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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月之精靈是個小炮灰(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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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月之精靈是個小炮灰(36)

這個隱蔽的地方是一座小別墅,這個別墅建造在一個小山裏,山的周圍種著不少的樹木。

據空若白講,這個小別墅以前是他父母居住的地方,他父母不在了之後,這個地方就成了他的。

空若白只要有時間就會在這個小別墅裏居住,所以裏面的生活用品都很齊全。

就這樣,兩人帶著重傷昏迷不醒的蘇淺淺,開始了在小別墅裏隱居的日子。

兩人每天按時按點的抱蘇淺淺出來曬月光,甚至他倆還排了一個班,單號歸江以辰,雙號歸空若白。

蘇淺淺這一次是真的重傷垂死,就連她的意識也一直都渾渾沌沌的,根本感覺不到外界的一切。

248也不知道蘇淺淺受了重傷的事,它在閉關,並且還到了緊要的關頭。

蘇淺淺的意識一直渾渾噩噩了10年,才漸漸清醒了過來,盡管她的意識清醒了,但她的身體依舊處於重傷之中,根本就無法掌控身體。

而清醒的蘇淺淺,每天最喜歡的事,就是聽江以辰和空若白給她講八卦了,尤其是講宋則明的八卦,她最喜歡聽了。

她對目前的生活狀況非常滿意,江以辰和空若白老老實實的當和尚,她的老腰也不用受罪,每天還有故事聽,除了吃不了雞腿。

蘇淺淺當了100年有意識的植物人,等到江以辰和空若白都白發蒼蒼了,她的傷勢才恢覆了過來。

江以辰和空若白是同歲,100年的時間過去了,他倆都已經是118歲的白發老人了。

所有禁地裏的怪物都消失了,補界師也不再是什麽神秘的存在,已經變成了普普通通的人,就連他們補界師的能力也漸漸的在消退。

當蘇淺淺睜開眼睛的時候,正是江以辰和空若白回光反照的時候。

她如今居住的地方是一座星空房,頭頂的玻璃是特殊制成的,在白天的時候就跟天花板一個模樣,晚上的時候就會自動變成透明的,月光會自然而然的照射進來。

這座星空房是江以辰和空若白抱不動蘇淺淺後,親自動手,一點一點壘出來的。

這會兒,回光返照的江以辰和空若白躺在蘇淺淺的兩邊,蘇淺淺則是躺在他倆的中間。

蘇淺淺作為月之精靈,早就感覺到了他們生命力在一天天消失,但因為她的傷勢一直都沒有徹底恢覆,她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

等她徹底恢覆身體的時候,江以辰和空若白都到了回光返照的時候。

蘇淺淺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然後看著白發蒼蒼的江以辰和空若白。

“你倆有什麽話也別對我說了,趕緊斷氣吧,斷氣了,你們就知道了。”

蘇淺淺在說這話時,不可避免的想到了100年前,江以辰在恢覆他光之精靈的記憶之後,非要弄死他本體和空若白的事。

那只被江以辰從落仙森林撿回來的綠王八,盡管被江以辰和空若白同時嫌棄,但也依舊被好好的養著。

而這只綠王八的壽命也足夠長,如今已經長成磨盤大小了。

江以辰和空若白本來以為他倆等不到蘇淺淺蘇醒了,萬萬沒有想到,到了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們還是等到了蘇醒的蘇淺淺。

然而,他倆聽到蘇淺淺這不客氣的話,卻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就斷了氣。

兩人斷氣之後,他倆的身體裏就分別飛出一抹銀白色的光芒,直直地對著落仙森林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兩人的身體就像是陽光一般,漸漸的消散。

看著兩人消散的身體,蘇淺淺抿了一下嘴唇,變成月之精靈的模樣,隱身向著落仙森林飛了過去。

等蘇淺淺一路風馳電射的來到落仙森林時,成功回歸自己本體的江以辰和空若白,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江以辰和空若白是光之精靈投胎後的名字,其實他的本名叫江若白。

蘇醒過來的江若白,腦子裏有兩份記憶,一份是一個叫江以辰的人類記憶,另一份是一個叫空若白的人類記憶。

他很清楚的知道,這兩個人也是他,不過是投胎之後的他。

而他們跟蘇淺淺之間發生的事,他同樣也知道了,而知道這事的江若白,抿了抿嘴唇,眼裏閃過一絲不高興。

算這兩個家夥死得早,不然他一定親手捏死這兩個。

就在江若白這麽想著的時候,他的心底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你想捏死我,我還想捏死你呢,你這個臭不要臉的。”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江以辰,或者說是屬於江以辰的那部分魂魄。

江以辰和空若白的確回歸了他們的本體沒有錯,他們的靈魂也算是合在了一起,但也不算是完全合在了一起,產生了一點小小的分=裂。

江以辰和空若白,都保留了自己本來的意識,只不過本體意識也恢覆了,還壓制著他們兩個。

面對比他們兩個強大的本體,江以辰和空若白自然而然地聯合了起來。

“沒錯沒錯,就算是要捏死也是我們捏死你,是我們先跟淺淺認識的,所以淺淺是我們的。”

經過100年的相處,江以辰和空若白早就接受了彼此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為蘇淺淺一直昏迷著,他們兩個還想辦個三人婚禮呢。

蘇淺淺:………

不好意思,就是因為你們兩個在我跟前說要辦三人婚禮,我才控制著傷勢恢覆的時間。

兩人行她的老腰就老受罪了,要是三人行的話,她的腰還能要嗎?

江若白聽了這倆不要臉的話,嘴唇再次抿了抿,如果不是因為這倆在他的靈魂裏面,他根本抓不出來,他都想把這倆揪出來捏死了。

蘇淺淺一進落仙森林的深處,看到江若白的第一眼,就覺得這人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總感覺這家夥的一雙眼睛裏,透出了三種意思一般。

蘇淺淺在江若白的面前落了下來,打量著蘇醒過來的江若白,嘴角一勾,笑著問道。

“我該怎麽稱呼你?是稱呼你江以辰呢?還是稱呼你空若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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