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染血的手術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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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夜·染血的手術服
聽到江辰的話，胖子不由得楞了一下，隨後他反應過來便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
他確實沒辦法反駁，因為那根頭發他也看到了，是很長的頭發，至少有四五十厘米，這樣的長度，絕對不是林靈的頭發，可這船上的女人明明就只有林靈一個人，如果不是她的頭發，會是誰的頭發？
難道說……這船上，還有另一個女人，而且是長頭發女人？
“……”
“……”
胖子和江辰一時間相顧無言，他們都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但是明顯感覺到這個疑點，或許答案就在他們接下來要搜查的房間裏。
這裏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們還是先來看看楚磊有什麽秘密吧。”江辰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了幾個塑料袋，遞給胖子，“給你。”
“啊？這個要做什麽？”
“楚磊有潔癖，我們如果直接穿著鞋子踩進來，可能會留下痕跡，用塑料袋包著，可以最大程度減少我們在房間留下的腳印，還有這幾個手套是我從廚房偷來的，戴上手套再碰這個房間裏的東西，不要留下自己的指紋。”
胖子一挑眉。
“可以啊江辰，你不會是刑警專業出身的吧？你這也太專業了！”
“只不過是想得比較多而已。”江辰低下頭，用黑色的塑料袋包住了自己的鞋子。
他們這一次上船捕魚，船艙裏準備了很多各種型號的塑料袋，大小不一，方便打包海鮮，沒想到正好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兩人準備好了“專業工具”後，如同兩個幽靈一般，一前一後地進了楚磊的房間。
他們的時間如白駒過隙，雖然已經囑咐了林靈盡可能拖住楚磊，但誰也不知道楚磊會不會突然殺個回馬槍。為了避免成為“甕中之鱉”，他們必須爭分奪秒，在有限的時間裏找到更多的線索，才能增加他們的信息優勢。
“我負責左邊，你負責右邊，沒問題吧？”
“好。”
江辰和胖子分工明確，江辰負責房間的左側，也就是沙發、藥櫃、書櫃這些瑣碎的地方，胖子負責房間的右邊，也就是楚磊的衣櫃和床鋪。他們開始像福爾摩斯一樣，仔細檢查房間裏有沒有奇怪的地方，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仿佛這裏真的是一起兇殺案的現場。
房間裏是濃郁的消毒水的味道，楚磊是一個很細心的人，桌面上、沙發上、地板上……這些經常活動的地方噴灑的消毒水濃度明顯多於其他地方，桌面被收拾得一塵不染，所有書本都按照首字母由上到下排列，整個書櫃看起來就像是博物館的書櫃一樣整齊。
藥櫃上是瓶瓶罐罐的西藥，江辰不太知曉藥理，只能隨機拿出幾瓶擺在最醒目的藥瓶子，看看是什麽藥品日常使用的最多，其中，一盒鹽酸阿芬太尼註射液引起了他的註意。
這盒藥放在了最前面，而且是在藥櫃的中間位置，一共有四盒，可以看出來是房間主人經常使用的藥品，所以才不只有一盒備用著，應該是使用的量也不少的原因。江辰拿起最前面的那盒藥湊近一看發，發現鹽酸阿芬太尼註射液是一種非常強效的麻醉藥,通常用於手術和引產手術的麻醉！此藥的主要作用是通過激活身體內的μ受體來減輕疼痛。
“減輕疼痛？手術麻醉？”
江辰眼眸一沈，這瓶藥並不是日常船員小病小痛會用到的東西，相反，是專業手術才會用到的註射用麻醉藥品，這艘漁船明顯不會發生重大傷情，楚磊作為隨船醫生，為什麽要準備這麽多的鹽酸阿芬太尼註射液？這太反常了。
——可是這也不能夠作為證據，畢竟楚磊是醫生，他要準備什麽藥品上船，都是看他自己的心情，如果用這個來佐證他在船上行非法之事，太過牽強了。
不過有也好過沒有，至少給了他一個模模糊糊的方向，說不定他們目前的調查方向是正確的。
“哢噠。”
江辰放下了鹽酸阿芬太尼註射液，將這盒鹽酸阿芬太尼註射液的位置重新放好，他打開藥櫃下面的隔間，發現與上面透明格子的藥櫃不同，下面放著的是一切手術器械包，裏面有已經消毒的棉球，消毒巾，手術鉗等物品，而這些被放在了下面看不見的地方，似乎是楚磊刻意藏起來的東西。
“……你還真是個人物啊，楚磊。”
江辰喃喃著，臉色很難看，他關上了藥櫃，感覺腦袋嗡嗡的。
就在此時，江辰眼角餘光，看見胖子正在翻找楚磊的衣櫃，衣櫃門被胖子打開了，他胖胖的身體擋住了衣櫃的大半，但江辰還是發現衣櫃的角落裏掛著一些深綠色的衣服。
“胖子，那些深綠色的衣褲是什麽？感覺楚磊沒有穿過。”
“啊？”胖子擡起頭看向了衣櫃的另一側，看見了江辰口中的深綠色的衣褲，“噢，你說這幾件啊，我看看……”
他擡手將所謂的“深綠色衣褲”的衣架拿了起來，連帶著衣物拿出了衣櫃，當看清楚這是什麽東西的時候，兩人同時臉色一變。
——這是幾套深綠色的手術服，而且並不是清洗消毒幹凈的手術服，這幾套手術服上沾滿了斑斑駁駁的血跡，血跡已經幹了，在深綠色的手術服上，有的呈現出噴濺狀，有的呈現出沾染的樣子，雖然房間裏滿是消毒水的味道，但站在近處的胖哥還是嗅到了手術服上殘留著的血腥味。
“這、這是……”
胖子忙將這些滿是血跡的手術服丟在了床上，像是面對沾染著瘟疫的東西一樣，生怕上面的血腥味沾染到自己身上。
江辰臉色陰沈地走到胖哥身邊，他低頭在衣櫃裏翻找了一下，發現這樣的手術服一共有7套，每一套上面都是已經幹了的血跡，楚磊像是搜藏著自己創作出的偉大藝術品一樣收藏著這些東西，似乎時不時會拿出來觀賞一番，表達對自己“佳作”的滿意之情。
江辰和胖子看著床上攤開的7套手術服，對視了一下。
“……看來，楚磊身上的命案不止一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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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江辰的話，胖子不由得楞了一下，隨後他反應過來便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
他確實沒辦法反駁，因為那根頭發他也看到了，是很長的頭發，至少有四五十厘米，這樣的長度，絕對不是林靈的頭發，可這船上的女人明明就只有林靈一個人，如果不是她的頭發，會是誰的頭發？
難道說……這船上，還有另一個女人，而且是長頭發女人？
“……”
“……”
胖子和江辰一時間相顧無言，他們都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但是明顯感覺到這個疑點，或許答案就在他們接下來要搜查的房間裏。
這裏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們還是先來看看楚磊有什麽秘密吧。”江辰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了幾個塑料袋，遞給胖子，“給你。”
“啊？這個要做什麽？”
“楚磊有潔癖，我們如果直接穿著鞋子踩進來，可能會留下痕跡，用塑料袋包著，可以最大程度減少我們在房間留下的腳印，還有這幾個手套是我從廚房偷來的，戴上手套再碰這個房間裏的東西，不要留下自己的指紋。”
胖子一挑眉。
“可以啊江辰，你不會是刑警專業出身的吧？你這也太專業了！”
“只不過是想得比較多而已。”江辰低下頭，用黑色的塑料袋包住了自己的鞋子。
他們這一次上船捕魚，船艙裏準備了很多各種型號的塑料袋，大小不一，方便打包海鮮，沒想到正好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兩人準備好了“專業工具”後，如同兩個幽靈一般，一前一後地進了楚磊的房間。
他們的時間如白駒過隙，雖然已經囑咐了林靈盡可能拖住楚磊，但誰也不知道楚磊會不會突然殺個回馬槍。為了避免成為“甕中之鱉”，他們必須爭分奪秒，在有限的時間裏找到更多的線索，才能增加他們的信息優勢。
“我負責左邊，你負責右邊，沒問題吧？”
“好。”
江辰和胖子分工明確，江辰負責房間的左側，也就是沙發、藥櫃、書櫃這些瑣碎的地方，胖子負責房間的右邊，也就是楚磊的衣櫃和床鋪。他們開始像福爾摩斯一樣，仔細檢查房間裏有沒有奇怪的地方，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仿佛這裏真的是一起兇殺案的現場。
房間裏是濃郁的消毒水的味道，楚磊是一個很細心的人，桌面上、沙發上、地板上……這些經常活動的地方噴灑的消毒水濃度明顯多於其他地方，桌面被收拾得一塵不染，所有書本都按照首字母由上到下排列，整個書櫃看起來就像是博物館的書櫃一樣整齊。
藥櫃上是瓶瓶罐罐的西藥，江辰不太知曉藥理，只能隨機拿出幾瓶擺在最醒目的藥瓶子，看看是什麽藥品日常使用的最多，其中，一盒鹽酸阿芬太尼註射液引起了他的註意。
這盒藥放在了最前面，而且是在藥櫃的中間位置，一共有四盒，可以看出來是房間主人經常使用的藥品，所以才不只有一盒備用著，應該是使用的量也不少的原因。江辰拿起最前面的那盒藥湊近一看發，發現鹽酸阿芬太尼註射液是一種非常強效的麻醉藥,通常用於手術和引產手術的麻醉！此藥的主要作用是通過激活身體內的μ受體來減輕疼痛。
“減輕疼痛？手術麻醉？”
江辰眼眸一沈，這瓶藥並不是日常船員小病小痛會用到的東西，相反，是專業手術才會用到的註射用麻醉藥品，這艘漁船明顯不會發生重大傷情，楚磊作為隨船醫生，為什麽要準備這麽多的鹽酸阿芬太尼註射液？這太反常了。
——可是這也不能夠作為證據，畢竟楚磊是醫生，他要準備什麽藥品上船，都是看他自己的心情，如果用這個來佐證他在船上行非法之事，太過牽強了。
不過有也好過沒有，至少給了他一個模模糊糊的方向，說不定他們目前的調查方向是正確的。
“哢噠。”
江辰放下了鹽酸阿芬太尼註射液，將這盒鹽酸阿芬太尼註射液的位置重新放好，他打開藥櫃下面的隔間，發現與上面透明格子的藥櫃不同，下面放著的是一切手術器械包，裏面有已經消毒的棉球，消毒巾，手術鉗等物品，而這些被放在了下面看不見的地方，似乎是楚磊刻意藏起來的東西。
“……你還真是個人物啊，楚磊。”
江辰喃喃著，臉色很難看，他關上了藥櫃，感覺腦袋嗡嗡的。
就在此時，江辰眼角餘光，看見胖子正在翻找楚磊的衣櫃，衣櫃門被胖子打開了，他胖胖的身體擋住了衣櫃的大半，但江辰還是發現衣櫃的角落裏掛著一些深綠色的衣服。
“胖子，那些深綠色的衣褲是什麽？感覺楚磊沒有穿過。”
“啊？”胖子擡起頭看向了衣櫃的另一側，看見了江辰口中的深綠色的衣褲，“噢，你說這幾件啊，我看看……”
他擡手將所謂的“深綠色衣褲”的衣架拿了起來，連帶著衣物拿出了衣櫃，當看清楚這是什麽東西的時候，兩人同時臉色一變。
——這是幾套深綠色的手術服，而且並不是清洗消毒幹凈的手術服，這幾套手術服上沾滿了斑斑駁駁的血跡，血跡已經幹了，在深綠色的手術服上，有的呈現出噴濺狀，有的呈現出沾染的樣子，雖然房間裏滿是消毒水的味道，但站在近處的胖哥還是嗅到了手術服上殘留著的血腥味。
“這、這是……”
胖子忙將這些滿是血跡的手術服丟在了床上，像是面對沾染著瘟疫的東西一樣，生怕上面的血腥味沾染到自己身上。
江辰臉色陰沈地走到胖哥身邊，他低頭在衣櫃裏翻找了一下，發現這樣的手術服一共有7套，每一套上面都是已經幹了的血跡，楚磊像是搜藏著自己創作出的偉大藝術品一樣收藏著這些東西，似乎時不時會拿出來觀賞一番，表達對自己“佳作”的滿意之情。
江辰和胖子看著床上攤開的7套手術服，對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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