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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4章 原來,我竟是仙尊失蹤的義姐?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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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4章 原來,我竟是仙尊失蹤的義姐?36

穗穗也沒想到,她來做任務的第二天,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跟氣運之子要成親了。

而成親的日子就定在兩日後。

村裏結婚倒是沒有那麽多的流程,還是敖尊入贅......

因為怕她爹問東問西,敖尊甚至還直接傳音跟自己說。

如果不行,他可以隱身在她的身邊。

這樣的話,既不會吐血嚇到老爹,也不會引起其他不必要的誤會。

所以,現在穗穗可以看到敖尊在自己兩步遠的地方對著自己笑,而她爹卻是看不到的。

“兒啊,你確定要跟他成親了?

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爹總覺得心裏不安穩啊。

而且,你不是之前跟爹說,還想等等村頭那個張小子嗎?

敖尊確實是比那小子長得好看不少,可咱畢竟也不知道他真實的秉性啊。

還是張小子安穩些,你從小看著他長大不說。

這,女大三還抱金磚呢。”

穗穗聽著她老爹說的話,想了半天,才想起他說的那個村裏自己看中的張姓小子。

好像是叫什麽張阿牛的,可人家在原本故事裏也是有官配的。

是隔壁村的村花來著。

原主當時也就是見色起意罷了,看小夥長得很好看,所以才跟她爹胡謅的。

但此時的穗穗並沒有看到,剛剛還在她身邊笑吟吟看著她的敖尊,眼眸深處因為老爹的話,閃過了一抹殺意。

等張小子?

“爹,我當時就是因為你催婚催的太急了,才這麽跟你說的。

我就是再禽獸,喜歡那長的好看的,也得是成年才好啊。

人家還是個孩子,我不至於這麽想的。

而且,爹您看,敖,敖尊還願意入贅呢。

要是真的是壞人,你也不用怕的,您可是這裏的村長啊。

村裏人都很愛戴你,要真是壞人,吃虧的也是他。

這可是咱的地盤呢。”

為了打消老爹的顧慮,穗穗可算是沒把敖尊當外人了......

而敖尊這邊,在穗穗略帶尷尬的看過來的時候,表情也早已經恢覆了之前的淡然溫柔的模樣。

等穗穗把老爹安撫好,去做飯之後,穗穗才想著作為凡人必然要做的事情,要去如廁......

“我要......”

穗穗到了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也沒有這麽的大氣。

至少說出這個詞匯,總覺得有點玷汙仙君了。

“我懂。”

敖尊反而像是秒懂一般,直接在身上又鍍了一層水膜,穗穗可以看得很清晰,對方的耳朵眼睛上甚至都罩上了一層膜。

穗穗看到這裏松了口氣。

等解決完自身問題後,穗穗也算是徹底放松了,沒有註意到某個男人的耳朵尖尖都是紅的......

牛棚裏的老黃牛宜年,聽到了外面聊天的聲音,也開始有了些許的精神,發出了哞哞的響聲。

昨晚它折騰了一會兒後就昏過去了,直到現在才醒,也才發現,自己似乎真的不能口吐人言了。

這跟殺了它有啥區別?

稍稍有點精神了,宜年便想著要作妖了。

直接爬起來,想要去撞牛棚的欄桿,或許撞一撞,再醒來,它就又變成天界尊貴的皇子了!

“女兒啊,咱家老黃牛是不是招跳蚤了?

怎麽這兩天這麽不對勁呢?撒歡撒的厲害啊。”

楚康康剛將做出來的飯菜放在桌上,就看到家裏的老黃牛撒歡似的撞木頭。

想到昨天,這老黃牛甚至還把他女兒給推河裏去了,也因此,他在猝不及防下有了一個好有錢的女婿。

今天,又開始犯瘋病.....

難道.....

“穗穗,你說,它是不是真該配種了?”

如果是真的老黃牛,穗穗是真的不懂這方面的問題。

但如果是眼前的這頭被反派附體的老黃牛.......

穗穗知道,他是憋著說不出話來的緣故,所以故意折騰呢。

抿抿唇,穗穗索性當不知道眼前的老黃牛是反派附身好了。

“爹,我也不清楚啊。

要不,我問問村口的李嬸?

昨天李嬸還說給牛配種的事情呢,您這是忘了?”

他們村裏的牛本身不太多,自然每一頭都很珍貴了。

“嗯,行。

那你得空去李嬸家問問,我得給你們張羅婚事,就不過去了。”

楚康康又看了眼老黃牛,看來是思春,不是招跳蚤了......

至於老黃牛宜年,從聽到兩個凡人的對話之後,整個牛就有點崩了。

感情,他不僅把自己困在了這個身子裏,連上廁所都要憋著等大家都睡了......

現在,他還要被拉去配種了?

他可是堂堂的天界皇子......

敖尊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流淚的老黃牛,表情不屑。

這才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呢。

原本,穗穗也就是嚇唬嚇唬老黃牛罷了。

誰曾想,他們一家人剛說完還沒吃上一口熱乎飯,村頭的李嬸就牽著自家的母牛就過來了......

不過,配種並不成功。

只因為,被放開了束縛的宜年徹底的在院子裏撒歡了。

還成功的嚇唬住了對面一頭霧水的母牛。

雖然被母牛撞了幾下,傷變得更重了,但好歹是保住了作為一個皇子的尊嚴......

“難道是什麽瘋病?”

楚康康這下都不著急閨女找了這麽女婿的事情了,而是開始考慮這頭牛會不會傷人的問題了。

“爹,您別急,我對瘋牛尚有一套辦法,您稍安勿躁,先想想我們的婚事潤潤心。”

敖尊倒是沒想到,這頭老黃牛倒是挺吸睛的。

主要是連穗穗的心都放在了看一頭老黃牛發癲的戲碼上了,這讓他多少有些不爽。

所以說,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頭老黃牛,也該說出它的出處了。

敖尊可沒有一再的讓敵人在身邊挑釁的道理,再小的惡意也是惡意。

而他,希望穗穗能夠順遂的跟自己過日子,沒有那些討人厭的危險。

楚康康木木的點了下頭,排除了最開始覺得對方是個狗東西之後,他倒是覺得女兒很有本事了。

這男人長得是真俊,整個村裏也就自己堪堪可跟他相比。

而且家財萬貫,還願意做上門女婿,這樣自己就可以不用跟女兒分離了。

現在,他看敖尊,就是在看一個好女婿了。

“賢婿啊,那就有勞你了。”

等楚康康離開後,敖尊才歉意的放下牽著穗穗的手,然後一起轉頭看向獨自哀嚎著的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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