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只有你一個廢物，不是說你，還有別人嗎？”

“我靠！”莫搶蹬跳起來，道：“老子是廢物，那你跑來這裏幹啥！別以為多了一對翅膀就很了不起，惹毛了我，老子砍了它烤雞翅！”

“憑你還攻不破我的精神防禦，如果是前幾天或許還可以，現在我蛻變成功，你不會再有機會破壞我的防禦了，就算是我虛弱的時候，你也沒這能力。”

高傲的天使，說著很是不屑的話，氣得莫搶指其罵道：“媽的！要不是看在你救了幸子的份上，老子拼死也要滅了你！”

“靠，神技？”莫搶心裏暗念，他確實不知道‘神技’怎麽修煉。

天使說得很對，但莫搶也不能慫了。

“你們不要吵。”

上村幸子見兩人爭執，不由得勸了一句。

莫搶氣未消的哼道：“怎麽不說你跑來這裏做什麽？以你的狀態，附在人身上，對人的傷害很大吧，你最好離夏瑜遠點！”

莫搶始終沒有忘記，面前這兩個東西是‘鬼’，纏著夏瑜，對夏瑜有害無利。

天使不鳥莫搶。

上村幸子說道：“你誤會天使姐姐了，她只是幫夏瑜姐姐清除了一些隱患，我們也沒有吃夏瑜姐姐的精神，夏瑜姐姐是個好人，天使姐姐不會傷害她的。”

“哼~！”

莫搶擡眼看去，道：“你哼什麽？別人不知道你們是什麽東西，我還不清楚？誰粘上你們誰倒黴，還會**神……幸子你說什麽來著？你們是**神的？”莫搶愕然看向上村幸子，上村幸子說道：“人沒有了精神就會虛弱，我們也是一樣。”

“那你是吃我了？”莫搶靠聲，一拍大腿，道：“說！你以前也是這樣對不對？媽的！居然沒跟我提起？”

上村幸子不語。

莫搶罵道：“你們這幫惡鬼！……”

“我們不是鬼。”

“你都死了不是鬼是什麽？”莫搶‘看’著扇動翅膀的天使。

天使譏笑一聲道：“我們已經孵化出來了，雞蛋的故事，你聽說沒有？看你的樣子，你是沒有聽說過，神控者最高的境界就是讓精神升華，打破蛋殼達到更深層次的領域。”

“你不懂。”

莫搶拉聳著臉，他是不懂，上次聽到的雞蛋故事可不這樣的，老寒透露的，跟這個鳥人說的不同，齊平川也是另一種說法，好像，雞蛋故事有很多版本。

想不明白，莫搶一擺手，道：“我不想聽故事，不管是對夏瑜有好處還是壞處，你都不應該纏著她，故事說得再動聽也沒有用，我不信你！”

“柳文森不是我害死的。”這天使飄遠了一些，道：“是他們貪心，趁我蛻變的時候想融合我，柳家血脈對我有利也有害，我虛弱的原因，大部分是因為柳家血脈，我不反抗就只有死，換做你來，你會怎麽做？”

“那你還是殺了他。”莫搶面前出現一個紫色小球，他沒必要瞞著這兩個‘人’，把箱子存了進去，上村幸子大感詫異的瞧著，道：“你怎麽把腦子拿出來了？”

“腦子？”

莫搶楞然，只見上村幸子伸手觸摸到無維空間，她消失在莫搶面前。見狀，莫搶靠聲道：“幸子，你怎麽可以進去？我沒說要收你呀。”

“這是你的腦子，我們是一起的，天使姐姐快進來，我們有地方住了，裏面有很多吃的。”紫色小球的邊沿，迷你版的上村幸子伸出腦袋。

“你他媽在吃我腦子？”莫搶伸手抓去，上村幸子縮了回去，突然，莫搶動作僵住，不見生氣的道：“幸子，你是說這東西我以前就有了？”

“對呀，以前很小，現在裏面很大了，哇，真的很大，住一百個人都沒事。”紫色小球裏傳出上村幸子的聲音。

“這麽說，我一直都有無維空間？這不是齊平川的嗎？”喃語念著，莫搶撥著平頭，幸子是不會騙自己的，只不過，無維空間不是腦子，它是存在腦子裏面，幸子什麽都不懂，她以為是腦子，至於吃的東西……

應該是自己的精神。

無維空間靠精神力打造，可能會繁衍出精神力，又或者可以儲存精神力，擴展了無維空間後，我的精神一直都很充足。

“是不是這樣解釋呢。”莫搶皺眉擡頭，這個天使沒有進去。

似乎看穿莫搶的想法，天使說道：“幸子得到你的允許，她可以隨便出入，我不行。”

聞言，莫搶微微一笑，這個‘允許’是‘覆制’，自己覆制了幸子的記憶，她是被系統允許，不是自己……莫搶笑容收斂，說道：“你是不是也想進去？”

“有條件？”

“你說呢？”莫搶眼睛裏閃閃發光，這個天使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對神控者的了解比齊平川多，自己獲得他的記憶，等於獲得了柳家傳承！我靠！……莫搶心中興奮，柳家的錢沒賺到，拿他一個傳承也不錯！

莫搶心裏在期望。

天使有顧忌的看著莫搶，說道：“每一次蛻變，都要換一種血脈，柳家是我第二次蛻變的血脈，我是不用回柳家了，你要什麽條件？”

“你想寄生在我身上？”莫搶也不笨。

“沒錯。”

“這樣呀……”天使的話要莫搶衡量得失，柳家得到傳承後，一代死一個人，說明這‘蛻變’是一種歹毒的東西，可我……死不了！

裝載體給了莫搶信心。

“債多不壓身，來吧！”莫搶慷慨赴義，招手喊道。

“來什麽？”

“呃，你，你進來幹嘛？”

夏瑜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門口，知道夏瑜是看不見這裏的兩個‘人’，莫搶裝傻的撓著腦袋，道：“問你幹嘛呢，有事嗎？”

“屋裏不是有哪個？”夏瑜躊躇擡腳又放下。

莫搶咳咳說道：“有鬼也不怕，不是有我嘛，你不會是來監督我撿包袱的吧？”

“不是。”夏瑜瞄了瞄房間，她站在門口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幾天我都沒有記錯臺詞，是一句都沒有，腦子裏很精神，它們是好的還是壞的？”

“有關系嗎？好鬼惡鬼都是鬼。”莫搶覺得好笑，幸子說夏瑜的一些隱患被清除了，說的就是這個吧。

夏瑜道：“我收回剛才說的話，你快點下來，我們去吃夜宵。”說完，夏瑜就走，留下莫搶在發呆……“剛才什麽話？”莫搶‘看’著天使，把無維空間往他那邊一推。

一段段陌生又熟悉的記憶出現在腦子裏。

這讓莫搶驚訝，對方沒有申請‘覆制’，自己也沒有同意覆制，這些記憶就在腦袋裏了，莫搶本想存了錢再覆制的，現在不用花錢！

莫搶心裏高興，蹦跶的動作愕然僵住，他……

“你究竟在幹嘛？”

門口，夏瑜去而覆返。

“沒事呀。”莫搶一聳肩，道：“是我問你才對，跑來跑去幹嘛？”

夏瑜道：“有個叫杜文的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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