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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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不對勁
“阿景哥，你手心好涼，是我做錯了什麽嗎？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黎笙察覺到秦景鶴的不對勁，紅著眼懇求他。
“我只是想認真地把游戲做完，如果你討厭我的話，就把我丟下吧。”他像是失去了生機，一點一點抽走手，如雕零的玫瑰那樣破碎。
“怎麽會呢，哥只是擔心你受傷，小笙別多想啊。”秦景鶴心裏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抱起黎笙，頭貼著頭承諾自己不可能會拋棄他，隨後捏了捏他的鼻子，哄他開心。
黎笙眨著眼看他，默默趴在他的肩上，無意識地指尖比劃了一下，有些設備就憑空出現在了臺子上。
秦景鶴本來都做好心理準備要親自洗碗了，卻發現這裏竟然有大型自動洗碗機。
好吧，自己運氣也挺好，於是他帶著手套把碗具放到裏面，等洗幹凈後再放回原處。
午覺時間到了，黎笙的頭開始像小雞啄米般點動著，秦景鶴察覺到他的困倦，
便換了個姿勢把他抱在懷裏，“睡吧，我抱著你。”
黎笙蹭了蹭秦景鶴的肩膀，閉眼沒幾秒就進了夢鄉。
所有人的手機突然又亮起，上面寫著房間號，秦景鶴猜測這是工作人員宿舍，便尋著方向去找。
負責看班的午覺老師滿眼羨慕地看著其他人離開，他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又遇禍端。
秦景鶴看著路上的標識，謹慎地推開門，
沒有異常，裏面是長長的一條走廊，兩邊分布著鐵門，有些許破舊。
他再確定一眼自己的房間號，突然想起沒看黎笙的，於是又很自然地從他口袋摸出手機，
還是什麽也沒顯示，就是休假，難道說只要是假期就可以不被限制自由嗎？
秦景鶴誤打誤撞中摸索出這個規律，不過剛好，他也不放心黎笙一個人住，抱著他進了自己的宿舍。
員工們緊隨其後，他們再也不敢隨便碰任何一扇門，等秦景鶴試過之後，才一窩蜂地闖進去。
意料之外的，房間中只有一張床，按理說不可能是獨立宿舍，不過倒是符合這個游戲的風格，處處不尋常。
秦景鶴把門關上，門後一張白紙赫然出現在眼前，
宿舍守則：一、禁止吸煙、喝酒。
二、禁止喧嘩、追逐打鬧。
三、請嚴格遵守作息表。
內容很簡單，與學校墻面上那一大串的禁令相比，更像是過家家。
鐘樓又響了起來，到工作人員午休的點。
秦景鶴沈思了一下，看了眼第三條規則把黎笙抱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閉眼放平呼吸。
宿舍隔音不好，秦景鶴能聽見隔壁突然傳來慘叫聲，
他微微握緊黎笙的手臂，依舊沒睜眼。
而此時的黎笙卻在睡夢中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仿佛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
秦景鶴聽見，對面的門被推開，沒過多久，又傳來重物落體的聲音。
他將眼閉得更緊，卻感受到有手電筒的光照射在自己眼皮上。
保持住冷靜，他假裝不舒服地揉兩下眼，翻過身仔細睡，暗地裏卻把黎笙擋得嚴嚴實實。
手電筒的光移開了，秦景鶴松了口氣，黎笙在這時卻詭異的睜開眼，手指碰上他跳動的眼皮。
秦景鶴猛地攥著他的手，睜開眼看他，發現他笑盈盈地看著自己，張嘴要說什麽。
他立馬捂住黎笙的嘴，看著他在自己懷裏掙紮，臉都憋紅了。
他下意識地放開手，就看見黎笙喘著氣，委屈地瞪著自己，小聲地問道，“你幹什麽？”
秦景鶴眼神示意他別說話，卻見黎笙毫不在意地看了眼門上的小窗，“怕什麽，宿管阿姨走了。”
秦景鶴試探地說了一個字，發現沒有意外，這又是一個重點，需要記下來。
黎笙總是能莫名其妙地摸到關鍵信息，也許他就是自己的小福星吧。
秦景鶴把玩著黎笙的指尖，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他連忙又把黎笙抱在懷裏，捂著他的眼，自己也隨之閉上。
還是刺眼的手電筒光線，秦景鶴靜靜等待宿管的離去，
過了很久宿管都沒有再來，應該就是結束巡查了，秦景鶴稍微放松精神準備小憩一會，
他拿開蓋著黎笙眼睛的手，發現這個小福星居然又睡著了，
心真大，不久前還嚇得一直抹眼淚，看這年紀也才剛二十歲左右，秦景鶴心想，真是個沒心沒肺的毛頭小子。
秦景鶴不敢熟睡，等到鐘聲再次響起，他眼神清醒，翻身下床，抱著還在犯迷糊的黎笙朝外走去。
黎笙趴在他的肩頭，慢慢睜開眼睛看向走廊，他無聲地笑著，手指又滑動幾下。
秦景鶴走出宿舍樓，發現前方不遠處又莫名出現一個巨型的屏幕，在慢慢倒計時。
他就站在屏幕前看著，黎笙順著他的視線也回頭望去。
身後陸陸續續有人走到這裏，站在秦景鶴身後。
明明前不久眾人輪番質問責罵他，現在就又把他當主心骨。
倒計時最後一秒，整個屏幕突然亮起紅光，身後的宿舍樓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所有人驚恐地向後看去，又回頭看向屏幕，
那上面竟是一個又一個的視頻片段，並且開始自動播放起來，
秦景鶴發現，那是自己較為熟悉的男員工，因為他身上總有一股煙味，所以格外得顯眼。
只見他看了眼宿舍守則，無所謂地撕下來丟進垃圾桶，抽出一支香煙。
瞬間，他手上的打火機炸裂而開，竟爆破掉他半截手臂，讓他痛苦又淒慘的失血而亡。
秦景鶴咬牙看著，卻發現懷裏的黎笙面無表情，
“你不怕嗎？”
“他沒遵守規則，死的是他不是我，我現在已經有些習慣了。”黎笙還反過來好心地拍了拍秦景鶴的後背。
秦景鶴看向四周，大部分人已處於一種空洞麻木的狀態，
大屏幕上還在播放著視頻，它在用這種方式殺雞儆猴，告誡所有人不準違背福利院規定。
有的人因為不睡覺玩手機而死，有的人因為被宿管打擾擅自爬下床而死，有的人因為好奇出門看情況而死，甚至還有人因為剛剛沒來得及起床，永遠地睡在了床上。
黎笙安靜地看著大屏幕，拉了拉秦景鶴的袖子，“阿景哥，他們真的很不乖。”
“……”秦景鶴此刻深切地感知到黎笙的不對勁，
他總是用一種旁觀者的視角去看他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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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呢，哥只是擔心你受傷，小笙別多想啊。”秦景鶴心裏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抱起黎笙，頭貼著頭承諾自己不可能會拋棄他，隨後捏了捏他的鼻子，哄他開心。
黎笙眨著眼看他，默默趴在他的肩上，無意識地指尖比劃了一下，有些設備就憑空出現在了臺子上。
秦景鶴本來都做好心理準備要親自洗碗了，卻發現這裏竟然有大型自動洗碗機。
好吧，自己運氣也挺好，於是他帶著手套把碗具放到裏面，等洗幹凈後再放回原處。
午覺時間到了，黎笙的頭開始像小雞啄米般點動著，秦景鶴察覺到他的困倦，
便換了個姿勢把他抱在懷裏，“睡吧，我抱著你。”
黎笙蹭了蹭秦景鶴的肩膀，閉眼沒幾秒就進了夢鄉。
所有人的手機突然又亮起，上面寫著房間號，秦景鶴猜測這是工作人員宿舍，便尋著方向去找。
負責看班的午覺老師滿眼羨慕地看著其他人離開，他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又遇禍端。
秦景鶴看著路上的標識，謹慎地推開門，
沒有異常，裏面是長長的一條走廊，兩邊分布著鐵門，有些許破舊。
他再確定一眼自己的房間號，突然想起沒看黎笙的，於是又很自然地從他口袋摸出手機，
還是什麽也沒顯示，就是休假，難道說只要是假期就可以不被限制自由嗎？
秦景鶴誤打誤撞中摸索出這個規律，不過剛好，他也不放心黎笙一個人住，抱著他進了自己的宿舍。
員工們緊隨其後，他們再也不敢隨便碰任何一扇門，等秦景鶴試過之後，才一窩蜂地闖進去。
意料之外的，房間中只有一張床，按理說不可能是獨立宿舍，不過倒是符合這個游戲的風格，處處不尋常。
秦景鶴把門關上，門後一張白紙赫然出現在眼前，
宿舍守則：一、禁止吸煙、喝酒。
二、禁止喧嘩、追逐打鬧。
三、請嚴格遵守作息表。
內容很簡單，與學校墻面上那一大串的禁令相比，更像是過家家。
鐘樓又響了起來，到工作人員午休的點。
秦景鶴沈思了一下，看了眼第三條規則把黎笙抱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閉眼放平呼吸。
宿舍隔音不好，秦景鶴能聽見隔壁突然傳來慘叫聲，
他微微握緊黎笙的手臂，依舊沒睜眼。
而此時的黎笙卻在睡夢中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仿佛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
秦景鶴聽見，對面的門被推開，沒過多久，又傳來重物落體的聲音。
他將眼閉得更緊，卻感受到有手電筒的光照射在自己眼皮上。
保持住冷靜，他假裝不舒服地揉兩下眼，翻過身仔細睡，暗地裏卻把黎笙擋得嚴嚴實實。
手電筒的光移開了，秦景鶴松了口氣，黎笙在這時卻詭異的睜開眼，手指碰上他跳動的眼皮。
秦景鶴猛地攥著他的手，睜開眼看他，發現他笑盈盈地看著自己，張嘴要說什麽。
他立馬捂住黎笙的嘴，看著他在自己懷裏掙紮，臉都憋紅了。
他下意識地放開手，就看見黎笙喘著氣，委屈地瞪著自己，小聲地問道，“你幹什麽？”
秦景鶴眼神示意他別說話，卻見黎笙毫不在意地看了眼門上的小窗，“怕什麽，宿管阿姨走了。”
秦景鶴試探地說了一個字，發現沒有意外，這又是一個重點，需要記下來。
黎笙總是能莫名其妙地摸到關鍵信息，也許他就是自己的小福星吧。
秦景鶴把玩著黎笙的指尖，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他連忙又把黎笙抱在懷裏，捂著他的眼，自己也隨之閉上。
還是刺眼的手電筒光線，秦景鶴靜靜等待宿管的離去，
過了很久宿管都沒有再來，應該就是結束巡查了，秦景鶴稍微放松精神準備小憩一會，
他拿開蓋著黎笙眼睛的手，發現這個小福星居然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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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鶴不敢熟睡，等到鐘聲再次響起，他眼神清醒，翻身下床，抱著還在犯迷糊的黎笙朝外走去。
黎笙趴在他的肩頭，慢慢睜開眼睛看向走廊，他無聲地笑著，手指又滑動幾下。
秦景鶴走出宿舍樓，發現前方不遠處又莫名出現一個巨型的屏幕，在慢慢倒計時。
他就站在屏幕前看著，黎笙順著他的視線也回頭望去。
身後陸陸續續有人走到這裏，站在秦景鶴身後。
明明前不久眾人輪番質問責罵他，現在就又把他當主心骨。
倒計時最後一秒，整個屏幕突然亮起紅光，身後的宿舍樓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所有人驚恐地向後看去，又回頭看向屏幕，
那上面竟是一個又一個的視頻片段，並且開始自動播放起來，
秦景鶴發現，那是自己較為熟悉的男員工，因為他身上總有一股煙味，所以格外得顯眼。
只見他看了眼宿舍守則，無所謂地撕下來丟進垃圾桶，抽出一支香煙。
瞬間，他手上的打火機炸裂而開，竟爆破掉他半截手臂，讓他痛苦又淒慘的失血而亡。
秦景鶴咬牙看著，卻發現懷裏的黎笙面無表情，
“你不怕嗎？”
“他沒遵守規則，死的是他不是我，我現在已經有些習慣了。”黎笙還反過來好心地拍了拍秦景鶴的後背。
秦景鶴看向四周，大部分人已處於一種空洞麻木的狀態，
大屏幕上還在播放著視頻，它在用這種方式殺雞儆猴，告誡所有人不準違背福利院規定。
有的人因為不睡覺玩手機而死，有的人因為被宿管打擾擅自爬下床而死，有的人因為好奇出門看情況而死，甚至還有人因為剛剛沒來得及起床，永遠地睡在了床上。
黎笙安靜地看著大屏幕，拉了拉秦景鶴的袖子，“阿景哥，他們真的很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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