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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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在去沖繩的路上，一直風平浪靜，沒有什麽不長眼的詛咒師跳出來。理子和黑井都到了沖繩玩了好一陣子都沒有什麽異樣，連五條悟都放松了警惕。
可越是如此，夏油傑心中的防備越是深重，他總有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心頭揮之不去。
連他們坐在海邊的餐館，周圍都是旅游團的其他普通人時，夏油傑也表現得心不在焉。
“傑，回神了！”
五條悟單手撐著下巴，手肘抵在木桌上，看不下去地說：
“不至於要疑神疑鬼到這種地步吧，老子都看過了，這附近根本沒有詛咒師，你還在擔心什麽啊？”
夏油傑緊繃的身體一頓，嘆息：
“既然你這麽說……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他拿起眼前的菜單，恍然察覺到腹中饑餓，也對接下來的餐點有了些食欲。
“嗯……我要這個招牌涼面吧。”夏油傑沈吟。
“好的！”戴著海灘小花遮陽帽的服務員大聲應著，快速在小本子上記下。
“啊，那老子要這個，還有……”五條悟翻著菜單，頭也不擡。
服務員一一記錄好他們點的餐點，收好本子，轉身朝後廚走去。
一進後廚，他站定在原地，像是卡殼了的機器人般一動不動。
……呵呵。
呵呵呵呵呵……
遮陽帽下，壓抑不住的扭曲細小竊笑從嘴縫斷斷續續洩出。
呵呵哼哈哈哈……！
說什麽咒術師，看來也不過如此！
他剛剛就明目張膽地站在他們眼前，他們卻渾然不覺！
服務員眼球像青蛙般突出，剛剛熱情洋溢的臉在背光處變得扭曲猙獰。
要不是偶然得知了星漿體會前往沖繩的消息，正好在沖繩舅舅店裏做活的他也不會有這麽好的機會！
就算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又如何，照樣可以完成他們盤星教的夙願！
今天就是身為盤星教教眾的他立功的時候！事成之後，教主一定會稱讚他的！
想到這，服務員激動得手都在顫抖。
那個，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想用她骯臟的軀體汙染他們至高無上的天元大人！
去死，快去死！
她就應該不得好死！！！！
那些被雇傭的詛咒師也是廢物，這麽一點小事也辦不到。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來！！！
服務員倏地冷靜下來，他理理頭上的帽檐，將手中的本子放下。
呵，什麽狗屁咒術師。
要他說，對付普通人，就應該用普通人的辦法。
他冷冷想到，目光定在本子上黑色的字上。
……
“您的餐點到了！”服務員端著盤子，將上面盛滿食物的盤碗端下。
他將一碗涼面放在天內理子的面前，若無其事地收回餐盤：
“餐點都到齊了，各位慢用。”
呵，吃吧吃吧，好好享受你最後的一餐！
據他所知，那什麽六眼的名聲很大，就是眼前這個白發的小子？
不過既然發現不了他的異樣，也不過是名不副其實。
連他都發現不了，何況他專門找來的毒藥？
他可是專門在星漿體的那碗面中下了毒！
要不是他買的毒藥分量不夠，所有人都應該死，真是便宜他們了。
服務員瞇著眼，笑瞇瞇地鞠了一躬，這才轉身。
“等等！”
突然間，一道不悅的聲音傳來。
五條悟叫住剛想離去的服務員。
服務員：？！
服務員身體頓住，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心中懸起，轉過身不動聲色道：
“怎麽了？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糟糕！難道所謂的六眼可以分辨出毒藥？！！是他小看對方了？！
五條悟蹙起眉頭，舉起手指著食物，眼眸如冰，沈聲道：
“這份食物……”
服務員的手心沁出一層汗，為防止滑落，他捏緊餐盤，心跳如雷，聲音大到仿佛在他耳邊響起。
呵…呵，不過發現了又如何，他們有證據嗎？
而且他可是普通人！
他知道的！像這種正規的咒術師可是不能朝普通人出手的！
在服務員度秒如年時，五條悟開口了。
“……再給老子多加點果醬！”他指著自己的冰沙，冷冷要求道。
“圖片上可不是這樣的吧？別想瞞過老子，明明應該是鋪滿的果醬才對吧！”
服務員：……
“……我知道了，非常不好意思，這就為您去換。”他極力保持微笑，充滿歉意地將冰沙端走。
轉過身，服務員端著冰沙的手青筋縱橫。
傻逼——！！！
哈哈哈哈哈！不過如此！虧他還那麽緊張，不過是……
“等等。”
一只手搭上服務員的肩。
服務員：？！！！
服務員僵硬地回頭，發現是同桌的另一位黑發少年攔住了他。
“哈哈，請問怎麽了？”服務員有些幹笑地問。
夏油傑笑著垂眸，深紫色的眼睛宛如旋渦般讓人感到眩暈。
他逼視服務員，語氣關懷地說：“你怎麽面色這麽不好？”
“看。”
夏油傑的眼神落在服務員的脖頸上，帶著無聲的施壓感，
“你的脖子都紅了。”
服務員險些磕巴，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熱……是熱的。謝謝客人的關心。”
夏油傑輕輕松開鉗住服務員肩膀的手，輕描淡寫道：“是嗎？那可要好好休息啊。”
服務員憨笑連連點頭：“是…是。”
短短幾分鐘，服務員心中宛如坐了過山車般刺激，他不敢再多停留，趕忙離開這張桌邊，躲到後廚。
回到自認安全的後廚後，他不禁松了口氣，之前夏油傑給他帶來的壓迫感也逐漸煙消雲散。
接著，他控制不住自己偷偷往那桌打量。
夏油傑，五條悟和天內理子旁若無人地打鬧著，渾然不覺有個人在暗中偷窺他們。
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地，興奮與期待感逐漸壓倒恐懼。
直到目睹了天內理子無知無覺地吃下那碗冷面，服務員開始興奮得直喘。
巨大的勝利感像氣球般在他心裏膨脹，他飄飄欲仙，像是磕了藥般又像是中了彩票般激動不已，神情已近癲狂。
低低的笑聲從他的嗓子裏咳出來，斷斷續續但又止不住。
成了！成功了！！！
哈哈哈，殺了星漿體的人是他——！
就算中途有波折但他還是如願成功了！
果然，星漿體就不應該存在，這就是她的命運！！！
但過了一會兒，廚房外的餐廳還是沒有傳來死了人的驚呼和騷動，服務員奇怪地探頭一望。
服務員：…………？！
天內理子好端端地坐在那，正在和對面的人說著什麽。
怎會如此？！
服務員勉強說服自己是因為咒術師的體質原因，藥效還沒發作，打算再等等。
可等了又等，一直到他們一行人吃完走人，離開餐廳，也沒有發生服務員想看到的情況。
服務員不可置信，即使是咒術師，可他買的可是見血封喉的毒藥！那個星漿體不可能……！！
難道他買的毒藥出差錯了？
他沖到理子那桌前，看著理子那碗幾乎被吃完的涼面，陷入思維的漩渦，不斷地反覆說服與駁斥自己。
忽地，服務生註意到理子的碗底壓著一張紙條。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困惑地抽出那張紙條。
紙條上赫然寫著：
謝謝款待，涼面很好吃哦！：）
一瞬間，服務生仿佛三魂去了七魄，腦子一片空白。
此時的刺激就像是往他的大腦裏灌上冰水，刺激得他牙齒打戰，炎炎夏日，他的手指一片冰涼。
……………她發現了？
不，不可能………
一定只是普通的感謝語罷了。一個無知愚蠢的穢物怎麽可能看破他的意圖？
服務生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那張紙條被可憐地揉成一團。
他強撐著一口氣，死死望向剛走不遠的天內理子。
但恰好在這時，天內理子回過頭，目光正正好與服務生對上。
兩人目光接觸，理子朝他露出大大的笑容，高擡手招呼著，嘴巴嗡動說著什麽。
因為距離有些遠，服務員聽不清。
他只好努力通過理子的嘴型判斷她說了什麽。
“你……做得………不錯？”
他喃喃重覆：“你做的……雞蛋……很不錯？”
“我做的……”服務生驚醒，不不！
他只是一個服務生，對方怎麽會說是他做的菜？
而且雞蛋…………
他猛地垂首望向理子的碗，碗底靜靜躺著一個溏心蛋。
她沒吃？！！
那她說的…………
服務員身體顫抖，為呼之欲出的一個想法渾身戰栗。
難道，難道她一直都知道，是一直像看笑話，看小醜一樣看著我……
為什麽剛好在他看去的時候回了頭，為什麽正正好碗裏只有那個被下了毒的蛋留了下來，為什麽她會知道……
她甚至還專門留了紙條……
她，她還知道些什麽？！
紙條從手中飄落到地，上面的字跡被汗漬浸染，像魔鬼的文字般模糊扭曲，讓人看不清。
越想越是恐怖，服務員委頓在地，將整個人藏在桌子底下，面如死灰，牙齒打著顫。
……不，她一定是知道什麽！！！
他眼神驚恐註視著地上的紙條，像是在大海中的浮木上看到了鯊魚的魚鰭，避之不及但又無路可逃。
天內理子……
她到底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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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沖繩的路上，一直風平浪靜，沒有什麽不長眼的詛咒師跳出來。理子和黑井都到了沖繩玩了好一陣子都沒有什麽異樣，連五條悟都放松了警惕。
可越是如此，夏油傑心中的防備越是深重，他總有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心頭揮之不去。
連他們坐在海邊的餐館，周圍都是旅游團的其他普通人時，夏油傑也表現得心不在焉。
“傑，回神了！”
五條悟單手撐著下巴，手肘抵在木桌上，看不下去地說：
“不至於要疑神疑鬼到這種地步吧，老子都看過了，這附近根本沒有詛咒師，你還在擔心什麽啊？”
夏油傑緊繃的身體一頓，嘆息：
“既然你這麽說……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他拿起眼前的菜單，恍然察覺到腹中饑餓，也對接下來的餐點有了些食欲。
“嗯……我要這個招牌涼面吧。”夏油傑沈吟。
“好的！”戴著海灘小花遮陽帽的服務員大聲應著，快速在小本子上記下。
“啊，那老子要這個，還有……”五條悟翻著菜單，頭也不擡。
服務員一一記錄好他們點的餐點，收好本子，轉身朝後廚走去。
一進後廚，他站定在原地，像是卡殼了的機器人般一動不動。
……呵呵。
呵呵呵呵呵……
遮陽帽下，壓抑不住的扭曲細小竊笑從嘴縫斷斷續續洩出。
呵呵哼哈哈哈……！
說什麽咒術師，看來也不過如此！
他剛剛就明目張膽地站在他們眼前，他們卻渾然不覺！
服務員眼球像青蛙般突出，剛剛熱情洋溢的臉在背光處變得扭曲猙獰。
要不是偶然得知了星漿體會前往沖繩的消息，正好在沖繩舅舅店裏做活的他也不會有這麽好的機會！
就算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又如何，照樣可以完成他們盤星教的夙願！
今天就是身為盤星教教眾的他立功的時候！事成之後，教主一定會稱讚他的！
想到這，服務員激動得手都在顫抖。
那個，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想用她骯臟的軀體汙染他們至高無上的天元大人！
去死，快去死！
她就應該不得好死！！！！
那些被雇傭的詛咒師也是廢物，這麽一點小事也辦不到。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來！！！
服務員倏地冷靜下來，他理理頭上的帽檐，將手中的本子放下。
呵，什麽狗屁咒術師。
要他說，對付普通人，就應該用普通人的辦法。
他冷冷想到，目光定在本子上黑色的字上。
……
“您的餐點到了！”服務員端著盤子，將上面盛滿食物的盤碗端下。
他將一碗涼面放在天內理子的面前，若無其事地收回餐盤：
“餐點都到齊了，各位慢用。”
呵，吃吧吃吧，好好享受你最後的一餐！
據他所知，那什麽六眼的名聲很大，就是眼前這個白發的小子？
不過既然發現不了他的異樣，也不過是名不副其實。
連他都發現不了，何況他專門找來的毒藥？
他可是專門在星漿體的那碗面中下了毒！
要不是他買的毒藥分量不夠，所有人都應該死，真是便宜他們了。
服務員瞇著眼，笑瞇瞇地鞠了一躬，這才轉身。
“等等！”
突然間，一道不悅的聲音傳來。
五條悟叫住剛想離去的服務員。
服務員：？！
服務員身體頓住，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心中懸起，轉過身不動聲色道：
“怎麽了？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糟糕！難道所謂的六眼可以分辨出毒藥？！！是他小看對方了？！
五條悟蹙起眉頭，舉起手指著食物，眼眸如冰，沈聲道：
“這份食物……”
服務員的手心沁出一層汗，為防止滑落，他捏緊餐盤，心跳如雷，聲音大到仿佛在他耳邊響起。
呵…呵，不過發現了又如何，他們有證據嗎？
而且他可是普通人！
他知道的！像這種正規的咒術師可是不能朝普通人出手的！
在服務員度秒如年時，五條悟開口了。
“……再給老子多加點果醬！”他指著自己的冰沙，冷冷要求道。
“圖片上可不是這樣的吧？別想瞞過老子，明明應該是鋪滿的果醬才對吧！”
服務員：……
“……我知道了，非常不好意思，這就為您去換。”他極力保持微笑，充滿歉意地將冰沙端走。
轉過身，服務員端著冰沙的手青筋縱橫。
傻逼——！！！
哈哈哈哈哈！不過如此！虧他還那麽緊張，不過是……
“等等。”
一只手搭上服務員的肩。
服務員：？！！！
服務員僵硬地回頭，發現是同桌的另一位黑發少年攔住了他。
“哈哈，請問怎麽了？”服務員有些幹笑地問。
夏油傑笑著垂眸，深紫色的眼睛宛如旋渦般讓人感到眩暈。
他逼視服務員，語氣關懷地說：“你怎麽面色這麽不好？”
“看。”
夏油傑的眼神落在服務員的脖頸上，帶著無聲的施壓感，
“你的脖子都紅了。”
服務員險些磕巴，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熱……是熱的。謝謝客人的關心。”
夏油傑輕輕松開鉗住服務員肩膀的手，輕描淡寫道：“是嗎？那可要好好休息啊。”
服務員憨笑連連點頭：“是…是。”
短短幾分鐘，服務員心中宛如坐了過山車般刺激，他不敢再多停留，趕忙離開這張桌邊，躲到後廚。
回到自認安全的後廚後，他不禁松了口氣，之前夏油傑給他帶來的壓迫感也逐漸煙消雲散。
接著，他控制不住自己偷偷往那桌打量。
夏油傑，五條悟和天內理子旁若無人地打鬧著，渾然不覺有個人在暗中偷窺他們。
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地，興奮與期待感逐漸壓倒恐懼。
直到目睹了天內理子無知無覺地吃下那碗冷面，服務員開始興奮得直喘。
巨大的勝利感像氣球般在他心裏膨脹，他飄飄欲仙，像是磕了藥般又像是中了彩票般激動不已，神情已近癲狂。
低低的笑聲從他的嗓子裏咳出來，斷斷續續但又止不住。
成了！成功了！！！
哈哈哈，殺了星漿體的人是他——！
就算中途有波折但他還是如願成功了！
果然，星漿體就不應該存在，這就是她的命運！！！
但過了一會兒，廚房外的餐廳還是沒有傳來死了人的驚呼和騷動，服務員奇怪地探頭一望。
服務員：…………？！
天內理子好端端地坐在那，正在和對面的人說著什麽。
怎會如此？！
服務員勉強說服自己是因為咒術師的體質原因，藥效還沒發作，打算再等等。
可等了又等，一直到他們一行人吃完走人，離開餐廳，也沒有發生服務員想看到的情況。
服務員不可置信，即使是咒術師，可他買的可是見血封喉的毒藥！那個星漿體不可能……！！
難道他買的毒藥出差錯了？
他沖到理子那桌前，看著理子那碗幾乎被吃完的涼面，陷入思維的漩渦，不斷地反覆說服與駁斥自己。
忽地，服務生註意到理子的碗底壓著一張紙條。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困惑地抽出那張紙條。
紙條上赫然寫著：
謝謝款待，涼面很好吃哦！：）
一瞬間，服務生仿佛三魂去了七魄，腦子一片空白。
此時的刺激就像是往他的大腦裏灌上冰水，刺激得他牙齒打戰，炎炎夏日，他的手指一片冰涼。
……………她發現了？
不，不可能………
一定只是普通的感謝語罷了。一個無知愚蠢的穢物怎麽可能看破他的意圖？
服務生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那張紙條被可憐地揉成一團。
他強撐著一口氣，死死望向剛走不遠的天內理子。
但恰好在這時，天內理子回過頭，目光正正好與服務生對上。
兩人目光接觸，理子朝他露出大大的笑容，高擡手招呼著，嘴巴嗡動說著什麽。
因為距離有些遠，服務員聽不清。
他只好努力通過理子的嘴型判斷她說了什麽。
“你……做得………不錯？”
他喃喃重覆：“你做的……雞蛋……很不錯？”
“我做的……”服務生驚醒，不不！
他只是一個服務生，對方怎麽會說是他做的菜？
而且雞蛋…………
他猛地垂首望向理子的碗，碗底靜靜躺著一個溏心蛋。
她沒吃？！！
那她說的…………
服務員身體顫抖，為呼之欲出的一個想法渾身戰栗。
難道，難道她一直都知道，是一直像看笑話，看小醜一樣看著我……
為什麽剛好在他看去的時候回了頭，為什麽正正好碗裏只有那個被下了毒的蛋留了下來，為什麽她會知道……
她甚至還專門留了紙條……
她，她還知道些什麽？！
紙條從手中飄落到地，上面的字跡被汗漬浸染，像魔鬼的文字般模糊扭曲，讓人看不清。
越想越是恐怖，服務員委頓在地，將整個人藏在桌子底下，面如死灰，牙齒打著顫。
……不，她一定是知道什麽！！！
他眼神驚恐註視著地上的紙條，像是在大海中的浮木上看到了鯊魚的魚鰭，避之不及但又無路可逃。
天內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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