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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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第六十五章
“怎麽樣？”第二天一早, 蘇長安迫不及待地問道。
熬了一夜的徐微言露出一個疲憊但滿意的笑：“幸不辱命。”
京墨真的戒備心很強，這麽多天，哪怕附近一個人都沒有, 他都未曾露出過破綻，昨晚亦是如此。也許是猜到蘇長安不會任由江莫愁死在這監牢裏, 除了給她蓋上被子，防止她被凍死, 他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可惜，他遇上了一個豬隊友。
半夜醒來的江莫愁在病痛的折磨下, 壓根無法思考是否有人在監聽，認出京墨後當即大喜過望，將對方當成了救命稻草。完全沒想過, 蘇長安她們為何要把他們兩人關到一起。
在向對方求助被拒絕後，江莫愁氣急敗壞, 完全無視對方的提醒，自顧自的發洩情緒：“阿九，你個背祖忘宗的叛徒，你忘了是誰把你帶回家，是誰讓你能活下來。黑衣衛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叛…”
“京墨也是黑衣衛？”蘇長安震驚。
“對，陛下翻閱了太宗朝留下的筆記, 黑衣衛是按甲乙丙丁分了四等, 再以數字t為代號。”事關黑衣衛, 玉瑾川也早早就到了。
“看來這京墨代號為九, 只是不知是哪一等。”蘇長安好奇。
“能被送到皇宮執行任務，肯定得是甲等啊, 不然，我的面子往哪擱？”蕭若軒冷笑。
“現在有沒有弄清江莫愁什麽來路？”蕭若軒好奇。
說來丟臉, 上輩子他先是被她耍的團團轉，等發現了她的真面目，來不及報覆，皇姐就出事了。直到最後，自己也沒搞清她的真實身份。
“不清楚。”徐微言搖了搖頭。
“她嘴巴有這麽硬？”如果說昨天的用刑還有一定演戲的成分，沒把人往死裏打，可如今已經不需要再手下留情了。
“這倒不是，京墨似乎發覺不對，弄傷了她的嗓子，然後自盡了。”徐微言也沒料到，之前一直很平靜的京墨，反應如此迅速果斷。
“京墨他死了？”蕭若軒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
他小時候依賴這個人，覺得他是自己身邊唯一可信的人。後來，發現他背叛自己，想要殺死長安的時候，蕭若軒就變得極為憎惡他。
這輩子，發現自己重生之後，他和京墨的位置就調換了。已知真相，伺機而動的人是他，被蒙在鼓裏的人則變成了京墨。每一次折騰對方，看他焦頭爛額，蕭若軒心裏既有報覆的快感，又有一種莫名的空洞。
他忽然想起上輩子，京墨給長安下毒不成，反被拆穿之後，亦是自盡而亡。而自己也深受打擊，不明白為什麽從小陪在身邊的人，竟然一開始就在騙自己。
當時還是長安安慰了自己，她告訴自己：“青雀，京墨要對我下手的消息我提前截獲了，有件事我想來還是應該告訴你，根據我們截獲的消息，京墨要毒殺的人，不僅是我，還有你。但不知道為什麽，他並未對你下手。”
上輩子，蕭若軒就沒想明白為什麽，這輩子恐怕也得不到答案了。
也許，正如長安說的，人本就是世上最覆雜的生物。
宮裏，女帝已經看完了大理寺的密折，臉上神情莫測，不辨喜怒。
“陛下，柳大人和柳公子求見。”
“讓他們進來吧。”
“諾。”
“陛下，陛下，求您為柳家做主啊。”柳大人年紀不小了，若說年輕時還有幾分秀色，哭起來也算梨花帶雨，此時就只有傷眼了。
“陛下，不知莫愁她哪裏得罪了帝卿，少言願意替妻主賠罪。還望帝卿早日將我妻主放回來。”柳少言倒是哭得好看多了，而且這份不動聲色給人上眼藥的功力，顯然已經爐火純青。
“柳卿啊，你說這些年，我待柳家如何？”女帝臉上閃過一絲回憶。
“陛下待柳家恩重如山。”柳大人有些慌，不明白女帝葫蘆裏賣得什麽藥。
“那柳卿今日來，就沒有其他話要說嗎？”女帝的目光遙遙看過來，柳大人頓時覺得自己仿佛被什麽猛獸盯上了。
“臣…臣愚鈍。”柳大人跪在地上，擦了擦額頭的汗。
“算了，你們退下吧。”女帝欲言又止，最後也不過擺擺手，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可是，莫愁她？陛下！”柳少言慌了，倒不是他對江莫愁情根深種，但這事未免太打臉了，他以後怎麽見人啊？
而且若是柳家連自家兒媳都保不住，那柳家的聲勢豈不也要受打擊。
“送柳大人出去！”女帝耐心已經用盡。
宮人們不敢再遲疑，連拉帶拽，趕緊把這母子二人送出殿外。
“公公，公公。”柳大人狼狽地抓住一個地位最高的宮人，然後手疾眼快，塞了一個厚厚的荷包到他手上。
“敢問公公，陛下今日是否心情不好？”柳大人已經很久沒有對人這麽陪笑了。
那宮人掂了掂手中的荷包，似乎是對荷包的重量滿意，眼珠一轉，笑道：“陛下早上的心情還不錯，只是看了一份折子之後，就…”說著，他做了一個冷臉的表情。
柳家母子心裏咯噔一聲，連忙追問：“是哪裏遞來的折子？”
說著，又塞了一個荷包過去。
那太監頓時眉開眼笑：“柳大人，您這可問對人了，小的當時瞄了一眼，這折子啊，上面蓋的是大理寺的印。”
“大理寺，大理寺…”回宮的路上，柳大人喃喃道。
難道大理寺那已經有了證據？不可能啊，我都提醒江莫愁了，她哪怕再蠢，也不至於立馬被人捉住馬腳吧。
“會不會是陛下在詐我們？”柳少言難得比他母親穩得住。
“若是有什麽證據，陛下怎會如此客氣。想想崔家當年……”柳少言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娘捂住了嘴。
“崔家的事是能隨便說的嗎？”柳大人狠狠瞪了兒子一眼。
“這事先盡快讓你舅舅知道。大理寺那邊，就算不肯放人，但總不能不讓我們探監。你盡快去見江莫愁一面，一定要確保她不會開口亂說。”
“我明白的，娘。”柳少言點頭，他與柳家一榮俱榮，必要的時候，哪怕放棄江莫愁也得保住柳家。
晚上，柳貴君一如既往地翻閱二皇女的功課，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這就是你寫的東西？蕭挽月在你這麽大的時候，都已經入朝觀政了，你居然連書都讀不明白。”柳貴君還要說些什麽，看見二皇女畏畏縮縮的樣子，一股無力感浮上心頭。
“你這樣，怎麽和蕭挽月爭？”被趙曦壓了一輩子，贏過他已經變成了一種執念。
“父君，我們不爭了好不好，太女姐姐是個好人，她…”二皇女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口，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覺得蕭挽月登基會放過我們？別傻了，崔家怎麽死的？崔瞳怎麽死的？”
“你不會真把蕭挽月當成姐姐吧？你們早就是仇人了，皇家，哪有什麽姐妹！她登基了，第一個不會放過你！”柳貴君說得斬釘截鐵。
“陛下駕到～”
突然聽到女帝駕臨的消息，柳貴君臉上不禁浮現一絲喜色。
自從上次兩人不歡而散之後，女帝就未曾踏入柳貴君宮中一步。從那之後，柳貴君周圍的冷意就越來越重，這宮中就一天比一天冷清，宮人們漸漸連笑都不敢了。
此時，聽到女帝即將駕臨的消息，就仿佛這宮殿一下子活了起來。
“貴君，陛下心裏還是念著您的。”
“對啊對啊，您也別老是和陛下頂著來，這女人，不就得哄著嗎？您不哄，那些小妖精不就哄了嘛。”
宮人們一邊替他整理衣服，一邊勸他對女帝態度軟些。
柳貴君嘴上說著：“誰要她來，她不來我還落得幾分清靜。”眼睛卻不由自主向殿門口看去。”
宮人們看他這口是心非的樣子，也忍不住低頭竊笑。
女帝的剛下攆車，就看見柳貴君帶著二皇女站在門口迎駕。
父女二人眼中的期盼簡直如出一轍。
女帝緩緩走近，低頭摸了摸二皇女的腦袋，問道：“二娘身體恢覆的怎麽樣？這麽冷的天，怎麽還出來吹風？”
二皇女難得和女帝如此親近，一時有些激動：“孩兒想早點看到母皇。”
說完，她似乎又有些害羞：“母皇好久沒來了，我還以為，您是生我氣了。”
女帝楞了一下，眼神中閃過幾絲愧疚：“母皇當然生氣，你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我這個做母親的，難道不該生氣嗎？”
“母皇，我錯了，你別生我氣。”也許是感到今日的母親格外溫柔，二皇女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她一路拉著母親的手，腳步輕快的仿佛要飛起來。
柳貴君被女帝有意晾在後面，以往他一定會生氣，但這次，看見走在前面的母女二人，他的嘴角卻在微微上揚。若是沒有趙曦，沒有那姐弟兩，只有自己一家三口多好。
這一晚過後，宮裏人人都知道，柳貴君怕是又要覆寵了。
“聽說二皇女也是因禍得福，因為生病得了陛下的憐惜，陛下還親自教導二皇女功課呢！”
“我也聽說了，陛下還命人在龍泉寺為二皇女點長明燈祈福。”
“那二皇女豈不是苦盡甘來？”
從前二皇女資質平庸，不討陛下歡心，沒想到病了一場，居然等來了這天大的好處。
“就是不知道太女怎麽想了。”有宮人腦子一熱說道。
“你瘋啦，太女是我們這些人能說的？”立馬有人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多說。
但這麽想的自然不止他一個。
不少人都在等著看，自己的異母妹妹得寵，太女會怎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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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怎麽樣？”第二天一早, 蘇長安迫不及待地問道。
熬了一夜的徐微言露出一個疲憊但滿意的笑：“幸不辱命。”
京墨真的戒備心很強，這麽多天，哪怕附近一個人都沒有, 他都未曾露出過破綻，昨晚亦是如此。也許是猜到蘇長安不會任由江莫愁死在這監牢裏, 除了給她蓋上被子，防止她被凍死, 他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可惜，他遇上了一個豬隊友。
半夜醒來的江莫愁在病痛的折磨下, 壓根無法思考是否有人在監聽，認出京墨後當即大喜過望，將對方當成了救命稻草。完全沒想過, 蘇長安她們為何要把他們兩人關到一起。
在向對方求助被拒絕後，江莫愁氣急敗壞, 完全無視對方的提醒，自顧自的發洩情緒：“阿九，你個背祖忘宗的叛徒，你忘了是誰把你帶回家，是誰讓你能活下來。黑衣衛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叛…”
“京墨也是黑衣衛？”蘇長安震驚。
“對，陛下翻閱了太宗朝留下的筆記, 黑衣衛是按甲乙丙丁分了四等, 再以數字t為代號。”事關黑衣衛, 玉瑾川也早早就到了。
“看來這京墨代號為九, 只是不知是哪一等。”蘇長安好奇。
“能被送到皇宮執行任務，肯定得是甲等啊, 不然，我的面子往哪擱？”蕭若軒冷笑。
“現在有沒有弄清江莫愁什麽來路？”蕭若軒好奇。
說來丟臉, 上輩子他先是被她耍的團團轉，等發現了她的真面目，來不及報覆，皇姐就出事了。直到最後，自己也沒搞清她的真實身份。
“不清楚。”徐微言搖了搖頭。
“她嘴巴有這麽硬？”如果說昨天的用刑還有一定演戲的成分，沒把人往死裏打，可如今已經不需要再手下留情了。
“這倒不是，京墨似乎發覺不對，弄傷了她的嗓子，然後自盡了。”徐微言也沒料到，之前一直很平靜的京墨，反應如此迅速果斷。
“京墨他死了？”蕭若軒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
他小時候依賴這個人，覺得他是自己身邊唯一可信的人。後來，發現他背叛自己，想要殺死長安的時候，蕭若軒就變得極為憎惡他。
這輩子，發現自己重生之後，他和京墨的位置就調換了。已知真相，伺機而動的人是他，被蒙在鼓裏的人則變成了京墨。每一次折騰對方，看他焦頭爛額，蕭若軒心裏既有報覆的快感，又有一種莫名的空洞。
他忽然想起上輩子，京墨給長安下毒不成，反被拆穿之後，亦是自盡而亡。而自己也深受打擊，不明白為什麽從小陪在身邊的人，竟然一開始就在騙自己。
當時還是長安安慰了自己，她告訴自己：“青雀，京墨要對我下手的消息我提前截獲了，有件事我想來還是應該告訴你，根據我們截獲的消息，京墨要毒殺的人，不僅是我，還有你。但不知道為什麽，他並未對你下手。”
上輩子，蕭若軒就沒想明白為什麽，這輩子恐怕也得不到答案了。
也許，正如長安說的，人本就是世上最覆雜的生物。
宮裏，女帝已經看完了大理寺的密折，臉上神情莫測，不辨喜怒。
“陛下，柳大人和柳公子求見。”
“讓他們進來吧。”
“諾。”
“陛下，陛下，求您為柳家做主啊。”柳大人年紀不小了，若說年輕時還有幾分秀色，哭起來也算梨花帶雨，此時就只有傷眼了。
“陛下，不知莫愁她哪裏得罪了帝卿，少言願意替妻主賠罪。還望帝卿早日將我妻主放回來。”柳少言倒是哭得好看多了，而且這份不動聲色給人上眼藥的功力，顯然已經爐火純青。
“柳卿啊，你說這些年，我待柳家如何？”女帝臉上閃過一絲回憶。
“陛下待柳家恩重如山。”柳大人有些慌，不明白女帝葫蘆裏賣得什麽藥。
“那柳卿今日來，就沒有其他話要說嗎？”女帝的目光遙遙看過來，柳大人頓時覺得自己仿佛被什麽猛獸盯上了。
“臣…臣愚鈍。”柳大人跪在地上，擦了擦額頭的汗。
“算了，你們退下吧。”女帝欲言又止，最後也不過擺擺手，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可是，莫愁她？陛下！”柳少言慌了，倒不是他對江莫愁情根深種，但這事未免太打臉了，他以後怎麽見人啊？
而且若是柳家連自家兒媳都保不住，那柳家的聲勢豈不也要受打擊。
“送柳大人出去！”女帝耐心已經用盡。
宮人們不敢再遲疑，連拉帶拽，趕緊把這母子二人送出殿外。
“公公，公公。”柳大人狼狽地抓住一個地位最高的宮人，然後手疾眼快，塞了一個厚厚的荷包到他手上。
“敢問公公，陛下今日是否心情不好？”柳大人已經很久沒有對人這麽陪笑了。
那宮人掂了掂手中的荷包，似乎是對荷包的重量滿意，眼珠一轉，笑道：“陛下早上的心情還不錯，只是看了一份折子之後，就…”說著，他做了一個冷臉的表情。
柳家母子心裏咯噔一聲，連忙追問：“是哪裏遞來的折子？”
說著，又塞了一個荷包過去。
那太監頓時眉開眼笑：“柳大人，您這可問對人了，小的當時瞄了一眼，這折子啊，上面蓋的是大理寺的印。”
“大理寺，大理寺…”回宮的路上，柳大人喃喃道。
難道大理寺那已經有了證據？不可能啊，我都提醒江莫愁了，她哪怕再蠢，也不至於立馬被人捉住馬腳吧。
“會不會是陛下在詐我們？”柳少言難得比他母親穩得住。
“若是有什麽證據，陛下怎會如此客氣。想想崔家當年……”柳少言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娘捂住了嘴。
“崔家的事是能隨便說的嗎？”柳大人狠狠瞪了兒子一眼。
“這事先盡快讓你舅舅知道。大理寺那邊，就算不肯放人，但總不能不讓我們探監。你盡快去見江莫愁一面，一定要確保她不會開口亂說。”
“我明白的，娘。”柳少言點頭，他與柳家一榮俱榮，必要的時候，哪怕放棄江莫愁也得保住柳家。
晚上，柳貴君一如既往地翻閱二皇女的功課，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這就是你寫的東西？蕭挽月在你這麽大的時候，都已經入朝觀政了，你居然連書都讀不明白。”柳貴君還要說些什麽，看見二皇女畏畏縮縮的樣子，一股無力感浮上心頭。
“你這樣，怎麽和蕭挽月爭？”被趙曦壓了一輩子，贏過他已經變成了一種執念。
“父君，我們不爭了好不好，太女姐姐是個好人，她…”二皇女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口，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覺得蕭挽月登基會放過我們？別傻了，崔家怎麽死的？崔瞳怎麽死的？”
“你不會真把蕭挽月當成姐姐吧？你們早就是仇人了，皇家，哪有什麽姐妹！她登基了，第一個不會放過你！”柳貴君說得斬釘截鐵。
“陛下駕到～”
突然聽到女帝駕臨的消息，柳貴君臉上不禁浮現一絲喜色。
自從上次兩人不歡而散之後，女帝就未曾踏入柳貴君宮中一步。從那之後，柳貴君周圍的冷意就越來越重，這宮中就一天比一天冷清，宮人們漸漸連笑都不敢了。
此時，聽到女帝即將駕臨的消息，就仿佛這宮殿一下子活了起來。
“貴君，陛下心裏還是念著您的。”
“對啊對啊，您也別老是和陛下頂著來，這女人，不就得哄著嗎？您不哄，那些小妖精不就哄了嘛。”
宮人們一邊替他整理衣服，一邊勸他對女帝態度軟些。
柳貴君嘴上說著：“誰要她來，她不來我還落得幾分清靜。”眼睛卻不由自主向殿門口看去。”
宮人們看他這口是心非的樣子，也忍不住低頭竊笑。
女帝的剛下攆車，就看見柳貴君帶著二皇女站在門口迎駕。
父女二人眼中的期盼簡直如出一轍。
女帝緩緩走近，低頭摸了摸二皇女的腦袋，問道：“二娘身體恢覆的怎麽樣？這麽冷的天，怎麽還出來吹風？”
二皇女難得和女帝如此親近，一時有些激動：“孩兒想早點看到母皇。”
說完，她似乎又有些害羞：“母皇好久沒來了，我還以為，您是生我氣了。”
女帝楞了一下，眼神中閃過幾絲愧疚：“母皇當然生氣，你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我這個做母親的，難道不該生氣嗎？”
“母皇，我錯了，你別生我氣。”也許是感到今日的母親格外溫柔，二皇女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她一路拉著母親的手，腳步輕快的仿佛要飛起來。
柳貴君被女帝有意晾在後面，以往他一定會生氣，但這次，看見走在前面的母女二人，他的嘴角卻在微微上揚。若是沒有趙曦，沒有那姐弟兩，只有自己一家三口多好。
這一晚過後，宮裏人人都知道，柳貴君怕是又要覆寵了。
“聽說二皇女也是因禍得福，因為生病得了陛下的憐惜，陛下還親自教導二皇女功課呢！”
“我也聽說了，陛下還命人在龍泉寺為二皇女點長明燈祈福。”
“那二皇女豈不是苦盡甘來？”
從前二皇女資質平庸，不討陛下歡心，沒想到病了一場，居然等來了這天大的好處。
“就是不知道太女怎麽想了。”有宮人腦子一熱說道。
“你瘋啦，太女是我們這些人能說的？”立馬有人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多說。
但這麽想的自然不止他一個。
不少人都在等著看，自己的異母妹妹得寵，太女會怎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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