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菜鳥？”

莫搶也在心底裏自問、這昵稱叫‘扳手’的人、他很是話嘮、莫搶打一段字、他就能說十幾分鐘、不過、莫搶還真要感謝他、要不是這個‘扳手’、莫搶就不了解網絡部的事情。

‘扳手’說了、新人第一任務就是要看守則、網絡部員工的守則、而守則就在規條房裏、莫搶要了密碼、點進那規條房看了很久。

莫搶發呆了、他看到有一項守則有點不人道、（觀察生在觀察期間、不出薪金、不享受福利）、莫搶懵圈了、好像自己就是觀察生呀、那麽說、沒工資嘍？……靠~！

在莫搶不爽的時候、外面傳來母親的聲音、說吃飯了、莫搶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眨眼就到吃飯時間了、零星的爆竹聲開始響起、除夕夜到來。

年夜飯

一家三口的團圓飯、在廳裏這小地方剛好容得下、可似乎顯得有點冷清、父親把黑白電視機搬了出來、看著市裏的春晚直播、也不管它好不好看、起碼有些氣氛了、莫搶跟老爸喝了幾杯。

“再來！”父親喝起勁來了、莫搶開心地笑著碰杯、母親說少喝點、父子倆嗯嗯地點頭、只是手裏的杯沒放開、朱亞芳沒辦法、看著電視、道：“你們瞧瞧這女娃、她不是亞箏經常說的哪個明星？”

誰來著？

莫搶也擡頭看去、當看清電視裏的人樣時、莫搶楞了楞、還以為誰呢、原來是夏瑜。

“哦、她呀、她不就是平川出去的女明星？夏瑜？”

“聽說這女明星紅到嶺南省了。”

咦~！莫搶看向老爸、老爸怎麽認識夏瑜的？……莫亞輝註意到兒子的眼神、喝了杯酒、道：“你爸我以前躺著看電視、我還不認識這人？”

莫搶明白了、老爸確實天天看電視。

“哎~！”莫亞輝又喝一杯、說道：“以後、我來養你們母子、早應該這樣了。”……“兒子的學費都還沒籌齊、你怎麽養？凈說瞎話。”朱亞芳白了丈夫一眼。

“我有手有腳、還養不起你們？”莫亞輝酒氣上來了。

好像談話有點傷感、莫搶咳咳兩聲、道：“行了、行了、大過年的、不就是學費嗎、不就是養家嗎、從明年開始、我養你們倆！老子白手起家！”莫搶紅著臉、讓人感覺他在說醉話。

“哎呦~！爸你打我幹嘛！”

“你老子在這！”

經過莫搶的調和、氣氛總算緩過來了、不過、父母兩人還是心不在焉的樣子、莫搶看在眼裏、心中大感無奈。

平川市的重點高中、一個月180塊夥食費就可以了嗎？不~！絕對不行！可莫搶就跟家裏說180塊、剩下的他自己打臨時工補上的、這樣卻還是不行、因為那學費、莫搶也只說一個學期一千三、但是！可能嗎？

莫搶不敢跟家裏說實話、母親的擔子已經很重了、要不是遇到彭宇他們、莫搶早就退學了。

“我說的不是醉話、我一定可以做到！”

看著電視上的夏瑜、莫搶心裏也在暗暗發誓、這不是酒後吐真言、而是借酒壯膽的誓言！莫搶就不信了、自己床底下藏著十五萬、怎麽來的？不就是轉個圈就來了嗎！大不了流點血！有多難？靠~！

一家三口看似在吃飯、實際上都在各想各的事……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

外面傳來摩托車的喇叭聲、這家子人也沒多大留意、村裏有摩托車的多著。

“叔叔阿姨吃飯呢~！”

有兩個人走進這家了、一家三口往外看去、父母倆都不認識、莫搶卻認識、他迎了上去、……“李叔~！大壯？你們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李大華父子、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李大壯的頭發居然染回黑色了、這倒讓莫搶生奇了。

“靠~！幫忙拿呀。”李大壯的性格卻沒有改、手裏的東西往莫搶身推去。

莫搶怪不好意思的道：“你們來不就行了嘛、拿這東西幹啥？吃飯了沒有？”……“媽、加兩雙筷子吧。”莫搶回頭就說著、朱亞芳責怪地看了眼兒子、道：“大年三十、哪有去別人家吃飯的、你這孩子、不懂別說話！”

大年三十不在別人家吃飯？

莫搶倒是忘了、莫亞輝早就走出來、他對著李大壯說道：“你就是小搶經常提起的大壯吧、孩子長得跟名字一樣呀、家教好！”莫亞輝最後是跟李大華說的。

李大華那個尷尬、呵呵笑道：“莫大哥過獎啦、我這兒子不給我惹麻、我就開心嘍、哈~哈~哈~！”

“爸、我在這過年吧。”李大壯很不適當地說了句、莫搶楞了楞、然後推了一把大壯、“你說啥呢、大過年的、回家去！”

……

“哇~！很熱鬧啊~！”

聲音從外面傳來。

今天搞什麽呀、莫搶看著外面走進來的人、是三個人、穿得很是貴氣、可手裏沒拿太多東西、真是小氣、莫搶腹語一聲、這三人、莫搶認識兩個、朱亞芳認識一個、莫亞輝一個都不認識……

“怎麽？不歡迎我？”來人說話了、莫搶聳了聳肩、喊著：“歡迎、歡迎、歡迎大老板光臨寒舍、哎呀~！來就來嘛、帶什麽東西？”莫搶這話跟李大壯說過了、只是語氣不一樣、同時、莫搶把對方的禮物奪過來……

陳橋哼笑、指著身邊那三十來歲的貴氣夫人說道：“不是我要見你、是她想來謝你。”

“哦？”莫搶目光轉去、看這人跟小妹妹長得有幾分像、莫搶就猜出來了、這肯定就是陳橋說的前妻……“這個、沒什麽好謝的、我媽老教我要拾金不昧、你的錢包就應該還給你、是吧？不用謝。”莫搶回頭看著父母、那誠懇的眼神、讓人覺得原來是這麽回事。

“這大年的、禮物是心意、那我就收下啦、你們回去吧。”

莫搶大手一揮、這話說得、好像有點理。

“臭不要臉的。”李大壯嘀咕著、搶劫犯這外號、自己還真沒給他起錯！

……

“老板你別聽這兔崽子胡說。”朱亞芳這時走了過來、敲了一下莫搶的腦袋、朱亞芳責怪地道：“過門都是客、別盡說瞎話！”……“您幾位請坐。”朱亞芳讓丈夫搬來了凳子、這凳子很長、莫搶小時候都躺在上面睡覺。

哎~！你還真坐？

莫搶看著陳橋、他想不通這陳橋來做什麽。

朱亞芳也不知道、山上的大老板為什麽來自己家、而且家裏也沒有好茶葉、於是就問陳橋要不要喝酒……莫搶要暈倒了、老媽這是要唱哪一出？……唉、莫搶哪裏知道、他老媽想問這位老板借錢、解決下學期的學費……

陳橋當然說不喝酒了、他說吃飯……莫搶不停搖頭、喊道：“年三十不能在別人家吃飯！”

“誰說的？”

“我媽說的！”

朱亞芳瞪了眼兒子、道：“這只是我們村的風俗、你不是我們村的、可以不守這事。”說完、朱亞芳拉著丈夫回廳裏、兩人咬一會耳朵、然後就把裏面的桌子搬出來。

“那大壯他們也可以啊。”莫搶指著李大壯。

……

“你是李大華？”陳橋這時跟李大華說話了。

李大華看到平川橋來莫搶的家、他心裏也是驚訝不已、這平川橋的名號、李大華可是如雷貫耳、聽到陳橋的話、李大壯笑著點頭、道：“沒想到陳總也是認識小搶呀、呵~呵~呵~”

莫搶見李大華不對勁了、他走到李大華的身邊、低聲問道：“李叔也怕他？”……“明著要怕、暗裏不用。”李大華也小聲地回句。

莫搶沒辦法了、一起吃唄。

桌子搬了出來、莫亞輝還去三叔那借了根電線、把燈拉了出來、這次莫搶家的年夜飯跟以前的不一樣、很是熱鬧、因為莫搶的姐姐也來了、好像姐夫還跟陳橋認識一樣、見面就打招呼。

莫搶家熱鬧了、一些路過的村民都往裏面多瞧幾眼。

飯桌上聊天就是方便、不一會大家都熟悉了、莫搶媽見這位小姑娘喜歡吃粽子、她還多拿了幾個出來、說讓她帶回去、莫搶一頓搖頭、然後、莫搶也知道陳橋的前妻叫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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