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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想要她命的徒兒終究還是真香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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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想要她命的徒兒終究還是真香了(七)

春宴年會是白陽派五年才開一次的宴會,顏白凡不喜歡熱鬧,頂多喜歡上面的酒宴,味道還不錯。

因為要參加這宴會,她的徒弟們就全部提前回來了,還都給她帶了禮物,看起來真有一種孝敬師父的好徒弟樣。

不過顏白凡卻知道,就算是元紹輝都沒有完全打消想要報仇的心理,頂多只能算是拖延癥犯了而已。

側過頭看了一眼正在幫自己倒酒的元紹輝,已經成年的小徒弟看起來十分高壯,沒有小時候那麽愛說話了,更多的時候還是有些沈默。

心裏想著事,就顏白凡不由喝的有些多了,元紹輝下意識想制止,隨後又收回了手。

他覺得自己多少受到了顏白凡的影響,本來還打算培養培養感情就來個背叛,只不過卻一拖再拖,拖到了現在。

擔心報仇的對象?

他腦子是抽了嗎?

但看到顏白凡有些迷糊的準備回去時,元紹輝還是主動提出了陪她一起。

看到他說一起,其他徒弟就忍不住也要跟著,顏白凡卻皺了皺眉:“幹嘛這麽多人跟著,你們玩你們的去。”

說完就看向了元紹輝:“你陪我回去,看著我,別讓我掉溝裏了。”

被顏白凡如此特殊對待,元紹輝不由有些竊喜:“是師父。”

其實顏白凡是覺得萬一她暈半路上,至少元紹輝成年了,可以把她扛回去。

大師兄就要有大師兄的樣子嘛……

然後她就準備睡在路上,元紹輝都呆了:“師父你幹嘛啊?”

“困了。”

“那也不能睡在路上啊!”

“困!”

行吧,元紹輝懂了,最後還是擼起袖子把顏白凡給背了起來,他還能怎麽辦,趁著顏白凡不清醒背叛她?

萬一她醒過來什麽都不記得了,那他豈不是白白背叛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最後元紹輝還是任勞任怨的把顏白凡給背了回去,往床上一放,忍不住陷入了沈思。

八年了,已經八年了,如果他再不動手的話,錢嘉澤他們幾個動手了該怎麽辦?!

他已經堅持了八年之久,那些小蘿蔔頭都沒有他堅持的久,他堅決不能讓他們跑到他前面去!

手腕上忽然傳來一陣涼意,元紹輝低下頭,就看到顏白凡臉上帶著笑意,眼眸水波蕩漾,活像是裝了一捧春水。

潔白的手臂撐著自己的臉頰,顏白凡側躺在床上,伸手用另一只手勾住了元紹輝的手腕。

“你來,我有事要說。”

她的聲音很低,好像要說什麽秘密一樣,元紹輝有些疑惑,就低下頭……

卻被顏白凡拽進了懷裏!

又來陰的!!

元紹輝剛想掙紮,隨後卻瞬間僵住,顏白凡翻身坐到了他身上壓住了他的手臂,居高臨下的靜靜望著他。

淡淡的月色照在顏白凡臉上,只見她越靠越近,那股迷人的香味也越來越濃郁,元紹輝也不知道她要做什麽,直楞楞的看著她。

直到唇上一涼,顏白凡的體溫低,嘴巴也不例外,但卻莫名的軟,讓元紹輝甚至瞬間忘記了掙紮。

可能只是想淺嘗一下,顏白凡很快就起身,看著元紹輝的神情有些迷茫。

“師父……”

元紹輝叫了一聲,嗓音有些幹啞。

“師父?”被叫了一聲,顏白凡似乎是記起了迷迷糊糊的劇情,“奧,是你啊。”

不然還會是誰?!

本來還有點小小羞澀的元紹輝瞬間被氣到了,感情這家夥親了他,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只不過很快他的怒火就被又一個很輕的吻給掩蓋了,在顏白凡瞬間離開的時候還下意識挽留了一下。

他好像有些不想止於此,這種淡淡的親吻並不能完全滿足他心中詭異燃燒起來的火焰。

只不過顏白凡親完以後就松開了他的手臂,翻身鉆進了被褥之中,看起來是準備睡大覺了。

只剩下躺在一邊的元紹輝滿腦子暈乎乎的。

報仇……

報仇?

報什麽仇來著……

……

報什麽仇去他媽的!不報了!

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成功獻出初吻的元紹輝有些羞澀,仇人可以很多,但是愛情不可多得,這個仇不報也罷!

不過轉念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其他殘魂,忍不住有些苦惱。

最後他還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他可不能讓其他殘魂發現不對,最好的辦法就是靜靜的看他們報仇,然後他就可以挺身而出,讓顏白凡明白只有他是他唯一真心的徒弟!

遭受背叛的師父心情郁悶,他就可以多多培養感情。

等到感情培養到位了,就能……就能結為伴侶。

下意識舔了舔唇,元紹輝瞬間覺得有些幹。

看了一眼躺在身側的顏白凡,元紹輝最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假裝什麽都不知道,閉上了眼。

於是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顏白凡就發現自己正躺在元紹輝懷裏,罪惡的一只手還流氓的塞進了他的衣服裏,放在了他的胸口。

“……”

望著自己已經沒進衣服裏的手,顏白凡咽了咽口水,頓時有些慌亂了起來。

最後她還是嘗試著小心翼翼的把手試圖抽出來,卻忽然被按住了,元紹輝迷迷糊糊的剛睡醒就感覺到胸口怪怪的,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按住了罪魁禍首。

“……”

“……”

最後元紹輝還是忍不住羞澀的問了句:“師父,你做什麽?”

輕咳了一聲,顏白凡義正言辭道:“我要幫你看看你的根骨發育的怎麽樣了?”

“哇,”元紹輝驚訝,“原來這裏能看到根骨的發育情況,我還以為這裏只能看到熊肌的發育情況。”

“……”

你知道你能不能不要說出來,你說出來還讓她怎麽做人!

於是顏白凡就開始強行轉移話題:“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然後她就看到元紹輝詭異的臉紅了:“我昨天背師父回來,師父說要給我講悄悄話,我想聽你說什麽,你就把我按住了,還對我上下其手……然後……你不讓我走,我沒有辦法就留下了。”

《按住了》

《上下其手》

“……”

有些懷疑人生的顏白凡看了看元紹輝,又看了看自己:她真有那麽變態嗎?!

早知道她就不轉移話題了,這個話題比剛才那個還要尷尬。

——————

策策:師父按著我,要對我做壞壞的事,我沒辦法掙紮,就只能……從了。(臉紅)

凡凡:那你可真是沒辦法掙紮呢,已經完全被武力壓制了對吧……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

看到顏白凡懷疑的眼神,元紹輝瞬間露出了一副受傷的表情:“師父覺得我是在騙你嗎?師父覺得是我把你的手放……放在這裏嗎?”

那倒不會,這點顏白凡還是相信自己的。

咳……

說到這裏,顏白凡沈思片刻,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了:“那紹輝你能先松手嗎?”

兩個人面面相覷,她的手還被按在了這麽危險的地方,就這樣直接開始說話了?

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師父!”

門忽然咣的一聲被打開,沖進來的錢嘉澤聲音焦急:“元紹輝他不見……”

瞬間熄火的聲音讓整個房間變得更加寂靜了起來。

看了看元紹輝,又看了看顏白凡,錢嘉澤若有所思的瞇了瞇眼:“師父,你們在做什麽?”

顏白凡:“……”

無言以對。

元紹輝看起來倒挺坦誠的,非常淡定的說了句:“師父說幫我摸摸我的根骨如何了。”

“是嗎……”

連忙想抽出自己的手,元紹輝還下意識使了勁按住,顏白凡費了好大勁才抽出來。

抽出來以後,顏白凡表情無辜。

錢嘉澤看起來並不信,只不過還是應了一聲:“既然師兄在師父這裏,那我就不著急了。”

他還以為元紹輝終於忍耐不住準備背叛了,生怕他先一步,幾個人發現他失蹤以後立馬就急了。

卻沒想到元紹輝居然跑過來爬床了……

出來的錢嘉澤思索了一下,總覺得元紹輝想做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

不然他們為什麽要和仇人同床共枕,還……

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錢嘉澤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忍不住嘀咕了一聲:“這裏真能摸到根骨?”

感覺這個位置怎麽看都像是耍流氓啊。

難不成!

錢嘉澤腦子裏的某根筋瞬間動了:“他不是想騙心吧。”

這個辦法,真夠陰的啊!!

瞬間感覺自己發現了元紹輝的陰謀詭計,錢嘉澤立馬罵了句:“真服了。”

看來他們之間的勝負欲和競爭性確實挺大,為了贏,這家夥連自己的肉體都不要了!

居然讓仇人!!仇人摸他!!

不過……

大家都是同一個人,說到底還是同一個思想,猶豫了一下後,錢嘉澤又覺得這好像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然後晚上的時候,顏白凡的床上就忽然多出了一個人!!!

把元紹輝送走以後,顏白凡就決定凈化自己的心靈,躲在藏書閣看了一天的書,回來洗漱完,就準備美美的睡一覺。

誰知道剛躺下就察覺到了不對,側過頭看到了眼巴巴的錢嘉澤。

“……”

這種驚悚程度,和在床上看見一個鬼有什麽區別?!

顏白凡還以為錢嘉澤受了刺激,甚至突破了劇情,終於忍不住想報仇了,卻沒想到他忽然嬌羞一笑:“師父,我也想讓你幫我摸摸我的根骨如何了。”

“……”

側過身坐起來,顏白凡的表情有些匪夷所思,就像是看到了什麽不能理解的東西。

不過她最後還是好脾氣的幫錢嘉澤摸了根骨,是很正經的那種,在後背胳膊摸幾下:“尚可。”

然後他就聽到錢嘉澤委屈巴巴的說了句:“師父偏心,摸師兄都不是摸這裏的。”

錢嘉澤心中奇怪的勝負欲正在熊熊燃燒!

那是在耍流氓,騙你這個小鬼的。

臉上不由閃過一絲尷尬,顏白凡輕咳了一聲:“這有什麽好比較的,都一樣。”

“不一樣的。”

手按住自己的衣領,錢嘉澤有些糾結,最後還是咬牙扯開了衣服。

元紹輝都敢!他憑什麽不敢!!!他也敢!!

“師父你是不是覺得我身材沒有師兄好,但我也每天逐漸,你摸摸就知道……”

靠!!!

被錢嘉澤的狂野驚到了,顏白凡下意識猛地後退了幾步到了床邊,身形卻有些不穩。

“師父!!”

看到顏白凡要栽下去了,錢嘉澤下意識想拽住她,卻被直接帶了下去。

咚的一聲,掉到地上的顏白凡有些生無可戀,壓在她身上的錢嘉澤也驚了:“對不起師父,對不起……”

面無表情的擡起頭,顏白凡表情幽怨:“嘉澤啊,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我、”錢嘉澤從來沒有和顏白凡距離這麽近過,一時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聽到她的話,下意識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只是覺得師父偏心,大師兄都可以和你同床共枕……”

“……”

有些幽幽的嘆了口氣,顏白凡最後還是決定解釋一下:“你大師兄是因為我喝醉了才留下的。”

“那你沒醉我不能留下嗎?”

“喝醉留下來照顧我,我沒醉你留下來幹嘛?”

“我可以留下來……留下來給你暖床!”

“……”

長久的沈默之後,顏白凡忍不住問了句:“所以,嘉澤你到底起來不起來?”

這家夥壓在她身上倒舒服了,她躺在地上啊!

“師父!!”

門被咚的幾聲敲開,聲音焦急的繆奇逸沖了進來:“錢嘉澤他不見……了。”

為了防止其他人偷偷先一步報仇,他們之間就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則,小一歲的那位負責監督年長那位,發現不對就去找師父,生怕她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背叛了。

猛地把錢嘉澤推開,顏白凡終於佛了:“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她怎麽覺得這個場景該死的熟悉?!

嗯了一聲,繆奇逸有些猶豫,還帶著一些驚訝:“師父,你們要做什麽?”

顏白凡:“……”

我哪裏知道啊。

我什麽也不知道,我哪裏知道這群小徒弟又要搞什麽,非要逼她摸熊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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