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搶回到家裏、家裏多了很多人、都坐在屋前聊天、莫搶爸居然也出來坐了、這些人都是同村的、他們一看莫搶回來就圍了上去、劈裏啪啦的問著、你爸真是你治好的？你師父是誰？他在哪裏？我能找他治病嗎？

一連串的問題、莫搶就一臉的沈默。

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

莫搶不用想就知道了、父母都是老實人、被村民說兩句就覺得不好意思、嘴快說了點什麽出來、也是肯定的、這消息能傳得全村皆知、三嬸必須出了不少力、這功勞不能抹殺……

送走了村民、天都黑了。

莫搶那個無奈、編了一個又一個的精彩故事、搞到最後、莫搶都分不清真假了。

……

晚上十點、姐姐莫箏來、飯館打烊後、劉亞洲開摩托車一起的、莫搶又要重覆其中的故事、外加表情、真是入木三分、實實在在的事情、劉亞洲都認為這不是故事！

見父親抱著外孫那個樂、莫搶講得更有勁、一直到深夜……

誰管他真假呢

莫搶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是兩點了、從下午六點、莫搶就沒停過嘴、飯點時、不少村民還端著飯過來、邊吃邊聽莫搶胡說、要不是莫搶腦筋轉得快、還真應付不了這幫人。

“還了八萬、還有十萬。”

“靠~！”

莫搶嘴上說著話、打開了模擬投影儀、好好的心情卻被上面的字破壞了……投影儀那右下角：負180000元、還是這麽多！“人家不是說送了嗎？怎麽還是十八萬？”、莫搶不明白了。

“難道受賄的錢不行？”

腦洞大開的莫搶、楞楞地說了句、後來想了想、這也不太可能、什麽受賄不受賄的、這東西哪裏知道？……“那又是為什麽？我不是充了錢了嗎、你真是……”莫搶自言自語的話掐住了、自己沒充過錢！全部都是不知情下、這東西用自己的名譽弄的！！

莫搶感覺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好像真是這樣、我沒拿錢出來、你自己搞的鬼？”

“你他媽究竟是什麽東西！”

聲音低沈、莫搶怕吵到父母休息、現在三更半夜的。

“滾~！”

莫搶一腳伸去、踢開了模擬投影儀、這東西遲早害死自己。

……

“用戶情緒極不穩定、是否使用智能人客服？”

模擬投影儀在這時、它的畫面變了、屏幕上的文件夾消失、只有那顆紫色星球慢慢轉動……莫搶看著楞、人工服務倒是沒有出現、現在……“使用人工服務要不要錢？”莫搶問了句。

莫搶也沒想過、這東西會回答自己、幾天下來、莫搶對它都有些了解、除非犯規、不然的話、人家鳥都不鳥你。

可這次……

“客服系統自動聯系用戶、用戶不需充值。”

聲音傳來、莫搶蹬地坐起、“馬上使用、快！”

“正在鏈接、請稍後……”

‘嘟~嘟~’

模擬投影儀上沒有什麽變化、還是那紫色的星球、卻發出撥打電弧的聲音。

“尊敬的用戶您好、歡迎使用萬能充值卡客服系統。”

“工號001為您服務。”

“用戶您好、我是百兆、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

莫搶聽到了合成聲音、還是分不清男女的那種、其實莫搶一直聽到這聲音、遇到不加密信號、是這聲音提醒、亂碼信號也是這聲音說的、可莫搶也沒有理會這些、直接就問：“人家明明說不用還八萬塊了、為什麽你們這還寫著十八萬？你們這不是坑人嗎？”

“還有啊、你們充錢時都不問一下我的意見？隨便用我名字去刷人家的卡？這是犯法的！我強烈要求退卡！”

……

“尊敬的用戶您好、因為您的卡屬於系統強行綁定、無法退還、您的問題、百兆可以為您回答。”

“首先是八萬塊的問題、您可以收集證據證明錢已經還了、證據包括為：照片、字據、語音、錄影、任何一種證據都可消除欠款、只要您把證據輸入系統即可。”

“第二、您所說的冒充用戶名譽刷卡問題、這是您自己選擇的、消耗他人物品使用本卡的代價、在消耗他人物品條例中有說明、系統可選（除用戶外）任何的第二方物品、系統只留下用戶相關資料即可。”

“請問用戶、您對百兆的回答是否滿意？”

……

莫搶嘴角抽搐、眼袋直抖、他忍不住要發火、可還是壓住心中怒火、“不滿意！我還要問！證據放入哪個系統？我怎麽打開？要不要錢！”

“尊敬的用戶您好、還貸系統不需要充值、只要你點擊屏幕下方的負數金額、就能打開還貸系統、免費客服時間已到、謝謝您的來電。”

掛機了？

莫搶發呆著、對方好像說免費呀、那以後要客服就需要充錢？……“你妹的！”怒斥一聲、莫搶把模擬投影儀扯過來。

投影儀的屏幕恢覆了正常、上面的文件夾多了兩個、除了獎勵、違規記錄的文件夾外、還有解碼程序、光切圖兩個文件夾、莫搶都沒心情打開看、直接點了負數金額。

畫面轉變、還是網頁的格式。

還貸系統打開了、上面列著：消除貸款、指名貸款……

“指名貸款？”莫搶看到這條時、他樂了、那麽說、以後充錢、往這裏輸入不就行了？……“靠~！老子以後不充值了！”莫搶篤定了心思、這指名貸款也不怎麽好、還不是一樣留下自己的大名？

嘮叨著、莫搶看了消除貸款、他慢慢明白了、消除貸款的證據、就是記錄下被貸款人親口說：錢不用你還啦、大概就是這個意思、然後被系統確認、貸款就會消除。

“這方法不錯。”莫搶笑了又惆悵、“銀行的錢肯定要真還……”

……

夜深了、莫搶漸漸進入夢境、他夢到自己成了億萬富翁。

…………

……

臘月二十八、清晨。

“誰呀~！”

莫搶被一個電話從夢裏拉回現實、等對方報出名字後、莫搶的睡意就沒有了。

“您說什麽來著？我被錄用了？”

網絡警察？

莫搶帶著不理解的表情、走出了屋門、電話是許國燦打來的、許大團長告訴莫搶、他將會成為觀察對象、表現得好的話、就會被情報局錄取、為情報局工作、觀察期為三個月、暫時身份為香洲省網絡部職員。

情報局？國家機構？

要是前一天的話、莫搶會直接拒絕、但昨天剛好看到了、陳橋這位老大的反應、好像挺顧忌許團長似的、莫搶想想就答應了、現在莫搶正好有事找陳老大。

為了收集證據的事情。

莫搶刷了牙洗臉、看了眼笑瞇瞇地吃著烤紅薯的父親、莫搶就出門了。

冬天的早晨很冷。

莫搶搓著手來到了別墅外面、見裏面停著一輛越野車、車標很熟悉、電視上經常播著廣告、最便宜的也要三十多萬……“這家夥、嘖~嘖~”莫搶巴喳了句、昨天沒看見這車在呀。

目光穿過護欄、莫搶沒看到有人在、大門又關著、只好按門鈴了、不一會、眼睛男沒見著、那有一面之緣的女傭人跑了出來。

“怎麽是你？”女傭人也是驚訝、看著莫搶。

“哎~就是我、能開開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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