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錢？”

好一會，夏瑜才把門打開一點點，她穿得很密實，在防著誰似的掩著門，探出腦袋沒好氣的瞪著莫搶，見莫搶面無異色，她才說道：“你不抽煙不喝酒的，還借錢幹嘛？不要說什麽父母病重的借口，我見過你爸媽，你爸媽好著！你要吃的，我都給你買了。”

“哎……”莫搶話到嘴邊，說不出口，他的毛病突然不發作了，被夏瑜這話堵得死死的……莫搶腦子裏剛想到這個借口的，現在怎麽說！

“她怎麽知道我想說這個？”莫搶心裏暗念失策，開口道：“我想預支工資，這樣可以了吧。”夏瑜沒有說話，她兩眼睛上下的瞧著莫搶，莫搶給她看得心裏發毛，說道：“你看什麽看，行不行說句話。”

看到莫搶這樣，夏瑜有些得意地道：“不行。”

“我借的呀，我會……”莫搶本著最後的希望，話卻說不下去，貌似他還欠人家錢沒還。

“不行，不行。”

“就是不行。”夏瑜晃著腦袋說道。

莫搶來找夏瑜，他也沒抱著多大的希望，還想編個理由出來時，卻聽夏瑜眨著眼眸說：“除非你告訴我，你要錢幹什麽，不然就沒得借。”

“你借了，我就告訴你。”莫搶嘿嘿一笑，他說完就走，心裏念著：開玩笑！這能跟你說嗎？我也想說啊，問題是咱誰也不能說。

跟著莫搶的背影，夏瑜腦袋探出來，嘀咕句‘真小氣，’接著喊聲：“好啦，你等一下。”

有希望？莫搶停下來。

夏瑜從房裏走出，她拿著一沓百元鈔票，在遞給莫搶時，她又縮手了，眼眸裏帶著幾分狡黠，道：“我可以把錢給你，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這錢你就不用還了。”

見莫搶在猶豫，夏瑜再利誘地道：“你想想呀，就一個問題，能換到這麽多錢。”夏瑜拿著鈔票在莫搶眼前揚了揚，說：“天底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你上哪找這麽好的事？”

莫搶平靜的眼神一掃夏瑜，說道：“那我就不吃午餐了。”

“哎呀，你……”

夏瑜撅著嘴，她一時不知道怎麽反駁莫搶，見莫搶要走，沖著他背影就喊道：“好啦，小氣鬼，給你！還不拿去！”

“我會還的。”

莫搶不管能不能還上，他還是說了這一句。夏瑜剛才的話提醒了莫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不~！是‘一個問題能到換錢！’莫搶腦袋裏靈光一閃，他想起自己沒有住院之前，就打算利用現有的能力去賺錢，這本來就是他計劃好的，只是後來遇到了蘇菲。

計劃重現在腦袋裏，莫搶回自己的房間，不一會，他又打開房門，門外的人‘啊’叫一聲，驚慌失措的跑了。

莫搶聽到遠處的關門聲，嘴角露出一抹輕笑，才把自己的門關上。

房間裏。

莫搶看著手裏的鈔票，喃念著：“夏瑜，好像知道我有問題。”有人回應道：“沒有，姐姐好誠實的，還好善良，好漂亮，幸子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好的姐姐。”

……

翌日

莫搶無精打采的起床，眼睛掃了一下面前的投影儀，他，交租了，只是不知道，月租有沒有交完，夏瑜給了兩千三百塊，全都讓這東西變走了。

怎麽交租的，莫搶不清楚，他知道這東西連現金也要的，就把錢放在投影儀下面，說了句“錢在這裏，你拿去當月租吧。”投影儀裏射出一道紫光，朝著錢一照，那錢就不見了。害得莫搶等了一晚上，等著那‘功能已解’的語音。

關閉的功能有沒有解開，它也不吭一聲。

早起的莫搶就是為了去證明一下，究竟有沒有解開！

怎麽樣證明？

莫搶想到了‘信號搜索’，如果關閉的功能解開了，在一定的範圍內有活物死去，殘留的信號就能被‘信號搜索’發現，而通知自己作出決定。

所以，莫搶‘噔噔’下樓，去外面走一圈看看。

莫搶所住的地方不是酒店，這是夏瑜在安南租住的公寓，就這事，莫搶還損了夏瑜一句：有免費酒店不住，你跑來租房？

樓下。

夏瑜穿著長長的白色襯衫，秀發盤在腦後，細腰上纏著圍裙，卷起袖口，家庭主婦的模樣，在專心翻著鍋裏的雞蛋，聽到有人下樓的聲音，她頭也不擡地道：“再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莫搶的動作頓了頓，他很急，沒註意到那邊有人，要不是夏瑜說話，他這個時候都開門走人了。現在聞聲看去，那一張不化妝的臉龐，因熱火的烘烤而紅粉緋緋，俏臉完美的輪廓，加上全神貫註的眼神，煞是吸引人，好像鍋裏的東西不如意，小嘴生氣地嘟了嘟。

“沒發現她這麽漂亮。”莫搶低聲喃語，微微一笑。

那邊的人問道：“你說什麽？”

莫搶笑容依然地道：“沒什麽，今天不用去片場了吧，我出去一下。”

打開門，莫搶還說句“很快回來。”

“你要去買什麽？”夏瑜的話沒得到回應，門口早就沒有莫搶的身影了，夏瑜便是‘哼’了一聲，嘴裏嘀咕兩聲，似在埋怨某人沒禮貌。

再說莫搶。

莫搶走出公寓，這裏比不上灣苑的幽靜，到處都是小洋房式的矮樓，租住的客人大多是白領階級的成功人士，好幾個鄰居都傳出陣陣的私語，有小兩口喃語昨晚的事，有商量今天的工作日程的，也有人在喊小孩起床的……

“喊小孩？”

莫搶邊走邊皺眉，這個區域，好像沒有誰家有小孩，除非……莫搶擡頭朝遠處望去，一裏外，那一家就有小孩。莫搶在住進來這裏時，他怕有蘇菲的人跟著，就把周圍的鄰居都了解過了，誰家怎麽樣，他都一清二楚。

自己的眼睛跟耳朵都發生變化，莫搶早就知道的事，可今天才發現，集中精神能聽到這麽遠的聲音。

耳朵變得靈敏，莫搶不覺得奇怪，有那充值卡在，沒有什麽能令莫搶覺得怪的。

“餵！我是來幹嘛的？”莫搶愕然站住，他想著想著，自己往那有小孩的家走出去了，直到這一刻，他才楞神清醒，記起自己出來是為了驗證‘信號搜索的。’

清醒過來的莫搶，他回頭看著，自己走了這麽遠的路，腦袋裏卻還沒有語音提示，這也說明了，搜索功能沒有解開，還是，大家早上都不宰雞殺鴨？

“誰宰雞殺鴨？”

莫搶自己都嘲笑一聲，這片小公寓地方挺幹凈的，別說雞鴨了，就是老鼠也少見……“那我豈不要去市場？”莫搶又再自語一句。路邊‘喵’的一聲傳來，莫搶眉頭一皺，一只毛茸茸的大肥貓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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