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的另一端。

米國、華頓洲、國防部大樓、緊急會議室。

國防部凱爾賽*基弗、他是米國國防部的元老級部長、繼任部長三十多年、總統換了又換、凱爾賽*基弗還是部長、雖然七十幾了、國防部依然是他說了算。

“出了什麽事？”凱爾賽*基弗有點不高興、目光陰沈地掃視在座的人、秘書的電話中斷了他的海上假期、凱爾賽*基弗哪還有心情。

會議桌上、圍著不少人、每一個都是杠杠的、肩膀上的星星不少、這些都是國防部的上將、放一個出去、總統碰到了都笑嘻嘻說話才行、可是、面對部長的問話、這些杠杠的、誰都不想第一個開口……

凱爾賽*基弗見沒有人回答自己的話……“亞沙拉、你來說。”凱爾賽*基弗看向左手邊的人說著、這是個白種人女性、大約五十多歲、國防部第二把手、也是這裏唯一的一個女性上將、亞沙拉*杜卡聽到部長的話、她打開了面前的文件夾、非常嚴肅地說“我們在天上有301顆衛星、其中、軍用數量占了半數、啟動衛星密碼全部由國防部保管、就在您度假的時候、我們的衛星被黑客入侵了。”

凱爾賽*基弗點燃手上的巴西雪茄、他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抽了一口雪茄問“入侵了多少顆？”……“全部。”……凱爾賽基弗手上的雪茄掉在地上、亞沙拉*杜卡知道自己的話、嚇到了高貴的部長、當時、她得到這數據的時候、同樣是驚訝。

“是誰做的？你們查了沒有！”凱爾賽*基弗清醒後、憤怒地吼叫著“全部！你們都在做些什麽！我們號稱全球最可靠的保密系統呢？誰還能破解？……”凱爾賽*基弗氣得不輕、站起來指著亞沙拉*杜卡“不管是誰、一定要把他找出來！亞沙拉！馬上叫中情局搜！不惜一切代價！”

亞沙拉*杜卡點頭、這緊急會議就這樣結束了、等會她就要上報總統、讓總統決定該怎麽查。

在這個時候

不管是喜慶洋溢的東方大國、還是遙遠的大西洋列國、他們都隱蔽地緊張起來、大規模地派出間諜精英、進行全球搜索。

有衛星在天上的國家、他們都被入侵了、讓很多人嗅到了戰爭的氣味、這一秒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眨眼間、可在這信息時代、一秒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了、它可以選擇性地偷竊國家機密、商業機密、可以將國家機密文件偷偷看了一遍、甚至引爆核武器！

……

犁頭鎮

莫搶沒有叫摩的、而是去了鎮裏頭的市場、現在是下午五點、加上又是臨近除夕、雖然天氣有點不靠譜、可市場周邊早就人滿為患、哪怕在市場外面、也有有不少地攤小吃、或者年貨攤、莫搶就是在這街上、吃著烤紅薯、一邊在跟賣紅薯的阿姨聊起來……

“媽、現在過年人多、飯館那邊的生意不錯吧？”

莫搶又拿起了一個紅薯、這東西、他從小吃到大、好像百吃不厭一樣、吃了一個又一個、旁邊賣紅棗老板都取笑一句、說莫搶這樣吃、還不如收攤算了、對於這樣的話、朱亞芳笑說著沒關系、孩子剛從學校回來、愛吃就吃吧。

朱亞芳、實際年紀是42歲、卻早已滿臉滄桑、白發多多、看起來就像六十歲的人、她是莫搶的母親、在犁頭鎮、以前的人起名都是亞輝、亞芳、亞蘭什麽的、都帶著亞字、叫起來順口、還容易記住。

兒子上了市中重點學校、朱亞芳的笑容多了不少、家裏種了菜、種了紅薯、種了木薯、早上賣菜、晚上賣烤紅薯、十幾年了、一直風雨不改、那輛老牌單車蹬壞了又修、蹬了壞又修、從不提買新的、莫搶曾經叫她買新的、可朱亞芳說、這是我和你爸的結婚禮物。

莫搶口中提到的飯館、是姐夫的飯館、在省道那邊、跟市裏的快餐廳差不多、莫搶以前在鎮上念初中的時候、他沒少去那蹭飯、要點生活費也是必須的、姐夫怎麽說也算小資了。

“那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把紅薯交給了客人、收了兩塊錢、朱亞芳就說了、莫搶咽下最後一口紅薯、巴喳著嘴“您還別說、我正想去瞧一眼。”……“什麽瞧一眼？是去幫忙。”朱亞芳朝著兒子虛晃著手“快點去吧、行李留在我這、沒準他們都手忙腳亂了。”

“收到！”莫搶笑嘻嘻地走了、擠進人群後、莫搶的笑容不見了、伸手摸了一把眼角、感覺是沙子進眼了、旁邊的人卻看到這小夥子、好端端的怎麽哭了？

一米七的個子、相貌陽光、剪平頭是為了省錢、在母親面前、莫搶永遠是開心、小時候看到父親總是臥在床上、莫搶那時還不懂事、就問母親、爸爸為什麽老睡覺、母親流著眼淚沒有說話、打那起、莫搶不再問了、一直到了八歲、莫搶上學了、也是這時候開始、莫搶從來不在母親面前流過眼淚。

在記憶中、父親總是臥床不起、莫搶升一年級時、才知道‘癱瘓’這個組詞的意思、老師解釋得清清楚楚、莫搶也是在這時候學會了什麽才是開心、在母親面前永遠是開心。

烤紅薯、莫搶不是百吃不厭、誰知道他在吃紅薯時的心酸。

107省道旁邊。

這裏有不少旅館餐飲類的館子、這些館子不是做鎮上的生意、而是為了省道上的貨車司機、或者路過的游客、這才是高收入的地段、做一次游客的生意、比做鎮裏人的生意好多了、起碼這些游客司機不會挑三揀四的、出手又大方。

‘亞洲飯館’這個飯館的裝潢還不錯、名字也起得霸氣、面積不大、也就能放幾張七人位桌子、莫搶走了十幾分鐘、他才來到這裏、路邊都停了不少好車、人家那飯館都熙攘攘的、可莫搶來到這‘亞洲飯館’、看到裏面沒有幾個人……

“姐~！”

莫搶推門就進去、往收銀臺走“怎麽回事呀、姐、他們是誰？”莫搶說話時、瞧了眼那桌子上的四個人、這幾個人流裏流氣的、把頭發染得五顏六色、左邊的耳朵都打著小圈環、抽著煙、桌上不見飯菜、莫搶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收銀臺前坐著一個抱著嬰兒的亮麗女子、她本來是哄著孩子睡覺、聽到莫搶的聲音、這女子就擡起頭、“怎麽來了？不是說明天才來的嗎？”

看姐姐不回答自己的話、而且姐夫也不在、莫搶眉頭皺下“姐、那幾個是耳環幫的人？姐夫怎麽還做二流？”莫搶知道自己的姐夫、以前也是個二流、這是犁頭鎮的說法、二流指的是不做正事的人、說白了就是混黑的。

莫箏、看似少婦的打扮、她也就20歲、而且還是倆娃的媽、聽到弟弟這話、莫箏搖了搖頭“你別多事、亞洲去平川廣場跟他們協議了、很快就回來。”

很快？莫搶心裏嘆氣、姐姐為了減輕母親的負擔、嫁給了大九歲的姐夫、雖然姐夫口口聲聲說不跟二流有關系、可誰不知道、這飯館來得最多就是二流、每次吃完都是記賬！這錢能收回來？現在還要往外給錢了、協議？除了給錢還能有怎麽協議？

莫搶是犁頭鎮土生土養的人、他清楚這裏的規矩、沒有錢絕對辦不成事、可到底是什麽事、莫搶也想知道“姐、這邊不是耳環幫地盤吧、你們要給他們交錢？”

“小子你說什麽呢！”

莫箏還沒有說話、那邊的四個人就牛烘烘地走過來了、一個個嘴裏叼著煙、其中的黃毛指著莫搶就說了“你他媽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嗎？犁頭鎮都是我們老大的、你懂不懂規矩呀？”

黃毛的手指都快碰到莫搶的鼻尖、莫搶瞄了眼收銀臺上的酒瓶“我不知道你們老大是誰、我只知道這裏交了錢的、你們換一個老大就收一次、我們還用做生意？”……“靠~！”黃毛出人意料的一拳朝莫搶臉部打出、莫搶早就做好準備、這些人不會好好說話、側身躲開拳頭的時候、莫搶順手就抄起酒瓶、想都不用想、一瓶朝黃毛的腦門砸去。

‘嘭~！’這不是啤酒瓶、而是洋酒瓶、三厘米厚度的酒瓶砸的聲音都不同……“****！”黃毛捂著頭、那血從指縫溜出來、他同伴見著、馬上就圍上來要教訓莫搶。

“都他媽給我住手！”飯館門口走進一個人、“老狗你在做什麽！我不是跟陳橋談好了嗎！你們還動手？”聽到這話、黃毛放下自己的手“你他媽看看我！我談你麻痹！劉亞洲！這事咱沒完！”

劉亞洲、莫搶的姐夫、曾經混過、眼睛看人的時候、總露出絲絲的狠色、盯著黃毛“就憑你想跟我沒完？老狗兒、你是很久沒住院了是吧。”……“你、你要做什麽？”黃毛被劉亞洲盯著、心裏有些發毛了“我告訴你、劉亞洲！別忘了你還有家人！”

“靠~！”莫搶怒靠一聲、抄起酒瓶就想給這貨來一敲、這貨居然還威脅？莫搶當然不會放過他、可莫搶沒抓著、被莫箏攔下了“小搶別沖動！”

黃毛挺著胸膛“來呀、來呀！往這裏來！”黃毛指著自己的腦袋“有種你再來一下！”……‘鈴~鈴~鈴~’這時黃毛同伴的手機響了“好~好~我知道了”接電話的同伴掛機、貼著黃毛耳邊就說“狗哥、橋老大叫我們走。”

橋老大不是黃毛的老大、他是黃毛老大的老大。

“傻叉！你給我等著！”

黃毛指著莫搶、放下狠話就走了、橋老大、他惹不起。

……

“小搶你怎麽回來了？不是明天嗎？”劉亞洲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笑著拍拍莫搶的肩膀、莫箏抱著孩子“趕緊收拾收拾開門、這次又給了多少錢？”

兩夫妻誰也不提、剛才莫搶敲酒瓶的事、各自忙著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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