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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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第 79 章
溫紀清一怔, 想起來。
學校並不反對學生在不違背校規的情況下慶祝各類節日，苦中作樂畢竟是學業繁雜的高中生最為珍貴的品質。
聖誕節尤其。
大概是和冬日氛圍有關，總讓人聯想起溫暖的壁爐和紛揚的白雪，將這個節日賦予浪漫而獨特的含義。
而不巧的是, 每年聖誕節同學們都在學校度過——
為了給元旦假期調休, 本周六周日不放假。
不知是哪一位前輩掀起的聖誕節互送賀卡潮流, 每年聖誕節，學校超市便會應季般上架各種賀卡以及聖誕前夕的平安果、能噴出白色泡沫的仿真雪噴霧、聖誕限定版咖啡熱飲，等等商品數不勝數, 將聖誕營銷學在學校這一畝三分地發揮得淋漓盡致。
其中，賀卡以其物美價廉且最能傳達心意位於聖誕節銷量榜榜首，種類奇多。有單獨包裝精致特別的立體賀卡，有打開會唱歌的賀卡，有整盒裝的明信片賀卡，整整齊齊擺滿貨架, 琳瑯滿目。
溫紀清高一時雖沒買過，但收到了許多。
大多數是不認識的其他班的男生送的, 女生送的不多，加上她沒有買賀卡‘回禮’, 收到來自女生祝福的賀卡只有寥寥幾張，她認真看過那幾張賀卡，對送賀卡女生的姓名、性格一知半解, 不知如何寫賀卡還回去, 便臨時去超市買了一些包裝精致的蘋果送給她們。
因而對聖誕節要互送賀卡印象並不深刻。
此刻江繹提她才記起。
她不知道要買聖誕賀卡, 也沒有送賀卡給別人, 是因為她當時沒有朋友。
沒有朋友自然就沒有想要寫賀卡送出的對象。
高一剛開學不久，溫紀清就被牟瀚承表白, 在她明確拒絕後，依舊不死心纏著她。
熊汝琳誤以為她吊著牟瀚承，將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導致班裏女生對她感觀很差，沒人願意和她交朋友。
不過，溫紀清覺得自己的原因比較大，她應該張口解釋，而不是默許縱容。
現在想來，不解釋可能是獨屬於她的叛逆——
溫應明那時和許舒慧新婚燕爾，溫紀清害怕溫應明忽視她，所以默許流言傷害她，以此引起大人的註意。
直到溫應明發現不對勁，聯系了知情人，迅速讓人處理了校園貼吧上的帖子。
施晴就是在那段時間結識的。
是唯一一位在接過她回禮的蘋果時詫異地說了句：“你該不會是在學校超市買的蘋果吧，超貴的，不過我非常開心收到，謝謝你，溫紀清。”
見溫紀清半晌沒說話，江繹聲音遲疑了些：“……不可以嗎？”
溫紀清搖頭，擡頭看向江繹：“可以，你想要我在賀卡上寫些什麽？”
江繹：“……”
007：【……】
007憋不住，小聲吐槽：【哪有人寫賀卡問收賀卡的人想要什麽啊，又不是寺廟祈福。】
“……”
兩人從廁所一同回彩排室，江繹沒精打采，耷拉著一張臉，段成璋沒多問，把保溫杯擰開給他，“喝點水。”
江繹端著保溫杯，不急著喝，也不看段成璋，自言自語般：“我想要什麽？你說說，我能要些什麽？”
段成璋：“……”
總不至於是被舞臺劇排練逼瘋的吧。
溫紀清捏著江繹給的暖寶寶，準備繼續糊透明膜，許如心朝她一笑，“燈上的透明膜我和袁佳佳剛才已經弄完啦。”
溫紀清看著面前朝她笑的許如心，又看向不遠處抱著一大堆待做材料和陳木喜佯裝抱怨實則撒嬌的的袁佳佳。
如果賀卡是要寫給朋友的，那麽一張賀卡肯定不夠。
晚上十點半，洗得清清爽爽準備撲進溫暖被窩睡覺時，江繹小號收到來自網友Q的消息。
Q：【我能問問你，如果要寫賀卡，寫些什麽比較合適嗎？】
Q：【我上網搜尋了許多祝福語，總覺得太過死板嚴肅。】
江繹一個激靈，拿著手機從床上坐起身，一頭洗得蓬松的黑色短發豪放不羈地東倒西歪，t隨意搭在額前兩側。
007湊過來。
007：【！清清直接問你了耶，你打算怎麽回答？你還是不打算告訴她，Tut就是你嗎？】
江繹還在仔細琢磨屏幕上那兩條消息，聽到007的問題，沈默片刻。
“會有合適的時機，但肯定不是現在。”
現在這個時間點，在007口中的劇情中不過是個開端，江繹害怕太早暴露自己是溫紀清網友這件事讓溫紀清拒絕對他敞開心扉。
盡管溫紀清也從未對他敞開過。
但，他就不能用Tut這個身份僅僅只和Q當一個交流電影的網友麽，就非得用江繹這個身份坦誠地和溫紀清進行實名制上網？
總之，江繹覺得這個問題可以往後稍一稍。
他敲字回覆。
Tut：【考慮三個因素：送賀卡的對象，送賀卡的原因。】
Tut：【以及，你想對送賀卡的人說的話。】
Tut：【比起空泛、辭藻華麗的祝福，賀卡上的話自然是越能代表你的心意越好。】
江繹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Tut：【我能問問你打算送給誰嗎？不說也沒關系。】
Q：【嗯，我明白了，謝謝。】
Q：【送給朋友們。】
江繹盯著那條消息，彎了一下唇。
Tut：【是因為聖誕節嗎？】
Q：【嗯……，你怎麽知道？】
Tut：【因為我們班女生在一個星期前就開始討論聖誕節該買什麽賀卡。】
手機另一邊。
溫紀清洗過澡，坐在書桌前，寫了不到半小時作業，想起江繹說的話，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搜索該如何寫祝福語，看了一圈的祝福語，最終選擇給網友Tut發消息。
緊接著就收到了網友Tut類似暴露身份的話語。
我們班。
聖誕節賀卡。
很容易推測出Tut是一名學生。
因為是在網站上加的陌生好友，所以溫紀清一直十分謹慎，從不暴露和自己有關的身份信息，Tut也同樣謹慎，兩人交流範圍僅限於電影題材，最多聊兩句最近看過的書或者看過音樂。
但這種交流在這學期逐漸改變，最近這段時間Tut這位網友不僅一改往日高冷少言的風格，發了好幾次可愛貓貓頭表情包，還同她聊起除了電影外的話題，不過，對方言語措辭沒讓溫紀清覺得冒犯，也並不討厭。
因此，溫紀清才會發消息主動詢問Tut，賀卡祝福語該怎麽寫。
只是她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會突然說出這句話。
片刻，溫紀清再次收到對方的消息，像是並不在意剛才發來的那句話。
Tut：【不過她們買的賀卡不多，基本都是買整盒明信片，明信片是用來送給班級其他同學的，賀卡才是給好朋友的。】
溫紀清若有所思，難怪收到的聖誕賀卡裏，有些是明信片，有些是可以打開的賀卡。
要買明信片送給班裏同學嗎？
溫紀清思考了兩秒。
嗯，要買。
江繹手機振動一下。
Q：【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Q知道了，但007不知道。
007問江繹：【我不明白為什麽你要說這個，有什麽用嗎？】
江繹回了溫紀清一個不客氣的表情包，和溫紀清聊天時，他習慣用自己的消息作結尾。
江繹：“你說提醒溫紀買明信片這句話？”
007一臉懵：【啊？你說這句話時為了提醒清清買明信片？】
江繹：“……”
得了，就007這智商，江繹總算理解了什麽叫筆記做的越多人越傻。
平日裏沒少在他面前嚷嚷說什麽要寫報告、打報告，到頭來腦子還是跟漿糊一樣。
不過，要不是007好糊弄，江繹也不會允許它待在自己身邊。
“問溫紀清要聖誕賀卡還是你提醒我的。”
007：【？】
江繹繼續說：“你當時跟我聊元旦晚會前後的劇情點，到底應該在元旦晚會那天接受劇情，還是在元旦晚會前接受劇情。”
“我選擇了元旦晚會前，也就是我們舞臺劇彩排期間。”
007知道這個，它點點頭：【對啊，對啊，但劇情裏的聖誕節和清清沒有關系呀。】
它所了解的劇情裏，因為排練舞臺劇，女主會經常和男主偶遇，而經過體藝節，男女主感情升溫，單單一個對視就會讓兩人心跳加速，兩人開始思考對彼此的感覺，女主的表現是開始故意躲避和男主的相遇。
但因為聖誕節學校的活動，將兩人重新牽連到一起，兩人得以敞開心扉聊天，打算從朋友做起。
愛情這東西不就是這樣的？
先是陌生人，再是普通朋友，再是比普通朋友親密一點的朋友，最後則進入更親密的戀人關系。
不過，也正是因為看了元旦晚會前的劇情，007這幾天一直在懊惱，覺得劇情點沒有和溫紀清掛鉤，無法幫助到清清，也無法推動任務進度。
江繹輕挑眉：“你描述的片段裏有這個，‘大家在排練室裏互相交換寫滿祝福的聖誕節卡片，歡笑聲似乎驅趕了冬日的冷意，讓她心頭泛起莫名的甜蜜。或許，雲城就是她夢的起點’。”
007聽江繹一字不差將它覆述的片段說出來，震驚：【你記憶力這麽好的嗎？我怎麽不知道！】
江繹一臉‘這都是小事’的表情：“你不知道的事情何止這一件。”
007知道江繹在嘲諷它，懶得和他計較：【可是江江，這和聖誕節明信片有關系嗎？】
“怎麽沒有。”江繹說，“原劇情裏，溫紀清沒有加入動漫社，現在她加入了，所以有關系。”
所有人都在交換聖誕賀卡，但如果只有溫紀清沒準備賀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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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紀清一怔, 想起來。
學校並不反對學生在不違背校規的情況下慶祝各類節日，苦中作樂畢竟是學業繁雜的高中生最為珍貴的品質。
聖誕節尤其。
大概是和冬日氛圍有關，總讓人聯想起溫暖的壁爐和紛揚的白雪，將這個節日賦予浪漫而獨特的含義。
而不巧的是, 每年聖誕節同學們都在學校度過——
為了給元旦假期調休, 本周六周日不放假。
不知是哪一位前輩掀起的聖誕節互送賀卡潮流, 每年聖誕節，學校超市便會應季般上架各種賀卡以及聖誕前夕的平安果、能噴出白色泡沫的仿真雪噴霧、聖誕限定版咖啡熱飲，等等商品數不勝數, 將聖誕營銷學在學校這一畝三分地發揮得淋漓盡致。
其中，賀卡以其物美價廉且最能傳達心意位於聖誕節銷量榜榜首，種類奇多。有單獨包裝精致特別的立體賀卡，有打開會唱歌的賀卡，有整盒裝的明信片賀卡，整整齊齊擺滿貨架, 琳瑯滿目。
溫紀清高一時雖沒買過，但收到了許多。
大多數是不認識的其他班的男生送的, 女生送的不多，加上她沒有買賀卡‘回禮’, 收到來自女生祝福的賀卡只有寥寥幾張，她認真看過那幾張賀卡，對送賀卡女生的姓名、性格一知半解, 不知如何寫賀卡還回去, 便臨時去超市買了一些包裝精致的蘋果送給她們。
因而對聖誕節要互送賀卡印象並不深刻。
此刻江繹提她才記起。
她不知道要買聖誕賀卡, 也沒有送賀卡給別人, 是因為她當時沒有朋友。
沒有朋友自然就沒有想要寫賀卡送出的對象。
高一剛開學不久，溫紀清就被牟瀚承表白, 在她明確拒絕後，依舊不死心纏著她。
熊汝琳誤以為她吊著牟瀚承，將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導致班裏女生對她感觀很差，沒人願意和她交朋友。
不過，溫紀清覺得自己的原因比較大，她應該張口解釋，而不是默許縱容。
現在想來，不解釋可能是獨屬於她的叛逆——
溫應明那時和許舒慧新婚燕爾，溫紀清害怕溫應明忽視她，所以默許流言傷害她，以此引起大人的註意。
直到溫應明發現不對勁，聯系了知情人，迅速讓人處理了校園貼吧上的帖子。
施晴就是在那段時間結識的。
是唯一一位在接過她回禮的蘋果時詫異地說了句：“你該不會是在學校超市買的蘋果吧，超貴的，不過我非常開心收到，謝謝你，溫紀清。”
見溫紀清半晌沒說話，江繹聲音遲疑了些：“……不可以嗎？”
溫紀清搖頭，擡頭看向江繹：“可以，你想要我在賀卡上寫些什麽？”
江繹：“……”
007：【……】
007憋不住，小聲吐槽：【哪有人寫賀卡問收賀卡的人想要什麽啊，又不是寺廟祈福。】
“……”
兩人從廁所一同回彩排室，江繹沒精打采，耷拉著一張臉，段成璋沒多問，把保溫杯擰開給他，“喝點水。”
江繹端著保溫杯，不急著喝，也不看段成璋，自言自語般：“我想要什麽？你說說，我能要些什麽？”
段成璋：“……”
總不至於是被舞臺劇排練逼瘋的吧。
溫紀清捏著江繹給的暖寶寶，準備繼續糊透明膜，許如心朝她一笑，“燈上的透明膜我和袁佳佳剛才已經弄完啦。”
溫紀清看著面前朝她笑的許如心，又看向不遠處抱著一大堆待做材料和陳木喜佯裝抱怨實則撒嬌的的袁佳佳。
如果賀卡是要寫給朋友的，那麽一張賀卡肯定不夠。
晚上十點半，洗得清清爽爽準備撲進溫暖被窩睡覺時，江繹小號收到來自網友Q的消息。
Q：【我能問問你，如果要寫賀卡，寫些什麽比較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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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繹一個激靈，拿著手機從床上坐起身，一頭洗得蓬松的黑色短發豪放不羈地東倒西歪，t隨意搭在額前兩側。
007湊過來。
007：【！清清直接問你了耶，你打算怎麽回答？你還是不打算告訴她，Tut就是你嗎？】
江繹還在仔細琢磨屏幕上那兩條消息，聽到007的問題，沈默片刻。
“會有合適的時機，但肯定不是現在。”
現在這個時間點，在007口中的劇情中不過是個開端，江繹害怕太早暴露自己是溫紀清網友這件事讓溫紀清拒絕對他敞開心扉。
盡管溫紀清也從未對他敞開過。
但，他就不能用Tut這個身份僅僅只和Q當一個交流電影的網友麽，就非得用江繹這個身份坦誠地和溫紀清進行實名制上網？
總之，江繹覺得這個問題可以往後稍一稍。
他敲字回覆。
Tut：【考慮三個因素：送賀卡的對象，送賀卡的原因。】
Tut：【以及，你想對送賀卡的人說的話。】
Tut：【比起空泛、辭藻華麗的祝福，賀卡上的話自然是越能代表你的心意越好。】
江繹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Tut：【我能問問你打算送給誰嗎？不說也沒關系。】
Q：【嗯，我明白了，謝謝。】
Q：【送給朋友們。】
江繹盯著那條消息，彎了一下唇。
Tut：【是因為聖誕節嗎？】
Q：【嗯……，你怎麽知道？】
Tut：【因為我們班女生在一個星期前就開始討論聖誕節該買什麽賀卡。】
手機另一邊。
溫紀清洗過澡，坐在書桌前，寫了不到半小時作業，想起江繹說的話，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搜索該如何寫祝福語，看了一圈的祝福語，最終選擇給網友Tut發消息。
緊接著就收到了網友Tut類似暴露身份的話語。
我們班。
聖誕節賀卡。
很容易推測出Tut是一名學生。
因為是在網站上加的陌生好友，所以溫紀清一直十分謹慎，從不暴露和自己有關的身份信息，Tut也同樣謹慎，兩人交流範圍僅限於電影題材，最多聊兩句最近看過的書或者看過音樂。
但這種交流在這學期逐漸改變，最近這段時間Tut這位網友不僅一改往日高冷少言的風格，發了好幾次可愛貓貓頭表情包，還同她聊起除了電影外的話題，不過，對方言語措辭沒讓溫紀清覺得冒犯，也並不討厭。
因此，溫紀清才會發消息主動詢問Tut，賀卡祝福語該怎麽寫。
只是她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會突然說出這句話。
片刻，溫紀清再次收到對方的消息，像是並不在意剛才發來的那句話。
Tut：【不過她們買的賀卡不多，基本都是買整盒明信片，明信片是用來送給班級其他同學的，賀卡才是給好朋友的。】
溫紀清若有所思，難怪收到的聖誕賀卡裏，有些是明信片，有些是可以打開的賀卡。
要買明信片送給班裏同學嗎？
溫紀清思考了兩秒。
嗯，要買。
江繹手機振動一下。
Q：【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Q知道了，但007不知道。
007問江繹：【我不明白為什麽你要說這個，有什麽用嗎？】
江繹回了溫紀清一個不客氣的表情包，和溫紀清聊天時，他習慣用自己的消息作結尾。
江繹：“你說提醒溫紀買明信片這句話？”
007一臉懵：【啊？你說這句話時為了提醒清清買明信片？】
江繹：“……”
得了，就007這智商，江繹總算理解了什麽叫筆記做的越多人越傻。
平日裏沒少在他面前嚷嚷說什麽要寫報告、打報告，到頭來腦子還是跟漿糊一樣。
不過，要不是007好糊弄，江繹也不會允許它待在自己身邊。
“問溫紀清要聖誕賀卡還是你提醒我的。”
007：【？】
江繹繼續說：“你當時跟我聊元旦晚會前後的劇情點，到底應該在元旦晚會那天接受劇情，還是在元旦晚會前接受劇情。”
“我選擇了元旦晚會前，也就是我們舞臺劇彩排期間。”
007知道這個，它點點頭：【對啊，對啊，但劇情裏的聖誕節和清清沒有關系呀。】
它所了解的劇情裏，因為排練舞臺劇，女主會經常和男主偶遇，而經過體藝節，男女主感情升溫，單單一個對視就會讓兩人心跳加速，兩人開始思考對彼此的感覺，女主的表現是開始故意躲避和男主的相遇。
但因為聖誕節學校的活動，將兩人重新牽連到一起，兩人得以敞開心扉聊天，打算從朋友做起。
愛情這東西不就是這樣的？
先是陌生人，再是普通朋友，再是比普通朋友親密一點的朋友，最後則進入更親密的戀人關系。
不過，也正是因為看了元旦晚會前的劇情，007這幾天一直在懊惱，覺得劇情點沒有和溫紀清掛鉤，無法幫助到清清，也無法推動任務進度。
江繹輕挑眉：“你描述的片段裏有這個，‘大家在排練室裏互相交換寫滿祝福的聖誕節卡片，歡笑聲似乎驅趕了冬日的冷意，讓她心頭泛起莫名的甜蜜。或許，雲城就是她夢的起點’。”
007聽江繹一字不差將它覆述的片段說出來，震驚：【你記憶力這麽好的嗎？我怎麽不知道！】
江繹一臉‘這都是小事’的表情：“你不知道的事情何止這一件。”
007知道江繹在嘲諷它，懶得和他計較：【可是江江，這和聖誕節明信片有關系嗎？】
“怎麽沒有。”江繹說，“原劇情裏，溫紀清沒有加入動漫社，現在她加入了，所以有關系。”
所有人都在交換聖誕賀卡，但如果只有溫紀清沒準備賀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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