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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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第 74 章
打聽不到關於父親的消息, 加上課業繁瑣，許如心很快把偶遇陌生男人的事情拋在腦後。
以至於今天被那位男人追趕的時候，許如心完全不記得對方就是那天攔住她的男人。
直到溫紀清出現，澆水的長勺毫不猶豫敲過去, 砰的一聲, 直接敲暈男人。
許如心尖叫聲硬生生卡在喉嚨, 盯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好半天才開口，問了溫紀清一個十分愚蠢的問題：“……他, 他暈了怎麽辦？”
溫紀清表情淡然：“報警。”
然後就有了溫紀清說兩人是無意中發現這位暈倒的男人的證詞。
畢竟老城區巷子裏監控覆蓋不全面，兩人又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高中生，警察自然不會懷疑什麽。
問完話後，溫紀清建議警察調查一下這位男人有沒有相關的賭博借貸史，這才帶著她從警局出來。
溫紀清看向許如心：“你覺得他是你的父親嗎？”
許如心搖頭否認：“我覺得不是。”
“如果是，我媽媽不會帶我回到雲城, 另外，就算真的是, 他為什麽不直接做親子鑒定呢？”
如果她的親生父親不在雲城，母親去世前不可能不說。
如果她的親生父親真的在雲城, 那麽當初母親選擇帶她離開雲城，必然不會再返回這裏，無論小姨許舒慧到底在不在雲城。
溫紀清看著自己被許如心抓緊的袖口, 大概是還在害怕, 指甲用力到有些泛白。
她抿了抿唇, 沒提醒許如心。
溫紀清：“親子鑒定不是說做就可以做的, 專業機構需要出具關系證明，你和那個男人都不在一個戶口本上, 就算有私人方法，也需要帶有你毛囊的頭發或者指甲、血液才能做鑒定。”
溫紀清的話讓她緊繃的情緒安定了許多。
許如心稍稍松開了攥緊的衣角，她點頭：“反正那個男人很古怪，我不認識他，也不想認識他，不過你為什麽覺得他有賭博和借貸史？”
“賭博和借貸分不了家，他穿的衣服質量有點差，生活水平自然不高，兩只手掌心都有幹活兒留下的繭，但兩只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的繭要厚一些，不排除是在牌桌上留下的，所以讓警察查一下，多留心一點總沒錯。”
溫紀清難得說這麽多話，許如心直楞楞看著她。
溫紀清擡手摸了下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許如心說，“就是覺得你特別厲害，當時你好像一點都不慌張，我聽到你喊我，但根本不敢往你的方向跑，我怕你被發現。單論力氣，我們根本比不過那個人。”
“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被他抓住，後果……雖然不知道後果會怎麽樣，但是還好有你，你當時害不害怕？肯定害怕吧，對不起，都是我的原因，下次我憋著，去外面商場上廁所，再來一次的話，老城區都要成我的陰影了。”
許如心絮絮叨叨說著，最後註意到溫紀清空蕩的右手。
“你的豆漿喝完了嗎？還是說在找我的路上丟了？要不要再買一杯豆漿喝？或者你想喝什麽其他的？”
“可以。”
下了臺階，擡頭，溫紀清頓住。
許如心循著溫紀清視線方向看去，是江繹和何韞舟。
十分鐘後，四人捧著一杯熱乎乎的可可坐在便利店高腳椅上，隔著透明玻璃看窗外。
空氣寂靜沈默，只有時不時進店顧客觸發的歡迎光臨的聲響。
許如心喝了一口熱可可，僵硬的身軀松懈下來，她看向右邊的溫紀清，溫紀清雙手捧著熱可可，小口啄著。
她和何韞舟坐在中間，兩邊是許如心和江繹。
又是三分鐘沈默，許如心實在受不住，問那邊的兩位男生：“你們怎麽也在這兒？是一起出來玩的嗎？”
何韞舟正要說，江繹踢了下他的腳，搶在他前面開口：“我們是偶遇的，對吧？”
何韞舟：“……是。”
雖然偶遇前打過一次電話，但兩人的確沒互通過位置信息，甚至還在警局門口聊了會兒天。
“噢，那你們還真是有緣。”
許如心喝了一口冒著熱氣的熱可可，說道。
007反諷：【的確，那還真是有緣，千裏姻緣一線牽的那種緣。】
少年，你的未接來電還躺在人家手機裏呢。
溫紀清剛好在此時拿出手機看時間。
屏幕上顯示來自雲城的陌生來電，一共打了四通，時間就在半小時前。
溫紀清想也不想，回撥過去。
三秒後，鈴聲從江繹口袋裏傳出。
江繹：“……”
溫紀清側頭看江繹，催命般的鈴聲中，溫紀清緩緩開口：“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
便利店在此刻切換音樂，歡快的音樂聲響起，頗有些不合時宜的意味——
曾為你冷風中顫抖
曾為你淚水狂流
曾為你萬事都低頭
你怎麽舍得開口
何韞舟撓撓額頭，下意識覺得坐在中間的他有些多t餘。
許如心看著江繹，表情一言難盡。
她都沒有溫紀清的電話呢。
江繹大腦飛速運轉，畢竟他不能直接告訴溫紀清系統檢測到兩人生命安全遭受威脅，所以才急忙往這邊趕。
他也不能這麽說。
想起方才何韞舟的出門借口，江繹深吸一口氣，定定看著溫紀清，“我有道數學題不會，想問你，就給你打電話了。”
“但你沒接，我就順便，順便來超市買瓶醬油。”
何韞舟：“……”
這不是我的詞嗎？
下一秒，楊瑞謙推開便利店的門風風火火闖進來，直奔坐在高腳凳上的幾人，左右掃了一圈。
“不是說有火鍋嗎？這哪裏有火鍋？你說的火鍋就是在便利店？”
被楊瑞謙這麽一打岔，緊張的氣氛煙消雲散，空氣仿佛重新流動起來。
楊瑞謙坐到江繹旁邊，得知江繹要去買醬油，搭上江繹肩膀。
“那直接去何韞舟家的店裏買唄，還有暖氣，比在這裏幹坐著好吧，買完我們一起去吃火鍋啊。”
楊瑞謙這句話讓江繹想起小說裏何韞舟的設定。
清冷淡漠的學神，眼裏除了學習便沒其他的事情，只有女主才能在他心底留下一抹鮮艷的色彩。
而在他看的幾本校園小說中，男女主雙方必然有一方家庭條件普通，講究一個家境越貧困越能襯托出男主或女主堅韌的心性和品格。
想到這裏，江繹拿定主意：“那好，就去你家買醬油。”
算是支持男主家裏的生意。
何韞舟：“……行。”
江繹十分自然地向溫紀清和許如心發出邀請，“你們要一起去嗎？”
“……”
許如心下意識看向溫紀清：“不用，我們要去逛精品店，逛完就回家。”
江繹：“精品店位置在哪裏？遠嗎？你們大概要逛多久？逛完自己打車回家嗎？”
一連拋出幾個問題，許如心大腦卡殼。
見溫紀清不反對，許如心拿出手機在地圖上搜索那家精品店的名稱，遞給江繹幾人看。
“不遠，就是這個位置，靠近大馬路，買到禮物就回家。”
雖然不知道江繹問這些問題幹什麽，但許如心沒多想，畢竟都是同學。
況且，方才在警局門口碰到，溫紀清和她並未解釋為何從警局裏出來，許如心權當他關心同學安全。
就是給溫紀清打的那幾通電話不正常。
楊瑞謙湊過來看，“這家精品店麽，我知道，就在何韞舟家超市旁，那我們一起去吧，反正順路。”
“好。”
幾人並排，從順著主幹道人行道方向往精品店走。
暖白色路燈依次亮起，照亮前方的路，將少年們的影子拓印在灰色的磚石上。
江繹走在何韞舟身側，瞥向馬路邊站著的溫紀清。
她穿著深灰色羊角扣外套，酒紅色棒球帽遮住一張素凈小巧的臉，雙手放在口袋裏取暖，低著腦袋走路，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或是灰塵，說明沒和那位男人發生纏鬥，還知道遇事找警察，非常不錯。
再結合007的描述，江繹覺得慶幸，人沒受傷就好。
他步伐放慢，繞過幾人，站到靠近主幹道馬路那一側。
溫紀清左手臂不經意撞上江繹才知道他不知何時站到了馬路外側，就站在自己旁邊，她眼睫顫了顫，卻沒立刻去看江繹，仍舊盯著面前的路。
007聽到江繹的心聲，好奇問他：【我還以為你要後悔自己來遲了呢。】
要是再來早點，說不定和溫紀清在小巷中奔跑的是他，而不是許如心。
江繹走在溫紀清身側，人行道狹窄，兩人衣袖不可避免發生摩擦，隨著走路的動作碰到一起，再分開。
江繹微微擡起頭，這個角度，加上身高差，溫紀清應該看不到他的表情。
“這個當然也後悔，我怕她和許如心力氣比不過那位男人最後受傷。”江繹說，“但，不需要其他人幫助，自己就能解決問題不是更好嗎？”
比起祝福一個人一切靠他人才能順風順水，他更希望祝福那個人擁有解決一切難題的能力。
“當然，這種事情，最好永遠都不要發生。”江繹說。
007有些喪氣：【說到底是我沒及時監控劇情，我不知道溫紀清為什麽會選擇和許如心一起出門，也不知道為什麽兩人明明沒按原劇情走卻還是撞上了那個男人。】
江繹語氣淡淡的：“你不知道事情何止這一件。”
但未知，不恰恰說明未來可以改變嗎？
想到這裏，江繹垂下眼看溫紀清。
溫紀清在此時擡眸，對上江繹視線，兩人誰都沒說話。
最後是溫紀清先移開眼眸，冬日的風實在有些冷，而江繹的笑容實在有些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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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聽不到關於父親的消息, 加上課業繁瑣，許如心很快把偶遇陌生男人的事情拋在腦後。
以至於今天被那位男人追趕的時候，許如心完全不記得對方就是那天攔住她的男人。
直到溫紀清出現，澆水的長勺毫不猶豫敲過去, 砰的一聲, 直接敲暈男人。
許如心尖叫聲硬生生卡在喉嚨, 盯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好半天才開口，問了溫紀清一個十分愚蠢的問題：“……他, 他暈了怎麽辦？”
溫紀清表情淡然：“報警。”
然後就有了溫紀清說兩人是無意中發現這位暈倒的男人的證詞。
畢竟老城區巷子裏監控覆蓋不全面，兩人又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高中生，警察自然不會懷疑什麽。
問完話後，溫紀清建議警察調查一下這位男人有沒有相關的賭博借貸史，這才帶著她從警局出來。
溫紀清看向許如心：“你覺得他是你的父親嗎？”
許如心搖頭否認：“我覺得不是。”
“如果是，我媽媽不會帶我回到雲城, 另外，就算真的是, 他為什麽不直接做親子鑒定呢？”
如果她的親生父親不在雲城，母親去世前不可能不說。
如果她的親生父親真的在雲城, 那麽當初母親選擇帶她離開雲城，必然不會再返回這裏，無論小姨許舒慧到底在不在雲城。
溫紀清看著自己被許如心抓緊的袖口, 大概是還在害怕, 指甲用力到有些泛白。
她抿了抿唇, 沒提醒許如心。
溫紀清：“親子鑒定不是說做就可以做的, 專業機構需要出具關系證明，你和那個男人都不在一個戶口本上, 就算有私人方法，也需要帶有你毛囊的頭發或者指甲、血液才能做鑒定。”
溫紀清的話讓她緊繃的情緒安定了許多。
許如心稍稍松開了攥緊的衣角，她點頭：“反正那個男人很古怪，我不認識他，也不想認識他，不過你為什麽覺得他有賭博和借貸史？”
“賭博和借貸分不了家，他穿的衣服質量有點差，生活水平自然不高，兩只手掌心都有幹活兒留下的繭，但兩只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的繭要厚一些，不排除是在牌桌上留下的，所以讓警察查一下，多留心一點總沒錯。”
溫紀清難得說這麽多話，許如心直楞楞看著她。
溫紀清擡手摸了下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許如心說，“就是覺得你特別厲害，當時你好像一點都不慌張，我聽到你喊我，但根本不敢往你的方向跑，我怕你被發現。單論力氣，我們根本比不過那個人。”
“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被他抓住，後果……雖然不知道後果會怎麽樣，但是還好有你，你當時害不害怕？肯定害怕吧，對不起，都是我的原因，下次我憋著，去外面商場上廁所，再來一次的話，老城區都要成我的陰影了。”
許如心絮絮叨叨說著，最後註意到溫紀清空蕩的右手。
“你的豆漿喝完了嗎？還是說在找我的路上丟了？要不要再買一杯豆漿喝？或者你想喝什麽其他的？”
“可以。”
下了臺階，擡頭，溫紀清頓住。
許如心循著溫紀清視線方向看去，是江繹和何韞舟。
十分鐘後，四人捧著一杯熱乎乎的可可坐在便利店高腳椅上，隔著透明玻璃看窗外。
空氣寂靜沈默，只有時不時進店顧客觸發的歡迎光臨的聲響。
許如心喝了一口熱可可，僵硬的身軀松懈下來，她看向右邊的溫紀清，溫紀清雙手捧著熱可可，小口啄著。
她和何韞舟坐在中間，兩邊是許如心和江繹。
又是三分鐘沈默，許如心實在受不住，問那邊的兩位男生：“你們怎麽也在這兒？是一起出來玩的嗎？”
何韞舟正要說，江繹踢了下他的腳，搶在他前面開口：“我們是偶遇的，對吧？”
何韞舟：“……是。”
雖然偶遇前打過一次電話，但兩人的確沒互通過位置信息，甚至還在警局門口聊了會兒天。
“噢，那你們還真是有緣。”
許如心喝了一口冒著熱氣的熱可可，說道。
007反諷：【的確，那還真是有緣，千裏姻緣一線牽的那種緣。】
少年，你的未接來電還躺在人家手機裏呢。
溫紀清剛好在此時拿出手機看時間。
屏幕上顯示來自雲城的陌生來電，一共打了四通，時間就在半小時前。
溫紀清想也不想，回撥過去。
三秒後，鈴聲從江繹口袋裏傳出。
江繹：“……”
溫紀清側頭看江繹，催命般的鈴聲中，溫紀清緩緩開口：“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
便利店在此刻切換音樂，歡快的音樂聲響起，頗有些不合時宜的意味——
曾為你冷風中顫抖
曾為你淚水狂流
曾為你萬事都低頭
你怎麽舍得開口
何韞舟撓撓額頭，下意識覺得坐在中間的他有些多t餘。
許如心看著江繹，表情一言難盡。
她都沒有溫紀清的電話呢。
江繹大腦飛速運轉，畢竟他不能直接告訴溫紀清系統檢測到兩人生命安全遭受威脅，所以才急忙往這邊趕。
他也不能這麽說。
想起方才何韞舟的出門借口，江繹深吸一口氣，定定看著溫紀清，“我有道數學題不會，想問你，就給你打電話了。”
“但你沒接，我就順便，順便來超市買瓶醬油。”
何韞舟：“……”
這不是我的詞嗎？
下一秒，楊瑞謙推開便利店的門風風火火闖進來，直奔坐在高腳凳上的幾人，左右掃了一圈。
“不是說有火鍋嗎？這哪裏有火鍋？你說的火鍋就是在便利店？”
被楊瑞謙這麽一打岔，緊張的氣氛煙消雲散，空氣仿佛重新流動起來。
楊瑞謙坐到江繹旁邊，得知江繹要去買醬油，搭上江繹肩膀。
“那直接去何韞舟家的店裏買唄，還有暖氣，比在這裏幹坐著好吧，買完我們一起去吃火鍋啊。”
楊瑞謙這句話讓江繹想起小說裏何韞舟的設定。
清冷淡漠的學神，眼裏除了學習便沒其他的事情，只有女主才能在他心底留下一抹鮮艷的色彩。
而在他看的幾本校園小說中，男女主雙方必然有一方家庭條件普通，講究一個家境越貧困越能襯托出男主或女主堅韌的心性和品格。
想到這裏，江繹拿定主意：“那好，就去你家買醬油。”
算是支持男主家裏的生意。
何韞舟：“……行。”
江繹十分自然地向溫紀清和許如心發出邀請，“你們要一起去嗎？”
“……”
許如心下意識看向溫紀清：“不用，我們要去逛精品店，逛完就回家。”
江繹：“精品店位置在哪裏？遠嗎？你們大概要逛多久？逛完自己打車回家嗎？”
一連拋出幾個問題，許如心大腦卡殼。
見溫紀清不反對，許如心拿出手機在地圖上搜索那家精品店的名稱，遞給江繹幾人看。
“不遠，就是這個位置，靠近大馬路，買到禮物就回家。”
雖然不知道江繹問這些問題幹什麽，但許如心沒多想，畢竟都是同學。
況且，方才在警局門口碰到，溫紀清和她並未解釋為何從警局裏出來，許如心權當他關心同學安全。
就是給溫紀清打的那幾通電話不正常。
楊瑞謙湊過來看，“這家精品店麽，我知道，就在何韞舟家超市旁，那我們一起去吧，反正順路。”
“好。”
幾人並排，從順著主幹道人行道方向往精品店走。
暖白色路燈依次亮起，照亮前方的路，將少年們的影子拓印在灰色的磚石上。
江繹走在何韞舟身側，瞥向馬路邊站著的溫紀清。
她穿著深灰色羊角扣外套，酒紅色棒球帽遮住一張素凈小巧的臉，雙手放在口袋裏取暖，低著腦袋走路，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或是灰塵，說明沒和那位男人發生纏鬥，還知道遇事找警察，非常不錯。
再結合007的描述，江繹覺得慶幸，人沒受傷就好。
他步伐放慢，繞過幾人，站到靠近主幹道馬路那一側。
溫紀清左手臂不經意撞上江繹才知道他不知何時站到了馬路外側，就站在自己旁邊，她眼睫顫了顫，卻沒立刻去看江繹，仍舊盯著面前的路。
007聽到江繹的心聲，好奇問他：【我還以為你要後悔自己來遲了呢。】
要是再來早點，說不定和溫紀清在小巷中奔跑的是他，而不是許如心。
江繹走在溫紀清身側，人行道狹窄，兩人衣袖不可避免發生摩擦，隨著走路的動作碰到一起，再分開。
江繹微微擡起頭，這個角度，加上身高差，溫紀清應該看不到他的表情。
“這個當然也後悔，我怕她和許如心力氣比不過那位男人最後受傷。”江繹說，“但，不需要其他人幫助，自己就能解決問題不是更好嗎？”
比起祝福一個人一切靠他人才能順風順水，他更希望祝福那個人擁有解決一切難題的能力。
“當然，這種事情，最好永遠都不要發生。”江繹說。
007有些喪氣：【說到底是我沒及時監控劇情，我不知道溫紀清為什麽會選擇和許如心一起出門，也不知道為什麽兩人明明沒按原劇情走卻還是撞上了那個男人。】
江繹語氣淡淡的：“你不知道事情何止這一件。”
但未知，不恰恰說明未來可以改變嗎？
想到這裏，江繹垂下眼看溫紀清。
溫紀清在此時擡眸，對上江繹視線，兩人誰都沒說話。
最後是溫紀清先移開眼眸，冬日的風實在有些冷，而江繹的笑容實在有些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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