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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師姐我只想飛升(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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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師姐我只想飛升(8)

“這都第幾起了,也太惡毒了吧。”

宗門大長老眉頭緊鎖,對著身邊的宗主鶴辭說道,言語間,全是對此事的深惡痛絕。

“這些魔修太猖獗了,前些日子巨劍宗也是有幾例,哦,還有玄冥宗!現又到了我們觀雲宗。”

鶴辭未開口,倒是鶴辭身邊的一個白胡子老頭,義憤填膺道。

“按我說,殺進魔界,殺那些狗日的魔修一個片甲不留。”

說話的,是一個看似兇神惡煞的老頭。

“你說得輕巧,之前都和魔界簽訂友好協議了,你要破約不成?”

“呵,那你說怎麽辦?和你一樣慫著唄,感情最近出事都沒在你們峰!”

“嘿,你怎麽說話的?我只是就事論事,難道就一兩個魔修所為,跑去跟魔界說:我要打你。這不是添亂嗎?”

“你你你!!”

大長老和眼前老頭,越發吹胡子瞪眼起來。

“好了,都少說兩句,還是先想法解決眼下的事情吧。”

劍峰老頭皺著眉,推開看起來要動手打架的二人。

“宗主你怎麽看?”

“先隱瞞此事吧,我怕宗內有了魔修的接應,先秘密排除一圈。”

鶴辭淡淡開口,輕聲對著周圍幾人吩咐道。

“是。”

“好,我這就去。”

“你怕不是又躲哪裏去了。”

“嘿,我說符峰老頭,你今日吃火藥了?”

“嘁,你不一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嗎?怎麽讓做不讓說?”

聽聞鶴辭吩咐,大多都快速離開,想要馬上安排。

剛剛一直拌嘴的大長老和符峰的老頭還留在原地,大有“你再說一句,我們就打一架”的陣仗。

“好了,都少說兩句,先顧好眼下才是!”

劍峰老頭眉頭緊鎖,不情不願的留在原地,做起了和事佬。

而鶴辭,早在吩咐後,轉身就離開了。

他最近很奇怪,對什麽都漠不關心,甚至悄悄地安排好宗門之事,好似要出遠門一樣。

清清倒是感覺到了自家師尊的奇怪之處,畢竟他最近的所為,就好像……安排後事。

“土豆精,我要鶴辭的信息。”

清清晦明晦暗,讓人看不清神色。

【好的,這就來!】

土豆精抱著個花盆,聽見上神的吩咐,馬上幹起了事情。

……

鶴辭與寧今朝相識,就像命定一般。

寧今朝不願入各宗,誓要做個逍遙自在的散仙,但又頑劣,會入各宗門,來點偷雞摸狗之事。

這家丹藥練得好?

那我來點啊。

這家符畫的棒?

嘿,別小氣,大爺也想要。

寧今朝實力變態啊,又加上他只是小打小鬧,並不是真的與你宗門故意過不去。

所以各大宗門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全當承個情。

寧今朝入觀雲宗,只因聽說觀雲宗現宗主擅長釀酒,那酒就像瓊漿玉液般,聽得他饞蟲勾起。

那時候的觀雲宗。還不是鶴辭的宗主,而是鶴辭的師尊。

“站住!你這個臭小子,別讓我逮到你!”

鶴辭站在自己院中,聽見隔壁的師尊,雞飛狗跳般大吵大鬧。

他有些不明所以,是什麽人,可以把平日裏沒有情欲的師尊,都惹得如此氣急敗壞?

他還未過多思考,便見一個人影跳入了他的院中,直接落到了桃花樹下。

待看清,便看見了那個肆意張揚的男子。

他身著一襲藍衫,快意般喝了口手中酒。

待他轉過臉,就那一眼,便讓鶴辭癡了目光。

他劍眉直插於面,如精雕細刻般的五官,有棱有角,俊美異常。

外表看起來放蕩不羈,但眉宇間流露出來的極利目光,卻讓人不敢小瞧。

“呦,這觀雲宗何時出了個美人?”

硬朗的男子看清鶴辭,挑著眉打趣道,那語氣對於鶴辭而言,有些惡劣。

所以鶴辭並未言,甚至因為他的揶揄,有些皺眉。

“嘿,你叫什麽?我叫寧今朝,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今朝。”

美人蹙眉,讓寧今朝起了些憐惜,他搖晃了手中的酒壺,同鶴辭介紹起自己。

而後,不顧鶴辭的不悅,硬拉著他,於桃樹下談天說地。

自此以後,寧今朝偶爾會跑來鶴辭院子裏的桃樹下,同他講些修真趣事,或者哪哪的風景絕美。

至此,修真界的逍遙散仙寧今朝,居然和觀雲宗大弟子交好的事情,便不脛而走了。

又一段時日,鶴辭許久未再見寧今朝。

好像都是他來尋自己,再不顧自己意願,肆意說上一通。

鶴辭覺得自己很奇怪,竟然對一個男子心生向往。

鶴辭想要逃避,甚至悄悄地想,是不是只要寧今朝不再來找自己,自己的心,便又會歸於平靜了呢?

但,再不見寧今朝,鶴辭的心,竟然沒有一絲平靜。

甚至,還有些擔憂,以及一絲隱忍的害怕。

難道,今朝他察覺我的不對勁了?

他是不是嫌我惡心?

他是不是……再也不來了?

在一次又一次擔憂與恐懼中,這個一向最為穩妥的觀雲宗大弟子,做了一件自身最為離經叛道之事。

他離了宗門,尋寧今朝而去。

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想過很多可能,唯獨沒想到,那麽個瀟灑脫俗的男子,竟然也會墜入情網。

寧今朝離開修真界,在凡界一個與世隔絕的小院子,似抱著一位大肚子的女子,笑得那般爽朗甜蜜。

那是他未曾見過的寧今朝……

後來,他也會自虐般跑去凡界,偷偷窺視寧今朝與那個凡界女子的生活。

窺視他與那個女子郎情妾意,伉儷情深。

有次,未見寧今朝,倒是迎面遇見了那個凡間女子。

她說:“我聽夫君提過你,你叫鶴辭?你別再來了,我和夫君都不喜歡被人打擾。我本就不能修煉法術,人生短短百年,我和夫君都非常珍惜當下。”

她說:“夫君說了只愛我,只心悅我。”

她說:“他說你們是最好的兄弟。可我見你的目光,那真的是兄弟才有的目光?你說,我要是告訴他,他會不會覺得惡心?”

一字一句,皆捅在鶴辭的心上。

他的心思,就這麽被剝離出來,絲毫沒有一絲遮擋。

鶴辭不知道自己怎麽離開的。

他回到了觀雲宗,從那以後,只問修習,不再問寧今朝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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