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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千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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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千金(2)

第二天站在木門邊的江芏回想起來,覺得當時自己一定是被周挽青的色相迷昏了頭,才導致自己不管不顧,傻傻地跟著一個不相熟的男人回了客棧,又在第二天一大清早鬼使神差地被指使到這破院子裏找柳家大小姐。

這農家小院在西城邊上,三間還算寬敞的木屋羅列其中,看得出來曾經也算是個較為寬裕的大戶,只是中道沒落了。院子裏傳來一個老婦奚落人的聲音:“你說說你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好端端的來招惹我們家宣兒作甚,原本還想著你給你家裏人鬧一鬧,多少能補貼點我們齊家,好讓我的宣兒能安心備考,現在倒好了,你自己跑到我們家來,這名不正言不順的,對我們宣兒名聲影響多不好!”

聽著齊家老婦的大嗓門,江芏搖了搖頭,看來柳嫣嫣這日子,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美好。其實江芏現在滿腦雜亂的思緒,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個周挽青肯定已經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扒了個精光,就算她放棄柳家祖墳的靈洞——江芏給哪些蟲洞似的靈力漩渦起的名字,她也沒有把握完全甩掉周挽青。

目前,估計周挽青也搞不清楚哪些靈洞對於江芏的意義,只是估摸著江芏應該會在意,所以以此來做牽制的籌碼。江芏也只好順水推舟,做只小綿羊,讓對方放松警惕,好伺機逃跑。

江芏頭疼地推開木門,也不管禮不禮貌,反正柳嫣嫣看到她都不會客氣。果然,江芏一出現在院子裏,在老婦滿面忍氣吞聲的柳嫣嫣果然瞬間變臉,橫眉豎眼地對她吼道:“你居然還追到這裏!你這個叛徒!你休想拿我向我父親要到一分錢!”柳嫣嫣雖然一直養在深閨,但也不是沒腦子,當初江芏一介女流,帶著她逃跑居然一個齊家家仆都沒追來,她就知道江芏信不過。

江芏滿意地看著柳嫣嫣,也至於全傻嘛,當初在來浚城的半道上跟柳家下人商量好了價格,答應把柳嫣嫣送回柳家時,也沒想到一個戀愛腦居然還能正常運轉。

在江芏出神之際,一旁的老婦聽到能換錢,瞬間雙眼發出精光。江芏觀察著兩人的神態,盤算著似乎用不上角落那根木柴了,慫恿兩下,估計柳嫣嫣就能被齊家老婦打包好給她送來。

“你聽到啦!她能換錢,我在城中雙喜客棧等你。”江芏也不避諱柳嫣嫣,轉頭對著老婦說道。看著老婦雙手抓著布荊裙,氣血上頭的臉,想著這事應該是成了。

晚上,江芏坐在豪華的馬車裏,跟對面被五花大綁白天還痛訴她和齊家老婦蛇鼠一窩的柳嫣嫣大眼瞪小眼。其實江芏還是挺委屈的,柳嫣嫣回家大不了被自家父母訓誡一頓,繼續過錦衣玉食的生活,她可是還被某人盯著呢,這無形的繩索可比柳嫣嫣身上的粗多了。

馬車碾壓過路上的碎石,柳嫣嫣被顛了幾下,放棄對江芏的壓迫,轉頭看向這車裏明顯最有話語權的周挽青。

周挽青原先還盯著江芏研究,感覺到柳嫣嫣的眼神,溫文有禮地說道:“柳小姐,在下和江姑娘受齊家老爺所托,實在是無奈之舉,望小姐海涵,只要小姐答應不尖叫呼喊,我可取下柳小姐身上的繩索,讓小姐歸家的路程舒適些。”

在得到柳嫣嫣的回答後,周挽青笑著看向一邊的江芏:“男女授受不親,有勞江姑娘了。”

得得得,就你們公子小姐身嬌肉貴,她天生奴才命。江芏心裏翻了個白眼,但表面還是小心翼翼地解開了柳嫣嫣身上的束縛。

柳嫣嫣一獲得自由就抓著江芏不放,滿臉乞求道:“江姑娘,我們都是女子,將心比心,你是認命嫁一個你從未謀面,由父母衡量好所有利益條件後選定的夫婿,還是你自己遇到的心上人。”

江芏生無可戀地掙脫開柳嫣嫣的手,心裏想著怎麽就可著她一個人折騰呢,有本事你撲那公子哥身上啊!“我選擇肉包。”江芏見柳嫣嫣已經活動自如,拉開距離坐回原處。

不料,江芏一個無心的回答卻惹得周挽青笑意漸濃,江芏看著周挽青周身的騷包氣場,以及柳嫣嫣逐漸熟透的臉頰,心裏大念色即是空。

可惜這騷包氣場一會就散了,柳嫣嫣沒有被完全迷惑住,重振旗鼓,繼續勸說江芏:“江姑娘,愛情不應該摻雜進任何的物質,它是純凈的,被利益捆綁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

這下輪到江芏忍不住了,一臉調侃地問道:“柳小姐,平日裏閑來無事,經常看話本子吧?”

“你怎麽知道?”柳嫣嫣天真無邪地以為自己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滿臉期待地握緊了江芏的雙手:“所以江姑娘一定能理解的吧!不管跟著宣郎有多苦多累,我都願意為了愛情堅持到底!”

這時,前面的車夫喝止了拉車的馬,寬敞的車身晃了兩下停在一棵大大的歪脖子樹旁,不遠處火簇閃爍,能看出有四五個人圍著一處修建豪華大氣的墳頭,柳老爺站在墓碑前,沈沈的聲線帶著幾分夜風的陰寒:“齊宣,我柳家就一個女兒,你要選擇跟她在一起可以,只要你下柳家祖墳幫我們修補柳家靈脈的問題,我就讓我女兒跟你走。”

坤祇國的皇族貴胄以靈力高深為尊,而靈力以血脈傳承,不同的分支族系繼承的靈脈品質參差不齊。坤祇國的靈力類型以五行區分,據說聖女承襲哪一脈的靈力哪脈的靈力就會成為聖女在位期間坤祇國靈力主趨勢,同樣承襲該種靈力的族系也會非常強盛,掌握坤祇國朝堂的中樞位置。這兩年坤祇國各族系靈脈受損導致坤祇國整體靈脈根基衰退,皇權貴族中也隱隱流傳出了當今聖女靈力枯竭,新聖女即將出現,導致坤祇國各靈脈失去平衡的流言。柳家祖上也曾傳襲過土系靈脈,卻因為正統血脈沒落,靈力也逐漸頹萎,到了柳老爺這裏,就只剩下柳嫣嫣身上有僅剩的一點幾近於無的靈力,這也是柳嫣嫣在柳家被眾人捧在手心的原因之一。坤祇國這幾年出現的靈洞逐漸增多,各靈脈之間漸有失衡之勢,因此,修補靈脈成了這幾年各靈系族群非常頭疼的事情。

浚城這裏獨獨就柳家一家是擁有靈脈的貴族,而靈洞又剛好在柳家祖墳裏,柳家想不管都不行。靈洞的修補其實很簡單,就是輸出自身靈力填補因靈力減退而產生的空間蟲洞,維持靈脈的平衡即可,這對靈力充沛的上層貴族來說輕而易舉,但對靈力稀薄的邊緣貴族來說,這基本上算是在消耗命數。

聽到柳老爺要將自己丟下祖墳修補靈洞,齊宣連撲帶滾地跪在地上求饒:“柳老爺,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們齊家以前也不過是田地稍微多點的大戶,實在沒能力擔負起修補靈脈的重任啊,要不,要不您給我點盤纏,我連夜和我大娘離開浚城,從此絕對不會再和柳小姐有任何往來。”

墓碑前的吵鬧聲音不大,但卻正好傳到馬車裏。周挽青貼心地幫柳嫣嫣撩起布簾,小小的車窗像個微型戲臺,一幕幕在柳嫣嫣眼前上演。江芏從身旁的食盒裏摸出一塊精巧的果子,邊啃邊看戲,興致正高,周挽青卻不識趣地放下了手。

“柳小姐要不下車看看?”周挽青話是對柳嫣嫣說的,眼睛卻看著江芏。

江芏心裏鄙夷這公子哥的小氣,將果子放了回去,起身下了車,並且伸手示意柳嫣嫣也可以一起下來。這人能綁她送給柳老爺博取信任,又以送柳嫣嫣回家為借口把她撈出來,成功游說柳老爺放心將靈脈交給兩人修補,可見心機之深,江芏非常有自知之明,跟這人打交道,千萬別想著智取,聽話才是王道。

柳嫣嫣早就坐不住了,見江芏示意立即跳下馬車,自從聽到齊宣的話,她就不停地暗示自己要冷靜,憑著一股倔氣認為齊宣背叛自己是有原因的,畢竟靈洞這種東西對於平頭老百姓來說確實過於脫離生活了。

“其實我一直挺好奇的,你為什麽就那麽篤定在詩會上對過兩首詩的齊宣就是你的愛情呢?是他還算清秀的樣貌還是那酸溜溜的文人氣質迷惑了你?萬一你父母給你選的夫婿跟車裏那位一樣,你會選擇誰?”江芏扶著柳嫣嫣下了馬車,邊領著她往柳家祖墳走邊問出心中的疑問。

最後下車的周挽青對上柳嫣嫣意味不明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那我給你多少盤纏你才能跟嫣嫣斷幹凈呢?”柳家老爺走遠兩步,躲開齊宣想要來包住自己大腿的手,問下今晚準備好的最後一個問題。

齊宣見柳老爺如此闊卓,也不過多糾纏,露出貪婪的本色:“不多,一千兩白銀,我本來就是想要上京某差事的,是……是柳小姐一直糾纏於我耽誤了我的行程,所以……”

齊宣和柳老爺的對話清晰地落入柳嫣嫣耳中,柳嫣嫣心裏再也無法為齊宣找任何借口,只剩下滿心的羞恥和憤懣,柳嫣嫣瞟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周挽青,毅然走上前幹凈利落地給了齊宣一巴掌:“呸!不要臉的東西,我看得起你才和你玩上幾天,你還敢跟我爹叫屈勒索錢財,信不信我現在就丟你下墳裏跟先人學習一下什麽叫禮義廉恥!”

柳嫣嫣這翻臉的氣勢,江芏著實嚇了一跳,要知道剛才這千金大小姐還期期艾艾地向她訴說著心裏那純潔無比的愛情呢,轉頭就給了愛情一巴掌。

周挽青看著一臉驚訝的江芏,玩味問道:“這不是江姑娘開解的結果嗎?怎麽江姑娘一臉沒想到的樣子呢?”說著,將馬車上的小食盒遞給了江芏。

江芏看著食盒,臉上更驚訝了。

“忙了一天,江姑娘一定是餓了,是在下思慮不周全,馬車上的這些果子江姑娘如果不嫌棄,就先將就著吃些如何?”

你是嫌棄我吃過吧!江芏接過食盒,一點也不客氣地一掃而空。

柳老爺這邊,見柳嫣嫣已經表態,立馬打發走了齊宣,見到周挽青走來,瞬間換了一副恭維的樣子:“這次真的感謝周公子幫我老柳家找回女兒!接下來的事情也要勞煩周公子了。”

周挽青微微點頭,算是回了禮:“柳家靈脈的事情,主要還得靠江姑娘,我也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江芏吞完最後一口果子,疑惑地擡起頭,她什麽時候答應這事的,她怎麽不知道。

柳老爺聽罷,雖然依舊有點嫌棄江芏一副江湖草莽的樣子,但念及江芏身上的靈力,還是不情不願地給江芏作了個揖,算是答謝了。

江芏也懶得跟柳老爺計較,畢竟早前她確實想靠柳嫣嫣在柳老爺身上撈一筆。一邊的柳嫣嫣目送齊宣走遠後,收拾好情緒,在自家親爹的示意下,咬破手指,將一滴血滴入墓碑前的靈陣中。由於靈力由血脈傳承,所以坤祇國的權貴都有專屬於自家的陵墓群,越是顯貴陵墓群越大,均由靈系族群裏特有的靈陣護著陵墓中的屍身,好讓靈力和□□能一起塵歸塵,土歸土,避免平民百姓妄想通過特殊手段企圖從貴族屍身中得到靈力。

靈陣的開啟,需要的是傳承其靈力後代的一滴靈血,這也是周挽青和江芏都千方百計把柳嫣嫣送回柳家的原因,整個柳家,就柳嫣嫣一個人能打開柳家祖墳。

江芏看著眼前緩緩開啟的墳頭,不知道從何吐槽。江芏修補的靈洞也不少,但在墳裏修補還是第一次,何況這陵墓的開啟方式,怎麽看怎麽像祝英臺跳墳時的場景,可憐她江芏不管是□□還是心靈上都是個黃花大閨女一枚,既然就要學那祝英臺跳墳了。想到這裏,江芏的心情瞬間悲壯了起來。

江芏頂著一付黃繼光炸碉堡的同款表情,跟著柳嫣嫣一起下到了墓底。柳家始終只是一個邊緣貴族,陵墓並沒有修得有多大,江芏內心的小劇場沒演多久,墓道就走到頭了。

墓室不大,放著幾口棺槨,後面供奉著柳家歷代祖先的牌位。牌位上方,是個不大不小的靈洞,微薄的靈力在周圍漂浮著,洞口非常應景地吐出絲絲涼風。

“靈洞就在那裏,勞煩江姑娘了!”柳嫣嫣感激地對江芏行了一個大禮,不止是因為江芏點醒了她,更是因為江芏能幫她們修補靈脈,除去柳家心中的一塊巨石,讓柳嫣嫣幸免於難。

江芏連忙擺了擺手,不適應這種正規的禮儀行為,示意柳嫣嫣沒什麽事就可以出去了,以免修補過程出現意外波及她。讓江芏奇怪的是,那個周公子居然沒跟著下來,施展靈力必然會洩露施法者的靈力屬性,江芏以為這人會趁此機會確定她到底屬於哪一脈族系的人,看來這人很懂得尊重他人隱私嘛。

墓室裏只剩下江芏一人,江芏走到靈洞面前,伸出手感受這個空間裏靈力的流動,運轉身體裏的靈力,抽出一絲緩緩探入靈洞中,沒過一會,靈力回溯,江芏一如以往一樣沒能在靈洞中找到回家的路。

“破洞!”江芏埋怨了一句,放棄探索,閉上眼睛喚出沈睡在身體裏的小鯨魚。自從江芏發現自己有靈力後,她就能時不時地感受到自己身體裏有另一個靈魂存在,等她將靈力運用得越來越熟練之後,她也能在靈力運行時越來越清楚地看見那個存在——那是一條大魚,準確地說,是一條鯨魚。這條鯨魚全身泛著藍光,通體透明,游動時帶著星星點點的銀光,要多夢幻有多夢幻。

“小鯨魚,來吐個泡泡,幫我把那個洞給填了。”江芏並不會術法,所有靈力的釋放都靠這條鯨魚幫忙,也可以說其實江芏的所有靈力都來源於這條鯨魚。

剛開始江芏見到這條鯨魚也有點無法置信,但漸漸地,在這個陌生的異世界裏,小鯨魚是唯一能跟江芏說話,幫江芏逃脫困境,了解這個世界的生物,這讓江芏對小鯨魚產生了一定程度的依賴,甚至坦然接受了小鯨魚說江芏是它靈主的這個身份。

“我說了我叫鯤!”小鯨魚憤怒地噴起一道水柱,豐厚的靈力直接淹沒了上方的靈洞,靈洞瞬間消失。“你就不能好好如何施展靈力?每次都是讓我出來直接噴,我可是你的靈元啊,再豐沛的靈元被你這麽糟踐遲早得幹涸啊!”

“沒辦法,我學了幾年也就學了那麽幾樣術法,只好勞煩您老人家經常出來活動活動啦!”江芏聳聳肩,朝對著她甩尾巴的鯤擺出一副“我就這樣了”的經典擺爛表情,恭恭敬敬地將小鯨魚送回了體內。召喚小鯨魚其實挺耗靈神的,所以江芏每次就是召喚出來溜一溜,幹完活立馬給送回去,不然江芏可扛不住這麽大的精神力消耗。

收拾完畢,江芏也不急著出去,這邊柳家的事算是完結了,目前最讓她頭疼的就是如何擺脫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周公子,其實她要跑也容易,就是怕連累到春娘。

周挽青看江芏半天也不出來,怕是有什麽麻煩,領著京墨就下了墓室。結果一進墓室,就看到江芏愁眉苦臉地抱著桌子上的供品,正準備大快朵頤。

“江姑娘!在下車上還有些吃食,姑娘要是餓了,可回馬車上進食,這供品還是放回去吧。”饒是周挽青,也對江芏這不按牌理出牌的舉動給嚇出了些許情緒。

江芏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肚子餓時,大羅神仙的食物也能動手搶,何況她還幫了柳家這一個大忙。不過江芏也沒堅持要啃柳家的供品,既然周大公子都開口了,她當然是回馬車上吃那又貴又好吃的果子去了。

回客棧的路上,江芏抱著大食盒,吃得昏昏欲睡,食物渣滓一路從馬車散到了房間門口,路上被那個叫京墨的隨從嫌棄了好幾次江芏都沒理,迷迷糊糊地關上房門爬上床,一沾枕頭就睡過去了。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江芏才爬起來,走出房門找吃的。誰料,一開門,店小二就殷勤地送上了洗漱用品,香噴噴的飯食也隨後送了進來。

“江姑娘昨晚睡得可好?這些吃食是我爹給你和周公子準備的,昨晚辛苦二位了,二位如果沒事大可多在浚城玩上兩天,所有費用我們柳家都包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柳嫣嫣早早就等在了江芏的房門口,見江芏出來,立即招呼著好幾個店小二往江芏房裏搬東西,還自來熟地自己走進了江芏的房間坐下。“這次真的多虧了江姑娘了,自從江姑娘幫我們柳家修補了靈脈後,我身上的靈力居然比之前充沛了好多,我爹也不逼著我成親了,現在在找師傅教我學法術呢。”

說到這裏江芏就深深心疼了自己一番,可不嘛,江芏一個控制不住,給柳家這靈脈窟窿充了百分之二百的電,看著柳嫣嫣紅撲撲的小臉蛋,那都是江芏的心血啊。“那柳小姐可要好好珍惜這得來不易的靈力了。”天生具備靈脈的人,靈力可以通過休息恢覆,通過修行增強,但就柳嫣嫣這點算不上靈脈的靈脈,就是把江芏這個充電寶所有的靈力給她,她也無法一直保持著“滿電”狀態,總有消耗完的一天。

江芏打量著柳嫣嫣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樣子,知道她打的什麽主意。也好,趁著柳嫣嫣纏著姓周那小子,她也可以琢磨一下到底怎麽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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