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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古代位面,我成了氣運之子的“竹馬”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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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古代位面,我成了氣運之子的“竹馬”45

過了不知道多久,閻溪猛地從床上起身,一個翻身下了床,拿過一旁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既然左思右想都無法得到正確的答案,那何必如此糾結呢,不如直接去問問趙小乖得了。

活人總不至於被尿憋死,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瘋了。

閻溪看著外面,月色正濃,是個談心的好時間。

這一刻對於這件事情的渴望甚至將他的理智以及長久以來的不可夜探別人家的正常禮貌與教養都給盡數的銷毀了。

好在,他的理智還知道夜晚在人家家裏飛檐走壁,容易被當成是別有用心的人抓起來。

閻溪有別於白日裏的光明磊落的作風,甚至為了怕引起守衛的註意,還不自覺的用上了一些躲避的技巧,幾個飛轉下躲過了守衛,來到了趙小乖的院落,直接踩在了他房間外的一棵繁茂的大樹上。

天太熱了,蚊蟲並不少,趙小乖的房間裏也一樣熏著防蚊蟲的熏香,甚至還因為怕熱怕熏,將窗戶打開。

閻溪順著窗欞向房間內看去,樹間繁茂的葉子阻擋了月光的的侵入,只餘下一些稀碎的光芒洩露了進去。

但對於因為習武早已耳聰目明的閻溪而言,這都不是問題。

甚至趙小乖的房間裏還掛著一盞昏暗的小燈,讓原本被月光灑下斑駁的光點的房間裏都散發著昏黃的暗淡的光。

這些光,卻足以讓閻溪看清楚房間裏,隔著一層薄紗窗幔裏睡的四仰八叉的“姑娘”。

沒錯,雖然趙小乖此時穿著薄薄的紗衣,但胸口的弧度足以讓閻溪看的清楚明白,甚至可以確定那弧度肯定不是所謂的男人成長出來的胸肌,而是代表著女性成長必然要出現的一個部位。

閻溪在震驚之下,甚至差點從樹上跌落下來,所幸在最後一刻他還是穩住了自己。

只是這差點跌到樹下的聲音,還是讓昏睡中的穗穗不自覺的轉了個身子。

這動作反而也讓在樹上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切的閻溪更加的確定,他的兄弟趙小乖,其實是一個女郎!

這是他最不敢相信卻又在內心隱隱期盼的事情,卻沒想到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呈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這一刻,他只聽到自己心跳如鼓的聲音,那雙向來淡然的眼神裏,如孤狼找到了自己的伴侶,盯著穗穗的眼神甚至一刻都沒有轉移。

那眼神中實在有太多的占有,貪婪與掠奪,在這一刻再無任何的掩飾與隱藏。

簡直就是要將眼前的趙小乖整個人盡數的吞掉,全部的一根頭發絲都不留的的占有才好。

幸好睡夢中的穗穗不知道,只是不自覺的感受到了一股子寒涼而哆嗦著將一旁的薄被蓋在了身上。

閻溪如同黑暗的領主一般,穿過開著的窗戶,踩在窗欞上跳進了房間裏。

為了怕自己失態嚇到睡夢中的趙小乖,閻溪甚至想也沒想的掀開了床幔,手指輕輕一點,讓原本因為房間有些許的動靜而在迷茫中想要睜開眼睛一探究竟的穗穗睡的更加香甜了。

而後坐在了穗穗的床邊,近距離看著眼前的一幕,這樣更能讓他看的清楚明白。

他的眼神如有實質般的掃過眼前的穿著薄紗的趙小乖,如果胸口的隆起不足以讓他相信這是個姑娘的話,那她自始至終沒有長過的喉結也足以讓他知道,他跟自己真的是不一樣的。

以往自己還以為是趙小乖發育的不好,畢竟趙東明在男子裏也算是高大的,可是趙小乖作為他的兒子卻還沒有遺傳到趙大人的身高,站在趙大人身邊也不過是在他的肩膀處,更別提自己了。

所以當她沒有長出喉結的時候,閻溪就下意識的以為是他的發育不好,甚至都不敢在她的面前提起,怕傷到他的自尊。

原來,現在這一切都有了解釋。

明明應該有些矛盾的情緒,在這一刻只剩下了狂喜,是壓抑不住的心動,這才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驚喜了吧。

這個認知真的是將他心中最後的那麽一點點的枷鎖都給打開了,那是他滿了十八歲每日逼著自己必看的禁書,終於在這一刻像是被洗了眼睛一樣,幹凈透明充滿了生機。

“趙小乖,這次你真的逃不掉了。”

閻溪呢喃著,手指輕輕的撫過穗穗的臉頰,語氣中帶著滿滿的癡迷。

可惜,此時一直把閻溪當成自己最好兄弟的穗穗是不知道眼前的一幕了,但凡她睜眼看到閻溪的表情,估計都能嚇的比兔子跑的還快。

可惜,她只是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些許的寒涼,下意識的將薄薄的被子盡數的蓋在了身上罷了。

迷蒙中,穗穗甚至還感覺到有一只手在幫她一起蓋被子。可是她睡意太濃了,壓根就沒辦法思考什麽,哪怕醒來,思及此,估計也以為是錯覺罷了。

閻溪就這樣,坐在穗穗的床前,目不轉睛的看著這讓他以為自己是幻覺的女郎,甚至都舍不得眨一下眼睛,生怕自己一個眨眼的動作就將這美夢給吵醒了。

原本他還想著過了十八歲,自己要用什麽辦法將趙小乖帶回東都呢。

可現在他發現了趙小乖是女郎的事情,那還有什麽會比娶了她更好的辦法呢?

他一定會極盡所能的寵她愛她疼她。

可,趙小乖為什麽不告訴自己她是女郎呢?他是什麽時候從“他”變成“她”的呢?

閻溪的手指輕輕的碰觸了下趙小乖的臉頰,滿手的溫潤讓他舍不得移開自己的手,但也知道自己不要做的太過。

哪怕趙小乖是他癡迷的兄弟的時候,他都沒有在動作上做什麽,現在知道他是女郎了,更是要尊重她的。

但閻溪是這樣想的沒錯,可癡迷的眼神是如何都控制不住,那手指也沒有按照他想的那樣離開她的臉頰一下。

舍不得,放不開,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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