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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十分炮灰的公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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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十分炮灰的公主(26)

朝政上的事,對已經當過皇帝的蘇淺淺來說,處理起來實在是太簡單了。

於是,每天早早的處理完政事,顯得特別無聊的蘇淺淺,終於想起來江雲帆這號人啦。

江雲帆的駙馬身份,早在蘇淺淺成了女帝之後,就被她給廢了,如今他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她找來暗衛柳一,詢問江雲帆的現狀。

柳一聽到蘇淺淺詢問江雲帆的事,不由默默擡頭,看了一眼蘇淺淺旁邊的柳賢雲。

柳賢雲瞪了柳一一眼,哼了一聲道:“你看我做什麽,趕緊回答陛下的話呀。”

柳一:……ˉ\_(ツ)_/ˉ

“回陛下的話,江雲帆成了雲州城最受歡迎的頭牌。”

還是躺著不用動彈的那種。

至於江雲帆為什麽會成為頭牌,自然是柳賢雲暗地裏搞的鬼。

柳賢雲跟柳一之間的眉眼官司,蘇淺淺自然也看到了,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貓膩,不過這種小事她也就不追根問底了。

“朕記的,江雲帆跟江月柔的關系不是很好嗎?如今江月柔被囚禁在廢郡王府裏,一定非常思念自己的哥哥,把江雲帆也送進去吧。”

就在一天前,蘇淺淺得這一個消息,江月柔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而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就說不定了。

因為江雲帆和江月柔這對繼兄繼妹之間,存在不一般的感情。

當知道這事時,蘇淺淺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即視感。

因為在這個世界,江月柔和蘇深沈對她的惡意最大,並且還讓她感覺到了幾分熟悉。

她總覺得自己前幾個世界裏遇到的那對腦殘,說不一定就轉世成了江月柔和蘇深沈。

蘇深沈成了廢郡王,江月柔也從他的柔妃變成了他的小妾,日子頓時就不順心了起來。

因為蘇深沈把失敗的原因,都怪在了江月柔的身上,他覺得都是江月柔的哥哥江雲帆不頂用,若是一舉將蘇淺淺毒死了,也沒有後來這些事了。

因為遷怒,被囚禁在府邸裏的蘇深沈每天沒有事做,就變著法折磨還跟著他的幾個女人,其中江月柔被他折騰的最厲害。

雖說他把江月柔折騰的最厲害,但聽到江月柔竟然懷孕時,蘇深沈就不折騰她了,男人嘛,不管再怎麽討厭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孩子還是在乎的。

當然了,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幾天,因為幾天之後,江雲帆被送進了王府裏。

穿著一身紅色紗衣的江雲帆,塗脂抹粉不說,還帶著一股濃濃的風塵味,走路搖擺著屁股。

看到江月柔的第一眼,他竟然下意識的對著江月柔拋了一個媚眼。

而江月柔以為自己的哥哥江雲帆已經死了,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活著,如今竟然變成了如此模樣。

江雲帆進了南風館沒有幾天,他就被一個變態的客人閹了,變成了太監,變得越發白嫩可口。

當知道江月柔懷孕時,江雲帆就瞪大了眼睛。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有子嗣了,萬萬沒有想到,江月柔竟然懷孕了,算算時間,極有可能是他的。

頓時,江雲帆就激動了。

他已經成了太監,這輩子再也不會有孩子了,而江月柔肚子裏的孩子,將是他唯一的孩子。

江月柔雖然詫異江雲帆一段時間不見,完全變了一個模樣,還穿著一身妖裏妖氣的紅紗。

但是看在江雲帆出色的容貌上,她還是撲了過去,抱住了江雲帆的脖子。

“哥哥,我好想你呀。”

如果沒有蘇深沈插手,讓江月柔進宮當他的柔妃,說不定江雲帆和江月柔會是一對相親相愛的野鴛鴦。

江月柔是喜歡江雲帆的,她喜歡江雲帆出色的容貌,同時她也喜歡容貌俊美的蘇深沈。

江雲帆被江月柔突然抱住了脖子,他擡手就想將她推出去,但想到她肚子裏的孩子,只能僵硬地停下了動作。

自打他變成太監之後,他的性取向就完全變了。

他如今更喜歡健壯的男子,只有男子才能帶給他快樂。

“哥哥也想你。”

蘇深沈聽說江雲帆來了,走出來一看,就看到了江雲帆和江月柔抱在一起的畫面,他頓時覺得自己的頭頂一片綠油油。

“你們在做什麽?”

江月柔聽到蘇深沈的聲音,下意識的抖了一下,然後快速松開了江雲帆的脖子。

“王爺,我就是突然看到哥哥,激動的……”

這些日子,江月柔時不時就會被蘇深沈折磨,早就對他滿心懼怕。

而江雲帆看到身材高大的蘇深沈,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個柔媚的笑容。

“王爺,好久不見。”

江雲帆說著,就步伐妖嬈地對著蘇深沈走了過去。

蘇深沈看到這樣的江雲帆,頓時眼皮子抖了一下,只覺的江雲帆一段時間不見,倒是變得白嫩了不少,看起來不像是個男人,反而像是個女人了。

“這段時間你都去哪裏了?”

蘇深沈本來以為江雲帆已經死了,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江雲帆竟然還活著,並且看著變化還挺大的。

從前的江雲帆看起來就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君子,如今的江雲帆看著就像一個久經風月場所的……浪子?

江雲帆對著周圍看了看,目光還在自己妹妹江月柔的身上停頓了一陣,隨即柔媚的笑道。

“王爺有些事不好在這裏說,您能借一步說話嗎?”

蘇深沈也對著周圍看了看,帶著江雲帆進了書房。

蘇深沈的王府並不大,也就是個四進的小宅院而已,沒有伺候他的下人,只有他的幾個女人伺候他,燒火做飯都是這些女人的事。

“是這樣的,王爺在新婚之夜,我按您的指示將紅顏斃,放在新房的香爐裏……”

江雲帆一邊說著,一邊就慢慢的靠近了蘇深沈,然後對著他揮了揮手裏的帕子。

蘇深沈只覺得一片香風飄過,整個人就迷離了起來,後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當蘇淺淺廢郡王府裏發生的事事,饒有興趣的勾了勾嘴角,然後要暗衛每天給她像說書那樣說一段。

不得不說,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誰也不知道唱戲人會不會是永遠的唱戲人,而看戲人又會不會是遠遠的看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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