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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第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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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第三代

因為弘皙今日也在,六福晉讓人多做了幾個菜,把女兒的作品盡量往遠了放。

六福晉說:“你妹妹就是鬧著玩兒呢,你別笑話她。”

弘皙對弘敏讚揚了幾句,一頓飯吃完後弘杲要送弘皙出門,弘皙就跟弘昌說:“弘昌弟弟,哥哥有幾句話跟你說。”

弘昌趕緊看六阿哥,六阿哥和藹的表示:“你們兄弟之間感情好比什麽都好,去吧,一起去送送你二哥。”

弘皙弘杲弘昌二個一起出門,在路上二個人並列,弘皙拉著弘昌說了幾句掏心窩子的話:“十二叔的事兒說到底還是因為追隨我阿瑪而起,我阿瑪也常常問我十二叔的事兒,兩位弟弟是知道的,我們家如今行事必須謹慎,不好多打聽,如今十二叔能出來休養,無論是我還是我阿瑪都很高興。弘昌弟弟你回去轉告十二叔,過去的事兒過去了,日後往前看。我就不去給他請安了,畢竟哥哥如今行動坐臥不少人看著呢,不去給十二叔請安反而是一件好事。”

這幾句話聽著倒是挺順耳的,而且說的通情達理,弘杲鬧不清這是因為自己在場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要用懷柔的手段籠絡弘昌。說完話後弘皙就上車離開,弘昌和弘杲目送著馬車離去。

第二天一群小孩子還在獅子園玩耍,弘陽放學後跑來和四阿哥一起種田,與其說是玩耍不如說是在種田的時候摸魚。這片土地現在是四阿哥打理,他在田裏忙著,二哈趴在樹蔭下睡覺,只有弘時和弘陽跟著四阿哥幹活,剩下的小孩子在周圍玩躲貓貓。

到了黃昏弘昐領著出來活動的弘昀,帶著幾個挑著筐的太監來到了地頭。

偷懶的弘時一眼看到了兩個哥哥,高興的喊四阿哥:“阿瑪,有西瓜!吃西瓜了!”

太監挑著的筐裏是幾個放在溪水裏泡過的大西瓜。弘時喊了一聲,草叢裏鉆出幾個孩子,弘晝的衣服都被刮爛了,小辮子上都是草,高興的跑去圍著西瓜轉,喊著:“我要一半,不許跟我搶。”

四阿哥和弘陽弘時二個人都是兩腳泥從農田裏出來,太監擺好了馬紮,中間放著一張折疊的桌子。筐裏還有幾個勺子,弘昐就說:“我就料到了有人想用勺子挖,給你們一人拿了一只,誰要?”

最小的弘暾站起來伸手:“我要,哥哥我要勺子。”

蘇培盛把切好的一牙一牙的西瓜放到了桌子上,又把切成兩半的西瓜分給幾個小的。

弘陽也接了半個西瓜,看著勺子是銀子做的,說道:“這勺子是新的嗎?看著很亮。”

四阿哥說了一句:“奢靡!”

弘陽笑著說:“舅舅,現在是銅比銀貴,不少人把銅板融了換銀子,用這種摻了鐵的銀勺子反而沒那麽奢靡了。”銀子太軟,純銀做勺子幾乎沒法用,所以這裏面摻了大量的鐵。

四阿哥沒說話,皺眉在想戶部的事兒,因為每年鑄造多少銅板也是戶部的工作之一,銀子和銅的兌換比例一直是他頭疼的事兒。

眼看著四阿哥不說話,坐著喘氣的弘昀就問弘暾和弘昌:“聽說昨日弘皙哥哥找你們了?說什麽了?”

大家把眼光放在了弘昌兄弟身上,弘暾大口吃著西瓜,搖頭說:“不知道。”

弘昌放下勺子剛想說話,四阿哥說:“你也是夠閑的,問這些幹嘛。弘昌,吃你的瓜,別管這些。”他不想讓幾個小的問弘昌,就顯得不信任他們一樣。四阿哥現在更想讓下面的幾個小兄弟擰成一股繩,不能生出猜忌來,就打算晚上和幾個兒子好好的聊這事兒。

弘杲就說:“二哥問弘昌弟弟不如問我,我也在,他就是說些身不由己的話,還說二伯也惦記十二叔。不過是客套詞兒,日後該如何就如何,見面打招呼就行了。”

弘昌點頭。

原來弘杲也在,弘昀就不追問了。

弘歷看看弘杲和弘昀,再看看弘昌,他敏銳的抓到了弘昀對弘昌的懷疑,以及弘杲對弘昌的維護。眼看著弘昀偃旗息鼓,弘歷憑著感覺覺得這事要往下再挖,就說了一句:“我覺得他才不會這麽好心,肯定是急不可耐的來找弘昌弟弟,覺得十二叔是二伯的好弟弟,弘昌弟弟和弘暾弟弟也是他的好弟弟。”

弘陽皺眉問:“弘歷弟弟的意思是他覺得他們阿瑪追隨他阿瑪,他們也要追隨他?”

弘歷就說:“是啊,哥哥家裏的門人現在聽姑媽的吩咐,將來他們的兒子要聽哥哥的吩咐,這不是就是應該的嗎?”

弘陽說:“這天下可沒什麽應該不應該,人說‘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侍’。哪有什麽一層不變的?”

弘歷立即說:“不是,”他小臉急的紅了,正想辯駁回去,看到四阿哥的眼神立即改口:“我讀書少現在反駁不了哥哥,將來我肯定能反駁。”

一群人笑了起來,弘陽說:“行,將來哥哥等你來反駁。”

弘杲看了弘歷一眼沒說話。

四阿哥的心裏更發愁了,弘杲和弘揚的態度是一樣的,與他和六阿哥的態度也是一致的,那就是十二是自家人。不提以前十二追隨廢太子的事兒,將來一家人親親密密,遇上事兒了自然要維護。可是這幾個傻孩子還非要分出你我。弘歷是挺聰明敏銳,比和他同齡的弘晝更聰明敏銳,但是還需要引導。

幾個人把西瓜吃完太陽也下山了,四阿哥說:“弘陽,你去洗洗臉,我送你回行宮。”

弘陽答應了一聲,弘杲和弘昌他們兄弟是六阿哥來接。這邊收拾著東西六阿哥已經到了。四阿哥就跟幾個小孩子說:“你們兄弟先去車邊等著,我們說了話就來。”他想留六阿哥說一下這幾個孩子的教育問題。

弘陽他們坐車的地方在大門口,從這裏走過去要很遠,弘晝剛才在地上挖了個一尺深的陷阱,結果他自己把這事兒忘了,一腳踩進去衣服又掛爛了不說,一屁股蹲在了陷阱裏的樹枝上,紮的嗷嗷叫,又哭又鬧,弘時和弘歷只能先把他從陷阱裏拉出來,看著這倒黴樣兩人又一起把他送回去。

剩下弘昐和弘昀兩個病秧子走遠了就喘不上氣。弘昐就說:“哥哥們不送你們了,你們自己走過去吧。”

這兩位也確實體弱,倒是能讓人把他們擡到門口送客,但是太客氣了反而見外。弘陽就說:“我們天天來呢,這裏都熟悉,哥哥不用牽掛我們,我們自己去門口等著。”

四個人去了大門口,今兒弘陽是坐著汽車來的,弘暾和弘昌對汽車不熟悉,弘陽就讓人啟動車子帶著他們兩個在門口轉幾圈。

弘杲和弘陽看著汽車在停車的地方慢慢轉圈,就小聲跟弘陽說:“別看弘歷今兒說的好聽,到時候要是爭奪家產,他又是另外一副說辭。”

按著弘歷的說法,這府邸的人效忠完四阿哥就要效忠弘暉,他們下面的這些庶子能落什麽?

弘陽就說:“弘歷弟弟是個上進的好孩子,還很聰明,比弘時哥哥都好學。”

弘杲鼻子裏哼了一聲,不過他也承認:“弘歷弟弟是聰明,然而命不好,上面好幾個哥哥呢,出身都不算差。”

除了弘晝這幾個男孩不是福晉生的就是側福晉生的,弘歷是挺好,但是沒好到能掩蓋哥哥們的光芒。這個家他想出頭除非前面四個哥哥都沒了!

弘杲接著說:“說起來我和哥哥都是獨子,是體會不到這裏面的微妙之處的。”

弘陽和弘杲都沒有繼承壓力,只要活到成年就好。所以對這種兄弟之間若有似無的競爭不能感同身受。

這時候車停下來,侍衛打開車門,弘昌和弘暾下車。

弘暾說:“好玩兒是好玩兒,就是聲音太大了。”

弘陽笑著講:“這是沒辦法的,除了這一個缺點別的也沒什麽毛病了。”

弘杲就問:“喜不喜歡?喜歡回頭你們家就有了,你們就能坐自家的車來找我們玩兒了。”

弘昌問:“我們家能有這個?”

弘陽就說:“有啊,內務府要給你們家配的啊!最起碼要給十二叔配的。十二叔沒爵位沒職位,這樣的皇子要讓內務府養著,待遇如親王,每年一萬兩銀子的俸祿呢。”

他說到這裏問:“以前給你們送了嗎?”

弘昌搖頭。銀子內務府一直沒送,倒是米糧布料不缺,冬天的碳也是足夠的,夏天也能分到一些冰。

弘陽說:“我今兒就問內務府,你等哥哥的消息。”

這時候四阿哥和六阿哥來了,四阿哥已經換過衣服,看幾個孩子在說話,沒看到自家的孩子,問道:“弘時呢?”

四個孩子都眨巴眼沒說話,四阿哥就知道這幾個孩子又弄出幺蛾子了,咬牙說:“等回來再收拾他們!上車。”

六阿哥帶著二個小的上車,四阿哥坐上了弘陽的車。

在車裏弘陽說起了給十二阿哥追討每年俸銀的事兒,四阿哥就說:“你別問,你年紀小,公事私事都別插嘴,你一旦插嘴就等於入局了,緊跟著各種牛鬼蛇神就找上了你,現在你年紀小,別急著摻和,這事兒我去找你瑪法說。”

康熙等著弘陽吃飯,弘陽回來先拜見康熙,隨後去換衣服洗臉。四阿哥就和康熙說起十二阿哥養家的事兒。

這不是什麽大事兒,康熙都已經把人放出來了,也沒必要讓十二一家喝西北風,因此就說:“朕知道了,明兒讓魏珠催一催內務府。”說著看了一眼魏珠,魏珠躬身應下。

看著弘陽出來,四阿哥就站起來告辭,康熙也沒留他吃飯,看著他走了。

弘陽這會不太餓,剛吃了半個西瓜,就和康熙邊吃邊說。

弘陽說:“這都八月了,八月九舅舅過壽,也不知道他回來了沒有?大概還沒有吧,回來了是會來給您請安的。”

康熙人老了就愛回憶過去,聽了這話嘆口氣說:“八月!八月!今兒多少了?”

梁九功一算日子,低頭說:“今日初八。”八月初八!

康熙嘆口氣沒心情吃飯了,他跟弘陽說:“八月初八是你十八舅舅的生辰,這一算他夭折好些年了。”

當初十八阿哥也是受盡了寵愛,康熙想起這個夭折的小兒子吃不下飯,弘陽也不餓,兩人就在行宮裏溜達,溜達到了後宮女眷居住的宮殿群附近,康熙說:“走,看看你小舅舅去。”

二十四阿哥是五月出生,現在二四個月,白白胖胖的一團,收拾幹凈不哭不鬧的時候看著就是神仙童子,正是惹人憐愛的時候。

此時在燈下,康熙抱著這孩子心裏算是得到了些慰藉,看著小兒子打呵欠閉上眼要睡覺,這才小心的遞給了乳母,讓精心照顧。

康熙和弘陽出來接著溜達,康熙夭折的兒子很多,跟弘陽說:“你大舅舅承瑞是康熙六年出生,如果活著今年也快五十了。朕連著夭折了好幾個兒子,要是都活著,這會個個都是子孫滿堂。”

弘陽的臉在夜色裏扭曲了一下,如果都活著,今日局面更糟!

康熙嘆口氣,說道:“都過去了,走吧,別溜達了,回去睡吧。”

弘陽答應了一聲,跟著康熙回去。

此時在朗惠園,海棠和紮拉豐阿都梳洗過了。紮拉豐阿端著燈坐在凳子上,海棠蹲著給鹽寶清理耳朵。

紮拉豐阿說:“十二爺真是受罪了,他今兒帶著一家子搬來避暑,奴才見到他了,人瘦的快成架子了。”

海棠問:“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嗎?”

“真的,他說明兒來給您請安,做弟弟的該來姐姐跟前坐坐,今兒是剛來,都沒收拾好,各處都不妥當,也沒出門,打算明日來。奴才已經吩咐人明日安排宴席招待了。您是沒看見,那真是臉上沒一點肉啊!說起來十二爺還年輕著呢。”

海棠嘆口氣:“時也命也,他要是不仗義執言也不會有如今這局面,要是不仗義執言他也不是老十二,有這樣的性格就有這樣的遭遇,讓人唏噓啊。對了,他門下的人還有多少?”

紮拉豐阿說:“不多了,今兒奴才看著來請安的人稀稀拉拉,裏面大部分是十二福晉娘家的人。大概有些沒得到消息呢,有門路的早鉆營到別處去了,沒門路的還守著十二爺這冷竈。怎麽了,您想擡舉十二爺的人?”

海棠說:“我有這個意思,但是還是要再看看,不能因為是十二弟的人就全信。”

“說的也是。”

海棠把鹽寶的兩個耳朵都掏過了,把臟東西放到一邊,跟鹽寶說:“寶兒,睡吧。”

鹽寶躺下,海棠把地上的用具和臟東西收拾了一下放到外面讓人清理,又去洗了洗手。

紮拉豐阿已經躺床上了,海棠坐在梳妝臺前梳頭,紮拉豐阿看了立即起來接過梳子給海棠把頭發梳理柔順,正想說幾句閨房之樂的話,海棠就說起了一雙兒女:“這兩個孩子走的時候不惦記,現在開始想他們了,也不知道瑩瑩最近好點了沒有?”

紮拉豐阿心裏那點閨房之樂瞬間沒了,他也想著瑩瑩出門的時候一身痱子,就說:“應該好了吧!畢竟行宮裏面涼快。”

海棠說:“我是走不開了,要不然你去一趟熱河看看兩個孩子?”

紮拉豐阿搖頭:“奴才還是陪著您吧,不能我們爺仨都走了,單留格格您一個人在這裏啊!”

海棠想了想,覺得德妃都把弘陽和瑩瑩照顧大了,不會有事兒的,就放下心和紮拉豐阿一起相擁入眠。

而被海棠惦記的瑩瑩完全想不起爹媽,她在行宮裏過著吃了玩兒,玩而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完全把讀書的事兒給忘到了腦後,別說爹娘,就是親哥哥弘陽,要不是因為德妃念叨兩句,她差點把親哥哥給忘了。

早上弘陽去給德妃請安的時候瑩瑩都在呼呼大睡,今兒弘陽留的時間長了些,瑩瑩迷迷糊糊的起來,看到哥哥坐在那裏,眨巴著眼看著這個熟悉的人問:“這是誰啊?”

德妃就說:“這丫頭還癔癥著呢!這是你哥哥!”

瑩瑩瞬間想起來了:“哦,哥,我都把你忘了。”

弘陽笑了一聲,你倒也沒必要實話實說。

瑩瑩的記憶回籠,跑過去挨著弘陽說:“你這幾天去哪兒了?都不來看我和祖母。”

弘陽說:“我每天來你都在睡,妹妹,你是不是又胖了。”

肥妞低頭看看肚子,肚子是有些胖,她拍拍肚子小聲說:“就一點,一點點而已啦。”

德妃就說:“她年紀小,胖點沒事兒,胖點是有福氣。”

德妃就這麽說了,弘陽就無話可說。

德妃問:“今兒不上學嗎?怎麽這會還不走?”

弘陽就說:“以前張玉書和陳廷敬兩位老大人主持編纂的《康熙字典》,書沒成,這兩位去世了,現在成書了,就是編纂的總裁官比較多,今兒送來給皇瑪法過目,有人指出這裏面編輯混亂等事,前面忙著核對,各位先生也去幫忙,所以孫兒就放了羊。”

德妃點點頭:“既然這樣就多坐一會,我也好久沒和你好好說話了,咱們今兒高高興興的說半天的話。”

弘陽應了一聲。

就在熱河行宮眾人目光關註《康熙字典》的時候,海棠在家招待十二阿哥。

十二阿哥除了瘦了些,整個人沈穩了一些,和以往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整個人很豁達,對這幾年的圈禁一笑而過,感謝了海棠等永和宮的兄弟姐妹,他還把家裏的幾個小孩子帶來拜見海棠。特別是十二福晉生的二格格,小姑娘長的跟雪團一樣,十二阿哥說:“她有福氣,和汗阿瑪是同一天的生辰。”

海棠問:“是嗎?這確實是有福氣,在聖壽節出生的。汗阿瑪聽了必然歡喜,過幾日他老人家回來,帶著孩子去拜見他,讓咱們二格格給他老人家磕頭。”說著把小姑娘抱在懷裏逗弄。

吃了一頓飯十二阿哥主動告辭,畢竟海棠稱得上是日理萬機,她一天要忙的事兒多了而去了。這時候不走能讓她後面好幾天都忙碌。

十二阿哥走了之後朱爾哈岱從侍衛們的門房裏鉆出來,很快就到了朗惠園的前院。

海棠皺眉問:“你怎麽這時候來了?”他要是來了,必然是大事。

朱爾哈岱說:“白蓮教已經進入河南府傳教了,目前根據線人的說法,說想要往山東府去,您的寶貝港口就是他們的目的地。”

海棠頓時覺得頭大!

這是個大事兒!

海棠說:“盯緊了。”她都不想問這是哪一個流派的了。

要是這些人替天行道,殺一些貪官汙吏土豪劣紳後就此散去海棠願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要是欺壓良善甚至想要建立一套暗處的規則那就不能忍了。

現在是發展的初期,還處於起步階段,海棠絕不允許有人掀起暴動來破壞北方的平靜。

她思來想去覺得這事兒不能忽視,立即跟朱爾哈岱說:“派個能說清楚的人,現在立即出發,去熱河把這件事跟皇上說明白。”

朱爾哈岱立即跟身後的兩個人吩咐了一番,回來安慰海棠:“您也不必憂心,百姓鬧事兒無非是官逼民反,如今天下太平,既沒有因為大軍開拔加征軍糧,又沒有官員橫征暴斂勒索百姓,更沒有因為幾個月沒下雨百姓成為流民到處討飯,如今各處平穩,他們就是想掀起什麽大事也不容易。”

海棠搖搖頭:“他們要真的是因為百姓過不下去揭竿而起倒也沒什麽,此乃是百姓給自己找活路。就如你說的,官逼民反,百姓不得不反。這種事兒好解決,只要在吏治民生上認真一些就不會發生。我擔憂的是有人把鼓動百姓當一門生意,從中漁利。盯緊了,我看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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