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裏面、臺上躺著血淋淋的人、眼睛閉著不知死活、從旁邊的心脈儀上看到、那虛線很久才一起一落、倒是看出這人沒有死、可也差不多了。

“哎~！”方文搖了搖頭、放下手術刀、傷者的多出骨折都處理好了、可傷者的腦部……“傷者腦部有大量淤血、無法清理、可能會導致傷者成為植物人、小果、你出去問一下家屬、需不需要救治、還是放棄救治。”方文無奈說著、這腦科不是自己的專項、他也看出一點點不妥。

“放棄救治？”

手術室裏兩個護士聽到方文醫生這麽說、都不由得跟著嘆氣、這麽年輕就成植物人了呀、長得也不懶啊、真可惜……小果護士瞧了這傷者一眼、她就要出去通知家屬了。

另一個護士記錄著什麽、方文清理著收尾工作、他可不認為家屬還要救這人、救了就等於救個累贅、弄回家躺著還好說、可在醫院？費用就是家屬承擔不起的。

從醫20多年、方文什麽家屬都見過、救活也是個植物人、大多家屬都會選擇放棄、當然、也有家屬堅持的、讓傷者成植物人、認為天天照料、不停跟患者說話、時間長了、就會醒來、可這是千萬中無一例的。

這一切都只是家屬的選擇。

“手機……”

手術室裏不知道誰說話了、小果護士正要走出去時、回頭看了眼、“方文醫生？你要我拿手機進來給你？”……“我要手機做什麽？”方文看著小果、這小果不知道手術室不準帶手機的嗎？

“可是你……”小果的話沒有說完、她驚訝指著前面、那手術臺上的人居然舉起手來了……“還有希望！”方文第一個反應過來、“快！準備強心針！”

“你們是什麽人？頭上是什麽東西？”

“醫生什麽時候頂著鍋做事了？”

……

莫搶是睜開了眼、而且還能動一下手、他看到這幾個醫生好奇怪呀、人人都頂著一口鍋、鍋中間有一根針、就像避雷針……“雷達？”莫搶喃語了一聲、他沒有看錯、這人的頭上不是頂著鍋、而是雷達形狀的東西！

虛擬光線的雷達、莫搶第一眼看見的時候、感覺很像是真的、其實、只怪這虛擬雷達太過真實了、太過立體、也太像一口鍋了、莫搶才會看錯、說了聲雷達。

“什麽雷達？”方文不覺得奇怪莫搶能說話、他反倒是問了句、很多患者都是這樣、剛醒來的時候都會出現幻覺、或者胡言亂語、或者不記得發生什麽事情、方文都習慣了。

方文是習慣、莫搶卻是不習慣、莫搶在聽到這醫生說話的時候、他看到醫生頭頂上的雷達、那根避雷針晃了晃、一個個白色小光圈從避雷針上噴出、然後慢慢擴大……信號圈？，莫搶一時間腦子轉不過來、這雷達、這白色信號圈、都是怎麽回事？

突然、醫生的白色信號圈有一個出現了紅色、莫搶定眼看著、手臂傳來一絲叮痛、莫搶就感覺到自己想睡覺了。

“我好困、醫生。”

莫搶說完這話就合上了眼睛、方文拔出了麻醉針、眉頭明顯地皺著、“小果、這是什麽型號的、劑量好像不對。”方文見傷者還能說話、他懷疑小果護士拿錯了麻醉劑、小果回應沒有錯、這就讓方文納悶了。

更令方文的納悶的事來了。

……

手術很成功、傷者清醒了、可腦部淤血無法清理、傷者也沒成植物人。

半小時的手術時間。

方文納悶地走出了手術室、家屬圍了上去、莫搶媽見這醫生一臉惆悵的、以為兒子沒救了、眼淚收不住地流……“醫生、我求求你、一定要救回我兒子、我就一個兒子了呀。”莫搶媽扯著方文的白大褂、力度不知輕重、方文倒是理解、笑了笑“大姐、你兒子沒事。”

“真的？！”

莫箏也樂了、方文醫生點頭道“是真的、不過……”方文醫生頓了頓、“傷者腦部出現大量淤血、我不是腦科醫師、這需要觀察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動一個腦部手術。”

“醒來就好、醒來就好、”莫搶媽沒有聽到醫生後面的話、她只知道兒子沒事了。

莫搶被送進了病房、一間6號床的病房。

“媽、我沒事了、還住什麽院呀？”

躺在病床上、莫搶雖然被包紮得很嚴實、可他還能說話、而且根本感覺不到自己哪裏受傷了、所以他提出不住院了、花這冤枉錢做什麽、對不對？

“你放心、這是人家賠的錢、咱家出手術費的錢就行了。”莫箏手搭在朱亞芳肩膀上說著、朱亞芳就握著兒子的手、“只要你沒事就行了、沒錢我們再掙。”

還要手術？莫搶目光轉到幾人的頭頂、姐夫他們頂著鍋呀……

“我的手機呢？手機哪去了？”

莫搶想起了自己的手機、這一切肯定跟那充值卡信息有關系、莫搶要馬上弄明白這事情！

“在這”劉亞輝掏了掏口袋、拿出了莫搶的諾機亞N18、嘴裏說：“交警處理了現場、剛把手機送過來、這手機挺實用的、被幾噸的貨車壓了還能開機。”

莫搶拿了手機、跟姐夫對眼的時候、莫搶發現、姐夫的信號圈好像帶點灰色、這又代表什麽？莫搶腦裏想著、就要翻看手機的信息、不過他停住了、這信息好像說過、不能告訴第二方、否則就會有罰款……莫搶瞄了眼家人、見母親一臉憔悴、怕是嚇得不輕了、“媽、要不我們回去吧、反正我也沒什麽事。”……“什麽沒事！你……”莫箏說了一半、她又不說了。

“我還有什麽事？”莫搶看著自家的姐姐、“我還有別的事情？姐、剛才你說什麽手術、我還要動手術？”

莫箏沒有說話。

莫搶看到姐姐的頭頂、那信號圈有個是綠色的、綠色的信號圈代表什麽、莫搶不知道、他同時也看到姐夫的信號圈、居然也有綠色……這是什麽意思呀、莫搶想不明白了、看到母親的白色信號圈倒沒什麽變化、只是冒出來的信號圈有點快、一個信號圈沒形成、另一個又冒出來了……緊張？莫搶想到了、這是緊張的意思。

莫箏說了句下午再來、陪著莫搶媽就走了。

……

“是不是說謊了？”

莫搶看著旁邊床位的老爺爺、這位老爺爺的白色信號圈有點緩慢、色澤也有點淡……莫搶苦口婆心地勸走了母親、讓姐姐帶她回去休息、莫搶才有心思考慮雷達的事情、不一會、手機來了信息、莫搶看了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溫馨提示：付出未必就有收獲、請看淡一切’

‘尊敬的用戶您好、額外獎勵、腦電波同頻器已發放、感謝您對本卡的大力支持’

‘由於您首次訂閱了文字實時播報、得到了三次全球文字實時免費贈送的機會、請用戶開啟模擬投影儀使用’

‘註：用戶請按接聽鍵、即可使用模擬投影儀’

腦電波同頻器！

莫搶清楚了、自己看到的就是額外獎勵、信息裏面所說的腦電波同頻器、人們頭上的虛擬雷達就是腦電波形成的、在莫搶看來、這虛擬雷達就是人的大腦、人腦想什麽、虛擬雷達都會發出信號、那一圈圈的白色信號圈、就是最好的說明。

可綠色信號圈、紅色信號圈、都指對方在想什麽？莫搶想知道。

按下接聽鍵？

莫搶的拇指按著接聽鍵、手機上的小屏幕突然射出一道光芒、讓莫搶甩開了手機、手機掉在病床上、光芒射上了天花板、嚇得莫搶趕緊看了看四周、這裏可是病房呀、大爺大媽都在躺著呢、還有家屬在旁邊、莫搶也沒想到會有這麽大的動靜……

看了好一會、旁邊的那些人好像沒有看見似的、各做各事、莫搶都疑惑起來、心想著你們都瞎了嗎、還是我有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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