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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扶貧嗎?我的壓寨夫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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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扶貧嗎?我的壓寨夫人(6)

“清衣?”

李良震驚地看著遠處小姑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回京遇見一個小鎮,本想著歇息一二,再啟程回京。

結果卻在街上,看見了已故故人的女兒。

她行走街邊,身邊是一個面有刀疤,看起來兇神惡煞的男子。

“李伯伯?”

看清來人,清清有些疑惑地開口,似乎也有些怔楞。

“清衣,到伯伯這裏來。”

李良開口,有些不善地打量著韓牟。

京城傳來消息,清衣失蹤了,本來還擔憂著回京,結果路途居然遇見了她。

看著她身邊面露兇光的男子,李良沈著臉,表情越發不善。

難道就是此人擄走了清衣?

他越想越氣,想著好友尚且屍骨未寒,唯一的女兒也被歹人迫害!

“李伯伯,你誤會了,他是我的朋友韓牟……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可以換個地方嗎?”

清清見李良看韓牟的目光不善,心知他肯定腦補到哪裏了,誤會了韓牟。

再看著街邊,有些人開始往他們這邊打量,心想此地並非說話的地方,立馬對李良開口。

“好,你同李伯伯來。”

李良銳利的眼眸環視一圈,而後起身,帶著二人往自己暫住的院落走去。

邊走邊繼續腦補,心想著,拼了老骨頭不要,也要救下故人女兒。

韓牟沒有說話,他也打量著這個錦衣華服,腳穿官靴的中年男子。

此人對自己目光不善,心裏明白,這是嫌棄自己配不上清清……

此人非富即貴……那清清,到底是何人?

李良此人,乃是謝清衣父親的同窗知己,當今丞相大人。

前些日子,他遠在老家的母親,突然離世,便急急地奏請新帝,回鄉料理老母的後事了。

也因為他的離京,給新帝一個可乘之機,趁此他離開的這些天,將謝清衣的父親拉下了馬。

……

“感謝這位壯士一路庇護我侄女,李某在此謝過,等會兒派家丁備上薄利,還望勿要推脫。”

剛一進院,李良便從中間攔住韓牟,談笑間,快速撇清關系。

“呵,我護我自己未過門的娘子,需要什麽禮物。”

對於這些京城來的文縐縐,作為五大三粗的韓牟,有些生氣。

而且這男人,擺明了想帶回自家小姑娘,豈能忍?

“你!匹夫!休在這裏胡言亂語!”

李良一聽,瞬間氣得不行。

“我有亂說?清清本就是我未過門的娘子,今日出寨就是備婚的!”

韓牟一雙深邃的桃花眼,盛滿了不悅,他直勾勾的盯著李良,好似要將他看出個窟窿一樣。

甚至,伸出長臂,想將他身後的清清,拉扯出來。

“呵,清衣乃是天子下詔,親自封的蘭妃,豈是你這種草寇,可以胡亂攀咬的?”

李良擋住韓牟伸來的手,而且憤慨的朝韓牟大聲喊道。

李良話語一出,直接讓韓牟呆楞原地。

天子?蘭妃?

韓牟看向清清,眉宇間盡是不敢置信。

曾經,韓牟也想過自己的小姑娘,定是身份不低的。

卻沒想過,她竟然是新帝的妃子?

若是有那般榮華富貴,自己那個窮山寨……用什麽留住小姑娘?

“李伯伯!”

清清怕韓牟誤會,急忙大喊一聲。

而後,不顧李良伸出那多加阻攔的手,從他身後走到韓牟面前,將這個還一臉震驚的男子牽了起來。

“清衣!你怎可做出這般孟浪之事?你怎可……男女授受不親,你快放手!”

李良瞪大了雙眼驚呼道,上前便要扯開二人,但被回過神的韓牟,直挺挺的擋在身前,讓他無法得逞。

感受著手心的柔荑,韓牟不再呆楞。

只想不顧一切……不管手中女子是誰,也不放開此人的手。

“李伯伯,你別激動,你先聽清衣說好嗎?”

清清用眼神示意韓牟後退,然後在韓牟萬般不舍間,松開了他的大手。

還沒等韓牟再次護住小姑娘。

只見小姑娘雙眼泛紅,“噗通”一聲,朝著對面男子跪下。

韓牟心急,想將小姑娘扶起,卻被她那雙略帶警告的眸子勸退。

“哎呀,清衣,你這是做什麽……你起來說話。”

李良看這架勢,立馬伸手去扯女子,但手還沒碰到清清,便被身旁的韓牟阻擋。

“李伯伯,您先聽我說。您是父親的好友,亦是清衣敬重的長輩,清衣一跪,並非只為您成全清衣,而是有事情,想同伯伯說清楚,您先聽侄女說好嗎?”

清清眼神示意韓牟,讓他將李良扶著,坐在對面凳子上,這才再次開口:“伯伯,侄女恨透了京城,好不容易逃離,是絕對不會再踏入的。”

清清眼眶含淚,繼續憤恨道。

“我父親身體一直硬朗,怎麽可能是突發疾病而亡?況且出事之前,父親總是整日嘆氣。我本道父親只是遇事不順,誰知道……父親進宮前,留有書信給我,叫我離開京城是非地……清衣便明白,父親是人為的出事了。”

“自古皆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於私,他謝章華不是萬人敬仰的帝師謝大人,而只是清衣的父親!”

“清衣從小失去母親,是父親將我拉扯大,其中心酸不足以外人道。父親是清衣的天,是唯一的依靠,可是沒有了……若不是遇見韓牟,清衣大抵也不會留在這世間了。”

“那個人,他殺我父,還一紙昭告天下,封我入宮為妃,簡直荒謬可笑!這不是羞辱我嗎?李伯伯,若您也勸我入宮侍奉殺父仇人,侄女不如一頭撞死在此處來得幹凈!”

清清咬著唇,胸腔內那,謝清衣殘魂中的憤恨,都有些壓不住,只能任由其發洩出來。

說完這些,清清才感覺胸腔的恨意,消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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