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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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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送人

姜舒月很快投入進去, 喘息著想轉身,卻被人按住,聽他道:“換個姿勢, 嘗嘗鮮。”

老夫老妻了,哪裏還有新鮮可言,但跟上他的節奏,當真體驗了一把完全沒有前戲的速度與激情。

車快開t上天了。

最後還是體內。

姜舒月咬牙:“不在安全期, 你故意的?”

四爺將人抱緊了, 賠禮:“沒忍住。”

反正也是最後一回了, 姜舒月沒計較,卻不太想讓他抱著。

一來是天熱,運動之後身上有汗,抱著黏黏膩膩的不舒服。二來是她不想形成習慣,等將來床上沒有他半天睡不著。

“叫水吧。”她說。

對方沒動,卻又有了反應, 姜舒月不耐煩推人, 沒推動。

“咱們要個孩子吧。”男人聲音很輕,身體鬥志昂揚。

年齡不到,生不了一點, 姜舒月拒絕:“王爺想要孩子, 可以讓別人生。”

“可我只想跟你生。”

話音未落, 他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決心。

反正也是最後一次了,姜舒月懶得再重覆契約裏的內容, 便由著他起起伏伏。

還是體內。

如果中獎, 就是緣分到了。

沒中, 就是沒緣分。

沒緣分不能強求。

這具身體被她精心保養了幾年,個頭長高了, 也為生育儲備了足夠的脂肪。

就算年齡偏小,應該也能承受一次生育之苦。

畢竟在這個時代,與她同齡的女人,一般都生了孩子,有人甚至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她嘴上說讓別的女人給他生孩子,心裏終究不甘心。

床上這位爺,可是大清未來的皇帝,而她不出意外將是皇後。

如果能懷上孩子,並且生出兒子,這個孩子將是雍正帝的嫡長子。

又是嫡出,又居長,就算四爺想封別的兒子為太子,朝臣們都不能答應。

有了這個孩子,她的事業至少可以延續兩代。

誘惑實在太大,神仙來了也扛不住啊!

於是這一夜,在姜舒月的私心和放任下,叫了好幾回水。

也就是宮裏管得多,皇上不能太放縱,皇子也不能,不然以兩人生娃的決心,能糾纏到天亮。

“不早了,睡吧。”最後居然是四爺先叫停。

男人在床上的持久力果然不如女人,姜舒月嘲諷:“榨幹了?”

四爺眸光幽暗,抓住她的手往下探:“還沒。”

姜舒月仿佛被燙到,飛快抽回手:“不要臉。”

這幾次也夠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她認。

四爺只睡了一個時辰便神采奕奕地上朝去了,留下萎靡不振,仿佛被吸幹了陽氣的姜舒月癱在床上呼呼大睡。

連身邊人什麽時候起床,什麽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姜舒月利用最後的機會積極備孕,宮裏同樣很忙碌。

因為三阿哥要大婚了。

“我記得老四成親那會兒也是差不多的時候,好像沒有這麽熱。”天一直不下雨,明晃晃的太陽掛在天上,連片遮陰的雲彩都沒有,四妃之中屬惠妃最圓潤,也最怕熱。

宜妃是最苗條的那一個,也叫人提前取了扇子出來:“我翻了舊例,宮裏辦喜事一般在秋冬,天冷辦著熱鬧,事也少。我沒記錯的話,大阿哥成親就是在秋天。等到四阿哥的時候,朝廷要打仗,也是沒法子的事,現在又沒有戰事。”

再往下說就是對皇上的安排心懷不滿了,宜妃及時打住。

聯手跑去捉過一次奸,雖然誰都沒敢聲張,難保皇上不知道。

三阿哥是榮妃親生的,榮妃當然不會告訴皇上。李氏是皇上賞給老四的,榮妃相信德妃也不會傻了吧唧地說給皇上聽。

榮妃不動聲色地看向德妃,德妃心領神會地輕輕搖頭,意思不言自明。

——我沒告密,但皇上仿佛知道了。

就如宜妃所說,除非特殊情況,宮裏辦喜事通常在秋冬。

今年顯然沒有特殊情況,皇上偏在這時候下旨給三阿哥賜婚,委實蹊蹺,很難不讓人多想。

“按齒序,三阿哥還在四阿哥前頭,年紀大了,是我想早點抱孫子,這才去求了皇上。”

為了不惹人起疑,捂住家醜,榮妃只得放低姿態,給眾人賠禮:“是我太心急,沒考慮周全,辛苦幾位姐妹了。”

惠妃本來與榮妃交好,倒也沒說什。德妃是知情人,自然不會反駁,還順勢寬慰了榮妃幾句。

獨宜妃不信,瞪著眼睛挑刺兒:“姐姐糊塗了,太子還未成親,三阿哥怎麽能先生皇孫?”

宮裏沒有明確規定,皇上也沒說過這些,可人人心裏都有本賬。

那可是皇長孫。

她說這話,榮妃還沒反應過來,惠妃先不愛聽了:“妹妹謹慎過了頭,宮裏可沒有這樣的規矩。”

大福晉連著生了兩個女兒,一心想生下皇長孫,怎麽到宜妃嘴裏就成了跟太子別苗頭。

皇上把什麽好的都給了太子,難道連皇長孫也要太子妃來生不成?

大福晉進門幾年了,太子妃還不知在何處呢,難道太子一日不成親,皇子們就一日不能生孩子了?

萬一太子妃幾年生不出,別人也要等她幾年不成?

也忒霸道了些。

敢情宜妃進宮晚,生孩子也晚,站著說話不腰疼。

眼前三妃有兩個是做了婆婆的,還有一個即將熬成婆,宜妃嬌蠻也不敢犯眾怒,趕忙笑著附和惠妃,說自己想太多。

“三爺都要成親了,太子那邊有什麽動靜嗎?”姜舒月記得歷史上是太子先成親,之後才是三阿哥,在這裏怎麽顛倒過來了。

天太熱,四爺去城外視察皇莊差點中暑,被姜舒月要求告假,在家養病。

歷史上,雍正帝在位僅僅十三年,自詡“以勤先天下”、“朝乾夕惕”,並且堅持天下庶務歸一人,最後被活活累死。

在歷史中,姜舒月是後人,是看客,可在這個世界,她既是局中人,也是四爺的妻子。

於公,如此明君,不能早死。

於私,姜舒月的事業才剛剛開始,不想過早守寡。

如果可以,她還想給他生個兒子,延續明君的血脈,同時延續自己的事業。

“老三成親,關太子什麽事?”想到齒序,四爺滿不在乎,“從我開始就亂了。”

當初要不是他太著急,向皇上各種明示暗示,也許指婚會按照齒序來。

不過太子的親事也基本定下來了,四爺不介意告訴姜舒月:“太子妃定了石家的姑娘,聽說人很不錯。”

頓了頓,又道:“但太子並沒放心上。”

歷史上太子的嫡長子是側福晉生的,所有兒子都是妾室所出,太子妃只生了一個女兒,可見夫妻關系不咋地。

姜舒月絲毫不意外,可四爺接下來的話就讓她意外了:“正妻太子沒法自己選,卻向皇上要來一個側福晉的名額,打算給馮巧兒。”

太子對馮巧兒有心,馮巧兒也對太子有意,奈何毓慶宮的水太深,姜舒月堅持:“我與巧兒說過了,等到二十五歲宮女出宮的年紀她才能離開我。”

到那時,正好是一廢太子的時間。如果巧兒變卦,不願意追隨太子,或者不甘心做妾,姜舒月都會幫她脫身。

四爺深深看了姜舒月一眼:“你既然與馮巧兒說過了,太子想來不會為難。”

然後不經意提醒:“後罩房你不必收拾了。”

姜舒月一怔,擡眼看他:“隆科多改主意了?”

不想讓李四兒的幹女兒給四爺做妾,傳遞消息了?

四爺輕咳一聲:“她與老三私定終身,已經在榮妃那邊過了明路。”

姜舒月:三阿哥真狗,還是狗中泰迪。

與此同時,榮妃第一次在三阿哥面前砸了茶盞,濺了三阿哥一身。

“福晉還沒進門,你先弄出一個大了肚子的外室,鬧得滿城風雨,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擱!”

若是個普通民女也就罷了,偏偏這姑娘是隆科多的幹女兒,與佟家沾親帶故,若是不給名分悄悄處置了恐怕不行。

另外榮妃也有私心,大福晉連生兩胎全是女兒,四福晉成親之後一直沒動靜,若是老三將那姑娘收房,來年生下男胎,不就是名正言順的皇長孫了嗎?

拋開太子不談,老三齒序晚於大阿哥,能力不比四阿哥,後臺不如五阿哥和十阿哥,拿什麽跟別人爭!

眼下倒是一個好機會。

可惜時間不對。

皇上前腳才給老三指婚,老三後腳弄出一個懷孕的外室,怎麽著,是對指婚不滿意嗎?

不滿意早說啊,沒指婚之前皇上問過她的意思,她也問過老三的意思,都說好。

現在又搞這死出,跟皇上玩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把戲,讓皇上怎樣看他們母子?

虎毒不食子,就算過了皇上的關口,讓還沒進門的兒媳怎t麽看。

人家什麽都沒做,擡手就給了人家一個大嘴巴,抽得眼冒金星。

皇子婚前有通房、有侍妾,甚至有側福晉都不稀奇,可沒人弄出過孩子。

萬一是男孩,才嫁進門就喜提庶長子,泥人也要被激出土性了。

婚後夫妻能和睦,後宅能安穩才怪。

此時榮妃只知道這個外室是隆科多的幹女兒,還不清楚與攪家精李四兒的關系。。

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掐人中。

榮妃能想到的,三阿哥如何想不到。

現在他也慌了。

他只是經人介紹去隱秘的地方喝花酒,誰想到能遇上良家子啊!

事後看見褥子上的血跡,他都沒往良家婦女那方面想,畢竟不幹凈的姑娘,線人也不敢介紹給他。

況且從那姑娘身上的十八般武藝看,怎麽也不像是個良家子。

仿佛被人精心調.教過的,床笫之間沒有半點羞怯,十分懂得取悅男人。

宮裏管得嚴,額娘又不肯給他好的,說什麽溫柔鄉是英雄冢。從前他還覺得自己是一號人物,刻意壓抑欲望,想要有所作為。屢遭打擊之後,尤其被當成老四的對照組之後,他幾乎成了反面教材。

他算什麽英雄,狗屁英雄!

大約是欲望壓抑太過,一旦釋放出來威力驚人。宮裏沒有合適的,他就去宮外找。

反正禮部也不忙,有大把的時間荒廢。

就連那個線人,都出自禮部。

“額娘,我只是太苦悶了,出去喝花酒,我真不知道……”

話音未落,直接挨了一耳光,三阿哥愕然望著疼愛自己的額娘,這才發現情急之下說錯了話。

皇上最厭惡這些,所以才讓額娘早早給他安排了通房。

若是讓皇上知道他出宮辦差的時候不務正業,跑去喝花酒,他就完了。

“額娘,有人害我,有……有人給我做了局!”三阿哥一著急說話磕巴,腦子卻清醒過來。

但為時已晚。

另一邊,李四兒得到消息,把蓮花屋裏的東西全砸了,張嘴就罵:“不要臉的娼婦,我從江南把你買來,是讓你出來賣的嗎?我缺了你的銀子使嗎?就這麽想男人?就這麽下賤!”

蓮花到現在才知道,原來那日被領來的人不是四爺,而是三爺。

她又沒見過四爺的面,如何能分辨出來?

她本是江南鹽商養在身邊的瘦馬,調.教好之後被送給達官顯貴消遣,只知道如何取悅男人,卻沒有分辨人的能力。

前幾日幹娘說最近會有一個年輕公子過來相看,讓她拿出看家的本事招待,事成之後自會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她問幹娘那位年輕公子怎樣稱呼,幹娘說喊他四爺便好。

於是蓮花記住了幾個關鍵詞,年輕公子,四爺,看家本事,榮華富貴。

沒幾日果然有個年輕公子上門來了,她按照幹娘交代的,使出了看家本事,把生米煮成熟飯。

但她留了個心眼,把下人端來的避子湯喝下又吐出。

還好沒人發現。

像她們這種瘦馬,一旦破了身子就不值錢了,萬一那位公子沒看上她,她就只能被賣到青樓做骯臟的皮肉生意。

皇天不負有心人,之後那位公子又來過幾回,對她很是癡迷,而她也如願以償地懷上了公子的孩子。

原以為命運會隨著這個孩子的到來而改變,結果幹娘跑來告訴她,睡錯人了。

“幹娘,人是徐三接進來的,我以為他是。”徐三是幹娘派來的管事,他親自接進來的人,怎麽可能有假,蓮花冤死了。

想起徐三,李四兒狠狠啐了一口,罵道:“那個王八羔子,幹完這一票早跑沒影了!別叫我逮到他,不然一定扒了他的皮!”

李四兒圍堵姜舒月不成,便想出了這麽一個昏招,試圖拉近隆科多與四爺之間的關系。

隆科多把這事跟四爺說了,四爺開始說不要,隆科多堅持四爺才答應收下。

蓮花出身太低,本來沒資格伺候皇子,隆科多便說讓李四兒安排,請四爺去小院見一見蓮花,若收用了水到渠成,若沒看上再換新人。

四爺百忙之中答應前來,只是時間不定,隆科多便將小院的地址告訴了四爺,方便他空了過去。

那一日四爺剛好有空,帶人過去相看,正好把三爺堵在了蓮花的床上。

四爺問三爺為何在此,三爺反問嫖.娼不行嗎,四爺拂袖而去,只讓人給隆科多帶了信兒,從此再不見他。

李四兒得到消息人都傻了,派人去抓管事徐三過來問話,結果撲了一個空。

徐三全家都搬走了,蹤影不見。

現在的情況是,四爺認為隆科多隨便找個暗.娼認作幹女兒,就想塞到他身邊給他做妾,故意耍他。

皇上最煩皇子嫖.賭,別人不知情,隆科多別說他不知道。

明知如此,還堅持這麽做,到底想幹什麽!

算計他一個人也就罷了,居然把三阿哥也扯上了,是嫌害他嫖.娼不夠,還想給他扣上兄弟聚麀的大帽子嗎?

一連串追問下來,莫說李四兒本人,就是隆科多轉述的時候都已經在抹汗了。

李四兒平日是個有主意的,且主意很正,隆科多不答應她就鬧,現在完全傻眼,急智緩智全沒了。

隆科多看她一眼,冷聲:“罷了,以後這事別提了,我去給你收拾爛攤子。”

說完站起身便走,之後好幾日不曾踏足李四兒院中。

李四兒替隆科多辦了那麽多事,只一次搞砸了,他就氣急敗壞地給她臉色看。

可見其心之冷硬。

口口聲聲說給她收拾爛攤子,她如此殫精竭慮是為了誰?

話雖如此,人都送出去了,花出去的銀子還沒收回來,她得想想如何從三阿哥手裏狠敲一筆。

至於蓮花,瘦馬破了身子不值錢,三阿哥喜歡幹脆賣給他好了。

奈何被撞破之後,三阿哥便不來了,李四兒卻驚喜地發現蓮花有了身孕,這才使銀子讓人帶話進宮,越過三阿哥,直接問榮妃如何了局。

當然,打死李四兒也不會承認蓮花是瘦馬,只說是佟家遠房的親戚,被隆科多認作幹女兒。

還說人才從江南過來,佟府暫時沒地方安置,這才租院另住。

誰想被三阿哥看上,買通院子的管事,與幹女兒私定終身,做下茍且之事,並導致懷孕。

送信的時候,李四兒很註意細節,沒派自己的人去,也沒提自己,只讓佟府的人出面,給榮妃遞話。

榮妃接到消息,將信將疑,很快派人去核實。結果與佟府所說吻合,榮妃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忙把三阿哥叫來問話。

心甘情願也好,有人做局也罷,木已成舟,孩子都有了,榮妃必須認。

問過三阿哥之後,榮妃給佟家回信,讓對方給這個姑娘安排一個合理的身份,想辦法通過小選將她塞進宮。

進宮之後,交給她來運作。

佟家很快回信,明碼標價要錢。為了三阿哥的名聲,榮妃咬牙給了,幾乎掏空半數家底。

對方拿錢辦事非常利索,把小選的一切都打點好了,只等送人進宮。

“如此私密的事,你怎知道得這麽清楚?”

聽四爺講完故事,姜舒月才回過味來,睜大眼睛:“人是你送給三阿哥的?”

如果沒猜錯,局也是他做的。

此時夜深,內室只有夫妻二人,四爺點頭承認,一本正經說:“契約裏寫得明白,我這一輩子只能有你一個女人,不許納妾,不許有通房,更不能養外室。”

姜舒月笑:“記得可真清楚。”

四爺將人撈進懷中,與她耳鬢廝磨:“咱們不管別人的閑事,趕緊生個孩子。”

警報解除,姜舒月為什麽要這麽早生孩子,她將人推開,溜回自己那一邊床榻:“契約裏也有寫我生孩子的年齡,白紙黑字,你忘了?”

剛才背得如此流利,現在說忘了誰信。

四爺:早知道就晚點說了。

也許再晚點,會有好消息。

天有些熱,這一夜兩人難得分開睡,剛入睡時姜舒月感覺很自由,也很涼爽,誰知才睡去便墜入夢魘。

在夢裏,她孤身一人站在麥田中央,周圍全是金黃金黃的大麥穗,隨時等待收獲。

她拿起鐮刀,正準備收割,忽然聽見一陣低沈壓抑的嗡鳴,仿佛千萬只飛鳥同時震顫翅膀。

回頭一看,蔚藍的天空不知何時被黑雲籠罩,遮天蔽日。黑雲朝麥田撲來,速度快得驚人。

而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嗡鳴,正是從黑雲中發出。

等黑雲沖到田邊,姜舒月才看清,那不是黑雲,更不是飛鳥,而是t一只只膘肥體壯的蝗蟲。

有成人拇指大小。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姜舒月忽然一陣心悸,隨後手腳發軟,脊背僵直。

她知道這不是她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而是她已經與這片麥田形成通感。

清清楚楚感受到了,麥田對蝗蟲的恐懼。

她深深吸氣,告訴自己別慌,然後提著鐮刀快步朝南邊的地頭跑去,迎著蝗蟲撲來的方向。

此時她白衣白裙,披頭散發赤腳,將雪亮已開刃的鐮刀橫在胸前,擺出與蝗蟲決一死戰的架勢。

有點中二,但管用。

卻見蟲群圍著她上下飛舞,並不敢下來取食,也不敢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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