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5章 奪嫡文裏被滅族的女配4

關燈
第025章 奪嫡文裏被滅族的女配4

早在穗穗她們進入飯館前,就已經有兩人在飯館二樓靠窗的包間雅座看到了她們。

“這不是小嫂子跟廖二小姐嗎?一身男子裝扮還挺像那麽回事。”

男人手持折扇輕輕搖晃了兩下,扇頭“啪”的一聲折起對著窗外微微一指,而後調笑著看向身後俊彥冷眸的男子說道。

解堰坐在一旁,冷眸微寒,捏著青瓷茶盞的手微頓,而後如常喝茶,仿若並沒有在意外面的人到底是誰。

只有已經跟在男人身邊許久的虞承弼,才能從男人微頓的動作中察覺出他別樣的心思。看樣子對他的未婚妻還是很看重的。

“你未婚妻自幼在邊關長大,你這樣體弱多病的,估計很難得到她的芳心。

也難為你,為了韜光養晦裝病了。”

虞承弼站在窗口轉頭看向身邊這位身形修長,挺拔如松的男人。

如果不是每次在人前不是咳嗽就是弓腰,這樣的身姿絕對可以迷倒一眾京都少女的芳心。

“探子來說,解昊想要學梅貴妃以色侍人,在昊王府練肌肉,準備以此來色.誘大小姐好得到將軍府的支持。”

虞承弼看解堰無動於衷的模樣,又閑閑的補充道。

對於一個寵妾滅妻的昏庸帝王,以及靠色誘原皇子現在的帝王這樣非正常手段上位生下皇長子的梅貴妃的孩子,他真是沒辦法給予尊重。

若建元王朝真要交給解昊這樣的人,那還不如就此覆滅得了。

只是君王的偏寵大過天,連解堰這樣的嫡子在皇後娘娘去世前後都要避其鋒芒,裝成體弱的模樣積蓄實力。

“你今天的話很多。”

解堰放下茶杯站起身來,他的五官極為俊美,鼻梁如峰巒般高挺,唇瓣很薄而淡。白皙的手指恣意的敲了下桌子,姿態隨意而貴氣十足。

可以從動作到形態看出男人久居高位養尊處優的模樣。

“我這不是替你擔心嗎?你這蟄伏十多年了。未婚妻也來了,你是準備什麽時候動手?”

虞承弼拿起桌上的茶杯小酌一口後,笑意十足的問道。

“不急。這麽多年都過來了,自然需要一點點的討回來。”

解堰頓了頓說道。眼中閃過一道銳利陰戾的幽光,恍若暗處蟄伏著的野獸,讓人望而生畏。

這裏的飯館是解堰的產業,不說兩人武功高強,就是二樓包間周圍也是暗衛林立,完全不用擔心有人想要偷聽或者闖入。

而在兩人聊天之餘,穗穗兩姐妹已經因為太陽的炙烤而走進了飯館。

飯館一樓人非常的多,已經沒有多餘的位置可以坐下來吃了。

而二樓則需要提前預約,穗穗沒有料到要在這裏吃飯所以沒有預約,掌櫃的表示沒辦法後,穗穗就要拉著嫡姐去自己平日裏偶爾去的美味餛飩攤吃餛飩。

“兩位公子且慢,剛剛詢問,有貴人臨時有事空出了樓上的雅間。不知二位可願上樓?”

店家在穗穗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出聲說道。並著店小二引著二人上到了二樓。

飯館的二樓跟一樓不同,看起來安靜的有些不同尋常。

但這裏是京都最熱鬧的街市之一,穗穗二人又是被帶到了靠近沿街的一處雅間落座。風景獨好還可以看到外面的走卒,剛剛認為的不同尋常似乎只是穗穗自己的臆想一般。

“長姐,這邊與邊關相比,你更喜歡哪裏呢”

穗穗喝著店裏的特色酸梅湯,好奇的問道。

“邊關常有異族騷擾,周遭的血腥氣常年不散。而這裏安定祥和,如果可以選擇,我也喜歡在安定的地方過快樂的日子。但總得有人去守衛邊關吧。”

廖幼怡的聲音清亮,眼眸裏帶著點堅毅的色彩看著幼妹說道。

“以後長姐守護邊關,我守護長姐。”

穗穗很佩服廖幼怡這種以民族大義為己任的心態。所以更是真心將廖幼怡當做姐姐般看待。

二人看著窗外大路上,偶爾走過的達官貴女皆是一副瘦弱到脫相的模樣。廖幼怡就不明白了,京都這些達官貴女明明可以吃飽飯卻非要將自己餓瘦。

就為了追求梅貴妃所謂的“飄飄欲仙,不受世間凡俗侵擾”之感。聖上甚是喜愛。

甚至要求周遭受寵的文官皆減掉身上的凡俗之氣。不過這個要求到了武官面前,卻不好使了,沒有當面斥責,已經很給老皇帝面子了。

不吃飯怎麽保衛疆土?靠瘦成麻桿嚇死異族嗎?這種要求簡直是可怕至極!!

如若邊關將士都如此,邊關豈不是危矣?

後面雖然老皇帝也發現這個喜好過於強人所難,但要面子的他怎麽可能說自己是錯的呢?

只是任由一些人將“飄飄欲仙”的風氣帶入了京都,好在只是小範圍的達官貴人。

但確實很令人厭惡。

“可惜我們都要嫁人,我回來的路上就已經聽人說起三皇子自幼身體孱弱,便著人買了一堆人參帶了回來。

我是真的厭惡那種孱弱的男人,感覺骨頭太軟了,非是可以托付終身的好兒郎。”

廖幼怡嫌棄的說道。

“長姐此言差矣。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人,有些人靠的是體力生活,可為兵。

有些人靠腦力生活,可為官為將。

三皇子或許身體孱弱,但他聰慧的大腦卻遠比很多人強。

就如同父親是大將軍,也需要苦練兵法學習排兵布陣,否則一旦戰事起,邊關就要犧牲更多人。”

穗穗慢條斯理的說道。

她知道自家姐姐對孱弱男人的嫌棄深入骨髓,但還是想要慢慢的改變她的思想。

“且,皇子孱弱,又何嘗不是一種自我保護呢。

就如同父親去邊關,卻必須要留下母親跟孩子為質一般。

我若是男子,且才華橫溢,那等待我的只有捧殺一途。”

穗穗的話到了後面,變得輕不可聞。

但廖幼怡靠得近聽到了,隔壁兩個武功了得的男人也聽得清清楚楚。

那聲無奈的哀嘆,仿若打在了解堰的胸口。一瞬間竟然讓他多年未有松動的心帶上了些許的疼痛。這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因為早餐吃的比較晚,午餐,兩人也只是簡單的吃了些店家推薦的招牌菜,便悠哉悠哉了出了飯館。

解堰自二人談話後,便不再開口。只是招來了一名暗衛,秘語了幾句,就著人離開了。

“怎麽了?”

虞承弼坐在不遠處,手中的扇子轉來轉去的,看著這一幕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

解堰的武功高於虞承弼,所以當他想要屏蔽一個人時,便會使用秘語,以防有心人聽到。

“真是對你未婚妻跟二小姐大有改觀,這樣的格局,非時下姑娘可比。

如果不是二小姐被定了人家,我還真想著讓我父親去提個親。當然,這事還得在你榮登大統之後。”

虞承弼一臉向往的說完,身下的凳子陡然被一道暗氣襲擊,凳腿碎裂,多虧他武功不錯,才躲過屁股著地的悲慘境地。

不過這麽狼狽一躲,也確實是灰頭土臉了點。

“做什麽!說說還不樂意了。我又沒說要追大小姐。”

虞承弼拿著扇子拍打了下自己身上的木屑,笑嘻嘻的說道。

“最好不是。”

解堰鳳眸上挑,眸子中的幾分冷意讓人不敢細看。

虞承弼自此不敢多言。

別人不知,他可是知道這個看似溫雅冷漠的男人只冷漠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變態的內核。絕對可以讓人後悔站在他面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