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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小人魚他氣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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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小人魚他氣勢洶洶

賀知章不免心神蕩漾。

自他懂事,不是沒有女子被送上來,就是後宮也陸陸續續進了不少,不過還是無一人侍寢。

滿朝文武裏,全是他不行的流言蜚語。

他充耳不聞,不知為何,許是與他的頭疾有關。

單看那些女子一眼,他便心生煩躁,現下卻對一個男子移不開眼。

“你看夠了嗎!”南琛琛試了試,覺得腿能分開了。

眼都沒睜開,身體就敏感的察覺到,在自己腿上,流連忘返般的火熱視線。

那視線灼熱的,叫他分不清裏面有什麽含義。

但有點,南陳琛知道。

誰家好人!盯著人家小o的腿看啊!還是沒穿褲子的!

南琛琛拽過被子一蓋,被子被魚尾上的水打濕,一蓋上,凍得南琛琛哆嗦下,手已經搭上被角。南琛琛強忍著沒掀開。

“不許看了大流氓!”

賀知章收回視線,再次被喊流氓,面上沒有惱怒,好似沒聽見可心裏,卻是被自己的猜忌,氣的頭疼恨不得殺幾個人。

孤喜歡男的?

孤怎麽可能喜歡男的。

xi

賀知章又看南琛琛一眼,轉身帶著怒意離開。

他走了,南琛琛這才趴床上,找自己剛剛掉的珍珠,要給他哥留著呢。

才撿完,李華便恭恭敬敬的來,將南琛琛領到了一處偏殿,離著賀知章住的不遠。

之後幾天,南琛琛都沒見到暴君。

他的任務是不讓暴君死,暴君目前又是這個世界最尊貴的人,只要不作死,就不會死。

南琛琛叫ai叭叭檢查,一旦暴君要殺人,就告訴自己,自己去阻止,省的天天盯著,勞心勞力,一個不小心,別人沒救了,自己先噶了。

令人驚奇的是,幾天下來,ai叭叭除了給南琛琛念小說,報的幾個警,全是假的,別說死人,蚊子都沒死兩只,叮的南琛琛,一手包包。

南琛琛對ai叭叭的信任,極速降低。

破ai!!

反正,反正劇情就是說,暴君殺了太多人才被造反的,只要不殺人,不被造反那就不用管他。

南琛琛也懶得去管那個暴君。

自然他也懶得去細想,殺人並不是引起民憤的唯一道路。

ai叭叭也委實冤枉。

那天從洗龍池離開,為了檢測自己是不是真對男的有興趣。

賀知章叫來幾個太監,侍衛,在自己面前脫光。

毫無感覺不說,腦海裏,全是南琛琛,那漂亮的小臉,白皙的肌膚,甚至是那條魚尾。

好像能勾起他興趣的,便只有南琛琛。

賀知章惱怒一場,反而更不願見南琛琛,只把心裏的異樣統統壓了下去。

可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只一天,南湘進貢的公主,是個男子的事,便已然傳遍朝野。

甚至連賀知章半夜招了太監,侍衛的事也人盡皆知。

朝野裏,人心各異,雖畏懼暴君威名,膽大的也不是沒有。

不過兩天,便有男子深夜被送入宮。

賀知章氣的,砸了十幾個玉盞。

進宮的男子,家裏無一不被抄了家,流放寒苦之地。

當日伺候的宮人,不單貶了職,還被打的下不來床。

賀知章甚至想直接殺幹凈了事。

可殺字一到嘴邊,那日給南琛琛穿衣服的畫面,不自覺的便會浮現。

南琛琛那姣好的身姿,叫殺心都成了別的心思。

心裏思緒萬分,最後都擺了擺手,只是流放。

他幾次動殺心,ai叭叭都機警的察覺到,都把南琛琛攆到寢殿口,他又改了口。

ai叭叭腦子不轉彎,又把南琛琛哄回去了。

像是狼來了。

一次。

兩次。

三次。

ai叭叭對賀知章也失去了警惕。

以至於,在ai和南琛琛都不知情的時候,女主被抓入獄,使臣被施以烙刑,南湘而來百餘來人,統統絞殺。

死的太多,還是小世界的檢測員發現,提醒,一魚一ai這才從小說裏回神,知道都死了這麽多人。

南琛琛眼眶瞬間就紅了,朝著暴君寢殿就跑,。

雖然只是為了完成任務,不讓暴君殺人,可南琛琛也並不是真的,可以做到漠視生命,如果死的人有罪,南琛琛可以當做看不見暴君殺人。

這幾天裏,南琛琛詳細的看了,這個世界的劇情。

其中為了突出暴君的兇狠,這次死亡的使臣一行人,有著重描寫。

南湘許是知道,這次建交多半有去無回,除了領頭幾個是官員。

其餘的,多半都是半路買的乞兒,沿路走,沿路訓練。到了暴君的國土大屬,才穩定下來,一下都沒了。

他們何其無辜。為了假做誠意,買的乞兒裏,還有幾歲的嬰孩兒,充當來此定居的假南湘百姓。

在ai'叭叭的指引下,南琛琛被一群宮人擁著,到了禦書房。

早有宮人稟報。

南琛琛可謂一路無阻。

就是門口守著的太監侍衛都沒阻攔。

賀知章顯然早早的已經在等他。

“騙子!大騙子!”南琛琛站在門口,上氣不接下的,開口就是斥責。

賀知章背對著他,看著展開的地圖,不知道在思索什麽。

南琛琛上去,照著賀知章的後背,手擡,手落,一巴掌,清脆的響聲,讓外面的宮人跪了一地。

“大騙子!你答應我不殺使臣的!”

南琛琛越說越氣,揚起手再要拍。

賀知章似有察覺回過身來,一把握住了他揮著的手。

“是誰告訴你,孤殺了使臣的?”賀知章目光灼灼的看著南琛琛問到。

“後宮不得幹政,你既然以南湘公主的身份,嫁給了孤,宮裏人是不會告訴你這些的。”

“說,是誰告訴你的。”賀知章再次問道,語氣帶上威脅,氣勢唬人。

南琛琛被他連番追問,從鬥志昂昂的小公雞,成了委屈巴巴的小魚。

當然是ai叭叭告訴他的,可這個能和暴君說嗎?

說了他會信嗎?

“ai叭叭,我能說...”南琛琛試探的問ai叭叭,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不能,最好。”

前面的不能,ai叭叭說的斬釘截鐵,後面那個最好,虛的南琛琛壓根沒聽見。

誤以為不能說的南琛琛,對著咄咄逼人的暴君,自然是一句話都說不口。

賀知章看著面前,這個垂著腦袋明顯心虛的人,神情越發不善,周遭的氣壓一低,再低。

“孤不是沒給你辯解的機會。”賀知章忽然說了這麽一句。

南琛琛一楞。

辯解?辯解什麽?不對,他不是來問為什麽殺使臣的嗎?

怎麽成了被審的那個了。

氣死了,他被這個臭暴君帶跑偏了。

南琛琛的氣焰又燃了起來。

昂起頭,眼眶分明還紅著,語氣卻半點不弱,帶著分生氣“你在說什麽?你讓我辯解什麽?”

“我跟你講,你不要胡攪蠻纏,明明是我先問的。”

“你快說,你為什麽要殺使臣,他們有些才幾歲。”

越問越是這麽回事,南琛琛,問著問著,手戳上賀知章的胸膛,“怪不得人家說你是暴君。”

賀知章聽見這句話,好像聽見了什麽笑話,本來嚴峻的神情瞬間笑了一下“呵”的一聲後,神情瞬間冷了下去,一把卡住南琛琛的脖子。

“唔唔唔。”南琛琛被掐住脖子,臉色開始發白,掙紮的對賀知章又踹又踢,去掰賀知章的手,卻動不了一分。

賀知章的語氣驟然陰鷙起來:“孤是暴君”

“既然知道孤是暴君,南琛琛!你怎麽敢與孤,你我相稱,孤為君,而你算什麽?”

“有什麽資格問孤。”賀知章的眼神像是要活剝了南琛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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