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4章 奪嫡文裏被滅族的女配13

關燈
第034章 奪嫡文裏被滅族的女配13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天開始漸漸的寒涼了起來。

解昊自從被長公主姑姑在皇帝面前告了一狀之後,皇帝想著自家缺女人缺瘋了的長子,氣怒至極,甚至不顧梅貴妃的勸阻,就將長公主府的那名與解昊同床的女婢賜給了解昊為側妃。

一個拿著賣身契的女婢就此成為了上了皇家玉牒的人上人,解昊甚至再氣都不可以隨意的處置她的性命。

這個側妃既代表了皇帝的怒氣,又是解昊身上一個不可以輕易去除的恥辱的烙印。甚至是一種風向,代表著解昊頻頻失誤惹了皇帝陛下的不滿。

而為此,廖大將軍還落井下石,告訴皇帝陛下,男兒如此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就應該去邊關歷練。

這件事的始末,別人不清楚,皇帝可是一清二楚的,這些事情足以讓昏庸的帝王對廖大將軍以及自己那不聞不問的兒子產生些愧疚之心。

最後解昊雖然沒有被送到邊關,卻也被送到京都郊區的軍營裏歷練了一番,雖沒有傷筋動骨,但身上的一些權力卻被下放了不少。致使朝堂上一些本就游移不定的墻頭草改變了方向投向了睿王解堰。

而一系列的事件也讓原本就不受寵的解堰被陛下召到身邊,雖閉口不提解堰跟廖將軍之女的婚事。但解堰知道,皇帝只是怕自己真的成親後會對解昊的地位造成威脅,他雖疼愛解昊,但依舊希望雙方的權勢可以達到制衡的目的。

解堰佯裝不知,將皇帝給自己的公務辦理的妥妥當當,一點多餘的權勢都不沾的模樣。

隨著皇帝身體漸漸衰敗,感受到年老的困擾,內心開始對他的這幾個兒子都抱有一種害怕被分權害怕被替代的想法。哪怕之前多有寵愛解昊,在他的身體漸漸有殃之後,心理上的落差感還是讓他不自覺的對解昊有了提防。

而一直不爭不搶且位為嫡子的三皇子就成了他制衡解昊的關鍵。但到底誰是棋子誰是棋手,還真的是尚未可知。

解堰早在穗穗差點出事那幾天,就已經將身邊的暗衛盡數調離身邊,去給梅家找點事情做了。不過他並沒有什麽擔憂,倒是讓虞承弼說他心夠狠。

-------------------------------------

廖幼怡自從穗穗跟她說開了之後,沈寂了一段時間,甚至將自己關在海棠苑閉門不出。穗穗知道這個時候她也需要冷靜,就沒有著人去太過打擾。

而其實在穗穗訴說這件事的當晚,廖幼怡就開始斷斷續續的做起了夢。

夢裏的她歸京第二日就遇到了解昊,陰錯陽差間跟解昊成了朋友。

而後就莫名的總是不斷地偶遇,彼此間也越發的熟悉,甚至還隱隱對他有了好感。

而天禪寺那次,她跟解昊在後山相遇,解昊為了救她甚至被人砍了一刀,而後兩個人為了躲避殺手,在後山待了一晚,解昊說自己中了毒,而後有些事情就在一個有意一個不知所措中發生了。

事後,廖幼怡深覺對不起未婚夫,想要跟父親坦白,也準備向自己婚約上的未婚夫解堰坦白。

可後面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解昊明明說過不會對睿王出手的,可後面睿王卻在他們說清前,在中途遇襲險出事。

那時候她是真的戀愛腦上頭了。竟然信了解昊的鬼話,相信了他的為人跟自己見到的是一樣的,卻不知道一切都是有心而為之。

甚至很多事情都被他有預謀的哄騙的說了出來。

帝王病逝後,解堰作為嫡子以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榮登大統,而解昊則被帝王下令幽禁。在離開前,解昊在將軍府的水裏下了迷藥,又拿到了父親的虎符調動了軍隊。

可惜機關算盡,逼宮失敗,但廖家虎符失蹤致使一系列的錯誤發生,直接被全員問斬。

但問斬原因卻是因為虎符被盜,邊關將領聽命盡數歸京,致使邊關失守,附近兩個城鎮的百姓被異族入侵,幾乎滿城屠盡。

在她因此絕望而死前,才從已經瘋癲了的解昊口中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而他也不是自己當初看到的模樣,他不愛自己,而是愛這滔天的權勢,為了得到這權勢,所用的齷齪手段更是罄竹難書。

大夢蘇醒後,廖幼怡沈寂了許久,她封鎖了海棠苑,一個人沈默的坐在床上。幾個日夜的沈默不語。

她害怕見到父親母親以及幼妹穗穗關切的臉龐,甚至很是悔恨,覺得自己對不起邊關的將領以及那些城鎮裏淳樸的百姓。

只因為自己糊塗,將父親一生的信仰,母親的安樂,甚至幼妹的幸福全都葬送了。還有邊關百姓。她萬死不能謝罪。

想到這裏,廖幼怡的眼淚又開始流了下來。只恨自己沒有看清楚渣男的意圖。

穗穗倒是來過幾次,但廖幼怡都以不舒服不想見客為借口沒有相見。直到真的平覆了心情。廖幼怡先獨自自偏門而出,偷偷去了睿王府。

睿王府內,解堰坐在正堂,看著站在堂前跟以往一副招搖模樣不同的名義上的未婚妻。

他的手中拿著帕子,偶爾咳嗽的時候就放在嘴角輕輕的按壓。蒼白俊美的臉龐,孱弱的身體,跟廖幼怡印象中解昊兵敗後出現的高大挺拔的身影簡直判若兩人。

現在她已經知道了,這個男人是有多麽的鐵血可怕。連那一直孱弱的形象也是裝的。

“我來找睿王做個交易。幼怡願意攜廖家軍歸順殿下。”廖幼怡說罷,以一個男人的禮節對著睿王解堰跪了下來。

“等我們成婚了,廖大將軍自然也就是我這一派的,如此倒是讓我不明白大小姐多此一舉的原因。”解堰坐在堂上慢條斯理的說道,絲毫沒有叫廖幼怡起身的意思。

“自歸京以來,大皇子對我廖家一直有想法,甚至多番勾引於我。想必您已然知道。我願意做您的內應。且,我手中還有一個解昊的秘密。”

廖幼怡想起當時解昊臨死前吐露的那些臟事,現在是時候了結了。

“那作為代價你想要什麽?”解堰鳳眸上挑,眸底帶著攝人的冷意。

“我求您在榮登大統後,許我解除婚約。並許廖家一個心安。讓我的家人都可以安享晚年,無懼朝堂變革。”廖幼怡的話成功讓解堰看向了她。

“解除婚約?我以為你會想要坐在那高位。”解堰看著廖幼怡,帶著審視以及一絲好奇。

“我更想去邊關駐守,做一個坦蕩的女將軍,或者留在京都,護我幼妹一生無憂。”廖幼怡眼神澄澈清亮,看向解堰的目光帶著釋然與堅韌。

雖然她跟穗穗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但兩個人還是有些地方是相似的。比方說那清澈坦然的眸子。

他沈默半晌,而後擡擡手讓廖幼怡站起身來。

手指輕輕的擊打著桌面,以往不離手的手帕也被放在了一邊。整個人的氣勢在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平日裏孱弱的氣勢變得恣意而貴氣,過分攝人的氣度,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我答應你,你可以說出秘密了。”

解堰擡擡手,示意廖幼怡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他倒是好奇,還有什麽是解昊那個蠢貨所隱瞞的,他所不知道的。

廖幼怡面帶隱忍,看了下周圍。解堰揮退周圍侍衛後看向廖幼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