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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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想吃啊？想吃就掐一塊肉先吃呢，別拘著，這魚也能吃，就我們仨，不用需要搞禮節那一套咯。”李茂說完，最先夾起一塊紅燒肉。
張思齊和周秉見此，倆人一人一邊拿著烤羊肉的一端，旋轉好之後，這才是走到李茂面前夾起紅燒肉。
“好吃！！李茂，你的廚藝能聘美飯館廚子呀！”張思齊只吃一口，便不由得讚嘆，情緒價值提供得滿滿的。
李茂越聽越滿意，雖然表面不顯，但上揚的嘴角和頻頻點頭的動作暴露出他內心的歡喜雀躍。
此時也正在嚼巴嚼巴紅燒肉的系統：他這個宿主好自戀啊。
李茂不知道統子的想法，反正他現在被誇得還想再整兩道菜，最後還是張思齊制止，留到下次，才罷休。
此時烤全羊的香味傳出，李茂拿出瓶瓶罐罐，條件反射：“澆給~”
兩人吃紅燒肉的動作一頓，深吸一口氣，讓烤羊肉的香味充分吸入鼻腔，濃郁的肉香讓兩人瞬間失去理智。
“烤全羊完成，你們把菜都端到桌上，我再調些料。”李茂回到屋內，裝了一碗冰塊，將生魚片放在冰塊碗上。
“哇~”
“哇哇~”
剛踏出門檻條的李茂聽取哇聲一片。
“澆給是什麽意思？”張思齊沒忘記李茂在刷醬時候說的這兩個字。
“是一種吃羊肉的時候說的暗語。”
“噢~澆給！”張思齊和周秉一起說完，便期待的看著桌上的烤全羊，此時李茂也做好魚生的調料。
在調料端出來的瞬間，兩人真就覺得自己沒見過世面。
他們是第一次吃魚蛋，特殊的口感使他們著迷，生魚片裹著混合著魚蛋的調料，酸辣口味，很是開胃，沙沙的魚蛋口感更是刺激口腔。
“李茂兄弟，你是不是在洛陽開飯館？怎的做飯這麽香！！”
“不是，我只打算在長安開百貨店，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一應俱全。”
李茂有些憧憬，他已經能想到自己賺得盆滿缽滿的日子。
“對！我差點忘記了，兄弟你之前說過要開店的。”張思齊已經被這眼前的美食好吃到失去記憶。
三人邊吃邊聊，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
“李茂，你的夢想是什麽？”周秉喝上些酒，話匣子打開。
“我的夢想？”古代人聊天都從夢想開始的嗎？
不過李茂還是認真思考一瞬：“人生在世，吾愛有三，金錢，手機與美食，金錢為朝，手機為暮，美食為朝朝暮暮！”
他真的離不開手機，但是這古代沒網絡，他就算是有充電寶充電，他手機也玩不了游戲。
磚頭一個。
不過拿來拍照留念是OK的。
李茂這麽想著，更堅定自己要游遍大唐的想法。
“哈哈哈哈！好偉大的夢想，這金錢和美食我知道，但這手機為何物？”
“手機啊，好東西，不過現在還沒有，以後肯定會有。”以後指的是一千五百年後。
嘿嘿。
“來來來，喝酒！”周秉聽不懂，選擇略過。
李茂也慶幸兩人沒有深入討論，他不擅長說謊，真不知道怎麽圓過去。
——
兩個時辰後，夕陽遮住半邊天。
“夕陽無限好。”李茂躺在搖椅上，愜意地看著天邊的紅色晚霞。
“是啊，今日長安天氣是真好，就連這夕陽，都格外美麗。”
“這椅子睡著也很舒服，還能平躺著。”耳邊是蟬鳴和徐徐微風。
“我自己打造的，到時候我的百貨店也會售賣，你們可以光顧一下，順便買點東西回去。”
張思齊是當朝戶部侍郎的兒子，這人脈他得抓住了，說不定就是一個引流的關鍵呢。
“那必須！你不說我們也會光顧，你百貨店的第一單必須是我們。”周秉信誓旦旦地說道。
“老周說得對，不過老李，你的百貨店什麽時候開張呢？”這才是張思齊最想知道的事情。
“差不多一個月之後吧。”李茂這次不著急完成任務。
統子貌似也沒有要催他的意思。
“成，到時喊上我在長安的所有朋友，全部光顧你的百貨店！”
“那真是小店之榮幸。”
兩人又和李茂閑聊一陣，這才坐上馬車離開。
等兩人乘坐的馬車漸遠，李茂趕緊拿出手機，將逐漸下沈的夕陽定格，馬車也被拍攝在內。
“我以後死了，這些照片全打印出來擺進我的棺材裏，帶著這些美好的景色入土，何嘗不是美事一樁？”
李茂和古人相處久後，說話也開始文縐縐起來。
【茂茂，別說這麽不吉利的話，你們人類不是最忌諱說這些嘛。】
“我大風大浪過來的，親眼見到世界末日的我還會圖吉利？無所謂啦，生死已然看淡。”
【你這精神狀態領先我們統統很多年呀。】
“那是，學著點吧你。”夜晚的風很涼爽，但李茂還是手著一柄奶奶版圓竹扇，小幅度上下擺動著——
次日，李茂正午出攤，除昨天的食客之外，還多出很多陌生面孔。
他們都有同一個目的，為紅燒肉而來。
今日李茂不僅有紅燒肉，還有一道預制菜，西湖醋魚！
這是道杭幫菜，但在現代這道菜不是很受大眾喜愛。
至於他為啥做這道菜，因為他手機連不上網，所以菜譜少得可憐，只有一道西湖醋魚的做法。
空間裏正好有魚，所以就試試，最最主要的是統子說好吃，給他莫名的自信。
但——
現實往往不不遂人願。
他的紅燒肉廣受好評，但西湖醋魚卻…
“兄弟，這才一晚上，不至於退步吧。”張思齊被西湖醋魚難吃到五官亂飛。
“好兄弟，這就是正宗的醋魚，你要信我。”李茂以前也吃過西湖醋魚，這次再吃——
還是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這個西湖醋魚通過味覺向人類傳遞一種它死得很慘的信息。
“我信你，但這魚，真的不如昨天的糖醋魚，聽兄弟一句勸，這道菜以後一定不要再燒，會影響你神廚的名聲。
“噓，以後你就當沒吃過這道菜。”李茂小聲說道。
“哎，你放心吧，你也得自信一些，昨日一起吃飯時的自信和侃侃而談呢！”張思齊說完，不死心的又吃下一口西湖醋魚，瞬間喉嚨反胃。
李茂見他這樣子，擔憂道：“要不你還是別吃了唄，我怕你這樣，影響我的生意，影響其他食客吃肉的熱情，下次我一定出改良版本。”
他以前是吃過西湖醋魚沒錯，但也有人表明，最最正宗的西湖醋魚，其實是好吃的，不過價格高。
他上輩子為還債省吃儉用，還真沒吃到過好吃的西湖醋魚。
【你這朋友真沒品啊！這麽好吃的西湖醋魚，他居然吃得一臉作嘔的樣。】系統在空間裏告狀。
“我也覺得不好吃，不過你今天像刷好評式的誇誇讓我有些飄飄然，早知道這魚就直接全給你吃完，現在害我在朋友面前丟形象，嚶嚶嚶。”在他們眼裏自己以前還是李大廚呢。
【你得了吧！】宿主越來越自戀了怎麽辦？
“不行，我要是不吃完，豈不是傷了你的心，我回家偷偷吃，放心，絕對吃完，明天我把魚骨頭帶過去給你認認。”
李茂：“你沒事吧？”
說完，李茂又在和系統蛐蛐張思齊：“統子，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為啥說這兩人不聰明了，是挺笨的，把魚骨頭拿給我認這種事都想得出來。”
【你當時還罵我呢！】
“我沒有啊，我從來不罵人。”李茂一邊和統子意識交流，一邊和張思齊語言交流，感覺自己都快要精神分裂咯。
“李茂，你別見怪，張思齊就是這樣，吃不了一點苦，你看我吃一口這所謂的醋魚，表情有一絲一毫的變化麽？”周秉拿著筷子吃上一口西湖醋魚，頓時有些作嘔，臉色比張思齊還難看。
“這……”
沈默，是今晚的...
李茂“哼”一聲，轉過頭，他的紅燒肉早已賣完，如今就站在一處街邊。
“你的表情管理也好不到哪裏去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為表達歉意和昨晚你招待我們的美味晚膳，今日我請客，去長安城最大的酒樓宴食居吃飯怎麽樣？”
“這會不會太破費了。”
李茂知道自己的任務之後，也打聽長安各大經營商鋪的基本信息，宴食居自然也在他的調研範圍之內。
這家酒樓很有意思，按桌收費，雙人桌五十兩，店內的基礎菜肴隨便吃，高級菜肴限兩道，四人桌一百兩，店內所有菜肴隨便吃，有點半自助那味兒。
他因為想去體驗一番。
價格太貴而勸退。
自己雖然昨天邀請兩人去自己家吃飯，但這食材加起來，也就那幾百文的紅燒肉是自己買的，其他都是大自然的饋贈。
他實在不好意思。
他又實在想去。
為難。
左右為難。
“別不好意思，周秉家裏就是做生意的，京城最大的周氏布店，就是他家產業，別說一百兩，一千兩他都能吃得起。”
張思齊說得一點也不誇張，就是這小子平時不露富。
和他那出門連腳趾都要帶金戒腳的哥哥相比，簡直就不像是一娘胎裏出生的，性格差距極大。
不過雖然周秉的哥哥喜歡炫富，但人也是真大方，灑金童子，街邊路過一個穿著有些他自認為破舊的人都會莫名其妙給幾兩銀子的那種。
所以即使有些揮霍人生，他的口碑在百姓那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誰不喜歡莫名其就給你幾兩銀子的人呢。
“那還等啥啊，走你！”李茂聽此，再也不猶豫，他仇富啊啊啊！
周氏布店居然是周秉家裏的產業，這家布店他也去過，之前買衣服的時候，進去看過，價格太貴，給他勸退。
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啊，太巧，新認識的兩個朋友一個家裏當官的，一個家裏經商的，他都要懷疑這兩人是不是統子安排來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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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李茂，你的廚藝能聘美飯館廚子呀！”張思齊只吃一口，便不由得讚嘆，情緒價值提供得滿滿的。
李茂越聽越滿意，雖然表面不顯，但上揚的嘴角和頻頻點頭的動作暴露出他內心的歡喜雀躍。
此時也正在嚼巴嚼巴紅燒肉的系統：他這個宿主好自戀啊。
李茂不知道統子的想法，反正他現在被誇得還想再整兩道菜，最後還是張思齊制止，留到下次，才罷休。
此時烤全羊的香味傳出，李茂拿出瓶瓶罐罐，條件反射：“澆給~”
兩人吃紅燒肉的動作一頓，深吸一口氣，讓烤羊肉的香味充分吸入鼻腔，濃郁的肉香讓兩人瞬間失去理智。
“烤全羊完成，你們把菜都端到桌上，我再調些料。”李茂回到屋內，裝了一碗冰塊，將生魚片放在冰塊碗上。
“哇~”
“哇哇~”
剛踏出門檻條的李茂聽取哇聲一片。
“澆給是什麽意思？”張思齊沒忘記李茂在刷醬時候說的這兩個字。
“是一種吃羊肉的時候說的暗語。”
“噢~澆給！”張思齊和周秉一起說完，便期待的看著桌上的烤全羊，此時李茂也做好魚生的調料。
在調料端出來的瞬間，兩人真就覺得自己沒見過世面。
他們是第一次吃魚蛋，特殊的口感使他們著迷，生魚片裹著混合著魚蛋的調料，酸辣口味，很是開胃，沙沙的魚蛋口感更是刺激口腔。
“李茂兄弟，你是不是在洛陽開飯館？怎的做飯這麽香！！”
“不是，我只打算在長安開百貨店，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一應俱全。”
李茂有些憧憬，他已經能想到自己賺得盆滿缽滿的日子。
“對！我差點忘記了，兄弟你之前說過要開店的。”張思齊已經被這眼前的美食好吃到失去記憶。
三人邊吃邊聊，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
“李茂，你的夢想是什麽？”周秉喝上些酒，話匣子打開。
“我的夢想？”古代人聊天都從夢想開始的嗎？
不過李茂還是認真思考一瞬：“人生在世，吾愛有三，金錢，手機與美食，金錢為朝，手機為暮，美食為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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磚頭一個。
不過拿來拍照留念是OK的。
李茂這麽想著，更堅定自己要游遍大唐的想法。
“哈哈哈哈！好偉大的夢想，這金錢和美食我知道，但這手機為何物？”
“手機啊，好東西，不過現在還沒有，以後肯定會有。”以後指的是一千五百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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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喝酒！”周秉聽不懂，選擇略過。
李茂也慶幸兩人沒有深入討論，他不擅長說謊，真不知道怎麽圓過去。
——
兩個時辰後，夕陽遮住半邊天。
“夕陽無限好。”李茂躺在搖椅上，愜意地看著天邊的紅色晚霞。
“是啊，今日長安天氣是真好，就連這夕陽，都格外美麗。”
“這椅子睡著也很舒服，還能平躺著。”耳邊是蟬鳴和徐徐微風。
“我自己打造的，到時候我的百貨店也會售賣，你們可以光顧一下，順便買點東西回去。”
張思齊是當朝戶部侍郎的兒子，這人脈他得抓住了，說不定就是一個引流的關鍵呢。
“那必須！你不說我們也會光顧，你百貨店的第一單必須是我們。”周秉信誓旦旦地說道。
“老周說得對，不過老李，你的百貨店什麽時候開張呢？”這才是張思齊最想知道的事情。
“差不多一個月之後吧。”李茂這次不著急完成任務。
統子貌似也沒有要催他的意思。
“成，到時喊上我在長安的所有朋友，全部光顧你的百貨店！”
“那真是小店之榮幸。”
兩人又和李茂閑聊一陣，這才坐上馬車離開。
等兩人乘坐的馬車漸遠，李茂趕緊拿出手機，將逐漸下沈的夕陽定格，馬車也被拍攝在內。
“我以後死了，這些照片全打印出來擺進我的棺材裏，帶著這些美好的景色入土，何嘗不是美事一樁？”
李茂和古人相處久後，說話也開始文縐縐起來。
【茂茂，別說這麽不吉利的話，你們人類不是最忌諱說這些嘛。】
“我大風大浪過來的，親眼見到世界末日的我還會圖吉利？無所謂啦，生死已然看淡。”
【你這精神狀態領先我們統統很多年呀。】
“那是，學著點吧你。”夜晚的風很涼爽，但李茂還是手著一柄奶奶版圓竹扇，小幅度上下擺動著——
次日，李茂正午出攤，除昨天的食客之外，還多出很多陌生面孔。
他們都有同一個目的，為紅燒肉而來。
今日李茂不僅有紅燒肉，還有一道預制菜，西湖醋魚！
這是道杭幫菜，但在現代這道菜不是很受大眾喜愛。
至於他為啥做這道菜，因為他手機連不上網，所以菜譜少得可憐，只有一道西湖醋魚的做法。
空間裏正好有魚，所以就試試，最最主要的是統子說好吃，給他莫名的自信。
但——
現實往往不不遂人願。
他的紅燒肉廣受好評，但西湖醋魚卻…
“兄弟，這才一晚上，不至於退步吧。”張思齊被西湖醋魚難吃到五官亂飛。
“好兄弟，這就是正宗的醋魚，你要信我。”李茂以前也吃過西湖醋魚，這次再吃——
還是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這個西湖醋魚通過味覺向人類傳遞一種它死得很慘的信息。
“我信你，但這魚，真的不如昨天的糖醋魚，聽兄弟一句勸，這道菜以後一定不要再燒，會影響你神廚的名聲。
“噓，以後你就當沒吃過這道菜。”李茂小聲說道。
“哎，你放心吧，你也得自信一些，昨日一起吃飯時的自信和侃侃而談呢！”張思齊說完，不死心的又吃下一口西湖醋魚，瞬間喉嚨反胃。
李茂見他這樣子，擔憂道：“要不你還是別吃了唄，我怕你這樣，影響我的生意，影響其他食客吃肉的熱情，下次我一定出改良版本。”
他以前是吃過西湖醋魚沒錯，但也有人表明，最最正宗的西湖醋魚，其實是好吃的，不過價格高。
他上輩子為還債省吃儉用，還真沒吃到過好吃的西湖醋魚。
【你這朋友真沒品啊！這麽好吃的西湖醋魚，他居然吃得一臉作嘔的樣。】系統在空間裏告狀。
“我也覺得不好吃，不過你今天像刷好評式的誇誇讓我有些飄飄然，早知道這魚就直接全給你吃完，現在害我在朋友面前丟形象，嚶嚶嚶。”在他們眼裏自己以前還是李大廚呢。
【你得了吧！】宿主越來越自戀了怎麽辦？
“不行，我要是不吃完，豈不是傷了你的心，我回家偷偷吃，放心，絕對吃完，明天我把魚骨頭帶過去給你認認。”
李茂：“你沒事吧？”
說完，李茂又在和系統蛐蛐張思齊：“統子，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為啥說這兩人不聰明了，是挺笨的，把魚骨頭拿給我認這種事都想得出來。”
【你當時還罵我呢！】
“我沒有啊，我從來不罵人。”李茂一邊和統子意識交流，一邊和張思齊語言交流，感覺自己都快要精神分裂咯。
“李茂，你別見怪，張思齊就是這樣，吃不了一點苦，你看我吃一口這所謂的醋魚，表情有一絲一毫的變化麽？”周秉拿著筷子吃上一口西湖醋魚，頓時有些作嘔，臉色比張思齊還難看。
“這……”
沈默，是今晚的...
李茂“哼”一聲，轉過頭，他的紅燒肉早已賣完，如今就站在一處街邊。
“你的表情管理也好不到哪裏去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為表達歉意和昨晚你招待我們的美味晚膳，今日我請客，去長安城最大的酒樓宴食居吃飯怎麽樣？”
“這會不會太破費了。”
李茂知道自己的任務之後，也打聽長安各大經營商鋪的基本信息，宴食居自然也在他的調研範圍之內。
這家酒樓很有意思，按桌收費，雙人桌五十兩，店內的基礎菜肴隨便吃，高級菜肴限兩道，四人桌一百兩，店內所有菜肴隨便吃，有點半自助那味兒。
他因為想去體驗一番。
價格太貴而勸退。
自己雖然昨天邀請兩人去自己家吃飯，但這食材加起來，也就那幾百文的紅燒肉是自己買的，其他都是大自然的饋贈。
他實在不好意思。
他又實在想去。
為難。
左右為難。
“別不好意思，周秉家裏就是做生意的，京城最大的周氏布店，就是他家產業，別說一百兩，一千兩他都能吃得起。”
張思齊說得一點也不誇張，就是這小子平時不露富。
和他那出門連腳趾都要帶金戒腳的哥哥相比，簡直就不像是一娘胎裏出生的，性格差距極大。
不過雖然周秉的哥哥喜歡炫富，但人也是真大方，灑金童子，街邊路過一個穿著有些他自認為破舊的人都會莫名其妙給幾兩銀子的那種。
所以即使有些揮霍人生，他的口碑在百姓那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誰不喜歡莫名其就給你幾兩銀子的人呢。
“那還等啥啊，走你！”李茂聽此，再也不猶豫，他仇富啊啊啊！
周氏布店居然是周秉家裏的產業，這家布店他也去過，之前買衣服的時候，進去看過，價格太貴，給他勸退。
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啊，太巧，新認識的兩個朋友一個家裏當官的，一個家裏經商的，他都要懷疑這兩人是不是統子安排來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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