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荼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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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荼蘼（4）
“周挽青，我現在是你和江芏最好的選擇。”方濟再次推開周挽青阻攔的手，將神力渡入江芏心脈，穩住了江芏的病情。
看到江芏有好轉，周挽青緊繃的神經也松了下來。“謝謝。”周挽青重新將江芏納入懷中，滾燙的溫度下降，江芏昏睡中輕松些，也開始鬧騰起來。
“她總是這樣嗎？”噩夢纏身，長此以往，就算心如磐石也早晚有碎的那一天，或許，真的該放手讓江芏選擇她自己的人生。
“既然小福退燒了，我也沒理由再封著這裏，王府她比較熟悉，回去她睡得比較安心。”周挽青也算是默認了，抱著江芏，腳步輕穩地往宮外走去。
方濟跟在後面，示意應昭玄撤走禁衛軍，放周挽青一行人離開。這下，江芏的身體狀況也成了眾大臣之間議論的話題，一時間真聖女擊敗假聖女，親王造反被反噬的流言四處而起。
經過江芏這一遭，周挽青愈加註重對江芏日常生活的養護，吃穿用度精細得江芏都有點看不下去，這要是被外面那些碎嘴子知道，指不定又要編排出什麽傳聞。
“王爺，我沒那麽嬌弱。”江芏試圖搶過周挽青手中的包子，想自己吃。
“乖，太燙了，我幫你拿著。”周挽青躲開江芏伸過來的手，吹了吹冒著熱氣的包子，遞到江芏嘴邊。
大病初愈的江芏臉色煞白，手腳無力，實在沒有太多精力與周挽青“對抗”，只好將氣出在包子身上，狠狠地咬上一口。既然不讓她拿包子，那她就去拿考題。江芏抽出一份親自設計的調查問卷，塞到周挽青懷裏，一邊嚼著包子一邊指揮周挽青答題。
“這是什麽？” 周挽青安撫性地親了親江芏的臉，打開寫著各種奇怪問題的紙張。“我對臥室布置的喜好？”周挽青失笑地看著這份無厘頭的問卷，將疑問拋給江芏。
“好好答，大婚那天有驚喜哦~”江芏將頭靠在周挽青肩頭，監督周挽青認真答題。
“你做什麽都好，就是答應我，別讓自己受傷生病。”周挽青調整到一個讓江芏舒服的姿勢，在江芏的再三催促下，答完了問卷。
坤祇國舉國關註的婚禮如期舉行，鮮花簇擁了整個酆京，鳥雀成群起舞，沿街的店鋪掛滿了彩燈，舞娘們從白日舞到淩晨，酒樓裏的歡呼從未停歇，滿天的煙花似是要炸上九重天。
江芏的出嫁點選在了水族長老閣中，周挽青提前帶著人入住，婚禮當天周挽青直接從長老閣帶人回王府，期間江芏睡眼朦朧，什麽時候換的衣服化的妝，又什麽時候上的自己要的八擡大轎幾乎沒什麽印象，周挽青為了照顧江芏，放棄馬匹，與江芏一起坐進了花橋，甚至到最後江芏遮臉的扇子都是周挽青撐的。
等到了王府門前，江芏才將將清醒過來，頂著沈重的腦袋搖搖晃晃地下了轎子。趁著周挽青牽著她時，江芏想都沒想說了句：“就不能直接進入洞房嗎？”
埋怨的聲音不算小，驚得一旁的雪青一趔趄。
周挽青表面八風不動，但眼裏的笑意傾斜而出：“也是可以的。”
周挽青的回答讓江芏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瘋狂地搖頭表示誤會，精巧的珠翠華光顫動，流光溢彩。
江芏最終還是認命地走完了所有流程，在司儀喊出入帳時，江芏逃命似的趕回了自己的小院，獨留周挽青應付滿堂賓客。
宴席一直歡飲到午夜，周挽青無心應酬，走了個過場便去找江芏了。
江芏的小院擴建了一次，這次因為婚禮徹底修成了主院。修繕完成後，周挽青第一次走進院子。
院門外掛了幾盞大紅燈籠，瑩瑩燭光襯的青瓦木門愈加古樸，推門而入，青石板路蜿蜒引向院內，兩邊的院墻繪制著周挽青畫的山水畫，假山、水流錯落其中，似真亦假，角落還修了個花亭，擺了茶桌，一切布置，均是按周挽青喜好來的，周挽青想到之前江芏讓答的那份卷子，滿心歡喜地跨入房間。
房內點著香薰，青黛的紗帳配著啞光的紅綢，喜慶又不失雋雅，周挽青慢慢踱步進去，卻沒見到本應端坐於床邊的新娘子。“小福？”周挽青習慣地繞到後院的水榭，依然不見蹤影，清亮的眼眸瞬間沒入深淵，沈聲喚人：“雪青！”
依舊無人響應，周挽青意識到不對勁，立即轉身走出房間。“京墨！”院子裏景色清幽，靜寂無聲，錦鯉悄悄躍起，又無聲地遁入水中，冒出一串泡泡。
詭異的安靜浮動著細微的靈力流動，周挽青這下才留意到整個院子被布下了法陣，因為法陣作用只是為了靜音，所以所耗靈力並不多，才讓大婚的周挽青不易察覺。
一陣靈波震出，靈陣瞬間消散，在院外鎮守的雪青京墨一眾人感受到周挽青的靈力，紛紛跪在院內不敢出聲。
“怎麽回事？”周挽青垂眼看向雪青。
“姑娘說今晚要為王爺準備驚喜，讓我們幫著準備，法陣是姑娘要設的，還說我們今晚不便打擾，讓我們守在了院外。” 雪青低著頭，心裏真心希望江芏別出事。
“王爺，宇長老進京了，還與守城軍起了沖突。”一個影衛沖進來，喘著粗氣稟報。
周紺宇在這個時間節點無召帶兵回城與守城軍對峙，無疑是落實了周挽青造反的罪名，這樣一來，縱使應昭玄再遷就方濟，也不可能在平靜收場。功高蓋主，再加上方濟的一再偏袒，應昭玄心裏難免不會有自己的想法，這次周紺宇的事，單靠元矍不可能布局得起來，這裏面，估計有應昭玄的手筆。、
“叫周紺宇先退下。”在周挽青心裏，江芏的事情永遠優先。
“宇長老讓我告知王爺，江姑娘已安全出城，他隨時準備好接應王爺。”
“什麽？！”周挽青剛想施法定位，聽到這個消息瞬間趕往城外。
一身紅衣、面冷如霜地瞬間出現在兩軍之間，眾人對周挽青的猜忌愈甚。應昭玄金身已出，箭頭直指周挽青。
“姑娘在哪兒？”周挽青無暇理會這朝局內政，一甩手，將魚符送到了應昭玄手裏，表明了態度。
“江姑娘說，等王爺處理好相關事宜，她自會回來。”周紺宇皺著眉看著魚符送入對方手裏，心下不解，“王爺，不是您來密信說您和姑娘被圍困酆京，讓我領軍來解圍的嗎？”看現在的情形，周紺宇才反應過來，自己收到了錯誤情報。
周挽青雖未著鎧甲，但周身氣場還是讓人膽寒，加上江芏失蹤，更是讓周挽青如殺神降世。周挽青轉身，直接震碎了應昭玄的金弓，“怎麽回事？”
一句話問得應昭玄強壓的火氣冒了上來：“你問我？！你不該問問你自己嗎！”一只箭羽從周挽青的身邊飛過，應昭玄氣不打一處來，扔了手上搶來的弓箭吼道：“周挽青，你到底在幹什麽！”
以應昭玄的箭法，不至於射偏這麽多，周挽青擡手阻止了手下人的弓羽，應昭玄那邊也是按兵不動，很明顯，雙方都沒有起爭端的打算。
除了應昭玄，誰還有能力假傳他的命令，蒙騙周紺宇，周挽青冷眼掃向應昭玄，那裏除了元矍等一眾族長長老，少了一個人，這種情況下，方濟居然沒在。
周挽青握緊拳頭，試圖理清這些事其中的關系。水族傳令有自己獨有的方式，應昭玄雖然可以借方濟的神力仿造命令，但方濟完全沒理由這麽做，那會鳛語術法的，除了在場被蒙騙的人之外，就只有……江芏！餘伯曾為了讓江芏自保教過她，而且江芏能寫一手周挽青的字，也能輕易地拿到周挽青的印章。
“哥！嫂嫂清退了碧落閣所有守衛，連我都不讓靠近，而且……”應朝華覺察到皇宮人員的調動異常，本以為是周挽青搞的鬼，想去找方濟一起解決，結果方濟根本不在後宮中，長老閣又憑空撐起了結界，思來想去覺得一切都過於巧合，只好快馬加鞭趕來阻止外患，實在不行，以她一國公主的身份鎮在這裏，也好讓自家大哥放手去查看嫂嫂的情況。他們始終覺得，周挽青不會起兵謀反。
應朝華側過身對周挽青舉起手中的東西：“這是不是江姑娘的玉墜？”這是她在皇後寢宮找到的，玉墜熒藍的光澤外被一層綠色的靈體花朵包裹，導致其中神力無法散開。這也是周挽青無法適時感知到江芏情況的原因。
方濟！周挽青收回玉墜，一刻不停地趕往碧落閣，江芏魂靈早就無力自固其形，全靠周挽青的半顆神心滋養著，現在玉墜離體，江芏堅持不了多久，周挽青必須趕在江芏神魂消散之前找到她。
“朝華，這裏交給你，力保雙方不動幹戈。”應昭玄也知道現在根本不是與周紺宇軍隊拉鋸的時候，止幽一戰之後，他雖然不清楚方濟、周挽青和江芏三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但那明顯的關系變化他還是能感受得到的，直覺告訴他，方濟背後想做的事，已經脫離了他能掌控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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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挽青，我現在是你和江芏最好的選擇。”方濟再次推開周挽青阻攔的手，將神力渡入江芏心脈，穩住了江芏的病情。
看到江芏有好轉，周挽青緊繃的神經也松了下來。“謝謝。”周挽青重新將江芏納入懷中，滾燙的溫度下降，江芏昏睡中輕松些，也開始鬧騰起來。
“她總是這樣嗎？”噩夢纏身，長此以往，就算心如磐石也早晚有碎的那一天，或許，真的該放手讓江芏選擇她自己的人生。
“既然小福退燒了，我也沒理由再封著這裏，王府她比較熟悉，回去她睡得比較安心。”周挽青也算是默認了，抱著江芏，腳步輕穩地往宮外走去。
方濟跟在後面，示意應昭玄撤走禁衛軍，放周挽青一行人離開。這下，江芏的身體狀況也成了眾大臣之間議論的話題，一時間真聖女擊敗假聖女，親王造反被反噬的流言四處而起。
經過江芏這一遭，周挽青愈加註重對江芏日常生活的養護，吃穿用度精細得江芏都有點看不下去，這要是被外面那些碎嘴子知道，指不定又要編排出什麽傳聞。
“王爺，我沒那麽嬌弱。”江芏試圖搶過周挽青手中的包子，想自己吃。
“乖，太燙了，我幫你拿著。”周挽青躲開江芏伸過來的手，吹了吹冒著熱氣的包子，遞到江芏嘴邊。
大病初愈的江芏臉色煞白，手腳無力，實在沒有太多精力與周挽青“對抗”，只好將氣出在包子身上，狠狠地咬上一口。既然不讓她拿包子，那她就去拿考題。江芏抽出一份親自設計的調查問卷，塞到周挽青懷裏，一邊嚼著包子一邊指揮周挽青答題。
“這是什麽？” 周挽青安撫性地親了親江芏的臉，打開寫著各種奇怪問題的紙張。“我對臥室布置的喜好？”周挽青失笑地看著這份無厘頭的問卷，將疑問拋給江芏。
“好好答，大婚那天有驚喜哦~”江芏將頭靠在周挽青肩頭，監督周挽青認真答題。
“你做什麽都好，就是答應我，別讓自己受傷生病。”周挽青調整到一個讓江芏舒服的姿勢，在江芏的再三催促下，答完了問卷。
坤祇國舉國關註的婚禮如期舉行，鮮花簇擁了整個酆京，鳥雀成群起舞，沿街的店鋪掛滿了彩燈，舞娘們從白日舞到淩晨，酒樓裏的歡呼從未停歇，滿天的煙花似是要炸上九重天。
江芏的出嫁點選在了水族長老閣中，周挽青提前帶著人入住，婚禮當天周挽青直接從長老閣帶人回王府，期間江芏睡眼朦朧，什麽時候換的衣服化的妝，又什麽時候上的自己要的八擡大轎幾乎沒什麽印象，周挽青為了照顧江芏，放棄馬匹，與江芏一起坐進了花橋，甚至到最後江芏遮臉的扇子都是周挽青撐的。
等到了王府門前，江芏才將將清醒過來，頂著沈重的腦袋搖搖晃晃地下了轎子。趁著周挽青牽著她時，江芏想都沒想說了句：“就不能直接進入洞房嗎？”
埋怨的聲音不算小，驚得一旁的雪青一趔趄。
周挽青表面八風不動，但眼裏的笑意傾斜而出：“也是可以的。”
周挽青的回答讓江芏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瘋狂地搖頭表示誤會，精巧的珠翠華光顫動，流光溢彩。
江芏最終還是認命地走完了所有流程，在司儀喊出入帳時，江芏逃命似的趕回了自己的小院，獨留周挽青應付滿堂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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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芏的小院擴建了一次，這次因為婚禮徹底修成了主院。修繕完成後，周挽青第一次走進院子。
院門外掛了幾盞大紅燈籠，瑩瑩燭光襯的青瓦木門愈加古樸，推門而入，青石板路蜿蜒引向院內，兩邊的院墻繪制著周挽青畫的山水畫，假山、水流錯落其中，似真亦假，角落還修了個花亭，擺了茶桌，一切布置，均是按周挽青喜好來的，周挽青想到之前江芏讓答的那份卷子，滿心歡喜地跨入房間。
房內點著香薰，青黛的紗帳配著啞光的紅綢，喜慶又不失雋雅，周挽青慢慢踱步進去，卻沒見到本應端坐於床邊的新娘子。“小福？”周挽青習慣地繞到後院的水榭，依然不見蹤影，清亮的眼眸瞬間沒入深淵，沈聲喚人：“雪青！”
依舊無人響應，周挽青意識到不對勁，立即轉身走出房間。“京墨！”院子裏景色清幽，靜寂無聲，錦鯉悄悄躍起，又無聲地遁入水中，冒出一串泡泡。
詭異的安靜浮動著細微的靈力流動，周挽青這下才留意到整個院子被布下了法陣，因為法陣作用只是為了靜音，所以所耗靈力並不多，才讓大婚的周挽青不易察覺。
一陣靈波震出，靈陣瞬間消散，在院外鎮守的雪青京墨一眾人感受到周挽青的靈力，紛紛跪在院內不敢出聲。
“怎麽回事？”周挽青垂眼看向雪青。
“姑娘說今晚要為王爺準備驚喜，讓我們幫著準備，法陣是姑娘要設的，還說我們今晚不便打擾，讓我們守在了院外。” 雪青低著頭，心裏真心希望江芏別出事。
“王爺，宇長老進京了，還與守城軍起了沖突。”一個影衛沖進來，喘著粗氣稟報。
周紺宇在這個時間節點無召帶兵回城與守城軍對峙，無疑是落實了周挽青造反的罪名，這樣一來，縱使應昭玄再遷就方濟，也不可能在平靜收場。功高蓋主，再加上方濟的一再偏袒，應昭玄心裏難免不會有自己的想法，這次周紺宇的事，單靠元矍不可能布局得起來，這裏面，估計有應昭玄的手筆。、
“叫周紺宇先退下。”在周挽青心裏，江芏的事情永遠優先。
“宇長老讓我告知王爺，江姑娘已安全出城，他隨時準備好接應王爺。”
“什麽？！”周挽青剛想施法定位，聽到這個消息瞬間趕往城外。
一身紅衣、面冷如霜地瞬間出現在兩軍之間，眾人對周挽青的猜忌愈甚。應昭玄金身已出，箭頭直指周挽青。
“姑娘在哪兒？”周挽青無暇理會這朝局內政，一甩手，將魚符送到了應昭玄手裏，表明了態度。
“江姑娘說，等王爺處理好相關事宜，她自會回來。”周紺宇皺著眉看著魚符送入對方手裏，心下不解，“王爺，不是您來密信說您和姑娘被圍困酆京，讓我領軍來解圍的嗎？”看現在的情形，周紺宇才反應過來，自己收到了錯誤情報。
周挽青雖未著鎧甲，但周身氣場還是讓人膽寒，加上江芏失蹤，更是讓周挽青如殺神降世。周挽青轉身，直接震碎了應昭玄的金弓，“怎麽回事？”
一句話問得應昭玄強壓的火氣冒了上來：“你問我？！你不該問問你自己嗎！”一只箭羽從周挽青的身邊飛過，應昭玄氣不打一處來，扔了手上搶來的弓箭吼道：“周挽青，你到底在幹什麽！”
以應昭玄的箭法，不至於射偏這麽多，周挽青擡手阻止了手下人的弓羽，應昭玄那邊也是按兵不動，很明顯，雙方都沒有起爭端的打算。
除了應昭玄，誰還有能力假傳他的命令，蒙騙周紺宇，周挽青冷眼掃向應昭玄，那裏除了元矍等一眾族長長老，少了一個人，這種情況下，方濟居然沒在。
周挽青握緊拳頭，試圖理清這些事其中的關系。水族傳令有自己獨有的方式，應昭玄雖然可以借方濟的神力仿造命令，但方濟完全沒理由這麽做，那會鳛語術法的，除了在場被蒙騙的人之外，就只有……江芏！餘伯曾為了讓江芏自保教過她，而且江芏能寫一手周挽青的字，也能輕易地拿到周挽青的印章。
“哥！嫂嫂清退了碧落閣所有守衛，連我都不讓靠近，而且……”應朝華覺察到皇宮人員的調動異常，本以為是周挽青搞的鬼，想去找方濟一起解決，結果方濟根本不在後宮中，長老閣又憑空撐起了結界，思來想去覺得一切都過於巧合，只好快馬加鞭趕來阻止外患，實在不行，以她一國公主的身份鎮在這裏，也好讓自家大哥放手去查看嫂嫂的情況。他們始終覺得，周挽青不會起兵謀反。
應朝華側過身對周挽青舉起手中的東西：“這是不是江姑娘的玉墜？”這是她在皇後寢宮找到的，玉墜熒藍的光澤外被一層綠色的靈體花朵包裹，導致其中神力無法散開。這也是周挽青無法適時感知到江芏情況的原因。
方濟！周挽青收回玉墜，一刻不停地趕往碧落閣，江芏魂靈早就無力自固其形，全靠周挽青的半顆神心滋養著，現在玉墜離體，江芏堅持不了多久，周挽青必須趕在江芏神魂消散之前找到她。
“朝華，這裏交給你，力保雙方不動幹戈。”應昭玄也知道現在根本不是與周紺宇軍隊拉鋸的時候，止幽一戰之後，他雖然不清楚方濟、周挽青和江芏三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但那明顯的關系變化他還是能感受得到的，直覺告訴他，方濟背後想做的事，已經脫離了他能掌控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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