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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古代位面,我成了氣運之子的“竹馬”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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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古代位面,我成了氣運之子的“竹馬”25

閻溪這場突如其來的急癥讓他昏迷了有三日之久。

所有的太醫來了診斷之後結果皆是相同,就是郁結於心。

所謂的心病還須心藥醫,這樣的情況他們也只能是開了不少的湯藥讓人小心的餵給閻溪喝。

此病可大可小,過去宮裏那些不受寵的貴人們經常得的病。

只是後面君王都開始一夫一妻制了,這樣的病才少了許多。

不過這件事情發生之後,作為皇後的閻君沒忍住對弟弟的擔心,只能每日往返丞相府來看弟弟。

當然,也知道了太醫對閻溪病情的診斷,是郁結於心。甚至還聽到了閻溪在昏迷中不自覺的一直在喊的“趙小乖”。

閻君向母親問及原因,才知道原來是與閻溪向來交好的趙家小公子趙綏,跟隨父母去往了雲臺州就任。

閻君後面從夫君那裏又知道的更確切了一些,趙大人為了離開東都甚至還選擇了降級。

閻君看著昏迷中的弟弟,耳邊依舊是對“趙小乖”的呼喚,內心深處不自覺的就有了答案。

而與她有同樣看法的還有閻家眾人。

同樣都是聽到了閻溪口中的“趙小乖”的名字。只不過所有人都被閻太師下了封口,不準對外說起。

閻溪給人家一個正經的男孩子起名叫小乖,這不是明擺著把人家當成姑娘看嗎?

而當三日後閻溪從昏睡中醒來時,看著圍在自己身前的家人,卻沒有看到最想看到的人,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有些陰霾。

夢裏的畫面依稀猶存,像是當頭棒喝一般的提醒著他,一直以來他的虛偽。

“趙綏,已經走了嗎?”

閻溪沈默了一會兒後,在家人的噓寒問暖中終究還是沒忍住,看著自己的母親問道。

“...走了。

溪兒,你已經昏睡了三天了,趙家人也走了三天了。

有什麽想不開的跟我們說,你這樣不聲不響的倒下可嚇死我們了。”

閻氏說著就又開始垂淚了。

閻溪垂眸,將眼神中的陰霾盡數的掩藏後,才笑著安慰起自己的母親來。

之後的幾日裏他的身體開始慢慢的好轉了起來,似乎是在思考什麽,又或者已經思考清楚了。

而閻家的書房裏,幾個長輩還在憂慮的討論著什麽。

交談的內容無非就是讓他們震驚卻又不得不接受的話題。

自家的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孩子好像喜歡上了同樣身為男兒的趙家小公子。

而作為趙綏父親的趙東明怕是看出了這個苗頭,怕自家孩子被帶壞又無法言說,才連夜求著聖上哪怕是降級也要離開東都這個是非之地了。

躲的無非就是閻溪罷了。

現在,壓力終於給到了他們閻家,是時候該撥亂反正了。

這份友誼,隨著趙家小公子的離開也是時候該淡下來了。

“國子監的學業,閻溪是不是早已全部完成了?”

閻太師嘆了口氣,找人將閻溪的伴讀叫來問道。

“回老爺的話,大少爺在國子監的課業早已全部完成。”

伴讀畢恭畢敬的說道。

“在國子監裏,閻溪主要跟誰玩?有沒有什麽異常情況發生?”

閻太師不好說的太露骨,但作為他叫去的伴讀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大少爺在國子監裏主要是跟鴻臚寺卿家的趙綏公子,殿閣大學士家的項宗公子,以及將軍府的公皙原玩在一起。

並沒有任何的異常情況。”

伴讀說的畢恭畢敬,閻太師揮揮手讓他下去了。

“爹,您準備怎麽做?”

閻淮看人都下去了,上前一步問道。

“閻溪這孩子自幼聰慧,既然已經在國子監學無可學,那就換個地方待著吧。”

畢業了就代表著可以走仕途,但閻溪這個情況暫時還是需要繼續歷練下。

“所謂,‘剛者易折,柔則長存’,他還需要再歷練。

閻溪的武學天賦也很好。走文臣的路線不若走另一個路線。”

閻太師在心裏嘆了口氣,事已至此,總不能讓自家孫兒再誤入歧途了。

而閻淮看著父親眉頭緊皺卻依舊做了決定的模樣,先是心疼自家兒子的稚嫩的戀情找錯了方向,又開始有些擔心閻溪會不顧一切的反抗。

“父親,強硬的給他換地方會不會不妥啊?”

“你還是不夠了解你的兒子。”

閻太師揮揮手,不想再談了。

“祖父,或許有什麽誤會在。

父親說的也對,溪兒自幼有自己的主見,我們急匆匆的給他規劃了另一個未來,他不一定會接受的。”

閻君對此也抱持著跟父親一樣的看法,她一直覺得自家弟弟是個有自己主見又智多於妖的人,有些事情他明明應該是知道的。

閻太師聞言點點頭,示意閻君可以跟閻溪溝通下試試。

等閻君進入了閻溪的房間後,讓身邊貼身的宮女們全都出去了,甚至還不準外面有人在。

這是對閻溪絕對私密的話題,不可以外傳。

“姐,怎麽這時候過來了?

有什麽是不可以當著宮女的面說的?

如此的鄭重讓我惶恐。”

閻溪還在床上躺著,一席白衣包裹著他健碩的身體,哪怕是這場病也並沒有將他周身的貴氣與男子氣魄損害一二。

孱弱這個詞仿若天生與他無關一般。

他雖然年紀還小,但除了儒雅是家裏養出來的,武將身上的彪悍氣勢以及自帶的尊貴之氣則更像是與生俱來的。

“你昏迷中,一直在喊‘趙小乖’這個名字。

你知道嗎?”

閻君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為後多年的養尊處優讓她的動作優雅卻又帶著莫名的壓迫感。

“趙小乖隨父親去了雲臺州,而在走之前,我們一直是形影不離的,念兩句名字有什麽問題嗎?”

閻溪眼神微閃,而後垂眸慵懶一笑,似乎對姐姐這個問題感到很無奈。

“我想你是知道姐姐在說什麽的。”

閻君沒有跟他打馬虎眼的想法,自幼夫子說什麽就能舉一反三的人又如何不知道自己的意思呢?

“姐,我不知道,不過,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吧。”

閻溪慢慢的半坐起身來,向後靠在軟墊上一副好奇模樣的說道。

仿若他真的不知道自家姐姐想要說什麽一般。只是被子下的手指卻僅僅的掐入了掌中,似乎在隱藏著什麽。

“你對趙綏太過親近了。不像是對兄弟的喜歡,而是...”

閻君說到這裏,一時間也有些躊躇,自己要不要將這件事情挑的更明白點。

卻看到閻溪挑眉看著她,一副很震驚的模樣。

“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我跟趙小乖確實很親近,可誰家關系好的兄弟不是好到穿一條褲子的?

就因為這個你居然懷疑我?我又不是只有趙小乖一個兄弟。”

閻溪說著,嫌棄的表情已經溢於言表,一時間竟然讓閻君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而被褥下也已經慢慢的潤上了幾滴暗紅。

“你這樣的想法讓我以後怎麽面對兄弟啊?

難道就因為好的快要穿一條褲子就可以被汙蔑有其他的想法?”

閻溪依舊一臉嫌棄的表情看著閻君,稚嫩的臉上甚至沒有任何偽裝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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