊敬她，對她忠誠嗎？”
徐晞白沒有片刻猶豫，堅定道：“我願意。”
同樣的話，主婚人又問了一遍溫霓。
溫霓淚光閃爍，定定望著徐晞白，一字一句道：“我願意。”
“恭喜你們結為夫妻，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臺下響起熱烈的歡呼聲，徐晞白緩緩掀開溫霓的頭紗，手指輕輕擡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吻，而是濃烈的舌吻。
停下的時候，溫霓腿都有些軟了，而徐晞白眼中笑意更濃。
“霓霓，我愛你，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很久很久以後也不會結束。”一片熱鬧的掌聲中，徐晞白撫著溫霓的臉，認認真真說。
溫霓忽然又想起了那首俄語詩——《我可以長久地將你等待》。
我可以向你交出我已有的將有的一切
可以代替你承受世間最不幸的命運的苦楚
世界上真的會有人，長久地等待你，愛你，永世不棄嗎？
這次，溫霓的答案是肯定的。
一定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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