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民國文裏的政治犧牲品女配17

關燈
第73章 民國文裏的政治犧牲品女配17

團子也說不清到底哪裏出了問題,除了穗穗的身體出了問題之外,氣運之子宗修遠的問題也不小啊。

原本故事裏的宗少帥可是很直男的,冷硬到讓人覺得孤僻冷漠,簡直就是個戰爭機器,除了功績什麽都不放在眼裏。

而現下的宗少帥,不僅靠他自己沒有落得遺憾,還有點老謀深算的樣子。

甚至連變態的模樣都有點肖似那個男人了?

在這五天的時間裏,宗修遠雖然沒有留在山城,卻神來之筆的給施家送去了不少的“禮物”,致使施大帥那邊已經開始頻頻潰敗,就差跪地求饒了。

明明男人跟主系統簽訂的協議是無記憶投進的世界啊?

這是憑借著強橫的原始本能直接變態了?還是這個世界裏出現了什麽了不得的bug?

有太多奇怪的東西需要搞清楚了。團子在害怕之餘甚至不敢告訴穗穗這裏面的一星半點。

畢竟不管如何,男人最終還是它的半個主人。穗穗如果嚇到了,那它肯定會被男人抓去回爐重造的!!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宗修遠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穗穗的一舉一動,看著她在那裏發呆,甚至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回神。

“沒事了。這是哪裏?”穗穗聽了團子的話,倒是放松了許多,看向少帥的表情帶著謝意。

“這裏是我府上,你昏迷的時間太久了。只有我這裏有合適的大夫,就把你送到了這裏。”

兩人相顧無言,對穗穗來說,這就是一個見過三次面卻一次次刷新認知的陌生人罷了。

一不能撒嬌,二也摸不清男人的套路。

畢竟這可是一個強權的世界,有著太多的不自由了。

“謝謝少帥。我......”

穗穗瞅了眼宗修遠,覺得對於宗少帥來說,這個時代的不入女子閨房的傳統更像是一句屁話一般。

她剛要下逐客令,就被宗修遠一個指頭點在了唇瓣上。突如其來的熱度讓穗穗的身體本能顫了下停止了剛剛的話頭。

“叫我修遠或者叫哥哥都可以。

我跟你哥俊峰是兄弟,你叫我哥哥沒錯。

下次不要叫少帥了,顯得生疏。我會生氣的。現在先喝藥吧,涼了更苦。”

宗修遠說完,若無其事的端起手邊還帶著熱度的藥準備用湯勺餵穗穗吃進去,動作間還帶著點不熟練。

卻被穗穗一把抓過碗皺著眉頭一口悶了進去。

藥液裏,苦中帶著一股化不開的腥氣,穗穗剛喝進去就感覺要吐了,這真的是她喝過最難喝的藥了。

像是可以印在靈魂深處一般。

因為太過難喝,以至於她忽略了,在她昏睡的情況下是如何將這奇怪到可怕的藥喝到肚子裏的。

團子當然也不會告訴她,任由她將這件事情模糊了過去。

等穗穗喝完藥,宗修遠笑著自身後拿出一方手帕,輕巧的擦了擦她帶著藥液的嘴角,而後像是不經意間的問道:

“穗穗,聽說過牛郎織女的故事嗎?”

穗穗不明所以的看向宗修遠,這個故事不是這個年代的常識嗎?

“嗯,大體記得,織女是天上的仙,有次下凡來人間,在水中嬉戲的時候,被一個叫牛郎的男人撿去了衣服藏了起來。

織女沒有那件衣服,自此沒辦法回到天上,只能留下來跟牛郎成婚生子,

直到王母娘娘發現,一根金簪劃出了天河,然後牛郎就只能借助喜鵲,一年見一次織女?”

穗穗想了想盡量簡短的說道。

卻見宗修遠在自己答完之後只是含笑看著她,卻並沒有再多說什麽,仿佛真的就這麽隨口一問罷了。

之後沒過多久,宗修遠就被人叫走了。穗穗總算是松了口氣。

作為少帥,他需要統籌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再加上山城那邊一系列的舉動,可以說是雖然回到了省城,卻依舊忙的不可開交。

而後穗穗還看到了匆忙趕來看自己一眼的哥哥池俊峰,得到了哥哥不輕易彈出來的眼淚一把,而後被哥哥火速帶回了池家。

之後,少帥還派了一個怪模樣的老大夫前來給她看了診,望聞問切後就直接給開了藥,甚至沒有經過池俊峰以及穗穗的手,直接遞給了少帥派來的親兵。

問及原因,只說這件事是因少帥而起,少帥府那邊對熬藥以及送藥甚至監督穗穗喝藥的事情全權負責。

池副官對此很是感動,而後堅決擁護並執行少帥給予的任務。

就這樣,穗穗雖然回到了池家,卻依舊沒躲過,連續的喝了七天腥苦的中藥,才終於結束了這可怕的折磨。

緊接著,就是穗穗的十八歲生日也到了,只是現在多事之秋,且穗穗的前未婚夫搞的事情太過惡心,似乎沒有什麽可以慶祝的。

所以穗穗除了找蛋糕房專門定了一個不便宜的蛋糕外,拒絕了哥哥給自己辦生日宴會的想法。

只是在生日當晚,兄妹兩個圍坐在一起,準備共同度過這個孤單又特別的的生日的時候。

消失許久的宗少帥在百忙之中出現在了池家。

看著闊步走到自己面前的宗修遠,穗穗在詫異之餘,甚至從他身上聞到凜冽的血腥氣息。

之前哥哥也說過,最近他們一行人都在處理跟施大帥那邊以及其他幾個軍閥有關的事情。

這些年,施家派出的探子確實不少,有些甚至已經在各軍閥管轄地區紮了根,甚至成為了舉重若輕的人物。

為了不打草驚蛇,也為了不引起民眾的恐慌,拔除下來,倒是費了不少的力氣。

想來少帥身上的血腥之氣就是從那些探子身上得來的。

穗穗也不知道該哀嘆這個時代的可悲之處,還是該哀嘆自己手臭選了這樣的時代。

“穗穗,十八歲生辰快樂。怎麽沒請我跟你一起過?

至少要有個宴會的。”

宗修遠在穗穗的面前站定,伸出修長的手指摸了摸穗穗的頭,語調深沈的問道。

這個時代的少女,但凡是有些背景的,在十八歲成人禮這日,似乎都會舉辦一個生日宴。

他原本還想趁著生日宴,讓外面那些聽聞穗穗退婚後就有些蠢蠢欲動的人看明白自己的想法,卻沒想到計劃在穗穗這裏戛然而止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更喜歡將獨屬於自己的這世間唯一的美好珍藏起來,只存在於他的身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