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楚系內部 一進大殿中，雍月就看到嬴政在殿內靜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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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楚系內部 一進大殿中，雍月就看到嬴政在殿內靜候自己。
怎麽回事，怎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該不會是出什麽大事了吧！？
“大兄！？”
雍月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然後便收到了嬴政波瀾不驚的擡眼一撇。
被嚇了一跳的雍月：“……”
完蛋，她是不是闖禍了！？
“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大兄啊！”嬴政將手中的奏折放下，一手支著下巴，“我還以為你已經跟祖母那邊交好，就不管為兄了呢！”
好的呢，她知道嬴政是在不高興什麽了，不過想想也是，扶蘇怎麽說也是嬴政長子，她尋思著幫扶蘇找老師卻沒有知會嬴政一聲，人家不高興確實情有可原！
“哪能啊，我這不是剛從祖母那邊出來就過來了嗎！”雍月不傻，跟楚系交好後跟大兄嫌隙這個鍋，她絕對不背，誰背誰噶！
“那你為何不先到我這裏？”
“大兄，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早上我出門的時候你還在上朝……”雍月覺得自己應該實事求是一點，用現實打破魔法，她之所以先去祖母那裏不是她的錯，而是嬴政他這邊有事，她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來打攪他啊！
想起上午是什麽情況的嬴政挑眉，嘴角一勾笑道，“行吧，算你有理。”
嬴政倒不是真想跟雍月計較什麽，而是楚系關系盤根錯節，他不想雍月跟他們牽扯太深，華陽太後或許因為年紀大了不會對月兒如何，但是楚系下一任首領他如今的左右丞相，昌平君和昌文君可不是省油的燈。就像雍月這次尋思著給扶蘇找老師，他知道雍月是出於好意，但是架不住有些人會多想，覺得這孩子手伸得太長，連大秦長公子的教育都想插上一手……
所以他這個大兄只能在這個時候給雍月敲敲警鐘，讓她長點心，可別在不知不覺中上了楚系那群人的算計，而且還有一點嬴政一直沒弄明白。
“你為何如此著急給扶蘇找老師，平日裏也沒見你對此多上心，是因為……”又預知到什麽了嗎？嬴政沒有問出口，但是心中卻已經有了猜測。
“嗯，算是這樣吧，大兄我夜觀天象……”
“說重點。”嬴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呃……就是鹹陽學宮來了個大儒，頗有才華還想入朝為官，而且大兄最近也很重視儒學，正好扶蘇已經三歲需要啟蒙了，我擔心大兄一高興就……嗯……”雍月認為自己在背後說人壞話並不好，但是架不住這事實在太重要，所以雍月決定這次先當個壞孩子，“那位大儒曾被荀子老師批語過，利心太重不適合為老師，恐有誤人子弟之嫌，所以……”
雍月越說越小聲，然後低頭對手指，“所以我才想先下手為強，防止扶蘇被他盯上。”
能讓月兒做出如此如臨大敵的姿態，嬴政便知道此事絕不簡單，甚至說並不像雍月嘴上說的防止扶蘇被盯上預防萬一那樣輕描淡寫。很有可能是，雍月預知到什麽極為糟糕的未來，所以才會如此作態……
而能讓雍月預知到糟糕的未來……
嬴政想到扶蘇是自己的長子，進一步很有可能是大秦下一位秦王，換句話就是說，扶蘇糟糕的未來很有可能關於大秦……思慮至此，嬴政也想明白為何雍月會如此著急，連先斬後奏的行為都有了，看來雍月看到的大秦未來當真如此糟糕。
“為兄明白了，是為兄誤會月兒了……”將一切都想通了的嬴政對著雍月頷首，然後對其招手讓其上前。
雍月正懵呢，但是面對嬴政的招手示意，小腿卻聽話的向前走去，結果剛走到嬴政面前，就被嬴政怕了拍腦袋，之後便聽到嬴政沈穩的話語，“也難為月兒年紀還小卻為此事到處奔波，辛苦月兒了！不過月兒可否跟為兄說一聲，你說的大儒是誰，也讓為兄心中有數。”
被嬴政安撫的雍月：“……”
哇哦，她大兄嬴政竟然這麽容易就消氣了嗎！？
不過提到那個大儒，雍月定了定神，想到讓此人在嬴政面前掛個黃牌也好，便輕聲說道，“是前幾日剛來大秦之人，名為淳於越。”
“原來是他啊……”
嬴政沒頭沒腦的一句感慨，當即就讓雍月楞了一下。
察覺到哪裏不對勁，雍月趕緊追問道，“什麽叫原來是他啊，大兄難道你認識他嗎？”
“沒見過，不過確實聽過此人，”嬴政似笑非笑的瞥了雍月一眼，註意到雍月疑惑的小眼神，隨即開口解釋道，“早朝的時候，昌平君和昌文君向我推薦此人，說此人頗具才華，且是儒家其中一支的領頭人，可以讓此人為扶蘇啟蒙教育。因為為兄前一天知道雍月在因扶蘇啟蒙老師一事忙碌所以沒有答應，現在看來……呵呵……”
聽到淳於越被昌文君和昌平君推薦給嬴政的雍月：“……”
我都被嚇了一身冷汗有沒有，就差一步，就差那麽一步，歷史就要重演了！幸好他大兄沒有一口答應，真是祖宗保佑！
哎，等等，為什麽自己為了扶蘇啟蒙老師忙碌的事，她大兄會知道，難道說……
想到這裏，雍月忍不住將狐疑的視線投向嬴政，該不會……
見雍月如此，嬴政也不隱瞞，“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在你的身邊為兄安排了不少人保護你，所以平日裏你做了什麽為兄也知曉一二，怎麽不願意嗎！？”
聽見嬴政就這麽水靈靈的承認了，雍月還能怎麽辦呢！
雍月又不是不識好歹之人，知道嬴政這麽做也是為自己好。自己如今在大秦就像個靶子一樣，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礙了什麽人的眼，得天所授和仙人轉世的名號可不是誰都能背得起來的，天知道哪天她就被哪方勢力盯上，然後就暗殺下毒綁架輪番上演，她的小命就徹底與自己遠去了！
所以面對嬴政的反問，雍月趕緊搖頭表態，“沒有沒有沒有，妹妹很高興大兄這麽重視自己，這是妹妹的福氣！”
嬴政一瞅就知道這傻丫頭被自己嚇到了，或者說被自己派人的緣由嚇到了，也不戳穿而是再次怕了拍對方腦袋，“好了，放寬心，有為兄在你不會出事的。扶蘇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想怎麽做就去做吧，為兄相信你！”
“！！！”
得到嬴政肯定答覆的雍月立馬支棱起來，開心的應道，“放心吧大兄，我一定會給小蘇找到好老師的，你就聽我的好消息吧！”
“好。”
跟嬴政打完包票，雍月就如得到免死金牌一樣興沖沖的跑掉了。而就在雍月離開後，嬴政則再次回憶起早朝時的事，“淳於越……嗎？”
寡人記住了！
*
已經走過明路了，雍月就徹底放飛自我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領著迷迷瞪瞪的小扶蘇出門，一個六歲的娃領著三歲的寶，連家長也不帶，坐上馬車就往鹹陽學宮跑。
是的，沒帶家長，不但沒帶自己親母趙太後趙姬，就連扶蘇的親母楚夫人楚姬也沒帶。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雍月就只是想帶扶蘇認認人，並沒有打算一下子拍板拜師事宜。如果領著家長去，還是身份那麽高的家長，總有種要逼著荀子收徒的感覺，這樣可不是雍月想要的。
所以在早上楚夫人楚姬提出要一起跟著去的時候，雍月便將其中的輕重關系跟她闡述明白，拒絕了她一起出門的提議。還好楚姬也很識大體，知曉雍月這麽做是為扶蘇好，便忍下心中的不舍點頭同意雍月領著扶蘇單獨前去。
就連一旁的華陽太後也很滿意楚姬的選擇，之前成蛟就是被楚美人教的太過嬌氣，甚至連王位都拱手讓人，讓那群贏家子弟看足了笑話。如今的扶蘇可不能在像成蛟那樣教導了，不然她們楚系出身的孩子就真的又廢了，她這大半輩子豈不是又白忙活了！
那樣的場景可不是華陽太後想見的，所以面對雍月提出單獨帶扶蘇出門，自然無不認可。
而且看雍城公主如此重視扶蘇的樣子，想也知道此次出門雍月絕對能安排好，華陽太後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因此在註意到扶蘇跟雍月離開，楚姬有些落寞的神情後，華陽太後便出聲安慰道，“楚姬我知曉你不太放心，但是扶蘇是咱們大秦的長公子，總是待在後宮能有什麽出息，他總歸是要離開這裏的。有雍城公主帶著他去鹹陽學宮見見世面也是好事，對扶蘇未來的發展有利無害，說不定還能讓政兒另眼相待！總歸不能再學習楚美人那邊溺愛孩子，總將人拘在自己身邊，萬一將扶蘇也養成成蛟那樣，到時總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華陽太後的話不可為不重，雖說是在安慰開解楚姬，但是其中警告的意味也讓楚姬聽得一清二楚。楚姬也不是愚笨之人，她不舍扶蘇離開確實是真，可想讓孩子成才之心也是真。前有楚美人教導成蛟為例，楚姬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未來想他那樣，人家成蛟是側室生的庶二子還有情可原，可她家扶蘇可是秦王長公子怎麽可以也如此廢物。
“請祖母放心，楚姬明白雍城公主領著扶蘇出去是為他好，楚姬自是不會再這上面給扶蘇拖後腿，”說到這裏楚姬收起了不舍的神色，臉色舒緩轉移話題道，“不過雍城公主竟對扶蘇這麽上心，這也是我沒想到的。”
“這有什麽沒想到的，那孩子就是心善，不心善的話之前她能領著成蛟一起建功嗎，那時候的成蛟是什麽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她在意扶蘇，願意為扶蘇如此操心安排，這也是扶蘇的機會，算是好事。”華陽太後抿了口茶，慢條斯理的道，“而且看雍城公主那個樣子，想必政兒也已經知曉，單沖這一點扶蘇就比成蛟強了百倍不止，要知道當初的成蛟可從來沒有入過先王的眼，你應該高興才對。”
“祖母說得對，是這個理，楚姬知曉接下來該怎麽做了。”華陽太後都把利害關系說的這麽明白，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更何況楚姬她並不是傻子。
這是雍城公主給她們的人情，她們得認。前朝如何她們不管，但是在後宮這邊，雍城公主在她們心裏待遇和地位必須得再提一個檔次了！
“還有找機會跟昌平君和昌文君說一下，給扶蘇找啟蒙老師的事不用他們操心了，到時候生出誤會就不好了！”
想到前朝那兩位越來越多的小動作，華陽太後就是一陣皺眉，想用扶蘇老師的身份結交儒家壯大楚系，虧他們想得出來。大秦是法家主事又不是一兩年了，地位豈是能讓儒家隨便動搖的，就算政兒最近閱覽儒家典籍又如何，秦昭襄王面見荀子並讚同他的思想後，不也沒多做什麽嗎，真不知道那兩個是怎麽想的，連主次都分不清嗎！？
而且楚系現在是什麽情況，後宮有她這麽一個太後坐鎮，大秦長公子也是楚女所生，前朝左右丞相是楚系下一任領頭人，如此看來說楚系是大秦頂尖的勢力都沒錯了！他們還想繼續往哪裏努力，難不成還想逼宮不成！
這時候他們最應該做的就是低調行事，前車之鑒呂不韋都已經成為教書老師的頭目了，昌平君和昌文君還想步上他的後塵嗎！？
越想越氣的華陽太後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突然一拍桌子怒道，“算了，不用你通知了，下午讓昌平君和昌文君進宮直接來見我，我親自跟他們說！”
被突然發火的華陽太後嚇了一跳，楚姬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聲應道，“我知曉了，還請祖母消氣。”
見楚姬這樣，華陽太後也不好再說什麽重話，而且本身這事也跟這孩子沒關系，“安心，我不是在沖你發火。”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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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怎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該不會是出什麽大事了吧！？
“大兄！？”
雍月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然後便收到了嬴政波瀾不驚的擡眼一撇。
被嚇了一跳的雍月：“……”
完蛋，她是不是闖禍了！？
“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大兄啊！”嬴政將手中的奏折放下，一手支著下巴，“我還以為你已經跟祖母那邊交好，就不管為兄了呢！”
好的呢，她知道嬴政是在不高興什麽了，不過想想也是，扶蘇怎麽說也是嬴政長子，她尋思著幫扶蘇找老師卻沒有知會嬴政一聲，人家不高興確實情有可原！
“哪能啊，我這不是剛從祖母那邊出來就過來了嗎！”雍月不傻，跟楚系交好後跟大兄嫌隙這個鍋，她絕對不背，誰背誰噶！
“那你為何不先到我這裏？”
“大兄，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早上我出門的時候你還在上朝……”雍月覺得自己應該實事求是一點，用現實打破魔法，她之所以先去祖母那裏不是她的錯，而是嬴政他這邊有事，她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來打攪他啊！
想起上午是什麽情況的嬴政挑眉，嘴角一勾笑道，“行吧，算你有理。”
嬴政倒不是真想跟雍月計較什麽，而是楚系關系盤根錯節，他不想雍月跟他們牽扯太深，華陽太後或許因為年紀大了不會對月兒如何，但是楚系下一任首領他如今的左右丞相，昌平君和昌文君可不是省油的燈。就像雍月這次尋思著給扶蘇找老師，他知道雍月是出於好意，但是架不住有些人會多想，覺得這孩子手伸得太長，連大秦長公子的教育都想插上一手……
所以他這個大兄只能在這個時候給雍月敲敲警鐘，讓她長點心，可別在不知不覺中上了楚系那群人的算計，而且還有一點嬴政一直沒弄明白。
“你為何如此著急給扶蘇找老師，平日裏也沒見你對此多上心，是因為……”又預知到什麽了嗎？嬴政沒有問出口，但是心中卻已經有了猜測。
“嗯，算是這樣吧，大兄我夜觀天象……”
“說重點。”嬴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呃……就是鹹陽學宮來了個大儒，頗有才華還想入朝為官，而且大兄最近也很重視儒學，正好扶蘇已經三歲需要啟蒙了，我擔心大兄一高興就……嗯……”雍月認為自己在背後說人壞話並不好，但是架不住這事實在太重要，所以雍月決定這次先當個壞孩子，“那位大儒曾被荀子老師批語過，利心太重不適合為老師，恐有誤人子弟之嫌，所以……”
雍月越說越小聲，然後低頭對手指，“所以我才想先下手為強，防止扶蘇被他盯上。”
能讓月兒做出如此如臨大敵的姿態，嬴政便知道此事絕不簡單，甚至說並不像雍月嘴上說的防止扶蘇被盯上預防萬一那樣輕描淡寫。很有可能是，雍月預知到什麽極為糟糕的未來，所以才會如此作態……
而能讓雍月預知到糟糕的未來……
嬴政想到扶蘇是自己的長子，進一步很有可能是大秦下一位秦王，換句話就是說，扶蘇糟糕的未來很有可能關於大秦……思慮至此，嬴政也想明白為何雍月會如此著急，連先斬後奏的行為都有了，看來雍月看到的大秦未來當真如此糟糕。
“為兄明白了，是為兄誤會月兒了……”將一切都想通了的嬴政對著雍月頷首，然後對其招手讓其上前。
雍月正懵呢，但是面對嬴政的招手示意，小腿卻聽話的向前走去，結果剛走到嬴政面前，就被嬴政怕了拍腦袋，之後便聽到嬴政沈穩的話語，“也難為月兒年紀還小卻為此事到處奔波，辛苦月兒了！不過月兒可否跟為兄說一聲，你說的大儒是誰，也讓為兄心中有數。”
被嬴政安撫的雍月：“……”
哇哦，她大兄嬴政竟然這麽容易就消氣了嗎！？
不過提到那個大儒，雍月定了定神，想到讓此人在嬴政面前掛個黃牌也好，便輕聲說道，“是前幾日剛來大秦之人，名為淳於越。”
“原來是他啊……”
嬴政沒頭沒腦的一句感慨，當即就讓雍月楞了一下。
察覺到哪裏不對勁，雍月趕緊追問道，“什麽叫原來是他啊，大兄難道你認識他嗎？”
“沒見過，不過確實聽過此人，”嬴政似笑非笑的瞥了雍月一眼，註意到雍月疑惑的小眼神，隨即開口解釋道，“早朝的時候，昌平君和昌文君向我推薦此人，說此人頗具才華，且是儒家其中一支的領頭人，可以讓此人為扶蘇啟蒙教育。因為為兄前一天知道雍月在因扶蘇啟蒙老師一事忙碌所以沒有答應，現在看來……呵呵……”
聽到淳於越被昌文君和昌平君推薦給嬴政的雍月：“……”
我都被嚇了一身冷汗有沒有，就差一步，就差那麽一步，歷史就要重演了！幸好他大兄沒有一口答應，真是祖宗保佑！
哎，等等，為什麽自己為了扶蘇啟蒙老師忙碌的事，她大兄會知道，難道說……
想到這裏，雍月忍不住將狐疑的視線投向嬴政，該不會……
見雍月如此，嬴政也不隱瞞，“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在你的身邊為兄安排了不少人保護你，所以平日裏你做了什麽為兄也知曉一二，怎麽不願意嗎！？”
聽見嬴政就這麽水靈靈的承認了，雍月還能怎麽辦呢！
雍月又不是不識好歹之人，知道嬴政這麽做也是為自己好。自己如今在大秦就像個靶子一樣，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礙了什麽人的眼，得天所授和仙人轉世的名號可不是誰都能背得起來的，天知道哪天她就被哪方勢力盯上，然後就暗殺下毒綁架輪番上演，她的小命就徹底與自己遠去了！
所以面對嬴政的反問，雍月趕緊搖頭表態，“沒有沒有沒有，妹妹很高興大兄這麽重視自己，這是妹妹的福氣！”
嬴政一瞅就知道這傻丫頭被自己嚇到了，或者說被自己派人的緣由嚇到了，也不戳穿而是再次怕了拍對方腦袋，“好了，放寬心，有為兄在你不會出事的。扶蘇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想怎麽做就去做吧，為兄相信你！”
“！！！”
得到嬴政肯定答覆的雍月立馬支棱起來，開心的應道，“放心吧大兄，我一定會給小蘇找到好老師的，你就聽我的好消息吧！”
“好。”
跟嬴政打完包票，雍月就如得到免死金牌一樣興沖沖的跑掉了。而就在雍月離開後，嬴政則再次回憶起早朝時的事，“淳於越……嗎？”
寡人記住了！
*
已經走過明路了，雍月就徹底放飛自我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領著迷迷瞪瞪的小扶蘇出門，一個六歲的娃領著三歲的寶，連家長也不帶，坐上馬車就往鹹陽學宮跑。
是的，沒帶家長，不但沒帶自己親母趙太後趙姬，就連扶蘇的親母楚夫人楚姬也沒帶。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雍月就只是想帶扶蘇認認人，並沒有打算一下子拍板拜師事宜。如果領著家長去，還是身份那麽高的家長，總有種要逼著荀子收徒的感覺，這樣可不是雍月想要的。
所以在早上楚夫人楚姬提出要一起跟著去的時候，雍月便將其中的輕重關系跟她闡述明白，拒絕了她一起出門的提議。還好楚姬也很識大體，知曉雍月這麽做是為扶蘇好，便忍下心中的不舍點頭同意雍月領著扶蘇單獨前去。
就連一旁的華陽太後也很滿意楚姬的選擇，之前成蛟就是被楚美人教的太過嬌氣，甚至連王位都拱手讓人，讓那群贏家子弟看足了笑話。如今的扶蘇可不能在像成蛟那樣教導了，不然她們楚系出身的孩子就真的又廢了，她這大半輩子豈不是又白忙活了！
那樣的場景可不是華陽太後想見的，所以面對雍月提出單獨帶扶蘇出門，自然無不認可。
而且看雍城公主如此重視扶蘇的樣子，想也知道此次出門雍月絕對能安排好，華陽太後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因此在註意到扶蘇跟雍月離開，楚姬有些落寞的神情後，華陽太後便出聲安慰道，“楚姬我知曉你不太放心，但是扶蘇是咱們大秦的長公子，總是待在後宮能有什麽出息，他總歸是要離開這裏的。有雍城公主帶著他去鹹陽學宮見見世面也是好事，對扶蘇未來的發展有利無害，說不定還能讓政兒另眼相待！總歸不能再學習楚美人那邊溺愛孩子，總將人拘在自己身邊，萬一將扶蘇也養成成蛟那樣，到時總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華陽太後的話不可為不重，雖說是在安慰開解楚姬，但是其中警告的意味也讓楚姬聽得一清二楚。楚姬也不是愚笨之人，她不舍扶蘇離開確實是真，可想讓孩子成才之心也是真。前有楚美人教導成蛟為例，楚姬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未來想他那樣，人家成蛟是側室生的庶二子還有情可原，可她家扶蘇可是秦王長公子怎麽可以也如此廢物。
“請祖母放心，楚姬明白雍城公主領著扶蘇出去是為他好，楚姬自是不會再這上面給扶蘇拖後腿，”說到這裏楚姬收起了不舍的神色，臉色舒緩轉移話題道，“不過雍城公主竟對扶蘇這麽上心，這也是我沒想到的。”
“這有什麽沒想到的，那孩子就是心善，不心善的話之前她能領著成蛟一起建功嗎，那時候的成蛟是什麽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她在意扶蘇，願意為扶蘇如此操心安排，這也是扶蘇的機會，算是好事。”華陽太後抿了口茶，慢條斯理的道，“而且看雍城公主那個樣子，想必政兒也已經知曉，單沖這一點扶蘇就比成蛟強了百倍不止，要知道當初的成蛟可從來沒有入過先王的眼，你應該高興才對。”
“祖母說得對，是這個理，楚姬知曉接下來該怎麽做了。”華陽太後都把利害關系說的這麽明白，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更何況楚姬她並不是傻子。
這是雍城公主給她們的人情，她們得認。前朝如何她們不管，但是在後宮這邊，雍城公主在她們心裏待遇和地位必須得再提一個檔次了！
“還有找機會跟昌平君和昌文君說一下，給扶蘇找啟蒙老師的事不用他們操心了，到時候生出誤會就不好了！”
想到前朝那兩位越來越多的小動作，華陽太後就是一陣皺眉，想用扶蘇老師的身份結交儒家壯大楚系，虧他們想得出來。大秦是法家主事又不是一兩年了，地位豈是能讓儒家隨便動搖的，就算政兒最近閱覽儒家典籍又如何，秦昭襄王面見荀子並讚同他的思想後，不也沒多做什麽嗎，真不知道那兩個是怎麽想的，連主次都分不清嗎！？
而且楚系現在是什麽情況，後宮有她這麽一個太後坐鎮，大秦長公子也是楚女所生，前朝左右丞相是楚系下一任領頭人，如此看來說楚系是大秦頂尖的勢力都沒錯了！他們還想繼續往哪裏努力，難不成還想逼宮不成！
這時候他們最應該做的就是低調行事，前車之鑒呂不韋都已經成為教書老師的頭目了，昌平君和昌文君還想步上他的後塵嗎！？
越想越氣的華陽太後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突然一拍桌子怒道，“算了，不用你通知了，下午讓昌平君和昌文君進宮直接來見我，我親自跟他們說！”
被突然發火的華陽太後嚇了一跳，楚姬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聲應道，“我知曉了，還請祖母消氣。”
見楚姬這樣，華陽太後也不好再說什麽重話，而且本身這事也跟這孩子沒關系，“安心，我不是在沖你發火。”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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