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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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第 32 章
這邊, 袁佳佳和許如心兩人沒註意江繹那邊的動靜，袁佳佳正在問許如心閉幕式開始前去上廁所卻突然消失的事情。
許如心沒隱瞞，一一解釋了一遍。
解釋完。
“你說什麽？”袁佳佳瞪大眼，壓下瞳孔中的震驚：“他還想在閉幕式上對你表白？！”
“嗯。”
許如心有些窘迫, 確認周圍沒人註意, 捂著有些發燙的臉, 小幅度點頭肯定。
袁佳佳認真回想閉幕式上的流程，除去阿爾弗烈德在臺上掉眼淚引起周圍同學的熱烈討論，好像沒做什麽特別的事情, 當時她還以為對方是舍不得離開明禮。
“那……他好像也沒表白哈，你怎麽勸說他放棄的？”
許如心視線投向專註看書的溫紀清，那枝玫瑰花擺在她指邊，粉色花瓣嬌艷欲滴，襯得膚色愈發白皙。
許如心收回視線，小聲道：“其實也不算是我勸他放棄。”
“他對我表白更像是給我帶來困擾, 既然是帶來困擾，就不算是真心實意的喜歡。”許如心眼眸澄澈, “我這樣告訴他的。”
說到這裏，許如心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當時似乎能用英文和阿爾弗烈德十分流暢地交流。
難道是她最近練習英語口語效果顯著，能同英語母語者進行溝通了？
許如心嘗試覆述自己當時說的話，但剛張開唇, 嗓子就像是黏在一起, 一句英語都吐不出來, 她有些困惑。
袁佳佳問：“然後他就放棄了？”
“差不多。”許如心註意力被拉回來, “我這樣說，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
袁佳佳沒多思考, 攤開手：“完全沒覺得，我反而覺得你拒絕得很溫柔。”
要是她被不喜歡的男生糾纏，指不定給他一拳，讓他去醫院看一下腦子。
溫紀清不知是沒聽到還是怎麽，沒給出回應。許如心用指尖小心翼翼戳她袖子，溫紀清擡眼看她。
許如心眨巴兩下眼，準備重覆方才說的話：“你會不會覺得我……”
還沒說完，溫紀清簡單兩個字打發了她：“不會。”
許如心不介意這個看起來有些敷衍的回答，笑得露出牙齒，像是被表揚的小孩子：“嗯。”
問完，許如心趴在桌上，安靜欣賞雜志內頁的時尚大片。
溫紀清從兩人開始討論阿爾弗烈德便走了神，此刻愈發沒心思看書，視線落在手邊粉嫩的玫瑰上。
細長的花枝修剪得幹凈，花瓣上沾著剔透的水珠，淡淡的玫瑰香沁入鼻尖，陽光落在上面，鍍上一層淡雅的金邊。
自習室並不安靜，隔壁桌在討論喝什麽感冒藥會好得快一點，一次性喝三袋會不會好得快一些，被旁邊的男生淡聲罵傻。後桌在討論玫瑰花到底是誰扔在消防通道，是不是某位告白失敗的傷心人丟的。前桌在討論新出游戲的可玩度和最劃算的氪金方案，細碎的音量和空氣一樣填充著這個空間，一切生氣又熱鬧。
溫紀清定了定神，重新把註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改錯本上。
圖書館離食堂不遠，兩個班的學生不約而同在下課前五分鐘離開自習室，趕在下課高峰前去食堂吃飯。
一班班長林逸奇走在最後，等人全部離開，開始檢查自習室遺留垃圾。
剛走到最後一排，門口湧進來幾個人，周必揚把他們二班班長張喬拉過來，“快點的，一起檢查。”
張喬毛毛躁躁的聲音響起：“知道知道！”
林逸奇表情困惑：“怎麽了，是不是東西忘拿了？”
周必揚直接道：“沒啥，讓我們班班長檢查一下我們二班同學扔垃圾或者掉東西沒。”
林逸奇了然地‘哦’了聲，十分大方。
“沒事，我一起檢查的，有垃圾我撿起來扔掉就好。”
江繹和金帆走進來，江繹手裏轉著紅繩綁住的一根鑰匙，銀色鑰匙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一起吧，剛問郭老師要的鑰匙，她讓我們把門鎖好，放圖書館值班大爺那邊。”
林逸奇笑：“可以。”
幾人檢查完，把門鎖好才離開。
手機上，班主任蔡仕鵬發來消息問他：【自習室有鎖上吧。】
林逸奇回道：【鎖好了，江繹他們問郭老師要來的鑰匙，我們和二班同學一起檢查了一遍完自習室衛生才離開。】
蔡仕鵬正和馬將面對面吃午餐，看到這條消息，笑得嘴都合不攏，把手機遞到他面前，“看看，我們班學生覺悟就是高。”
馬將見不得他一副炫耀的語氣，笑罵他：“你真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你沒看到二班幾個字？還是我們班江繹去找人郭老師要的鑰匙呢！”
蔡仕鵬擺擺手，死鴨子嘴硬不承認：“那肯定是你提醒江繹的，論自覺，還是我們班同學比較高。”
馬將：“……”
沒辦法，在爭論到底哪個班才是最佳班級這個問題上，馬將和蔡仕鵬總無法達成意見統一。
*
忙碌了一上午，吃午餐時江繹便困得直打哈欠，連和周必揚插科打諢都沒心思，進了教室，埋頭就要睡覺，腦袋忽地撞到一個方形的盒子上。
江繹瞇著眼，摸到盒子，拿起來定睛看，是一盒綠色包裝的感冒藥。
全新，未拆封，封口處貼著的防偽標隱隱有鐳射暗紋浮現。
江繹清醒了幾分，拿著感冒藥問同桌程忱：“你的感冒藥？”
程忱從作業堆裏擡頭看他，一臉疑惑：“不是你的嗎？我回到教室時就看到你桌上擺著這個，還以為是你買的。”
“我……買的？”
見江繹陷入自我懷疑，007給出肯定回答：【不是你買的。】
“那就是有人放錯了。”
江繹沒放心上，隨手把感冒藥放在桌角，準備午休結束再尋找感冒藥的主人。
007好奇：【為什麽不能是溫紀清送你的？】
江繹倒頭睡的動作一頓，維持趴在手臂上的動作，撩起眼皮看向擺在桌角的那盒綠色感冒藥。
“你看到是溫紀清送的？”江繹挑眉問它。
007咕嚕咕嚕轉著眼睛：【沒有呀，我合理猜測猜測。】
江繹：“……”
007見江繹表情沈下來，一一給他分析：【你別兇我嘛，你看，昨天你和溫紀清一起撐傘回教室，溫紀清知道你半邊身子都淋濕了，她還回頭看了你，這事兒你記得吧，綜上所述，這盒感冒藥是她送的很正常。】
江繹閉上眼。
“猜的很好，下次別猜了。”
007撇嘴。
江繹整理了下桌上鋪好的秋季運動服外套，埋頭睡了五分鐘，忽然擡起腦袋，嚇了旁邊程忱一跳。
“怎麽了？”
“沒什麽。”
就是想起來，他今天上午因為要參加閉幕式，早自習時把手機放進課桌，一直沒看消息，閉幕式結束後，還是段成璋找到他，提醒他去自習室。
江繹從課桌裏拿出手機，手機沒解鎖，屏幕上浮動著幾條綠色的消息泡泡，看不出發消息的是誰。
江繹有些出神。
007幽幽道：【要不要打個賭，我賭是溫紀清發的。】
雖然江繹沒說話，耷著眼皮一副不好惹的神態，但007覺得對方沒生氣，反而有些期待。
007催促他，【打開看看呀。】
江繹動作有幾分刻意的漫不經心，修長的指尖一點，面容解鎖，直接跳進消息界面，擡頭赫然寫著三個字：
周必揚
“……”
沈默，是現在的江繹。
007憋著笑，試圖安慰他：【看來不是溫紀清，還好你沒答應和我打賭，不然我就要輸了耶。】
說完，007便兀自笑得打滾，完全不裝了。
江繹：“……”
周必揚發來的都是閉幕式上的照片，絕大多數都是抓拍的江繹醜照，站在臺側等候上臺張嘴打哈欠的樣子，斜視看側方眼白露出較多像在翻白眼的樣子，還有被陳木喜一把抱住手腳無措的樣子，隱約能看到微紅的耳根。
周必揚：【啊哈哈哈哈哈，給我五十塊，這些照片全部打包送給你，保證獨家絕不外露！】
江繹：【隨便你怎麽發。】
周必揚消息回得很快：【切，沒意思，我就知道你要這樣說】
周必揚：【不是說困得不想和我說話嗎？怎麽開始玩手機了？】
江繹：【馬上睡覺。】
周必揚：【！！等會兒馬上！我還有照片要發給你！】
接著，便是一長串的震動聲音，江繹按下側面的按鈕。
瞬間靜音。
兩人聊天框飛速往上滑，全是周必揚在閉幕式上拍的照片。
周必揚：【嘿嘿，我t感覺我都快成為你的專屬站哥了，改天找張帥的出來讓我媽打印出來貼你臥室裏面！超大的那種！】
周必揚：【這樣你每天睜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的美照，自我陶醉吧，顫抖的人類！】
江繹：“……”
周必揚還在逼逼叨叨地發消息，江繹視線凝在手機上方突兀飄出來的消息框——
溫：【桌上的感冒藥看到了嗎？】
007氣氛組充當的相當順手：【哇哦！是溫紀清發來的消息耶！快點進去看看吧！】
江繹：“……”
如果007有實體，江繹毫不懷疑它會撒一些花裏胡哨的彩帶來慶祝。
他沒著急回溫紀清，給周必揚發了兩字：【睡了。】
隨即低下頭，額頭抵著課桌點進溫紀清的聊天框。
周必揚收到消息，扭頭，只看到江繹一個漆黑的後腦勺，確定江繹是真的要睡覺才回頭憤憤發消息給金帆和段成璋吐槽。
江繹打字回覆溫紀清。
J.：【嗯，怎麽了。】
007看不下去。
裝，繼續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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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完。
“你說什麽？”袁佳佳瞪大眼，壓下瞳孔中的震驚：“他還想在閉幕式上對你表白？！”
“嗯。”
許如心有些窘迫, 確認周圍沒人註意, 捂著有些發燙的臉, 小幅度點頭肯定。
袁佳佳認真回想閉幕式上的流程，除去阿爾弗烈德在臺上掉眼淚引起周圍同學的熱烈討論，好像沒做什麽特別的事情, 當時她還以為對方是舍不得離開明禮。
“那……他好像也沒表白哈，你怎麽勸說他放棄的？”
許如心視線投向專註看書的溫紀清，那枝玫瑰花擺在她指邊，粉色花瓣嬌艷欲滴，襯得膚色愈發白皙。
許如心收回視線，小聲道：“其實也不算是我勸他放棄。”
“他對我表白更像是給我帶來困擾, 既然是帶來困擾，就不算是真心實意的喜歡。”許如心眼眸澄澈, “我這樣告訴他的。”
說到這裏，許如心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當時似乎能用英文和阿爾弗烈德十分流暢地交流。
難道是她最近練習英語口語效果顯著，能同英語母語者進行溝通了？
許如心嘗試覆述自己當時說的話，但剛張開唇, 嗓子就像是黏在一起, 一句英語都吐不出來, 她有些困惑。
袁佳佳問：“然後他就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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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佳佳沒多思考, 攤開手：“完全沒覺得，我反而覺得你拒絕得很溫柔。”
要是她被不喜歡的男生糾纏，指不定給他一拳，讓他去醫院看一下腦子。
溫紀清不知是沒聽到還是怎麽，沒給出回應。許如心用指尖小心翼翼戳她袖子，溫紀清擡眼看她。
許如心眨巴兩下眼，準備重覆方才說的話：“你會不會覺得我……”
還沒說完，溫紀清簡單兩個字打發了她：“不會。”
許如心不介意這個看起來有些敷衍的回答，笑得露出牙齒，像是被表揚的小孩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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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紀清從兩人開始討論阿爾弗烈德便走了神，此刻愈發沒心思看書，視線落在手邊粉嫩的玫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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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習室並不安靜，隔壁桌在討論喝什麽感冒藥會好得快一點，一次性喝三袋會不會好得快一些，被旁邊的男生淡聲罵傻。後桌在討論玫瑰花到底是誰扔在消防通道，是不是某位告白失敗的傷心人丟的。前桌在討論新出游戲的可玩度和最劃算的氪金方案，細碎的音量和空氣一樣填充著這個空間，一切生氣又熱鬧。
溫紀清定了定神，重新把註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改錯本上。
圖書館離食堂不遠，兩個班的學生不約而同在下課前五分鐘離開自習室，趕在下課高峰前去食堂吃飯。
一班班長林逸奇走在最後，等人全部離開，開始檢查自習室遺留垃圾。
剛走到最後一排，門口湧進來幾個人，周必揚把他們二班班長張喬拉過來，“快點的，一起檢查。”
張喬毛毛躁躁的聲音響起：“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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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必揚直接道：“沒啥，讓我們班班長檢查一下我們二班同學扔垃圾或者掉東西沒。”
林逸奇了然地‘哦’了聲，十分大方。
“沒事，我一起檢查的，有垃圾我撿起來扔掉就好。”
江繹和金帆走進來，江繹手裏轉著紅繩綁住的一根鑰匙，銀色鑰匙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一起吧，剛問郭老師要的鑰匙，她讓我們把門鎖好，放圖書館值班大爺那邊。”
林逸奇笑：“可以。”
幾人檢查完，把門鎖好才離開。
手機上，班主任蔡仕鵬發來消息問他：【自習室有鎖上吧。】
林逸奇回道：【鎖好了，江繹他們問郭老師要來的鑰匙，我們和二班同學一起檢查了一遍完自習室衛生才離開。】
蔡仕鵬正和馬將面對面吃午餐，看到這條消息，笑得嘴都合不攏，把手機遞到他面前，“看看，我們班學生覺悟就是高。”
馬將見不得他一副炫耀的語氣，笑罵他：“你真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你沒看到二班幾個字？還是我們班江繹去找人郭老師要的鑰匙呢！”
蔡仕鵬擺擺手，死鴨子嘴硬不承認：“那肯定是你提醒江繹的，論自覺，還是我們班同學比較高。”
馬將：“……”
沒辦法，在爭論到底哪個班才是最佳班級這個問題上，馬將和蔡仕鵬總無法達成意見統一。
*
忙碌了一上午，吃午餐時江繹便困得直打哈欠，連和周必揚插科打諢都沒心思，進了教室，埋頭就要睡覺，腦袋忽地撞到一個方形的盒子上。
江繹瞇著眼，摸到盒子，拿起來定睛看，是一盒綠色包裝的感冒藥。
全新，未拆封，封口處貼著的防偽標隱隱有鐳射暗紋浮現。
江繹清醒了幾分，拿著感冒藥問同桌程忱：“你的感冒藥？”
程忱從作業堆裏擡頭看他，一臉疑惑：“不是你的嗎？我回到教室時就看到你桌上擺著這個，還以為是你買的。”
“我……買的？”
見江繹陷入自我懷疑，007給出肯定回答：【不是你買的。】
“那就是有人放錯了。”
江繹沒放心上，隨手把感冒藥放在桌角，準備午休結束再尋找感冒藥的主人。
007好奇：【為什麽不能是溫紀清送你的？】
江繹倒頭睡的動作一頓，維持趴在手臂上的動作，撩起眼皮看向擺在桌角的那盒綠色感冒藥。
“你看到是溫紀清送的？”江繹挑眉問它。
007咕嚕咕嚕轉著眼睛：【沒有呀，我合理猜測猜測。】
江繹：“……”
007見江繹表情沈下來，一一給他分析：【你別兇我嘛，你看，昨天你和溫紀清一起撐傘回教室，溫紀清知道你半邊身子都淋濕了，她還回頭看了你，這事兒你記得吧，綜上所述，這盒感冒藥是她送的很正常。】
江繹閉上眼。
“猜的很好，下次別猜了。”
007撇嘴。
江繹整理了下桌上鋪好的秋季運動服外套，埋頭睡了五分鐘，忽然擡起腦袋，嚇了旁邊程忱一跳。
“怎麽了？”
“沒什麽。”
就是想起來，他今天上午因為要參加閉幕式，早自習時把手機放進課桌，一直沒看消息，閉幕式結束後，還是段成璋找到他，提醒他去自習室。
江繹從課桌裏拿出手機，手機沒解鎖，屏幕上浮動著幾條綠色的消息泡泡，看不出發消息的是誰。
江繹有些出神。
007幽幽道：【要不要打個賭，我賭是溫紀清發的。】
雖然江繹沒說話，耷著眼皮一副不好惹的神態，但007覺得對方沒生氣，反而有些期待。
007催促他，【打開看看呀。】
江繹動作有幾分刻意的漫不經心，修長的指尖一點，面容解鎖，直接跳進消息界面，擡頭赫然寫著三個字：
周必揚
“……”
沈默，是現在的江繹。
007憋著笑，試圖安慰他：【看來不是溫紀清，還好你沒答應和我打賭，不然我就要輸了耶。】
說完，007便兀自笑得打滾，完全不裝了。
江繹：“……”
周必揚發來的都是閉幕式上的照片，絕大多數都是抓拍的江繹醜照，站在臺側等候上臺張嘴打哈欠的樣子，斜視看側方眼白露出較多像在翻白眼的樣子，還有被陳木喜一把抱住手腳無措的樣子，隱約能看到微紅的耳根。
周必揚：【啊哈哈哈哈哈，給我五十塊，這些照片全部打包送給你，保證獨家絕不外露！】
江繹：【隨便你怎麽發。】
周必揚消息回得很快：【切，沒意思，我就知道你要這樣說】
周必揚：【不是說困得不想和我說話嗎？怎麽開始玩手機了？】
江繹：【馬上睡覺。】
周必揚：【！！等會兒馬上！我還有照片要發給你！】
接著，便是一長串的震動聲音，江繹按下側面的按鈕。
瞬間靜音。
兩人聊天框飛速往上滑，全是周必揚在閉幕式上拍的照片。
周必揚：【嘿嘿，我t感覺我都快成為你的專屬站哥了，改天找張帥的出來讓我媽打印出來貼你臥室裏面！超大的那種！】
周必揚：【這樣你每天睜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的美照，自我陶醉吧，顫抖的人類！】
江繹：“……”
周必揚還在逼逼叨叨地發消息，江繹視線凝在手機上方突兀飄出來的消息框——
溫：【桌上的感冒藥看到了嗎？】
007氣氛組充當的相當順手：【哇哦！是溫紀清發來的消息耶！快點進去看看吧！】
江繹：“……”
如果007有實體，江繹毫不懷疑它會撒一些花裏胡哨的彩帶來慶祝。
他沒著急回溫紀清，給周必揚發了兩字：【睡了。】
隨即低下頭，額頭抵著課桌點進溫紀清的聊天框。
周必揚收到消息，扭頭，只看到江繹一個漆黑的後腦勺，確定江繹是真的要睡覺才回頭憤憤發消息給金帆和段成璋吐槽。
江繹打字回覆溫紀清。
J.：【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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