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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短命花魁(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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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短命花魁(9)

顏若安聽到蘇淺淺能離開紅顏樓,眼睛頓時就亮了,心裏非常的高興。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他連連點頭:“如若蘇姑娘不嫌棄,小生旁邊的院子空著,蘇姑娘可以租下來居住。”

顏若安很想跟蘇淺淺居住在一個院子裏,但他知道這是不行的。

他們兩個無媒無聘的居住在一起,對蘇姑娘的名聲不好,況且他已經承諾過了,要八擡大轎,迎娶蘇姑娘入門。

況且,還有一句話叫聘則為妻,奔則為妾。

他若是真的跟蘇姑娘無媒無聘的住在一起,兩人就無異於私奔,在外人眼裏蘇姑娘就是妾。

他的蘇姑娘這麽好,值得最好的,他不想委屈了她,更不想壞了她的名聲。

蘇淺淺一聽顏若安這話,就知道他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了。

不得不說,這輩子的顏若安有些迂腐,但迂腐的很可愛。

讓蘇淺淺一個人居住的話,她也不怕的,但顏若安這話還是讓她覺得暖心極了。

“那就有請顏公子,幫我將院子租下來吧,對了,初六那天,還請顏公子來接我。”

九月初六是蘇淺淺正式卸下花魁頭銜的日子,這事顏若安已經知道了。

而蘇淺淺之所以讓顏若安來接她,就是想堂堂正正地從紅顏樓的正門走出去。

“好,初六小生一定來。”

顏若安離開的時候,還被蘇淺淺塞了一個小匣子,小匣子裏放著原主這些年攢下的銀錢。

除去蘇淺淺用來贖身的錢,剩下的都被她裝在小匣子裏,被顏若安帶了出去。

如果是外人來給花魁贖身的話,起碼要好幾萬兩黃金起步,但如果是花魁自己贖身的話,不多不少,只要10萬兩銀子就行。

紅顏樓明面上對每個花魁都很好,但暗地裏那些贖身出去的花魁,結局都不太好。

而紅顏樓之所以任由那些花魁自己贖身出去,不過是為了賣個更好的價錢。

擁有賤籍的花魁,哪怕是被贖身出去了,也只能當個小妾。

但若是擁有良籍的花魁,身價還是不同的,起碼給那些官宦人家當個側夫人還是可以的。

就比如莫初然,她當年能嫁給譚艾才,就是譚艾才先幫她贖了身,然後給她轉換了戶籍,成了良籍,才將她娶進了門。

蘇淺淺目送顏若安離開,又坐在小亭子裏畫了一會兒菊花,就到了吃晚膳的時候。

用了晚膳,她照例泡了一個香噴噴的花瓣澡,就準備睡覺了。

然而,她剛躺下沒有多久,就聽見窗戶那傳來了動靜。

蘇淺淺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雖說她保命的辦法有很多種,但架不住有人偷襲呀。

為了防止有人偷襲,蘇淺淺只能提起12萬分的警惕心。

窗戶在蘇淺淺的註視下,被人緩緩地從外面用小刀撬開,然後一個黑影進了她的屋子。

黑影進了蘇淺淺的屋子之後,在屋子裏轉悠了一圈,就直奔她的梳妝臺。

黑影來到梳妝臺前,就小心翼翼在梳妝臺上翻了起來。

蘇淺淺默默的註視著對方,發現這個黑影有些眼熟。

對方在梳妝臺上翻找了好一會兒,那些裝著珠寶首飾的盒子都被打開了,裏面的珠寶也被拿了出來,裝進了手邊的布袋子。

蘇淺淺默默的躺在床榻上,偏著頭,觀察著這個黑影。

她發現這個黑影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為了她梳妝臺上的這些珠寶首飾。

她搜索著原主的記憶,發現這事在原主的記憶裏也是有的,只不過對方並沒有拿走她的珠寶首飾,而是直接將她多年攢下來的銀票全都拿走了。

而她的那些銀票都是她用來給自己贖身的,沒有了這些銀票,她連走出紅顏樓的機會都沒有。

原主也因為被人偷了銀票,又找不到小偷,整個人郁郁寡歡了起來,最終被莫初然的人找到機會毒死了。

當然了,就算原主不被莫初然的人毒死,她也出不了紅顏樓,因為她連贖身的銀票都被人偷走了。

好在,蘇淺淺來到這裏之後,就將銀票重新換了個地方藏了起來,還有一部分讓顏若安帶走了。

黑影將梳妝臺裏裏外外全都翻了一遍,就是沒有找到放置銀票的地方,這讓她的目光不由轉向了床榻的位置。

蘇淺淺看到對方的目光對著床榻看了過來,就將睜大的眼睛緩緩瞇了起來,只留下了一點點縫隙。

與此同時,她的手裏出現了一根銀針。

這根銀針還是她白天的時候,從原主之前刺繡的繡筐裏翻出來的。

有這根銀針在,只要對方敢靠近她,她絕對一根銀針過去,將對方紮暈。

那人對著蘇淺淺的床榻看了好一會兒,腳步緩緩的挪了過來。

她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找到蘇淺淺所有值錢的東西,將其全部拿走。

所以哪怕會驚動蘇淺淺,黑影還是緩緩的走了過來。

走過來之後,黑影就蹲下身,對著蘇淺淺的床底爬了進去。

女子喜歡藏錢的地方,也就那麽幾個,不是梳妝臺就是床底下。

既然梳妝臺上沒有銀票,那說不定銀票被藏在床底板下。

蘇淺淺:………

我銀針都準備好了,你就給我表演了這個?

她又不是什麽普通的姑娘,就算是藏錢,也不會藏在這些一看就不安全的地方。

黑影都鉆進床底下找銀票,蘇淺淺也不可能爬起來追到床底下給她一針,所以只能躺屍一般躺在床榻上,等著黑影從床底下爬出來。

黑影在床底下翻找了好一會兒,並沒有找到什麽藏銀票的暗格,只能無奈的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從床底爬出來之後,黑影對著床榻上的蘇淺淺看了過去,小聲嘀咕了一句。

“白天的時候,我看花魁還在梳妝臺前鼓搗呢,怎麽這會兒連個銀票都找不到了?”

這個聲音一出來,蘇淺淺頓時認出來這人是誰了。

好一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原主對這狗東西也算是掏心掏肺了,沒想到到頭來是這狗東西偷了原主的銀票。

蘇淺淺一邊在心裏冷哼著,一邊猛地爬起來,手裏的銀針狠狠的朝著這個狗東西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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