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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雌雄難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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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雌雄難辨(7)

時間就在蘇淺淺看書練武中度過,很快就到了殿試的日子。

皇帝冷柏嵩一直在等著冷舒陽回宮認錯,但他等來等去只等來了冷舒陽住在會元家裏的消息。

“這個逆女,真是氣死朕了,這些年她的三從四德都學到哪兒去了?”

皇後面容冷淡地看著在她宮裏大發雷霆的皇帝,她也不說話,就保持著端莊華貴的嚴肅姿態,看著就很是沒情趣的樣子。

對於這個男人,皇後早就已經失望了。

他們是少年夫妻,曾經也很相愛,可惜都抵不過權勢。

為了不讓她生下兒子,這人百般給她下藥,後來更是要給她下墮胎藥,要不是她防範的好,恐怕她早就一屍兩命了。

後來生了孩子,為了保住孩子的小命,只能委屈他當個女兒。

皇帝冷柏嵩唧唧歪歪的說了一大堆,就是不見皇後說話,只能自己尷尬的停了下來。

“皇後,等大公主回來了,朕再來看你。”

冷柏嵩隨意地找了一個借口,就離開了皇後的宮殿。

在離開皇後的宮殿後,冷柏嵩轉身看著這座華貴的宮殿,嘆了一口氣。

這些年,他們夫妻倆之間的話越來越少了。

皇後那麽聰明,恐怕早就知道他從前幹的那些事了。

為了皇權,他是不後悔的。

就算是重新再來一次,他也會這麽做的。

他也知道皇後是恨他的,是他斷絕她再生一個皇子的希望,在她生下大公主沒有多久,就給她下了絕育藥。

皇後在皇帝冷柏嵩走了之後,冷冷的看了一眼他坐過的位置。

宮女們看到皇後娘娘的目光,一下子就了然了,端來一盆水,將座椅還有皇帝走過的路,全都擦洗了一遍。

皇後看打掃幹凈了,臉上才露出一個微笑:“幹的不錯,每人賞銀十兩。”

在殿試的當天,蘇淺淺天不亮就起來了,一番梳洗打扮,穿著嶄新的衣物去了皇宮。

作為會元,蘇淺淺的位置在第一排,微微擡眼就能看到皇帝的身影。

會試的試卷,皇帝全都看過,對蘇淺淺這位會元的印象很是深刻。

是個有大才的,也很務實。

要不然他那個大女兒也不會看上她,的確是一表人才,長的也好看。

這些年,因為虧欠皇後母女,皇帝對冷舒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是太過分他都能容忍。

這一次也是一樣,想著既然冷舒陽喜歡這個蘇會元,就想著等殿試結束了,給兩人賜婚。

蘇淺淺參加殿試這麽重要的事,冷舒陽當然是要親眼見證的,所以他回了別院,帶著張嬤嬤一起回宮了。

張嬤嬤在回宮之前,再三詢問她會不會被打板子,確定不會挨板子後,她才放心的跟著冷舒陽一起進宮了。

雖說她皮糙肉厚的,不怕挨板子,但能不打板子還是不打板子的好。

冷舒陽回了皇宮,先是去了皇後的宮殿,母子倆好好的說了一會兒話,然後冷舒陽就悄悄去了殿試的地方。

看著認真做題的蘇淺淺,冷舒陽的眼裏滿是柔情。

皇帝也發現了冷舒陽的蹤影,趁著沒人註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冷舒陽對著皇帝笑了笑,一路小跑了進來,嬉皮笑臉地看著皇帝。

“給父皇請安。”

皇帝看著嬉皮笑臉的冷舒陽,沒好氣的又瞪了他一眼。

冷舒陽也沒在意皇帝的瞪視,轉過頭就目光專註地看著蘇淺淺。

蘇淺淺以最快的速度答好了題,都是原主答過的,她按照記憶默寫了出來。

皇帝見蘇淺淺第一個答完了,就走到她的身邊看了起來,越看越讚賞。

皇帝將她當堂點為了狀元。

之後就是狀元游街,狀元賜宴。

蘇淺淺還接了一道賜婚聖旨,來年金秋跟大公主冷舒陽完婚。

兩人成了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相處的時間就更多了起來。

張嬤嬤正式見過了蘇淺淺,行禮時臉色有點尷尬。

誰叫蘇淺淺是她一屁股給撞進人群的。

蘇淺淺早就知道冷舒陽是有預謀的“賣身葬父”,所以在看到張嬤嬤的時候,似笑非笑地看了冷舒陽一眼,低聲問他:“你的死鬼‘父親’呢,怎麽不請出來讓我見見?”

冷舒陽笑了笑,“他馬上就來了。”

張槐安自打上次演了一回冷舒陽的“父親”後,回家就沒有再出過門,他怕皇帝找他算賬,現在聽到冷舒陽被賜婚的消息,覺得自己的屁股保住了,開始出門晃悠。

接到冷舒陽的傳召,張槐安就屁顛屁顛的進宮了。

想著是他幫冷舒陽促成了這段良緣,他這位公主表妹怎麽也要賞他點什麽吧。

蘇淺淺看著長的還不錯的張槐安,圍著他轉了兩圈。

“見過‘父親’大人?”

張槐安:???

張槐安:!!!

張槐安聽到蘇淺淺這話,趕緊對著冷舒陽擠眉弄眼一番:這位新科狀元知道了?

冷舒陽點頭:沒錯,她知道你演了個屍體。

張槐安訕笑:“表妹夫說笑了,我就是個被表妹坑的可憐表哥,可不是什麽父親大人,這要是讓我爹知道了,怕是要給我狗腿打斷咯。”

蘇淺淺笑瞇瞇,專說讓張槐安紮心的話,“那我就叫你表哥了,表哥,不知道被活埋的滋味好不好?”

只要一想到在她沒有認識冷舒陽之前,張槐安跟冷舒陽勾肩搭背的,蘇淺淺的隱形醋壇子就翻了。

跟冷舒陽這家夥在一起久了,兩人越來越有夫妻相了,就連吃醋這種事,沒醋也能找出點醋來。

她明明知道冷舒陽是個男的,但就是看張槐安不順眼。

張槐安成功被蘇淺淺這話給紮心了。

“表妹夫,你這就過分了啊,活埋的滋味能感受嗎?差點沒憋死我,這個臭丫頭簡直是見色忘哥。”

要不是他從小習武,會點兒憋氣的內功,怕是還沒被張嬤嬤從棺材裏挖出來,就要斷氣了。

冷舒陽看著你來我往相談甚歡的兩人,他的醋壇子也翻了。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他的駙馬是個女嬌娥。

“是是是,我見色忘哥,見也見過了,你是不是該去看看我母後了?”

冷舒陽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笑瞇瞇地看著張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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