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閣’、莫搶很熟悉、可這派出所……莫搶一向是乖孩子、他從來沒有被扣著進局裏、在鎮上打架被抓、最多就是用繩子綁著進去……

……

清晨

平川市派出所。

莫搶靜靜地趴在……辦公室裏、不知道是誰的辦公室、居然還噴了香水？

莫搶昨天晚上被抓回來的時候、就讓人往這塞了、當時、莫搶驚訝了很久才趴在桌子上睡著、沒辦法呀、那兩個警察蜀黍連門都沒關就走了、那上村幸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莫搶不睡覺還能幹什麽。

直到現在、莫搶才給電話吵醒。

“我回嶺南拍戲了。”

“是你偷我大衣跟帽子？”

夏瑜打來的電話、她說兩句就掛線了。

“這麽急？”莫搶喃語著、瞧了瞧小屏幕上的時間、又看看手腕扣著的‘雙葉’、自己還沒習慣兩手拿手機呢……在莫搶懊惱的時候、他背後傳來聲音、“醒了、吃不吃早餐。”

派出所還有早餐吃？自己從來沒有試過這種待遇呀。

莫搶聽到聲音就回頭、一個英姿颯爽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目光向上擡起、莫搶驚訝地道：“怎麽是你？”

“為什麽不是我。”

許佳君還是那樣的不冷不熱、以前的軍服換成了警服、頭發也不再是以前的短發、盤髻在後加上這身打扮、淡淡的素妝、增添幾分英姿、這許家軍……看得莫搶嗯嗯點頭、好像年輕了、一歲！

莫搶是這麽認為的：穿軍裝是二十五歲、現在看起來是二十四歲了……

“你不吃？”許佳君拎著袋包子、往桌面扔著、她覺得莫搶很無禮、這小屁孩盯著人家看什麽呢。

誰成了小屁孩……是莫搶、許佳君又給莫搶起外號了、因為許國燦給許佳君看了莫搶的資料、得知莫搶才念高三……重點是、叔叔要介紹這個小屁孩給自己？

在澇河叢林裏這人表現很突出、許佳君心裏給他十分、可是現在……對方的年紀減五分、還有這色瞇瞇的眼神、再減十分！昨晚的行為減三分、有病減五十……

……

許佳君坐在她的辦公椅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咬著包子、莫搶還是那麽沒禮貌的看著人家……頭頂。

莫搶是看入神了。

許家軍的雷達變得好奇怪、那雷達發出的不再是信號圈、而是一個個氣泡、莫搶看得當然入神了、氣泡裏還出現畫面、這畫面也是很簡單、是一些負數：—5、—10、—3、這樣的、一個氣泡一個數、莫搶看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氣泡的數量跟信號圈一樣、一個出現一個消失、裏面的數字都掉到—100了。

“什麽意思？”

莫搶看不懂這氣泡、信號圈突然變成這樣。

“還什麽意思？你看夠了沒有！”許佳君有點生氣了、莫搶卻聽不出她的語氣、喃喃道：“沒看夠呢、等我再研究研究、呃……”莫搶後知後覺、自己剛才是不是說話了？

“這個……”

莫搶訕訕笑著、尷尬的他想撥一下平頭、手上的‘雙葉’卻很礙事、莫搶就說道：“這個、你能不能打開？你們派出所也……咦~！”莫搶瞇眼皺眉、他看到許佳君頭頂的信號圈正常出現了、剛才那氣泡是幻覺？

今天的莫搶變得很奇怪、許佳君在抽屜裏拿出鑰匙、扔在桌上、莫搶臉色一變、鑰匙就在抽屜裏？自己怎麽沒去找？這裏門也開著呀、幹嘛在這裏過夜……

“這是許團長給你的。”

許佳君除了拿出鑰匙外、她還拿出一個文件袋、莫搶清醒過來、打開文件袋一瞧。

“這是什麽東西？”

“誰的腦袋？”

莫搶打開的文件袋、是一張張的塑膠片、醫院拍的那種片子、莫搶見過、只是這片子裏的大腦是誰的、莫搶就不知道了、而莫搶也看出這大腦是紫色的。

“這是你的。”

許佳君這時的眼神換了、莫搶的臉色也唰的一聲般變了、“你、你開玩笑吧、我的大腦怎麽會是紫……”“就是你的。”許佳君打斷了莫搶的話、她再說道：“你認真看一下、醫生說、你的大腦被陰影覆蓋、可能是一種晚期腦癌。”

腦癌？還是晚期？

莫搶現在的心情、沒有什麽不妥！自己好端端的哪有什麽腦癌？

“你騙我的吧？”莫搶微微笑著、許佳君卻沒那麽好氣道：“我騙你幹什麽？這裏不是派出所、這裏是情報部門分局、平川刑事調查局、許團長就是派我來監視你的、他怕你命不長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

“你連自己病了都不知道？”

許佳君一口氣說完、她想看看莫搶是什麽表情、結果、莫搶只是聳了聳肩、“你們沒事做了是吧？監視我幹什麽？”

“你真不知道？”

莫搶還是聳肩、道：“我應該知道什麽？我好好的沒病呀、是你們醫生搞錯了。”

許佳君思考了好一會、她開始解釋著、“在你離開後……”

……

許國燦深知莫搶是一個人才、會易術、精通網絡、槍法、就連拷問也有一定的手段。

情報局也有關於黑面組織的資料、莫搶提供出山本一烏的事情、許國燦對照了一下、發現莫搶提供的資料、是情報局現在沒有的、許國燦高興了、可是、那邊的醫生說莫搶有病！

莫搶怎麽能有病？

許國燦發現這天才有腦癌、他深思熟慮後、決定派侄女去查探一下虛實、原因無他、許國燦也知道莫搶還會醫術、那麽、莫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有病吧、要是這天才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來、那絕對是瘋狂的大事！

莫搶還有一種超人類的能力、醫生說、莫搶身上的子彈沒有取出、子彈被血細胞同化了、變成莫搶身體內的一個肉疙瘩……

變種人都出來了、許國燦哪能放心莫搶、他只有防範於未然、讓許佳君來守著莫搶、這不、馬上莫搶就闖禍了、還好許佳君出手快、叫人首先就抓了莫搶。

……

原來是這樣。

莫搶算是明白了、難怪自己不用去派出所、還能在這睡一覺、可自己身上子彈的事……莫搶細細想著、會不會跟那充值卡有關系？……莫搶拿起片子又瞧了瞧、紫色的腦袋？好像一切都有關系呀、這樣你要我怎麽說？

不能告訴別人！

莫搶一直都遵守著、可現在……莫搶舉著片子說道：“你們這照片哪裏來的？準不準呀、可能是機器壞了呢？”莫搶一臉的懷疑、他心裏決定了、打死都不能說！不對！還要把那醫生滅口！萬一那醫生亂說、自己被抓去解剖怎麽辦？

知情人全部幹掉！

莫搶盯著許佳君、許佳君都皺眉了、好像看穿莫搶在歪歪想著什麽般、許佳君說道：“你的事只有四個人知道、許團長沒有把你的情況上報。”

許佳君沈默了一會、才說出最後這話、“他想收買你。”

要收買我？

莫搶眉頭即皺、這個許老板還欠自己工資、他拿什麽收買……

‘嘚~嘚’敲門聲。

一個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拿著文件遞給許佳君就道：“許局、這是昨天晚上的持槍案、市裏頭要你重辦。”……“放下。”許佳君神情冷漠。

等那人走了、許佳君才道：“你得罪人了。”

“誰？”

“你！”許佳君瞪了一眼莫搶、推著文件道：“你自己看吧、常春閣那裏能亂來的嗎？你知不知道他們背後是誰？”

“我當然知道。”莫搶翻開文件、文件裏記錄的是一份口供、莫搶每看一眼、他的臉色就變得更沈、“什麽意思？他們下藥的事不提？怎麽就我一個人的事？”

口供有幾頁、有一頁還簽著‘李珊珊’、莫搶就是看到這份口供才心寒、李珊珊的口供所指都是不利於莫搶、嗨過頭了是吧？……‘啪！’莫搶拍桌子、“我就不信你們不清楚常春閣的事！”

“那不歸我們管。”許佳君語氣平淡。

莫搶來氣了、“那你們是想我坐牢了？我告訴你、老子絕對不能坐牢！”莫搶不是怕坐牢、而是怕被父母知道他坐牢、這真的會氣死老爸老媽的呀、自己退學的借口還沒想好、就整出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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