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份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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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份邀約
下了車，熱浪撲面而來，瞬間像是把人扣進一個蒸籠裏。
“都快十點了，怎麽還這麽熱……”周朝光邊說邊走上前，牽住她的手。她飛快地把手抽走，道：“熱。”
周朝光跟上她的腳步，借著路燈，看出她滿臉的不痛快。
“你生氣了嗎？”
她沒有回答，面無表情地把臉撇到一邊去。
“你一定是生氣了……是因為奶奶的話吧？”周朝光陪著笑說，“老人家都這樣，你當沒聽見就好了。”
“我不是生奶奶的氣，是生你的氣。”方冉冉停下腳步，道，“你不是再三保證會說服她嗎？結果她還是一樣，回回見面都要提結婚這一茬，而且你今天還附和了！你這樣會讓她以為咱倆已經開始計劃結婚的事，沒準下次再過去，人家連日子都看好了，重孫的名字都起好了！”說完，她氣惱地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好好，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周朝光跟上去，道，“不要生氣了，天氣這麽熱，當心上火。我保證做好奶奶的思想工作，她以後再也不催了。”
“兩個月前你也這麽說。”方冉冉腳步沒停，“你再這樣不作為，我就自己跟她說清楚。”
進了屋，方冉冉把周朝光晾在哪裏，自顧自洗澡、吹頭、躺下。周朝光站在房門口看了她一會兒，自行打開衣櫃，找出一件T恤和一條短褲。
不多時，他洗完澡，頂著一頭濕氣回到屋裏。
“陳漫今晚應該不回來吧？那我就宿在這裏了。”
“你怎麽知道？”方冉冉沒好氣地說。
“看她朋友圈，傍晚不還在上海迪士尼麽？”話音剛落，燈就被他關了。
“誰說我要睡覺了？”方冉冉嚷嚷道，“你把燈打開！”
“哦，你不困啊……”聲音越來越近，“既然這樣，那我來幫幫你吧。”
方冉冉被壓住，試圖把他推開，但對方紋絲不動。很快她就被吻住，盡管腦子還想著要反抗，身體卻很誠實地一陣酥麻。對方早已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三兩下就讓她丟盔棄甲。
結束之後，周朝光撫摸著她的腰肢，道：“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方冉冉聽出他語氣裏的不尋常，顧不上繼續跟他置氣，問道：“什麽事？”
他沈默片刻，道：“我可能需要去美國呆一段時間，去那邊做VC。”
“啊？”方冉冉驚訝道，“你不打算創業了？”
“其實也算是創業。”周朝光道，“這是一支新的VC基金，主要聚焦AI、機器人相關賽道早期投資，我是創始合夥人。”
方冉冉只花了幾秒鐘便接受了這一事實，道：“這就叫創而優則投麽？也挺好。你本身是技術出身，又有創業經驗，應該可以更好地識別出優秀的創業項目和創業團隊，還能做一些投後的支持。”
“你接受得還挺快。”周朝光道，“我自己都花了一個月考慮。畢竟創業和投資是兩件不同的事情，而且坦白講，現在並不是做VC的好時候。”
“我覺得還好吧。”方冉冉道，“聽說這兩年做風投確實挺不容易的，但你起步就比一般人高很多，一入行就是合夥人，這樣的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哈哈，也沒你想的那麽高大上。我們不過是一支小基金，我也沒有打算一上來就賺到錢。當然，對我這樣一個門外漢來說，這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嗯，我想你做這個決定，肯定也不只是為了經濟上的回報，主要還是可以去做一些新的嘗試，有新的人生體驗吧？”方冉冉說著突然就笑了，道，“畢竟你是一只貪心小螞蟻，現在有機會打開新的地圖，當然是往前沖了。”
周朝光微微一笑，道：“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是覺得做投資這件事還蠻有挑戰的，會帶給我不一樣的視角。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他的手移到她的肩膀上，輕輕摩挲著。
“前期我們主要看矽谷的項目，所以我需要常駐那邊。但那只是暫時的，我們計劃一兩年以後就在北京成立辦公室，到時候我再回來，投國內的項目。所以，我想問問……”
他停頓片刻，道：“你願意跟我一起過去嗎？”
方冉冉猛地楞住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去異國工作或者常住，僅有的幾次出國經驗，還是去東南亞國家旅行。周朝光的提議乍聽之下使她備受沖擊，不過，她內心並不十分排斥這一選項。
過去一年中，她經歷了一連串計劃外的事情，人生早已脫軌。曾經一度像燈塔般給她指路的、在北京買房安家的目標被她親手撕掉，而那顆真正能夠在未來的漫長歲月中為她照亮前路、指引方向的“北極星”，她依然沒有找到。在那之前，她也許可以暫時像周朝光那樣，把生命當作一段漫無目的的旅途，只管享受沿途的風景。
周朝光見她默然不語，心中很是忐忑，又隱隱感到有戲，游說道：“也就是一到兩年的時間。你可以在那邊找一份工作，或者什麽也不幹，當作一段Gap的時光也不錯。中途你要是呆膩了，隨時都可以回國。”
“我沒有想過……”方冉冉道，“我不知道去了那邊能做什麽？而且我口語也不太好，恐怕正常交流都有困難……”
“口語不是問題，這一點我是有經驗的。”周朝光道，“我看你英文閱讀還不錯，說明語法、單詞量過關，只要在英語環境下鍛煉一段時間，口語能力就能突飛猛進。至於去那邊做什麽，可能去了就有答案了。”
“去了就有答案”，簡簡單單幾個字帶給方冉冉莫大的觸動：是啊，凡事只有去做、去經歷，才有可能找到答案。
“我得想想。”方冉冉說。
周朝光大喜，將他攬進懷裏：“不著急，你慢慢考慮，我先幫你把簽證辦了。”
窗外烈日當空，方冉冉給自己做了一碗蛋炒面，還炒了一盤蒜蓉娃娃菜。從廚房出來的時候，T恤都汗濕了。
開門聲響起，轉頭一看，陳漫風塵仆仆地進來。她把箱子拎進屋，嘴裏直嚷嚷：“太熱了！這才7月，怎麽熱成這樣！”
方冉冉笑道：“是啊，我都佩服你的意志力，居然這個時候跑去迪士尼。你吃午飯了沒有？”
“在高鐵上吃過啦！”陳漫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笑道，“真稀奇，姐夫居然沒跟你在一起？”
“他最近忙。”方冉冉吃了一口炒面，發現味道還不錯。自從失業後，她斷斷續續地開始學習做飯，如今已是小有成果。
“看來姐夫要重新出山了……”陳漫若有所思，道，“冉冉姐，那你有什麽打算？”
“還沒想好。”方冉冉如實說道。陳漫起身，走到餐桌邊坐下，道：“冉冉姐，我打算開一家公關公司，你要不要一起，當我的合夥人？”
方冉冉嚇了一跳：“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陳漫一本正經地說，“我老早不就跟你說過嘛，給別人打工是不可能發財的，得自己當老板才行。最近我見了幾個自己創業的朋友、老同學，都還挺不錯的，有一個都在上海買別墅了！”
方冉冉想了想，道：“說實話啊，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繼續幹公關。幹了快十年，疲了。”
“我理解。”陳漫道，“不過當你做了老板，就會發現每天要思考和處理的事跟打工是非常不一樣的，會很有新鮮感，當然也會面對更多的挑戰。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就咱倆合夥，一人出資一半，股份也一人一半。”
方冉冉看著她躊躇滿志的樣子，笑道：“真有你的，連怎麽分都想好了。想必連客戶從哪來、要找幾個兵也考慮過了？”
陳漫更來勁了，兩眼放光地說：“那是當然！我盤過了，至少有3個客戶是現成的，我都跟他們聊好初步的意向了，我這邊班子一搭起來，他們就把活兒扔過來。當然，前期單子不會太大，但養兩個人應該沒問題。我本來想找更資深一點的人，像尹嘉、沈玉蓉那種的，後來想想也沒必要對吧？況且人家肯定也不願意給我打工……所以，我就找那種1萬以內的，能做出行活兒的就行。至於那些核心的策劃、創意，還得自己幹。對了，說到沈玉蓉，我今天剛知道一個八卦……”
方冉冉噗嗤一笑，道：“果然創業還是不如八卦有意思。”
“我要說這個八卦可有意思了！”陳漫故作神秘地說，“前陣子張總不是把鯨奇解散了嗎，你猜沈玉蓉出來以後幹嘛去了？”
方冉冉不禁有些好奇，道：“我還真是有一段時間沒聯系她了，她在做啥？”
“她回歸老本行，做視頻博主。不過這次做的有點不一樣，是一個真人出鏡講科技和商業的號。”陳漫看方冉冉一臉驚訝的樣子，道，“你也沒想到對吧？我也很好奇，她哪來的知識儲備講這些？一問才知道，她是背後有人！你猜是誰？提示一下：是老熟人！”
方冉冉想了一會兒沒有答案，便放棄地搖搖頭。陳漫語氣誇張地說：“是何小凡！”
“這倆怎麽湊一塊兒去了？”方冉冉驚訝地問。
“嘿嘿，就是在4月份你請大家吃散夥飯，他們就是那一次認識的，後來就打得火熱嘞！我猜他們已經在一起了，沈玉蓉還不承認，何小凡給我交了底，說還在努力中。”
“可何小凡不是有女朋友嗎？”
“嗨，早分了。”
“好吧……其實仔細想想，他倆還挺合適的。”
兩人正聊著，手機鈴聲從臥室傳來，方冉冉起身進了屋。再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穿戴整齊，臉色極其難看。
“怎麽了？”陳漫擔憂地問。
“是我姐夫……”方冉冉啞著嗓子說，“他癌癥覆發了，我現在去趟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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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熱浪撲面而來，瞬間像是把人扣進一個蒸籠裏。
“都快十點了，怎麽還這麽熱……”周朝光邊說邊走上前，牽住她的手。她飛快地把手抽走，道：“熱。”
周朝光跟上她的腳步，借著路燈，看出她滿臉的不痛快。
“你生氣了嗎？”
她沒有回答，面無表情地把臉撇到一邊去。
“你一定是生氣了……是因為奶奶的話吧？”周朝光陪著笑說，“老人家都這樣，你當沒聽見就好了。”
“我不是生奶奶的氣，是生你的氣。”方冉冉停下腳步，道，“你不是再三保證會說服她嗎？結果她還是一樣，回回見面都要提結婚這一茬，而且你今天還附和了！你這樣會讓她以為咱倆已經開始計劃結婚的事，沒準下次再過去，人家連日子都看好了，重孫的名字都起好了！”說完，她氣惱地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好好，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周朝光跟上去，道，“不要生氣了，天氣這麽熱，當心上火。我保證做好奶奶的思想工作，她以後再也不催了。”
“兩個月前你也這麽說。”方冉冉腳步沒停，“你再這樣不作為，我就自己跟她說清楚。”
進了屋，方冉冉把周朝光晾在哪裏，自顧自洗澡、吹頭、躺下。周朝光站在房門口看了她一會兒，自行打開衣櫃，找出一件T恤和一條短褲。
不多時，他洗完澡，頂著一頭濕氣回到屋裏。
“陳漫今晚應該不回來吧？那我就宿在這裏了。”
“你怎麽知道？”方冉冉沒好氣地說。
“看她朋友圈，傍晚不還在上海迪士尼麽？”話音剛落，燈就被他關了。
“誰說我要睡覺了？”方冉冉嚷嚷道，“你把燈打開！”
“哦，你不困啊……”聲音越來越近，“既然這樣，那我來幫幫你吧。”
方冉冉被壓住，試圖把他推開，但對方紋絲不動。很快她就被吻住，盡管腦子還想著要反抗，身體卻很誠實地一陣酥麻。對方早已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三兩下就讓她丟盔棄甲。
結束之後，周朝光撫摸著她的腰肢，道：“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方冉冉聽出他語氣裏的不尋常，顧不上繼續跟他置氣，問道：“什麽事？”
他沈默片刻，道：“我可能需要去美國呆一段時間，去那邊做VC。”
“啊？”方冉冉驚訝道，“你不打算創業了？”
“其實也算是創業。”周朝光道，“這是一支新的VC基金，主要聚焦AI、機器人相關賽道早期投資，我是創始合夥人。”
方冉冉只花了幾秒鐘便接受了這一事實，道：“這就叫創而優則投麽？也挺好。你本身是技術出身，又有創業經驗，應該可以更好地識別出優秀的創業項目和創業團隊，還能做一些投後的支持。”
“你接受得還挺快。”周朝光道，“我自己都花了一個月考慮。畢竟創業和投資是兩件不同的事情，而且坦白講，現在並不是做VC的好時候。”
“我覺得還好吧。”方冉冉道，“聽說這兩年做風投確實挺不容易的，但你起步就比一般人高很多，一入行就是合夥人，這樣的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哈哈，也沒你想的那麽高大上。我們不過是一支小基金，我也沒有打算一上來就賺到錢。當然，對我這樣一個門外漢來說，這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嗯，我想你做這個決定，肯定也不只是為了經濟上的回報，主要還是可以去做一些新的嘗試，有新的人生體驗吧？”方冉冉說著突然就笑了，道，“畢竟你是一只貪心小螞蟻，現在有機會打開新的地圖，當然是往前沖了。”
周朝光微微一笑，道：“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是覺得做投資這件事還蠻有挑戰的，會帶給我不一樣的視角。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他的手移到她的肩膀上，輕輕摩挲著。
“前期我們主要看矽谷的項目，所以我需要常駐那邊。但那只是暫時的，我們計劃一兩年以後就在北京成立辦公室，到時候我再回來，投國內的項目。所以，我想問問……”
他停頓片刻，道：“你願意跟我一起過去嗎？”
方冉冉猛地楞住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去異國工作或者常住，僅有的幾次出國經驗，還是去東南亞國家旅行。周朝光的提議乍聽之下使她備受沖擊，不過，她內心並不十分排斥這一選項。
過去一年中，她經歷了一連串計劃外的事情，人生早已脫軌。曾經一度像燈塔般給她指路的、在北京買房安家的目標被她親手撕掉，而那顆真正能夠在未來的漫長歲月中為她照亮前路、指引方向的“北極星”，她依然沒有找到。在那之前，她也許可以暫時像周朝光那樣，把生命當作一段漫無目的的旅途，只管享受沿途的風景。
周朝光見她默然不語，心中很是忐忑，又隱隱感到有戲，游說道：“也就是一到兩年的時間。你可以在那邊找一份工作，或者什麽也不幹，當作一段Gap的時光也不錯。中途你要是呆膩了，隨時都可以回國。”
“我沒有想過……”方冉冉道，“我不知道去了那邊能做什麽？而且我口語也不太好，恐怕正常交流都有困難……”
“口語不是問題，這一點我是有經驗的。”周朝光道，“我看你英文閱讀還不錯，說明語法、單詞量過關，只要在英語環境下鍛煉一段時間，口語能力就能突飛猛進。至於去那邊做什麽，可能去了就有答案了。”
“去了就有答案”，簡簡單單幾個字帶給方冉冉莫大的觸動：是啊，凡事只有去做、去經歷，才有可能找到答案。
“我得想想。”方冉冉說。
周朝光大喜，將他攬進懷裏：“不著急，你慢慢考慮，我先幫你把簽證辦了。”
窗外烈日當空，方冉冉給自己做了一碗蛋炒面，還炒了一盤蒜蓉娃娃菜。從廚房出來的時候，T恤都汗濕了。
開門聲響起，轉頭一看，陳漫風塵仆仆地進來。她把箱子拎進屋，嘴裏直嚷嚷：“太熱了！這才7月，怎麽熱成這樣！”
方冉冉笑道：“是啊，我都佩服你的意志力，居然這個時候跑去迪士尼。你吃午飯了沒有？”
“在高鐵上吃過啦！”陳漫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笑道，“真稀奇，姐夫居然沒跟你在一起？”
“他最近忙。”方冉冉吃了一口炒面，發現味道還不錯。自從失業後，她斷斷續續地開始學習做飯，如今已是小有成果。
“看來姐夫要重新出山了……”陳漫若有所思，道，“冉冉姐，那你有什麽打算？”
“還沒想好。”方冉冉如實說道。陳漫起身，走到餐桌邊坐下，道：“冉冉姐，我打算開一家公關公司，你要不要一起，當我的合夥人？”
方冉冉嚇了一跳：“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陳漫一本正經地說，“我老早不就跟你說過嘛，給別人打工是不可能發財的，得自己當老板才行。最近我見了幾個自己創業的朋友、老同學，都還挺不錯的，有一個都在上海買別墅了！”
方冉冉想了想，道：“說實話啊，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繼續幹公關。幹了快十年，疲了。”
“我理解。”陳漫道，“不過當你做了老板，就會發現每天要思考和處理的事跟打工是非常不一樣的，會很有新鮮感，當然也會面對更多的挑戰。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就咱倆合夥，一人出資一半，股份也一人一半。”
方冉冉看著她躊躇滿志的樣子，笑道：“真有你的，連怎麽分都想好了。想必連客戶從哪來、要找幾個兵也考慮過了？”
陳漫更來勁了，兩眼放光地說：“那是當然！我盤過了，至少有3個客戶是現成的，我都跟他們聊好初步的意向了，我這邊班子一搭起來，他們就把活兒扔過來。當然，前期單子不會太大，但養兩個人應該沒問題。我本來想找更資深一點的人，像尹嘉、沈玉蓉那種的，後來想想也沒必要對吧？況且人家肯定也不願意給我打工……所以，我就找那種1萬以內的，能做出行活兒的就行。至於那些核心的策劃、創意，還得自己幹。對了，說到沈玉蓉，我今天剛知道一個八卦……”
方冉冉噗嗤一笑，道：“果然創業還是不如八卦有意思。”
“我要說這個八卦可有意思了！”陳漫故作神秘地說，“前陣子張總不是把鯨奇解散了嗎，你猜沈玉蓉出來以後幹嘛去了？”
方冉冉不禁有些好奇，道：“我還真是有一段時間沒聯系她了，她在做啥？”
“她回歸老本行，做視頻博主。不過這次做的有點不一樣，是一個真人出鏡講科技和商業的號。”陳漫看方冉冉一臉驚訝的樣子，道，“你也沒想到對吧？我也很好奇，她哪來的知識儲備講這些？一問才知道，她是背後有人！你猜是誰？提示一下：是老熟人！”
方冉冉想了一會兒沒有答案，便放棄地搖搖頭。陳漫語氣誇張地說：“是何小凡！”
“這倆怎麽湊一塊兒去了？”方冉冉驚訝地問。
“嘿嘿，就是在4月份你請大家吃散夥飯，他們就是那一次認識的，後來就打得火熱嘞！我猜他們已經在一起了，沈玉蓉還不承認，何小凡給我交了底，說還在努力中。”
“可何小凡不是有女朋友嗎？”
“嗨，早分了。”
“好吧……其實仔細想想，他倆還挺合適的。”
兩人正聊著，手機鈴聲從臥室傳來，方冉冉起身進了屋。再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穿戴整齊，臉色極其難看。
“怎麽了？”陳漫擔憂地問。
“是我姐夫……”方冉冉啞著嗓子說，“他癌癥覆發了，我現在去趟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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