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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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第 82 章
袁佳佳瞅了眼溫紀清課桌, 禮盒沒有許如心那麽多，但也不算少，再看看自己空蕩蕩的課桌，袁佳佳只覺得心拔涼拔涼的。
跟許如心學這些有啥用啊, 也沒人給她送禮盒呀！
夏毓拿著三張明信片過來, 在兩人面前晃晃：“嘿嘿, 快說快說，我是不是今天第一個給你們送聖誕賀卡的人？”
袁佳佳伸手接過自己的賀卡，朝後桌努努嘴：“我肯定是第一個收到的, 但溫紀清和許如心就不一定了。”
夏毓看過去，習以為常，雙手合十放在胸前。
“阿彌陀佛，有時候真的有些心疼那些送蘋果的人，我昨天吃蘋果吃到飽，這輩子, 哦不，是這個星期, 暫時不想看到蘋果。”
昨天溫紀清和許如心收到的蘋果都分給她和袁佳佳了，兩人實實在在吃了個蘋果飽, 夏毓當時沒忍住想，要是聖誕節流行送炸雞多好，讓她吃個炸雞飽。
夏毓翻過明信片, 把許如心的那張遞給她, 手裏還剩下一張, 四周找了圈：“溫紀清呢？我還想當面給她呢。”
許如心聞言癟嘴。
她回教室時, 在連廊那邊看見溫紀清和江繹在聊天，估計又是江繹拖著她。
連廊上。
江繹叫住溫紀清, 送出了他準備的賀卡。
007在一旁助威加油：【嘿嘿，你可以現在問問清清，你是不是今天第一個給她送聖誕賀卡的人！】
江繹：“……”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江繹說。
007識時務閉嘴。
溫紀清拿著賀卡，指尖觸到賀卡上凹凸起伏的暗紋，她抿了抿唇：“我準備的賀卡還在課桌裏，你……我待會兒給你。”
“沒事，你晚自習給我也行。”
知道溫紀清給他準備了賀卡他就半點不著急。剛好今晚是數學晚自習，到時候兩人還要去辦公室抱試卷。
溫紀清點頭：“好。”
見兩人不打算多聊，007急了：【這就不聊了？你們才說了幾句話呀？！】
江繹沒理007。
溫紀清等了幾秒，確認江繹是真沒有話要說，稍微收了收擡頭看他的目光。
“謝謝你的賀卡，那t我先回教室了。 ”
江繹說了句不客氣，餘光瞥見溫紀清身後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沒出聲，看著溫紀清轉過身，註意到那人。
是施晴。
她視線掠過溫紀清身後的江繹，最終落回溫紀清臉上，她朝溫紀清微笑：“聖誕快樂，看來我不是第一個送你賀卡的人。”
溫紀清下意識垂眸去看手中的賀卡。
江繹見兩人上了去天臺的樓梯才回教室。
007舉手，躍躍欲試：【江江！我可以幫你轉達兩人聊了什麽。】
“你自己監督吧，有需要幫助再叫我。”
007頓時偃旗息鼓：【好吧。】
007飄去小天臺，小天臺是通往樓頂天臺的必經之路。
前幾天剛被負責校園衛生值日的班級打掃過，十分幹凈，落地窗送入冬日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但面對面站著的兩人卻比以往更沈默。
溫紀清並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這點施晴早就知道，兩人在一起時她會主動找話題，溫紀清通常都會接話，不會讓人覺得她是在自說自話。
她承認這段時間默許了兩人的疏離，以至於現在面對面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最先開口的是溫紀清。
“施晴。”她喊她的名字，“你記得高一聖誕節你送我的明信片嗎？”
“記得。”
只有溫紀清這樣傻乎乎的人才會買學校超市裏昂貴而不實用的蘋果還給那些送她明信片的女生。
“那之後我們也沒有變得很熟。”溫紀清停頓片刻，像是在尋找合適的措辭將自己的想說的話表達出來，“雖然同在廣播室，一起主持和值日的時間很多，但也只是普通同學的關系。”
可能是施晴朋友太多，不缺她一個，還有可能是她太不主動，沒有想結交朋友的意願。
“我應該沒告訴過你，我想要和你當朋友的原因。”
施晴靜靜看著溫紀清。
陽光在她黑色長睫上覆了一層鮮亮的光影，深色瞳孔泛著如寶石般的光澤，和施晴之前看到的有所不同，不是對一切無所謂的厭倦或者淡漠，顯現出一種少女明媚和澄澈。
溫紀清說：“元旦晚會主持人彩排期間，我剛好來了例假，沒帶手機，沒帶衛生巾，在排練室廁所隔間等了好久才等到人。”
她開口朝走進來的那位女生求助。
那位女生可能聽出她是誰，語氣不算好，說了聲沒帶，拉著旁邊的同伴轉身出了廁所。
但不到兩分鐘，施晴就走了進來，拿來了紙巾、濕紙巾、衛生巾和暖寶寶，輕聲詢問她在哪個隔間。
“你把東西遞給我，問我還需不需要其他的東西。”
溫紀清說：“想要和你當朋友不是因為你當時幫助了我，或許以後也可以幫助我。”
“我只是覺得你是個很好的人，和很好的人當朋友，一定是件讓人開心的事。”
施晴喉嚨有些發酸，她避開溫紀清的視線，低頭看著自己準備的賀卡，裏面只有一句話簡單的聖誕快樂。
簡單到她覺得難以送出手，放在手心，成了燙手的山芋，甩不掉，送不出。
007跑來找江繹的時候，他正在和周必揚聊天。
周必揚和他同桌程忱合作創作了個相聲節目，這兩天忙得不可開交，又是錄音自我糾錯，又是修改臺詞裏不積極的部分，生怕在節目選拔階段被學校領導刷下來。
兩人怕相聲節目機密洩露，小聲在江繹面前演練，你一句我一句，跟做賊似的。
江繹單手支著腦袋靠在課桌上，笑得身子一顫一顫的。
007眼裏包著淚，喊江繹名字：【江江……】
江繹也不笑了，直起身，挪開椅子：“怎麽了？”
007起伏的電音居然聽出了幾分哽咽，它結結巴巴半天才說完一句完整的句子：【我，我……我就是被感動到想掉眼淚而已，嗚嗚嗚嗚。】
江繹：“……”
-
聖誕節後一天就是袁佳佳生日，袁佳佳媽媽和爸爸特意在中午來了一趟學校，送來精致小蛋糕和打包盒裝的飯菜。
袁佳佳早早告知幾人今天中午有飯吃，讓大家空好肚子，去了食堂，找好座位，袁佳佳把保溫盒裏的飯菜拿出來，擺了一桌。
“都是我媽親手做的，她廚藝可好了，放心吃，我本來還說點外賣方便點，但我媽怕外賣油太重拉肚子，又想讓你們嘗嘗她手藝。”袁佳佳說，“我可了解我媽了，她肯定想你們誇她！”
夏毓：“阿姨的手藝還用誇？都不用嘗，聞到香味我口水直接飛流直下三千尺！”
許如心笑起來，溫紀清眼眸溫和。
吃完飯，袁佳佳順便拆開了生日蛋糕，六寸大的奶油蛋糕，上面擺滿了水果，精致而漂亮。
袁佳佳拆了刀叉就要往蛋糕上切，許如心及時阻止：“要先點蠟燭許願呀！”
袁佳佳耳尖紅紅的，“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
溫紀清從斜挎包裏拿出自己帶來的相機和拍立得，一只手舉一個，語氣認真：“待會兒再不好意思吧，還要拍照呢。”
夏毓附和：“就是，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們都在這邊呢。”
許如心：“我們本來打算晚飯時訂蛋糕，剛好找個空教室關燈許願，再把準備的禮物送給你，但阿姨中午就送了蛋糕過來，給我們來了個措不及防，還好清清帶了相機，不管什麽時候都能拍。”
溫紀清拍照技術非常原始，不過因為研究電影鏡頭美，倒是買了許多相機，只可惜毫無進步。
昨天拍聖誕樹合影時還被袁佳佳和許如心吐槽了幾句，不然也不會被推出來找江繹幫忙。
她自覺把相機遞給許如心，把拍立得遞給夏毓，對袁佳佳說：“中午拍光線好，拍立得會更顯像。”
見袁佳佳不說話，溫紀清又補充：“拍立得比較吃光線，不然會有很多廢片。”
這是她被浪費了許多相紙得出的經驗。
袁佳佳看著幾人，嘴忽然一癟。
溫紀清有些慌，解釋：“……其實沒事，我帶了兩包全新的相紙，拍廢了也沒關系。”
袁佳佳方才還不想哭，現在眼淚卻止不住在眼眶裏打轉，聲音也有些委屈：“不是相紙的原因，我看你們一直沒提，以為你們不知道我生日是今天，就幹脆讓我媽媽準備飯菜一起慶祝，反正只要是和你們一起我就很開心。”
盡管她總是表現得大大咧咧，但渴望被人在乎，渴望有真心好友這點和其他人沒任何不同。
而偏偏就是她，這麽幸運，能和她們成為好朋友。
蠟燭被火柴點亮，在幾人臉上倒映出柔和昏黃的火光，食堂阿姨看見幾人在慶祝，順手關掉了她們頭頂的燈。
幾人察覺，向阿姨道謝。
阿姨擺擺手，拿著拖把去拖其他地方，把空間留給她們。
食堂此刻人不算多，吃完飯都跑去教室學習，人少，袁佳佳動作也不那麽害羞，傻呵呵地看幾人調整蛋糕位置，找尋合適的拍攝角度。
“好了，快許願吧。”
袁佳佳點頭，雙手合十，抵在下巴處，認真閉眼許願，晃動的燭光在她眼下投射出淺淡的睫毛陰影。
哢嚓一聲，拍立得相紙緩緩往外吐。
袁佳佳睜開眼，眸光閃爍著，比星辰更閃爍動人。
這是屬於她的主角時刻。
“許完了，我們一起吹蠟燭！”
蛋糕吃得差不多，照片拍了一大摞，幾人手挽著手，有說有笑往教學樓去，五樓樓梯口不小心撞上了一位女生。
夏毓連忙道了聲歉。
那位女生什麽都沒說，瞥了幾人一眼，往樓下走。
夏毓沒忍住回頭打量她，小聲問溫紀清她們：“我怎麽不記得我們五樓有這樣一位女生啊，好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袁佳佳眼尖，沈思片刻，給出一個答案。
“楊亞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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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佳佳瞅了眼溫紀清課桌, 禮盒沒有許如心那麽多，但也不算少，再看看自己空蕩蕩的課桌，袁佳佳只覺得心拔涼拔涼的。
跟許如心學這些有啥用啊, 也沒人給她送禮盒呀！
夏毓拿著三張明信片過來, 在兩人面前晃晃：“嘿嘿, 快說快說，我是不是今天第一個給你們送聖誕賀卡的人？”
袁佳佳伸手接過自己的賀卡，朝後桌努努嘴：“我肯定是第一個收到的, 但溫紀清和許如心就不一定了。”
夏毓看過去，習以為常，雙手合十放在胸前。
“阿彌陀佛，有時候真的有些心疼那些送蘋果的人，我昨天吃蘋果吃到飽，這輩子, 哦不，是這個星期, 暫時不想看到蘋果。”
昨天溫紀清和許如心收到的蘋果都分給她和袁佳佳了，兩人實實在在吃了個蘋果飽, 夏毓當時沒忍住想，要是聖誕節流行送炸雞多好，讓她吃個炸雞飽。
夏毓翻過明信片, 把許如心的那張遞給她, 手裏還剩下一張, 四周找了圈：“溫紀清呢？我還想當面給她呢。”
許如心聞言癟嘴。
她回教室時, 在連廊那邊看見溫紀清和江繹在聊天，估計又是江繹拖著她。
連廊上。
江繹叫住溫紀清, 送出了他準備的賀卡。
007在一旁助威加油：【嘿嘿，你可以現在問問清清，你是不是今天第一個給她送聖誕賀卡的人！】
江繹：“……”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江繹說。
007識時務閉嘴。
溫紀清拿著賀卡，指尖觸到賀卡上凹凸起伏的暗紋，她抿了抿唇：“我準備的賀卡還在課桌裏，你……我待會兒給你。”
“沒事，你晚自習給我也行。”
知道溫紀清給他準備了賀卡他就半點不著急。剛好今晚是數學晚自習，到時候兩人還要去辦公室抱試卷。
溫紀清點頭：“好。”
見兩人不打算多聊，007急了：【這就不聊了？你們才說了幾句話呀？！】
江繹沒理007。
溫紀清等了幾秒，確認江繹是真沒有話要說，稍微收了收擡頭看他的目光。
“謝謝你的賀卡，那t我先回教室了。 ”
江繹說了句不客氣，餘光瞥見溫紀清身後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沒出聲，看著溫紀清轉過身，註意到那人。
是施晴。
她視線掠過溫紀清身後的江繹，最終落回溫紀清臉上，她朝溫紀清微笑：“聖誕快樂，看來我不是第一個送你賀卡的人。”
溫紀清下意識垂眸去看手中的賀卡。
江繹見兩人上了去天臺的樓梯才回教室。
007舉手，躍躍欲試：【江江！我可以幫你轉達兩人聊了什麽。】
“你自己監督吧，有需要幫助再叫我。”
007頓時偃旗息鼓：【好吧。】
007飄去小天臺，小天臺是通往樓頂天臺的必經之路。
前幾天剛被負責校園衛生值日的班級打掃過，十分幹凈，落地窗送入冬日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但面對面站著的兩人卻比以往更沈默。
溫紀清並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這點施晴早就知道，兩人在一起時她會主動找話題，溫紀清通常都會接話，不會讓人覺得她是在自說自話。
她承認這段時間默許了兩人的疏離，以至於現在面對面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最先開口的是溫紀清。
“施晴。”她喊她的名字，“你記得高一聖誕節你送我的明信片嗎？”
“記得。”
只有溫紀清這樣傻乎乎的人才會買學校超市裏昂貴而不實用的蘋果還給那些送她明信片的女生。
“那之後我們也沒有變得很熟。”溫紀清停頓片刻，像是在尋找合適的措辭將自己的想說的話表達出來，“雖然同在廣播室，一起主持和值日的時間很多，但也只是普通同學的關系。”
可能是施晴朋友太多，不缺她一個，還有可能是她太不主動，沒有想結交朋友的意願。
“我應該沒告訴過你，我想要和你當朋友的原因。”
施晴靜靜看著溫紀清。
陽光在她黑色長睫上覆了一層鮮亮的光影，深色瞳孔泛著如寶石般的光澤，和施晴之前看到的有所不同，不是對一切無所謂的厭倦或者淡漠，顯現出一種少女明媚和澄澈。
溫紀清說：“元旦晚會主持人彩排期間，我剛好來了例假，沒帶手機，沒帶衛生巾，在排練室廁所隔間等了好久才等到人。”
她開口朝走進來的那位女生求助。
那位女生可能聽出她是誰，語氣不算好，說了聲沒帶，拉著旁邊的同伴轉身出了廁所。
但不到兩分鐘，施晴就走了進來，拿來了紙巾、濕紙巾、衛生巾和暖寶寶，輕聲詢問她在哪個隔間。
“你把東西遞給我，問我還需不需要其他的東西。”
溫紀清說：“想要和你當朋友不是因為你當時幫助了我，或許以後也可以幫助我。”
“我只是覺得你是個很好的人，和很好的人當朋友，一定是件讓人開心的事。”
施晴喉嚨有些發酸，她避開溫紀清的視線，低頭看著自己準備的賀卡，裏面只有一句話簡單的聖誕快樂。
簡單到她覺得難以送出手，放在手心，成了燙手的山芋，甩不掉，送不出。
007跑來找江繹的時候，他正在和周必揚聊天。
周必揚和他同桌程忱合作創作了個相聲節目，這兩天忙得不可開交，又是錄音自我糾錯，又是修改臺詞裏不積極的部分，生怕在節目選拔階段被學校領導刷下來。
兩人怕相聲節目機密洩露，小聲在江繹面前演練，你一句我一句，跟做賊似的。
江繹單手支著腦袋靠在課桌上，笑得身子一顫一顫的。
007眼裏包著淚，喊江繹名字：【江江……】
江繹也不笑了，直起身，挪開椅子：“怎麽了？”
007起伏的電音居然聽出了幾分哽咽，它結結巴巴半天才說完一句完整的句子：【我，我……我就是被感動到想掉眼淚而已，嗚嗚嗚嗚。】
江繹：“……”
-
聖誕節後一天就是袁佳佳生日，袁佳佳媽媽和爸爸特意在中午來了一趟學校，送來精致小蛋糕和打包盒裝的飯菜。
袁佳佳早早告知幾人今天中午有飯吃，讓大家空好肚子，去了食堂，找好座位，袁佳佳把保溫盒裏的飯菜拿出來，擺了一桌。
“都是我媽親手做的，她廚藝可好了，放心吃，我本來還說點外賣方便點，但我媽怕外賣油太重拉肚子，又想讓你們嘗嘗她手藝。”袁佳佳說，“我可了解我媽了，她肯定想你們誇她！”
夏毓：“阿姨的手藝還用誇？都不用嘗，聞到香味我口水直接飛流直下三千尺！”
許如心笑起來，溫紀清眼眸溫和。
吃完飯，袁佳佳順便拆開了生日蛋糕，六寸大的奶油蛋糕，上面擺滿了水果，精致而漂亮。
袁佳佳拆了刀叉就要往蛋糕上切，許如心及時阻止：“要先點蠟燭許願呀！”
袁佳佳耳尖紅紅的，“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
溫紀清從斜挎包裏拿出自己帶來的相機和拍立得，一只手舉一個，語氣認真：“待會兒再不好意思吧，還要拍照呢。”
夏毓附和：“就是，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們都在這邊呢。”
許如心：“我們本來打算晚飯時訂蛋糕，剛好找個空教室關燈許願，再把準備的禮物送給你，但阿姨中午就送了蛋糕過來，給我們來了個措不及防，還好清清帶了相機，不管什麽時候都能拍。”
溫紀清拍照技術非常原始，不過因為研究電影鏡頭美，倒是買了許多相機，只可惜毫無進步。
昨天拍聖誕樹合影時還被袁佳佳和許如心吐槽了幾句，不然也不會被推出來找江繹幫忙。
她自覺把相機遞給許如心，把拍立得遞給夏毓，對袁佳佳說：“中午拍光線好，拍立得會更顯像。”
見袁佳佳不說話，溫紀清又補充：“拍立得比較吃光線，不然會有很多廢片。”
這是她被浪費了許多相紙得出的經驗。
袁佳佳看著幾人，嘴忽然一癟。
溫紀清有些慌，解釋：“……其實沒事，我帶了兩包全新的相紙，拍廢了也沒關系。”
袁佳佳方才還不想哭，現在眼淚卻止不住在眼眶裏打轉，聲音也有些委屈：“不是相紙的原因，我看你們一直沒提，以為你們不知道我生日是今天，就幹脆讓我媽媽準備飯菜一起慶祝，反正只要是和你們一起我就很開心。”
盡管她總是表現得大大咧咧，但渴望被人在乎，渴望有真心好友這點和其他人沒任何不同。
而偏偏就是她，這麽幸運，能和她們成為好朋友。
蠟燭被火柴點亮，在幾人臉上倒映出柔和昏黃的火光，食堂阿姨看見幾人在慶祝，順手關掉了她們頭頂的燈。
幾人察覺，向阿姨道謝。
阿姨擺擺手，拿著拖把去拖其他地方，把空間留給她們。
食堂此刻人不算多，吃完飯都跑去教室學習，人少，袁佳佳動作也不那麽害羞，傻呵呵地看幾人調整蛋糕位置，找尋合適的拍攝角度。
“好了，快許願吧。”
袁佳佳點頭，雙手合十，抵在下巴處，認真閉眼許願，晃動的燭光在她眼下投射出淺淡的睫毛陰影。
哢嚓一聲，拍立得相紙緩緩往外吐。
袁佳佳睜開眼，眸光閃爍著，比星辰更閃爍動人。
這是屬於她的主角時刻。
“許完了，我們一起吹蠟燭！”
蛋糕吃得差不多，照片拍了一大摞，幾人手挽著手，有說有笑往教學樓去，五樓樓梯口不小心撞上了一位女生。
夏毓連忙道了聲歉。
那位女生什麽都沒說，瞥了幾人一眼，往樓下走。
夏毓沒忍住回頭打量她，小聲問溫紀清她們：“我怎麽不記得我們五樓有這樣一位女生啊，好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袁佳佳眼尖，沈思片刻，給出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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