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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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第 48 章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陽光透過樹葉罅隙灑落在幾人身上，燥熱的空氣中夾雜著人群的喧嘩聲和腳步聲，還有時不時一聲聒噪的蟬鳴，牟瀚承直視著許如心, 臉上始終掛著淡然自如的笑。
見她楞怔不作答, 男生再次開口：“我是十八班的牟瀚承, 如果你沒聽清我剛才說什麽，我可以再重覆一遍。”
“我說，能不能和你交個朋友。”
“我、我……”
許如心結結巴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臉龐不自覺攀上紅暈，對面男生的目光炙熱而直白，她就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怎麽可能不知道對方說的要和她交朋友是什麽意思。
不等許如心措辭好拒絕的話，袁佳佳拉著她和溫紀清繞過牟瀚承，直接丟下一句：“不用, 一瓶維C飲料我們還是買得起的。”
難得見袁佳佳如此嚴肅，許如心跟上她的腳步, 一句話也不敢說。
溫紀清左手被袁佳佳拉著，被動地往前走, 雖然沒有回頭，但溫紀清能察覺到那位男生的視線還未離開，緊緊追上來, 像甩不掉的牛皮糖。
她垂了垂眼, 一言不發。
等牟瀚承身影被粗壯參天的泡桐樹遮住, 袁佳佳才松開拉著兩人的手, 放慢腳步：“知道剛才那個男生是誰嗎？”
“牟瀚承？”
反正那位男生是這麽介紹的，只是許如心並不知道該怎麽寫。
袁佳佳加上修飾詞：“是熊汝琳喜歡的竹馬, 牟瀚承！”
許如心張著嘴，半天沒回神。
許如心記得上回交流活動，在活動中心的遠遠一瞥，但隔得遠，長相也看得模糊，只記得是個長相還不錯的高個子男生，還沒看兩眼，男生便被熊汝琳拉走，自然沒把這事放心上。
許如心不解：“但我不知道他叫什麽，也沒和他說過話，怎麽就……”
突然跑出來說要和她交朋友呢。
袁佳佳：“交流活動辯論賽還記得吧。”
許如心不明所以，“記得。”
“閉幕式那次頒獎，他就站你旁邊。”
還盯著許如心看了好幾眼，大概是次數有些多，站牟瀚承旁邊的熊汝琳恨不得將許如心盯出個洞來。
許如心當時沈浸在獲獎的喜悅當中，袁佳佳不想影響她心情便沒說，現在將兩件事情聯系起來，真覺得這個牟瀚承是個朝三暮四的人。
吊著熊汝琳不說，還四處給漂亮女生送飲料美其名曰交朋友，送的還是她最喜歡的維C飲料，無怪貼吧裏的同學說牟瀚承家裏是做維C飲料批發的。
佳佳頓時看維C飲料都不順眼起來。
許如心楞楞回憶了好一會兒，還是不明白，只是被阿爾弗烈德那事整出陰影，下意識覺得這個叫牟瀚承的男生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更別提這個男生還是熊汝琳喜歡的人。
不過，袁佳佳都替她拒絕了，那位男生應該不會再找她了。
她看向袁佳佳：“那……我們現在還要買維C飲料嗎？”
袁佳佳：“……”
“賣！”袁佳佳咬牙。
討厭牟瀚承這個人和喜歡喝維C飲料是兩碼事，飲料還是好喝的。
明禮超市很大，售賣的零食和文具種類齊全，但卻不像普通超市讓顧客可以優哉游哉地閑逛，排列整齊的貨架前是系著款式統一圍裙的阿姨們，櫃臺上有對應掃商品二維碼結算的電腦和刷卡機，直接說出要購買的東西，阿姨便會迅速從上千種產品中精準找到對應的東西，接著便是掃描結算刷卡，一氣呵成，很是提高了學生們購買東西的效率。
超市另一側是供同學吃速食、泡速沖咖啡和奶茶的小茶水廳，提供免費熱水和座位，靠窗則是一排高腳凳，此刻已經坐滿了人。
袁佳佳看了眼前面排隊的隊伍，抱怨了一句：“人好多啊。”
視線在人群中掃蕩，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迅速跑過去。
“方鑫！”
方鑫也是一班的學生，還是袁佳佳的初中同學。
方鑫正和旁邊朋友聊天要買什麽飲料，聽到人喊他名字，轉過頭看到袁佳佳，順著袁佳佳跑來的方向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溫紀清和許如心。
“怎麽了？”方鑫問，隨後明白：“要我幫你買東西？行，飯卡給我。”
袁佳佳把三人飯卡給他：“三瓶維C飲料，兩瓶青檸，一瓶西柚。”
“記住啊，是兩瓶綠色的，一瓶橙色的，別弄錯了，謝啦！”袁佳佳強調。
方鑫旁邊的男生陳立新是他高一時認識的朋友，分班考去了七班，和他不在一個樓層，平日裏很少見面，這次剛好遇上了便一起來超市買飲料喝。
七班上節課是體育課，陳立新手裏還拿著一個籃球，他習慣性地往地上拍了兩下，又想起這是在超市，便將球抱在腰側。
他看向超市玻璃推門旁站著的三人，推了下方鑫：“那個女生是誰啊？之前沒見過。”
“你說溫紀清？”
“不是。”陳立新目光聚集在t許如心身上，女生側著臉和另外兩人聊天，高馬尾微微在身後晃蕩，額頭飽滿，鼻梁挺拔秀氣，臉上帶著因為運動產生的紅暈，嘴唇紅潤非常，讓人移不開眼：“高馬尾的那個女生。”
“哦，你說許如心啊。”
“她叫許如心？你們班的嗎？”陳立新又問。
方鑫：“……”
“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陳立新被盯得不好意思，咳嗽兩聲，轉過身，試圖遮掩自己直白的想法，“我就是看看，覺得她挺漂亮的，對了，你別說出去。”
別說出去，那就是有想法，暫時還沒行動，但有行動的意圖。
方鑫好兄弟似的拍拍他肩膀，好意提醒他：“許如心後桌是校草何韞舟，同桌是學神溫紀清。”
陳立新：“……”
這回無語的換成了陳立新，這是想勸他早點放棄？
很快，方鑫便刷卡買了飲料和陳立新一起往出口方向走，袁佳佳迎上來，從他手裏接過飲料，“謝啦。”
但方鑫手裏只有兩瓶維C飲料，袁佳佳：“還有一瓶呢，不是讓你幫忙刷三瓶嗎？”
陳立新把另一瓶飲料遞過來，“在我這裏，你們要不要幫忙擰開。”
佳佳沒多想，“行啊，那就麻煩你了。”
一行人離開超市，拐過彎便被教學樓遮擋，看不清身影。
周必揚喝了一口刷段成璋飯卡買來的可樂，跟隨大少爺視線轉動，轉到一半，他扭過頭，一臉認真同段成璋說：“我沒記錯的話，秋分是9月22號，已經過了？”
“嗯，最近一周平均氣溫下降了兩度，早晚溫差最大為15度，體藝節時差不多就要穿外套了。”段成璋喝了一口常溫的可樂，道。
半晌，他反應過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周必揚看了眼還在發呆的大少爺，比了個手勢：“秋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我們大少爺的春天提早了兩個季節到了。”
剪刀手像是螃蟹的兩個鉗子，合並，分開，合並，分開，還蠻有節奏感的。
江繹掃了個眼風過來。
周必揚挺直胸膛，理直氣壯：“別以為你包了個封面我就不知道你在看言情小說！”
周必揚捏著嗓子：“快看！他就是我們學校的校草陸珂然，好帥啊！徐渺渺居然還不自量力對校草表白，她配嗎？！”
說著，周必揚又換了個嗓音：“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子，和她在一個學校呼吸同一片空氣簡直是晦氣！”
“……”
“你中邪了？”金帆扔完擦汗的紙巾過來，就聽到周必揚掐著嗓子說的那幾句話。
周必揚聳肩：“不是我中邪，是大少爺中邪了，他不光看言情小說，他還做筆記。”
江繹居然突然轉變性情看起言情小說不亞於某天醒來，周女士告訴他要給他們家安裝電競房——周必揚會立刻懷疑自己是不是得絕癥了從而讓周女士如此溫柔。
007震驚：【你居然把你的秘密寶典帶來學校了？】
江繹拳頭硬了，糾正：“……那不叫秘密寶典，那只是我的劇情總結，另外，我沒把筆記帶來學校。”
言情小說他都搞了個書皮擋著，怎麽可能厚著臉皮把筆記本帶來學校。
萬一被人撿走他還怎麽維持他的形象。
周必揚語氣誇張：“言情小說內頁都是大少爺畫的波浪線標記，有些頁面還單獨折了個角！”
007：【……】
原來是這個‘筆記’。
要是周必揚知道江繹不僅畫了波浪線做記號，還寫了一本筆記會不會覺得他瘋了。
金帆顯然不太相信：“大少爺不都是看什麽契訶夫、卡夫卡、馬爾克斯和胡塞尼嗎？再不然就是阿加莎的大偵探波洛系列，怎麽可能看什麽言情小說。”
金帆還記得大少爺因為周必揚兩人送的生日禮物被爸媽收繳生活費的事情，那段時間大少爺微信簽名都改了——
天氣好極了，錢，幾乎沒有。
周必揚振振有詞：“剛剛大少爺看的方向有一對小情侶，男生正在給女生擰礦泉水蓋子，還讓女生走在樹蔭下避開陽光，細心又溫柔，我問你，江江平時會註意這個嗎？”
“……”
007恍然：【是哦，清清她們後面的確有一對小情侶。】
它還以為周必揚看出來江江到底是在看誰了呢，搞半天還弄錯了重點，真不知道是該說周必揚聰明還是該說周必揚聰明。
周必揚喝掉最後一口可樂，將其捏癟，做了個投籃的姿勢，扔進教學樓入口的可回收垃圾箱內。
他走了兩步站上臺階，轉身看向江繹，口吻肯定。
“你，想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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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陽光透過樹葉罅隙灑落在幾人身上，燥熱的空氣中夾雜著人群的喧嘩聲和腳步聲，還有時不時一聲聒噪的蟬鳴，牟瀚承直視著許如心, 臉上始終掛著淡然自如的笑。
見她楞怔不作答, 男生再次開口：“我是十八班的牟瀚承, 如果你沒聽清我剛才說什麽，我可以再重覆一遍。”
“我說，能不能和你交個朋友。”
“我、我……”
許如心結結巴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臉龐不自覺攀上紅暈，對面男生的目光炙熱而直白，她就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怎麽可能不知道對方說的要和她交朋友是什麽意思。
不等許如心措辭好拒絕的話，袁佳佳拉著她和溫紀清繞過牟瀚承，直接丟下一句：“不用, 一瓶維C飲料我們還是買得起的。”
難得見袁佳佳如此嚴肅，許如心跟上她的腳步, 一句話也不敢說。
溫紀清左手被袁佳佳拉著，被動地往前走, 雖然沒有回頭，但溫紀清能察覺到那位男生的視線還未離開，緊緊追上來, 像甩不掉的牛皮糖。
她垂了垂眼, 一言不發。
等牟瀚承身影被粗壯參天的泡桐樹遮住, 袁佳佳才松開拉著兩人的手, 放慢腳步：“知道剛才那個男生是誰嗎？”
“牟瀚承？”
反正那位男生是這麽介紹的，只是許如心並不知道該怎麽寫。
袁佳佳加上修飾詞：“是熊汝琳喜歡的竹馬, 牟瀚承！”
許如心張著嘴，半天沒回神。
許如心記得上回交流活動，在活動中心的遠遠一瞥，但隔得遠，長相也看得模糊，只記得是個長相還不錯的高個子男生，還沒看兩眼，男生便被熊汝琳拉走，自然沒把這事放心上。
許如心不解：“但我不知道他叫什麽，也沒和他說過話，怎麽就……”
突然跑出來說要和她交朋友呢。
袁佳佳：“交流活動辯論賽還記得吧。”
許如心不明所以，“記得。”
“閉幕式那次頒獎，他就站你旁邊。”
還盯著許如心看了好幾眼，大概是次數有些多，站牟瀚承旁邊的熊汝琳恨不得將許如心盯出個洞來。
許如心當時沈浸在獲獎的喜悅當中，袁佳佳不想影響她心情便沒說，現在將兩件事情聯系起來，真覺得這個牟瀚承是個朝三暮四的人。
吊著熊汝琳不說，還四處給漂亮女生送飲料美其名曰交朋友，送的還是她最喜歡的維C飲料，無怪貼吧裏的同學說牟瀚承家裏是做維C飲料批發的。
佳佳頓時看維C飲料都不順眼起來。
許如心楞楞回憶了好一會兒，還是不明白，只是被阿爾弗烈德那事整出陰影，下意識覺得這個叫牟瀚承的男生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更別提這個男生還是熊汝琳喜歡的人。
不過，袁佳佳都替她拒絕了，那位男生應該不會再找她了。
她看向袁佳佳：“那……我們現在還要買維C飲料嗎？”
袁佳佳：“……”
“賣！”袁佳佳咬牙。
討厭牟瀚承這個人和喜歡喝維C飲料是兩碼事，飲料還是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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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佳佳看了眼前面排隊的隊伍，抱怨了一句：“人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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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鑫！”
方鑫也是一班的學生，還是袁佳佳的初中同學。
方鑫正和旁邊朋友聊天要買什麽飲料，聽到人喊他名字，轉過頭看到袁佳佳，順著袁佳佳跑來的方向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溫紀清和許如心。
“怎麽了？”方鑫問，隨後明白：“要我幫你買東西？行，飯卡給我。”
袁佳佳把三人飯卡給他：“三瓶維C飲料，兩瓶青檸，一瓶西柚。”
“記住啊，是兩瓶綠色的，一瓶橙色的，別弄錯了，謝啦！”袁佳佳強調。
方鑫旁邊的男生陳立新是他高一時認識的朋友，分班考去了七班，和他不在一個樓層，平日裏很少見面，這次剛好遇上了便一起來超市買飲料喝。
七班上節課是體育課，陳立新手裏還拿著一個籃球，他習慣性地往地上拍了兩下，又想起這是在超市，便將球抱在腰側。
他看向超市玻璃推門旁站著的三人，推了下方鑫：“那個女生是誰啊？之前沒見過。”
“你說溫紀清？”
“不是。”陳立新目光聚集在t許如心身上，女生側著臉和另外兩人聊天，高馬尾微微在身後晃蕩，額頭飽滿，鼻梁挺拔秀氣，臉上帶著因為運動產生的紅暈，嘴唇紅潤非常，讓人移不開眼：“高馬尾的那個女生。”
“哦，你說許如心啊。”
“她叫許如心？你們班的嗎？”陳立新又問。
方鑫：“……”
“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陳立新被盯得不好意思，咳嗽兩聲，轉過身，試圖遮掩自己直白的想法，“我就是看看，覺得她挺漂亮的，對了，你別說出去。”
別說出去，那就是有想法，暫時還沒行動，但有行動的意圖。
方鑫好兄弟似的拍拍他肩膀，好意提醒他：“許如心後桌是校草何韞舟，同桌是學神溫紀清。”
陳立新：“……”
這回無語的換成了陳立新，這是想勸他早點放棄？
很快，方鑫便刷卡買了飲料和陳立新一起往出口方向走，袁佳佳迎上來，從他手裏接過飲料，“謝啦。”
但方鑫手裏只有兩瓶維C飲料，袁佳佳：“還有一瓶呢，不是讓你幫忙刷三瓶嗎？”
陳立新把另一瓶飲料遞過來，“在我這裏，你們要不要幫忙擰開。”
佳佳沒多想，“行啊，那就麻煩你了。”
一行人離開超市，拐過彎便被教學樓遮擋，看不清身影。
周必揚喝了一口刷段成璋飯卡買來的可樂，跟隨大少爺視線轉動，轉到一半，他扭過頭，一臉認真同段成璋說：“我沒記錯的話，秋分是9月22號，已經過了？”
“嗯，最近一周平均氣溫下降了兩度，早晚溫差最大為15度，體藝節時差不多就要穿外套了。”段成璋喝了一口常溫的可樂，道。
半晌，他反應過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周必揚看了眼還在發呆的大少爺，比了個手勢：“秋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我們大少爺的春天提早了兩個季節到了。”
剪刀手像是螃蟹的兩個鉗子，合並，分開，合並，分開，還蠻有節奏感的。
江繹掃了個眼風過來。
周必揚挺直胸膛，理直氣壯：“別以為你包了個封面我就不知道你在看言情小說！”
周必揚捏著嗓子：“快看！他就是我們學校的校草陸珂然，好帥啊！徐渺渺居然還不自量力對校草表白，她配嗎？！”
說著，周必揚又換了個嗓音：“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子，和她在一個學校呼吸同一片空氣簡直是晦氣！”
“……”
“你中邪了？”金帆扔完擦汗的紙巾過來，就聽到周必揚掐著嗓子說的那幾句話。
周必揚聳肩：“不是我中邪，是大少爺中邪了，他不光看言情小說，他還做筆記。”
江繹居然突然轉變性情看起言情小說不亞於某天醒來，周女士告訴他要給他們家安裝電競房——周必揚會立刻懷疑自己是不是得絕癥了從而讓周女士如此溫柔。
007震驚：【你居然把你的秘密寶典帶來學校了？】
江繹拳頭硬了，糾正：“……那不叫秘密寶典，那只是我的劇情總結，另外，我沒把筆記帶來學校。”
言情小說他都搞了個書皮擋著，怎麽可能厚著臉皮把筆記本帶來學校。
萬一被人撿走他還怎麽維持他的形象。
周必揚語氣誇張：“言情小說內頁都是大少爺畫的波浪線標記，有些頁面還單獨折了個角！”
007：【……】
原來是這個‘筆記’。
要是周必揚知道江繹不僅畫了波浪線做記號，還寫了一本筆記會不會覺得他瘋了。
金帆顯然不太相信：“大少爺不都是看什麽契訶夫、卡夫卡、馬爾克斯和胡塞尼嗎？再不然就是阿加莎的大偵探波洛系列，怎麽可能看什麽言情小說。”
金帆還記得大少爺因為周必揚兩人送的生日禮物被爸媽收繳生活費的事情，那段時間大少爺微信簽名都改了——
天氣好極了，錢，幾乎沒有。
周必揚振振有詞：“剛剛大少爺看的方向有一對小情侶，男生正在給女生擰礦泉水蓋子，還讓女生走在樹蔭下避開陽光，細心又溫柔，我問你，江江平時會註意這個嗎？”
“……”
007恍然：【是哦，清清她們後面的確有一對小情侶。】
它還以為周必揚看出來江江到底是在看誰了呢，搞半天還弄錯了重點，真不知道是該說周必揚聰明還是該說周必揚聰明。
周必揚喝掉最後一口可樂，將其捏癟，做了個投籃的姿勢，扔進教學樓入口的可回收垃圾箱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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