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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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第五十二章
蕭寒江離開後, 蕭若軒冷笑一聲，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京墨，道了句“晦氣”轉頭離開了。
餘下眾人雖然神情各異, 但也不願做個破壞人家婚禮的惡人，配合著柳家, 將場面圓了過去。只是今日過後，這勁爆的八卦估計要傳遍大街小巷了。
醜事本就比好事要傳得遠, 更何況是皇親國戚間發生的醜事，一想到民間傳言會變成什麽樣, 柳少言只覺得頭皮發麻。自己的婚禮，甚至自己的人生，只怕從此就變成了一個笑話。
他恨恨地撕扯著手中的帕子：“蕭！若！軒！”
很奇怪, 明明蕭若軒甚至從頭到尾沒和他說過一句話，但他所有的恨意都沖著他而去。對他而言, 若是蕭若軒繼續和江莫愁在一起，自己又怎麽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自己身為柳氏子，哪怕不能嫁入皇家宗室，至少也能嫁入權貴豪門，怎麽會淪落到如今嫁個白身的地步。今天他更是給了自己如此大的羞辱，此仇不報, 他誓不為人。
“少言。”江莫愁走近, 想要伸手扶住他。
下一秒, “啪”的一聲巴掌聲響起, 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都下去吧。”江莫愁吩咐下人都退下。然後一手捂住自己泛紅的側臉，一手抓住柳少言還欲扇她巴掌的手。
“你發什麽瘋？”她質問道。
“我發瘋？”
“你做出這樣的醜事, 居然還說我發瘋？”柳少言憤怒地質問。
“你現在裝什麽無辜？”江莫愁不屑。
“京墨不是你們柳家收買的嗎？讓他潛移默化地引導蕭若軒，讓他喜歡上我, 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嗎？”
“甚至，就連你自己，不也是為了刺激蕭若軒，才接近我的嗎？”
“怎麽，如今看我落魄了，你就開始後悔了？”
“別忘了，我從頭到尾，可沒逼你。”
別看江莫愁如今是白身，但她身上一直有種隱隱的高傲。此時和柳少言對峙，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倒是柳少言，被她氣勢所攝，不知不覺間退了幾步。
不過，隨即他又想到了什麽：“就算京墨被我舅舅收服了，可他為什麽會來找你？若你們真的沒有奸情，又怎麽會有今天這一出？”
江莫愁顯然也有些心虛，他垂眸看了眼依然跪著的京墨，說：“是貴君有話要他和我交代，你多想了。別說我和他之間沒有什麽，就算真有什麽，我難道會傻到在大婚之日，在你柳家的地盤上如此急色？”
這話一說，柳少言也冷靜了下來。
確實，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舅舅選中了江莫愁，但她絕不是傻子。她之前能一直把蕭若軒玩弄於股掌之間，除了臉能看，才華和城府也多少也是有的。
“事到如今，京墨這事怎麽辦？”柳少言可以看不起蕭若軒，覺得他沒腦子，沖動行事，但她是真的害怕女帝。
蕭若軒能養成這幅橫沖直撞的性格，和女帝對他的溺愛是分不開的。就算自己的舅舅柳貴君，對上蕭若軒也得自認倒黴。
女帝之前就不喜歡江莫愁，只是礙於寶貝兒子不好說，若是讓她知道，這事背後有柳貴君的手筆，只怕舅舅那也討不了好。
憤怒褪去，害怕就浮上心間。
“別怕，事情還沒有遭到那個地步，我們也不會坐以待斃。”江莫愁安撫他。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柳少言有些慌了。自家舅舅是什麽人他很清楚，必要的時候，自己這個嫡親外甥都是可以犧牲的。
“讓我和京墨聊聊吧，只要他不松口，陛下就沒有證據。”江莫愁道。
柳少言有些不滿，就算他對江莫愁沒什麽夫妻情誼，但他也不願看見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單獨相處。只是一想到接下來的事還要指望京墨，也只能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柳少言一走，院子裏就只剩下了江莫愁和京墨兩個人。
“你讓我太失望了，阿九。”江莫愁長嘆一聲。
“小姐，都是屬下的錯。”京墨恭敬地伏在地上，哪怕對蕭若軒，他也未曾這般謙卑。
“當年太宗的黑衣衛雖然未曾顯露於人前，但功勞之大，不輸龍吟鳳鳴兩軍。你當年入府訓練的時候，也是一眾黑衣衛中的佼佼者，怎麽如今卻如此拉跨？”江莫愁此時的話，若是傳到女帝耳中，只怕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黑衣衛，那可是傳說中太宗皇帝的王牌隊伍。
眾人都知道，太宗陛下開國之時，手下的龍吟和鳳鳴兩軍是她的親軍。戰績彪悍，讓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直到現在，這兩軍依然維持著極高的戰鬥力，拱衛京城的安全。
但除了這兩軍，一直有傳言，說當年太宗手下還有一只專門負責諜報，刑訊，刺殺的隊伍，名為黑衣衛。他們行蹤詭秘，是太宗的眼睛和耳朵，在背地裏，為太宗皇帝掃平障礙。
要知道，當年的環境和現在可不一樣。
哪怕太宗皇帝是靠武力打下了江山，依然有些老頑固會覺得女子不配坐在皇位上。似乎比起坐在皇位上的是個女人，連荒淫無道的前朝末帝都可以接受了。
偏偏這些老古董往往還擁有不低的名望，他們抱團的時候，連太宗這等英才都無從下手。
總不能把這些老家夥都殺了吧？那和前朝末帝有什麽區別？
不過，神奇的是，這些老頑固們隨後都被發現了不少醜事。就算自己沒什麽問題的，家族中那麽多人，也一定會出問題。
於是，女帝有了名正言順處置他們的理由，順利掃清了登基的障礙。
黑衣衛之名也是在那時流傳出來，讓大家對太宗皇帝的手段愈發敬畏。
只是，黑衣衛隨後就銷聲匿跡。
有人猜測是皇家一直隱瞞了這只隊伍，和太宗一樣，繼續在暗地裏監察百官。也有人覺得，這樣的利刃，除了太宗皇帝，誰能駕馭？說不定早被皇家卸磨殺驢。
但是，無論哪種說法，都不會有人覺得，這只隊伍脫離了皇家的掌控，成為了別人的利刃。
“屬下知罪，可是剛剛是有人用石子打中了屬下，屬下才會顯露身形。”京墨也很無奈，他在石頭縫裏藏的好好的，雖然身體一動不動，四肢都麻木了，但好歹也是安全的。如果不是突然感覺到有什麽尖銳的東西撞倒了腿上，他也不會猝不及防間摔了出去。
“不管什麽原因，t眼下當務之急，是女帝那一關。”江莫愁看著他，神情很是嚴肅。
“屬下明白，這些年，柳貴君給屬下的東西，屬下都留著，此事只會牽扯到柳貴君頭上，絕不會牽連到小姐。”京墨對這一天早有心理準備，明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一枚廢棋，但他還是選擇為主盡忠到最後一刻。
只是心裏還是不免有些悲涼。
當晚，京墨被女帝的人帶走，柳貴君在宮裏傳出禁足的消息。
當然，直到此時，大家的目光還是在柳黨和太女黨身上，穎王世子蕭寒江更多的是被當成一個誤入的路人。誰叫他此前和柳家毫無牽扯，還有不少人覺得他倒黴，難得出門一次，偏偏就撞破了主人家的醜事，怎麽做都是錯，真是無妄之災。
蕭寒江顯然也乖覺，幹脆閉門不出，一心待在家裏等風波平息。其他人也有眼色的不去上門打擾，原本就冷清的宅邸更加門可羅雀了。
可誰也不知道，傳言中閉門不出的蕭世子，居然出現在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
晚上的湖畔燈火通明，一艘艘樓船花團景簇，上面時不時傳來一陣陣男女的調笑聲。果然，不管社會環境怎麽變化，不管世間是男子為尊還是女子為尊，青樓這地方依舊是長盛不衰，只是樓中的從女子變成男子。
蕭寒江就坐在一艘花船裏。外面很熱鬧，男男女女打情罵俏，整艘船看上去和別的船無異。但蕭寒江所在的房間，雖然也布滿綾羅綢緞，裝點的暧昧輕佻，但卻十分安靜。
他對面坐的人，更讓人意想不到，居然是江莫愁。
“阿姐，你來京城這麽久，父親一直對你寄予厚望，在你身上也傾盡資源，怎麽你卻混成這幅模樣？”蕭寒江一改往日在眾人面前柔弱可欺的形象，說話很是辛辣。
“怎麽，我們的世子殿下，還沒繼承王位呢，就開始在自己姐姐面前，耍上王爺的威風了？”對面也不甘示弱，反諷回去。
“哪比得上阿姐，黑衣衛從小培養好不容易送進宮的探子，就這麽廢了。”
“廢了也就算了，若是再引起女帝的懷疑，阿姐要如何和父君交代？”蕭寒江眼神淩厲。
“交代？別以為你是穎王世子就能命令我，父君既然把人交給我，那自然是任我處置，輪不到你置喙。”
眼看二人就要吵起來，屏風後面閃出一個人影：“好了，你們是親姐弟，為這點事怎麽還吵起來了，若是連你們都不能團結一致，我們的大業如何才能成？”
明亮的燭光中，這人的面目清晰無比，赫然是傳言中早就去世的穎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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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蕭寒江離開後, 蕭若軒冷笑一聲，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京墨，道了句“晦氣”轉頭離開了。
餘下眾人雖然神情各異, 但也不願做個破壞人家婚禮的惡人，配合著柳家, 將場面圓了過去。只是今日過後，這勁爆的八卦估計要傳遍大街小巷了。
醜事本就比好事要傳得遠, 更何況是皇親國戚間發生的醜事，一想到民間傳言會變成什麽樣, 柳少言只覺得頭皮發麻。自己的婚禮，甚至自己的人生，只怕從此就變成了一個笑話。
他恨恨地撕扯著手中的帕子：“蕭！若！軒！”
很奇怪, 明明蕭若軒甚至從頭到尾沒和他說過一句話，但他所有的恨意都沖著他而去。對他而言, 若是蕭若軒繼續和江莫愁在一起，自己又怎麽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自己身為柳氏子，哪怕不能嫁入皇家宗室，至少也能嫁入權貴豪門，怎麽會淪落到如今嫁個白身的地步。今天他更是給了自己如此大的羞辱，此仇不報, 他誓不為人。
“少言。”江莫愁走近, 想要伸手扶住他。
下一秒, “啪”的一聲巴掌聲響起, 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都下去吧。”江莫愁吩咐下人都退下。然後一手捂住自己泛紅的側臉，一手抓住柳少言還欲扇她巴掌的手。
“你發什麽瘋？”她質問道。
“我發瘋？”
“你做出這樣的醜事, 居然還說我發瘋？”柳少言憤怒地質問。
“你現在裝什麽無辜？”江莫愁不屑。
“京墨不是你們柳家收買的嗎？讓他潛移默化地引導蕭若軒，讓他喜歡上我, 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嗎？”
“甚至，就連你自己，不也是為了刺激蕭若軒，才接近我的嗎？”
“怎麽，如今看我落魄了，你就開始後悔了？”
“別忘了，我從頭到尾，可沒逼你。”
別看江莫愁如今是白身，但她身上一直有種隱隱的高傲。此時和柳少言對峙，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倒是柳少言，被她氣勢所攝，不知不覺間退了幾步。
不過，隨即他又想到了什麽：“就算京墨被我舅舅收服了，可他為什麽會來找你？若你們真的沒有奸情，又怎麽會有今天這一出？”
江莫愁顯然也有些心虛，他垂眸看了眼依然跪著的京墨，說：“是貴君有話要他和我交代，你多想了。別說我和他之間沒有什麽，就算真有什麽，我難道會傻到在大婚之日，在你柳家的地盤上如此急色？”
這話一說，柳少言也冷靜了下來。
確實，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舅舅選中了江莫愁，但她絕不是傻子。她之前能一直把蕭若軒玩弄於股掌之間，除了臉能看，才華和城府也多少也是有的。
“事到如今，京墨這事怎麽辦？”柳少言可以看不起蕭若軒，覺得他沒腦子，沖動行事，但她是真的害怕女帝。
蕭若軒能養成這幅橫沖直撞的性格，和女帝對他的溺愛是分不開的。就算自己的舅舅柳貴君，對上蕭若軒也得自認倒黴。
女帝之前就不喜歡江莫愁，只是礙於寶貝兒子不好說，若是讓她知道，這事背後有柳貴君的手筆，只怕舅舅那也討不了好。
憤怒褪去，害怕就浮上心間。
“別怕，事情還沒有遭到那個地步，我們也不會坐以待斃。”江莫愁安撫他。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柳少言有些慌了。自家舅舅是什麽人他很清楚，必要的時候，自己這個嫡親外甥都是可以犧牲的。
“讓我和京墨聊聊吧，只要他不松口，陛下就沒有證據。”江莫愁道。
柳少言有些不滿，就算他對江莫愁沒什麽夫妻情誼，但他也不願看見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單獨相處。只是一想到接下來的事還要指望京墨，也只能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柳少言一走，院子裏就只剩下了江莫愁和京墨兩個人。
“你讓我太失望了，阿九。”江莫愁長嘆一聲。
“小姐，都是屬下的錯。”京墨恭敬地伏在地上，哪怕對蕭若軒，他也未曾這般謙卑。
“當年太宗的黑衣衛雖然未曾顯露於人前，但功勞之大，不輸龍吟鳳鳴兩軍。你當年入府訓練的時候，也是一眾黑衣衛中的佼佼者，怎麽如今卻如此拉跨？”江莫愁此時的話，若是傳到女帝耳中，只怕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黑衣衛，那可是傳說中太宗皇帝的王牌隊伍。
眾人都知道，太宗陛下開國之時，手下的龍吟和鳳鳴兩軍是她的親軍。戰績彪悍，讓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直到現在，這兩軍依然維持著極高的戰鬥力，拱衛京城的安全。
但除了這兩軍，一直有傳言，說當年太宗手下還有一只專門負責諜報，刑訊，刺殺的隊伍，名為黑衣衛。他們行蹤詭秘，是太宗的眼睛和耳朵，在背地裏，為太宗皇帝掃平障礙。
要知道，當年的環境和現在可不一樣。
哪怕太宗皇帝是靠武力打下了江山，依然有些老頑固會覺得女子不配坐在皇位上。似乎比起坐在皇位上的是個女人，連荒淫無道的前朝末帝都可以接受了。
偏偏這些老古董往往還擁有不低的名望，他們抱團的時候，連太宗這等英才都無從下手。
總不能把這些老家夥都殺了吧？那和前朝末帝有什麽區別？
不過，神奇的是，這些老頑固們隨後都被發現了不少醜事。就算自己沒什麽問題的，家族中那麽多人，也一定會出問題。
於是，女帝有了名正言順處置他們的理由，順利掃清了登基的障礙。
黑衣衛之名也是在那時流傳出來，讓大家對太宗皇帝的手段愈發敬畏。
只是，黑衣衛隨後就銷聲匿跡。
有人猜測是皇家一直隱瞞了這只隊伍，和太宗一樣，繼續在暗地裏監察百官。也有人覺得，這樣的利刃，除了太宗皇帝，誰能駕馭？說不定早被皇家卸磨殺驢。
但是，無論哪種說法，都不會有人覺得，這只隊伍脫離了皇家的掌控，成為了別人的利刃。
“屬下知罪，可是剛剛是有人用石子打中了屬下，屬下才會顯露身形。”京墨也很無奈，他在石頭縫裏藏的好好的，雖然身體一動不動，四肢都麻木了，但好歹也是安全的。如果不是突然感覺到有什麽尖銳的東西撞倒了腿上，他也不會猝不及防間摔了出去。
“不管什麽原因，t眼下當務之急，是女帝那一關。”江莫愁看著他，神情很是嚴肅。
“屬下明白，這些年，柳貴君給屬下的東西，屬下都留著，此事只會牽扯到柳貴君頭上，絕不會牽連到小姐。”京墨對這一天早有心理準備，明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一枚廢棋，但他還是選擇為主盡忠到最後一刻。
只是心裏還是不免有些悲涼。
當晚，京墨被女帝的人帶走，柳貴君在宮裏傳出禁足的消息。
當然，直到此時，大家的目光還是在柳黨和太女黨身上，穎王世子蕭寒江更多的是被當成一個誤入的路人。誰叫他此前和柳家毫無牽扯，還有不少人覺得他倒黴，難得出門一次，偏偏就撞破了主人家的醜事，怎麽做都是錯，真是無妄之災。
蕭寒江顯然也乖覺，幹脆閉門不出，一心待在家裏等風波平息。其他人也有眼色的不去上門打擾，原本就冷清的宅邸更加門可羅雀了。
可誰也不知道，傳言中閉門不出的蕭世子，居然出現在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
晚上的湖畔燈火通明，一艘艘樓船花團景簇，上面時不時傳來一陣陣男女的調笑聲。果然，不管社會環境怎麽變化，不管世間是男子為尊還是女子為尊，青樓這地方依舊是長盛不衰，只是樓中的從女子變成男子。
蕭寒江就坐在一艘花船裏。外面很熱鬧，男男女女打情罵俏，整艘船看上去和別的船無異。但蕭寒江所在的房間，雖然也布滿綾羅綢緞，裝點的暧昧輕佻，但卻十分安靜。
他對面坐的人，更讓人意想不到，居然是江莫愁。
“阿姐，你來京城這麽久，父親一直對你寄予厚望，在你身上也傾盡資源，怎麽你卻混成這幅模樣？”蕭寒江一改往日在眾人面前柔弱可欺的形象，說話很是辛辣。
“怎麽，我們的世子殿下，還沒繼承王位呢，就開始在自己姐姐面前，耍上王爺的威風了？”對面也不甘示弱，反諷回去。
“哪比得上阿姐，黑衣衛從小培養好不容易送進宮的探子，就這麽廢了。”
“廢了也就算了，若是再引起女帝的懷疑，阿姐要如何和父君交代？”蕭寒江眼神淩厲。
“交代？別以為你是穎王世子就能命令我，父君既然把人交給我，那自然是任我處置，輪不到你置喙。”
眼看二人就要吵起來，屏風後面閃出一個人影：“好了，你們是親姐弟，為這點事怎麽還吵起來了，若是連你們都不能團結一致，我們的大業如何才能成？”
明亮的燭光中，這人的面目清晰無比，赫然是傳言中早就去世的穎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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