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定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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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定情（2）
柳家表面上是鄉紳地主，實際上是販賣人口的非法商賈，主要靠與青樓交易婦女獲利，處女血的盛行也是由柳家引起的，柳家老爺見識過所謂處女血的效果，妄想通過這些血腥手段強盛自家一脈的靈力，達到封侯拜相的目的。柳家有資產和野心，岑晤有技術和蠱毒，剛好碰上柳嫣嫣對婚事的不滿，岑晤趁虛而入，兩方一拍即合，狼狽為奸。
江芏對柳家的結果無話可說，畢竟有自己摻和一腳，但對柳嫣嫣還是有一絲的憐憫，畢竟如果沒有岑晤，以柳家夫婦對她的寵愛，肯定不會讓她碰上一點血腥，而且明知道岑晤再利用她，依然願意現身引江芏上山，即使知道會丟了性命……
江芏刮了一眼岑晤，果然是個渣男！“我不去。”既然對方不繞圈子，江芏也懶得周旋。
“我不是很理解，雖然我沒見過那位皇後娘娘，但就以她現在的身份地位，她不想離開我懂，但你放著一個王爺不理，榮華富貴不要，卻又不急著回家，是為什麽？對於我們來說，這裏的一切，極有可能只是我們現實生活中的一段文字或者數據，並不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你既然對這裏的一切都不留戀，有回家的路為何不回？”這是岑晤一直以來的不解。
巨大的花燈被點亮，舞女和雜技人進場，氣氛瞬間被點燃，歡慶的音樂響起，江芏茫然地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差點失了神。好像她經歷過無數個這樣的歡樂氣氛，卻也從未融入過進去，對啊，她一直想著回家，為什麽現在知道有這麽一個途徑了，卻下意識地推拒了呢？
“什麽時候去止幽國其實根本沒有什麽區別，無非就是兩個結果，成功，就回到現實世界，當這裏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夢，失敗，就繼續在這個世界裏求生存，找回去的路，江芏，我和你一樣，無法認同這個世界，我們留不下來的。”岑晤自從認識江芏以來，第一次，用這麽赤城的眼光看著江芏。
無法認同嗎？江芏一時不知道岑晤說得到底對不對，但可以肯定的是，江芏現在對現實世界的生活，已經回憶不起任何的細節，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畫面，她甚至想不起來，自己的家在哪裏。
圈著燈柄的手指漸漸泛白，一股恐慌之意緩緩升起。巨型花燈開始移動，人流隨著花燈湧出山神廟，往海邊移動，肩肘碰撞間，被江芏貼身戴著的小小玉墜被晃了出來，江芏下意識伸手收了回去，玉墜獨有的溫潤觸感讓江芏回了神，看向前面被人流擠出兩三個人距離，頻頻回頭的岑晤，江芏終於恢覆了理智：“岑晤，誠然我對這裏沒有什麽特別的感情，但有個人，我希望他在這個世界裏，能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岑晤有些煩躁地推開了身邊擠向他的人，想把江芏拉到一邊。他現在有些後悔選約定地點的時候參考了對常規女生喜好的認知，聊事情，還是得到清靜點的地方。
江芏避開了岑晤伸來的手，清明的眸子看著岑晤：“不管我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如何，就憑上次你對他下手，我就不可能跟你合作。”說完，江芏閃身沒入身後的人流之中，獨留岑晤一人被人流帶向不同的方向。
江芏踉踉蹌蹌地擠出人流，幾個小孩飛奔而過，還沒站穩的江芏猛然被撞到了一邊，被人扶了一把避免了摔倒。江芏低頭一邊說著謝謝一邊整理衣衫，還好擠出人流快，沒搞得多狼狽，就是手中的花燈是徹底毀了，江芏可惜地把花燈放在路邊，擡頭，剛好看到一個明雋嫻雅的身影。
眼前的人雖然戴著滿大街人都戴著的兔子面具，著一身低調的藏青色圓袍，可那一身龍章鳳彩的氣質，依然能讓江芏一眼就認了出來。
“我進城裏辦事，辦完看時間還早就隨意逛逛……”周挽青不想騙江芏，他知道江芏在這裏，所以才想著能不能來這裏遇上她，即使是遠遠地看一眼也好。
江芏乍然見到周挽青，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猛然想起來附近還有棵“香菜”，立即回頭觀望。
“他沒有跟來。”周挽青看江芏回過頭，立即解釋道：“我沒有一直跟著，只是不久前才看到你們……”
確定岑晤沒跟來，江芏心裏松了口氣，回過神不知道說什麽，莫名其妙來了一句：“哈哈，王爺你也來這裏玩啊？”說完江芏就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太傻了。
江芏的臉上不知是因為剛才擁擠的人群還是現在的窘迫，染上了飛紅，再加上周圍燈影綽綽，在周挽青眼裏，像是一個迷路的小精怪。周挽青將目光移向被遺棄的花燈：“我再給你買個花燈吧。”
“不用不用，就這人流密度，買再多花燈也不夠折騰的。”江芏晃著腦袋，頭上的發飾也隨著輕顫，讓她看著愈加靈動。
“我知道另外有一條小路可以下山，到了海那邊應該就不會太擠了，到時候會放煙花和天燈，既然來了，一起去看看吧？”
也只能這樣了，江芏點了點頭。
周挽青帶的路是一條林間小道，因為需要照明，最終還是買了一盞花燈由周挽青提著，江芏稍緩半步跟著。秋夜的山林少了些蟬鳴，銀盤明明亮亮地掛在天邊，偶有幾聲歡笑傳來，顯得這裏更加靜謐。
一路上，江芏曾好幾次想嘗試開個話頭，但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什麽話題適合，最後只好放棄，餘光掃向周挽青，看他氣定神閑地領著路，也就放松下來，聞著林間獨有的草木氣息，任由腳步聲噠噠而起。
準備到海邊時，剛好人群也剛到船塢不久，海風斷斷續續地送來歡呼聲，江芏好奇地走前兩步想看看夜游活動進行到哪裏了，裙擺不小心到過一處草叢，幾只螢火蟲匆匆逃了出來，江芏註意力被這幾只螢火蟲吸引，心血來潮地轉過身，對停在原處等她的周挽青開心地笑起來：“王爺，我送螢火蟲給你當做帶路的謝禮吧。”
周挽青靜靜地站在那裏，點了點頭。
江芏也沒管周挽青同意不同意，提起裙擺就朝林間奔去，瞬間驚起一片閃爍的螢火，宛如跌落人間的星辰。江芏站在其中，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圓圓的眼睛裏盛滿點點碎鉆。
周挽青跟著螢火蟲慢慢走近，江芏還想掃出更多的小飛蟲，轉身向往樹林深處跑，結果沒走幾步就拐了腳，摔在了地上。該來的還是會來，江芏頹敗地坐在地上，瞪著眼前的幾只螢火蟲出氣。
“這心意我收下了，讓剩下的螢火蟲休息吧，樹林裏地面崎嶇，跟我回去吧。”周挽青微微彎下腰，伸出了手。
隔著面具，江芏看不透周挽青的表情，只是這個情景，讓江芏心底覆雜的情緒又絲絲繞繞地爬了出來，也可能是因為周挽青戴著面具，江芏終於鼓起了勇氣，說出了壓在心底的事情：“王爺，我是要回家的，我留不下來的。”
周挽青的手微微顫了顫，還是弓下身，把江芏扶了起來，雖然知道她會沒事，但還是小心地查看了腳踝，順帶拍走了掛在裙子上的枝葉。
見周挽青不出聲，江芏心裏慌了，之前就聽周紺宇說過，生氣的周挽青很恐怖。
老實巴交地任由周挽青帶她走出樹林，來到海邊，圍在船塢邊的年輕男女紛紛燃起天燈，將對未來的祈願寄托於浩瀚的星辰之中，絲竹之聲響至高潮，朵朵煙花盛於空中，宣示著這個美好的夜晚狂歡即將結束。
“好看嗎？”周挽青看著頭上絢爛的煙火，問道。
江芏點了點頭，沒敢出聲。
周挽青摘下面具，轉身面對江芏：“天燈、煙火、晚會，都是絢爛而短暫的，世間永恒存在的事物本就少之又少，能相識相知，同行一程，已是萬幸，我並不貪心。”
周挽青臉的光上隨著煙花的盛開消失明滅交替，低垂著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江芏：“而且我相信事在人為，無論有多少困難，我都能走到你的世界中去。”
此刻的周挽青，被背景裏的滿天天燈，襯得像是擁有了無上的神力，能穿過時間與空間的維度，堅定地站在江芏的身邊。
周挽青笑著再次伸出手，說：“熱鬧看完就回去吧，我給你煮宵夜。”
頂級美男的貼臉殺沒人受得了，等江芏回過神來，自己的手已經跑到周挽青的手心裏，她承認，以前她罵電視劇裏面的女主戀愛腦聲音是大了點。
“想吃什麽宵夜？”
幾只螢火蟲流連於周挽青身邊，雖然是晚上，但江芏還是清楚地看到了周挽青嘴角粲然笑意，或許，她是該給彼此一個機會。
“我想吃螺螄粉。”江芏揚起笑臉，故意說一個高難度的食物，眼睛開始尋找現成的宵夜小檔口。
周挽青沒想到江芏會提到螺螄粉，楞了楞，笑道：“食材這裏倒是有，就是我還沒讓人是吃過，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這下輪到江芏楞住了：“你居然有食材？不是，你居然會煮？你從哪裏知道螺螄粉的？娘娘那裏？”
“這個說來話長，我遲些告訴你。”周挽青拉著江芏，慢慢沿著石階走回客棧，路邊的花燈徹夜燃燒，為兩人留下兩道交織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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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表面上是鄉紳地主，實際上是販賣人口的非法商賈，主要靠與青樓交易婦女獲利，處女血的盛行也是由柳家引起的，柳家老爺見識過所謂處女血的效果，妄想通過這些血腥手段強盛自家一脈的靈力，達到封侯拜相的目的。柳家有資產和野心，岑晤有技術和蠱毒，剛好碰上柳嫣嫣對婚事的不滿，岑晤趁虛而入，兩方一拍即合，狼狽為奸。
江芏對柳家的結果無話可說，畢竟有自己摻和一腳，但對柳嫣嫣還是有一絲的憐憫，畢竟如果沒有岑晤，以柳家夫婦對她的寵愛，肯定不會讓她碰上一點血腥，而且明知道岑晤再利用她，依然願意現身引江芏上山，即使知道會丟了性命……
江芏刮了一眼岑晤，果然是個渣男！“我不去。”既然對方不繞圈子，江芏也懶得周旋。
“我不是很理解，雖然我沒見過那位皇後娘娘，但就以她現在的身份地位，她不想離開我懂，但你放著一個王爺不理，榮華富貴不要，卻又不急著回家，是為什麽？對於我們來說，這裏的一切，極有可能只是我們現實生活中的一段文字或者數據，並不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你既然對這裏的一切都不留戀，有回家的路為何不回？”這是岑晤一直以來的不解。
巨大的花燈被點亮，舞女和雜技人進場，氣氛瞬間被點燃，歡慶的音樂響起，江芏茫然地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差點失了神。好像她經歷過無數個這樣的歡樂氣氛，卻也從未融入過進去，對啊，她一直想著回家，為什麽現在知道有這麽一個途徑了，卻下意識地推拒了呢？
“什麽時候去止幽國其實根本沒有什麽區別，無非就是兩個結果，成功，就回到現實世界，當這裏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夢，失敗，就繼續在這個世界裏求生存，找回去的路，江芏，我和你一樣，無法認同這個世界，我們留不下來的。”岑晤自從認識江芏以來，第一次，用這麽赤城的眼光看著江芏。
無法認同嗎？江芏一時不知道岑晤說得到底對不對，但可以肯定的是，江芏現在對現實世界的生活，已經回憶不起任何的細節，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畫面，她甚至想不起來，自己的家在哪裏。
圈著燈柄的手指漸漸泛白，一股恐慌之意緩緩升起。巨型花燈開始移動，人流隨著花燈湧出山神廟，往海邊移動，肩肘碰撞間，被江芏貼身戴著的小小玉墜被晃了出來，江芏下意識伸手收了回去，玉墜獨有的溫潤觸感讓江芏回了神，看向前面被人流擠出兩三個人距離，頻頻回頭的岑晤，江芏終於恢覆了理智：“岑晤，誠然我對這裏沒有什麽特別的感情，但有個人，我希望他在這個世界裏，能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岑晤有些煩躁地推開了身邊擠向他的人，想把江芏拉到一邊。他現在有些後悔選約定地點的時候參考了對常規女生喜好的認知，聊事情，還是得到清靜點的地方。
江芏避開了岑晤伸來的手，清明的眸子看著岑晤：“不管我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如何，就憑上次你對他下手，我就不可能跟你合作。”說完，江芏閃身沒入身後的人流之中，獨留岑晤一人被人流帶向不同的方向。
江芏踉踉蹌蹌地擠出人流，幾個小孩飛奔而過，還沒站穩的江芏猛然被撞到了一邊，被人扶了一把避免了摔倒。江芏低頭一邊說著謝謝一邊整理衣衫，還好擠出人流快，沒搞得多狼狽，就是手中的花燈是徹底毀了，江芏可惜地把花燈放在路邊，擡頭，剛好看到一個明雋嫻雅的身影。
眼前的人雖然戴著滿大街人都戴著的兔子面具，著一身低調的藏青色圓袍，可那一身龍章鳳彩的氣質，依然能讓江芏一眼就認了出來。
“我進城裏辦事，辦完看時間還早就隨意逛逛……”周挽青不想騙江芏，他知道江芏在這裏，所以才想著能不能來這裏遇上她，即使是遠遠地看一眼也好。
江芏乍然見到周挽青，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猛然想起來附近還有棵“香菜”，立即回頭觀望。
“他沒有跟來。”周挽青看江芏回過頭，立即解釋道：“我沒有一直跟著，只是不久前才看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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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芏的臉上不知是因為剛才擁擠的人群還是現在的窘迫，染上了飛紅，再加上周圍燈影綽綽，在周挽青眼裏，像是一個迷路的小精怪。周挽青將目光移向被遺棄的花燈：“我再給你買個花燈吧。”
“不用不用，就這人流密度，買再多花燈也不夠折騰的。”江芏晃著腦袋，頭上的發飾也隨著輕顫，讓她看著愈加靈動。
“我知道另外有一條小路可以下山，到了海那邊應該就不會太擠了，到時候會放煙花和天燈，既然來了，一起去看看吧？”
也只能這樣了，江芏點了點頭。
周挽青帶的路是一條林間小道，因為需要照明，最終還是買了一盞花燈由周挽青提著，江芏稍緩半步跟著。秋夜的山林少了些蟬鳴，銀盤明明亮亮地掛在天邊，偶有幾聲歡笑傳來，顯得這裏更加靜謐。
一路上，江芏曾好幾次想嘗試開個話頭，但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什麽話題適合，最後只好放棄，餘光掃向周挽青，看他氣定神閑地領著路，也就放松下來，聞著林間獨有的草木氣息，任由腳步聲噠噠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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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挽青靜靜地站在那裏，點了點頭。
江芏也沒管周挽青同意不同意，提起裙擺就朝林間奔去，瞬間驚起一片閃爍的螢火，宛如跌落人間的星辰。江芏站在其中，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圓圓的眼睛裏盛滿點點碎鉆。
周挽青跟著螢火蟲慢慢走近，江芏還想掃出更多的小飛蟲，轉身向往樹林深處跑，結果沒走幾步就拐了腳，摔在了地上。該來的還是會來，江芏頹敗地坐在地上，瞪著眼前的幾只螢火蟲出氣。
“這心意我收下了，讓剩下的螢火蟲休息吧，樹林裏地面崎嶇，跟我回去吧。”周挽青微微彎下腰，伸出了手。
隔著面具，江芏看不透周挽青的表情，只是這個情景，讓江芏心底覆雜的情緒又絲絲繞繞地爬了出來，也可能是因為周挽青戴著面具，江芏終於鼓起了勇氣，說出了壓在心底的事情：“王爺，我是要回家的，我留不下來的。”
周挽青的手微微顫了顫，還是弓下身，把江芏扶了起來，雖然知道她會沒事，但還是小心地查看了腳踝，順帶拍走了掛在裙子上的枝葉。
見周挽青不出聲，江芏心裏慌了，之前就聽周紺宇說過，生氣的周挽青很恐怖。
老實巴交地任由周挽青帶她走出樹林，來到海邊，圍在船塢邊的年輕男女紛紛燃起天燈，將對未來的祈願寄托於浩瀚的星辰之中，絲竹之聲響至高潮，朵朵煙花盛於空中，宣示著這個美好的夜晚狂歡即將結束。
“好看嗎？”周挽青看著頭上絢爛的煙火，問道。
江芏點了點頭，沒敢出聲。
周挽青摘下面具，轉身面對江芏：“天燈、煙火、晚會，都是絢爛而短暫的，世間永恒存在的事物本就少之又少，能相識相知，同行一程，已是萬幸，我並不貪心。”
周挽青臉的光上隨著煙花的盛開消失明滅交替，低垂著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江芏：“而且我相信事在人為，無論有多少困難，我都能走到你的世界中去。”
此刻的周挽青，被背景裏的滿天天燈，襯得像是擁有了無上的神力，能穿過時間與空間的維度，堅定地站在江芏的身邊。
周挽青笑著再次伸出手，說：“熱鬧看完就回去吧，我給你煮宵夜。”
頂級美男的貼臉殺沒人受得了，等江芏回過神來，自己的手已經跑到周挽青的手心裏，她承認，以前她罵電視劇裏面的女主戀愛腦聲音是大了點。
“想吃什麽宵夜？”
幾只螢火蟲流連於周挽青身邊，雖然是晚上，但江芏還是清楚地看到了周挽青嘴角粲然笑意，或許，她是該給彼此一個機會。
“我想吃螺螄粉。”江芏揚起笑臉，故意說一個高難度的食物，眼睛開始尋找現成的宵夜小檔口。
周挽青沒想到江芏會提到螺螄粉，楞了楞，笑道：“食材這裏倒是有，就是我還沒讓人是吃過，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這下輪到江芏楞住了：“你居然有食材？不是，你居然會煮？你從哪裏知道螺螄粉的？娘娘那裏？”
“這個說來話長，我遲些告訴你。”周挽青拉著江芏，慢慢沿著石階走回客棧，路邊的花燈徹夜燃燒，為兩人留下兩道交織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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