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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忽悠自家子民?(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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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忽悠自家子民?(二合一)

溫忘塵抱著人臉色很難看, 他用力量探查了今夏的身體,雖然女媧的力量讓她當時恢覆了不少,但力量撤去的瞬間, 體內的臟器幾乎全都破裂。

人類的身體有多脆弱他清楚,這人是真的沒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

就算如此他身上現在還籠罩著今夏之前留下的防護罩, 不知道是怕他應付不了剩下的局面還是覺得這點力量不重要。

他冷著臉小心地拆解著破損臟器周圍的結構, 然後再小心地把破裂的地方補回去。

這對他來說並不難t,可溫忘塵還是小心翼翼地操作著。

在直播間看來就是他抱著今夏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唯一能看出的就是男人越來越冷的臉色。

“什麽東西?”大柱捂著肩膀,眼睜睜地看著被打出一個小紅點的地方鼓起一個包,然後這個鼓包就這麽順著他的肩膀往脖子移去。

大柱趕忙按在鼓包的前方, 卻不想它飛快繞開被按壓的地方, 繼續朝著脖子移動。

“忍著!”韓叔掏出一把匕首, 在大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就劃破他的皮肉。

韓叔自詡刀工不差,尋常剔魚刺都是毛毛雨, 卻沒想到這個小東西這麽難弄,眼看著那小東西就要到了脖子,一想到脖子上的動脈韓叔心一橫直接連帶著挖出一塊荔枝大小的肉塊, 才把東西取了出來。

肉塊落地的瞬間, 龐果掏出個碗直接扣了下去, 連帶著地上的土那麽一挖後送進了空間。

“聽不見聲音。”毛毛戒備地看著四周,他們能感受到周圍有東西,卻很難定位到它的位置。

“那就停下來看!”盛晚晚舉著撓耳勺直接發動技能,將山頂上一大片範圍全都按了暫停。

這次他們看到了,“我這裏有。”蒲肅用鬥雞眼看著鼻尖, 一顆金屬小球正好懸停在他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我靠, 它這是想從我鼻子裏進去麽?”

“我覺得他沖著我腦子來的。”大柱左肩上全是血,距離脖子附近更是有個大坑。

盛晚晚看了眼山下的情況,“速戰速決,大佬需要我們。”,她側前方就是蒲肅,正好能看到那顆小球,“靈虛把吸塵器收回來,吸一下試試。”

靈虛也是這麽想的,但繩子放得有點長,收回來需要時間,“龐果,找個鍋?筐也行,看看能不能把這東西扣住,或者把蒲肅扣住也行。”

蒲肅:“……姐,那你可找個大點的。”

其餘的玩家都在仔細地觀察眼前,但暫停下的姿態無法改變,能觀察的角度有限。

於是盛晚晚取消技能一秒後立馬接上,玩家們就像是卡了古老膠片,蒲肅抱著腦袋在一秒內就跪了下去,龐果舉著一個大簍子正要扣下去。

山頂上就這樣卡一秒,動一秒,終於等到靈虛把吸塵器給拉了上來後,就變成了卡一下,他舉著吸塵器的口子吸掉一個。

但還是有不少玩家中招了,這東西又小又快還沒有聲音,順著褲腳從腳踝鉆進去時玩家們才能發現。

這時就是韓叔的場地了,他把把受傷的人在心裏排好順序,等鼓包走到肌肉附近才會動手。

等所有的小球都被處理掉後,玩家們幾乎精疲力盡。

“靈虛,快下去!”龐果此時也顧不上什麽稱呼,在察覺到東西解決後拽著靈虛就往綁著吸塵器的繩子上按。

花錦之前光顧著小球了,現在才發現今夏的情況,她呆呆地看著山下倒下的身影,腦子裏的那根線突然就斷了,靈虛才抓上繩子,就被一股巨力拖著直直墜下。

順著山崖往下爬的花錦四肢著地,其中一只胳膊扣著靈虛的脖子,逼得靈虛只能頭朝下倒著往下滑,要不是手裏還抓著繩子,他此刻大概已經吊死在花錦手裏了。

“你……”山崖很高,靈虛吐出一個字的功夫,已經能看到倒著的地面了。

在腦袋差點被砸碎的前一秒,靈虛腦子一片空白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接住。

花錦松開他,朝著今夏飛快爬去,滿地亂爬的技能下,她處於一個發洩情緒的狀態,爬到今夏面前時突然安靜了下來。

而靈虛甚至沒反應過來就被無形的力量直接給帶到了今夏身邊。

從地上爬起來後,趕忙用技能給今夏治療,不斷地把綠色光球按進今夏體內的時候,他眼神晦澀地看著身邊高大的男人。

【剛才是他用的……技能?】

【明顯靈虛是被他拉過來的。】

【他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

要不是看著他對今夏無惡意,直播間早就要開始罵了,而此刻今夏昏迷看不到彈幕,他們才把心裏話說出來。

【都是因為他,不然大佬也不至於用兩次技能。】

【這副作用也太嚴重了吧,靈虛這都丟了多少技能了,還沒醒。】

【我說話難聽,先不說了。】

【我來:什麽鬼東西啊,也值得我家大佬這麽拼。】

【********。我******】

要不是直播間裏會屏蔽臟話,溫忘塵早就被罵成碎渣了。但罵歸罵,大佬的決定他們無法左右,現在只希望今夏情況能好轉。

靈虛摸著今夏的脈,垂著眼好半晌,“她什麽時候能醒來?”

這話問的彈幕都懵了。

【哥們,你問他?啊?】

【奶爸,奶爸,你是奶爸啊!】

事實上靈虛才覺得莫名,他來時今夏的傷並沒有那麽嚴重,只有一些臟器上的破碎,他技能就是治療,完全不是問題。

但現在的情況卻是,今夏的身體沒有大礙,但氣息又很弱,弱的像是快要死了。

靈虛甚至有一瞬間都要懷疑自己了,拋開技能不談,他本身也算得上是一個好中醫,現在居然有些束手無策。

溫忘塵打開靈虛的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抱著今夏朝著遠處的小木屋走去。

周圍已經有醒來的原始人在好奇地圍觀,他現在看誰都不太順眼。獨自把人放在睡袋上,默默地守著,時不時從今夏體內抽取一些怨念出來。

玩家們從山崖上下來後,見到今夏這樣子時比當時跑路還要心慌。

但他們又拿溫忘塵沒辦法,各種治療的道具都用了,但今夏就是不醒。

黑山從祭祀結束後就再沒有來找過玩家麻煩,部落和玩家徹底割裂,各自忙碌互不侵犯。

一天,兩天,三天。探索度停留在60%,玩家們像是被滯留在了副本裏。

“好大的雪,差點滑死我。”花錦一進屋就擠去火堆旁邊,抱著被龐果塞來的紅糖姜湯小口地喝著,在手指節被烤得有些發癢的時候趕忙後撤到木階上,看著對面被簾子單獨圍出的空間低聲問,“今天還是沒動靜麽?”

龐果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聞言搖了搖頭,氣氛再次沈浸了下來。

別看玩家們有技能有道具,過個冬很容易,但實際上誰都熬得不輕,靈虛更是瘦了一圈,一向仙風道骨的道長哪怕天天刮胡子也看著潦草頹廢了不少。

今夏的氣息一直在減弱,手下的脈搏淺得只能用技能才能摸到,對於一個治療來說,靈虛覺得自己的道心正在極速的崩塌。

現實中東區更是混亂,顧硯之全靠參湯吊著,從今夏昏迷開始他一天就睡四個小時,期間還會不斷驚醒,臉色比躺著的今夏還要難看。

但誰也不敢勸,只能盡可能把手裏的工作做好,少給他添麻煩。

“你說,她真的能醒麽?”靈虛第無數次問溫忘塵。

這些天一直沒有回答過這個問題的男人,這次轉頭看向了他,卻給出了一個讓靈虛懷疑人生的回答。

“要麽等她醒來,要麽把她殺了。”

殺……殺了?一瞬間整個木屋裏的似乎連呼吸聲都沒了,靈虛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把她?”

溫忘塵揉了揉眉心,他早就勸過別讓她這麽用本體之力,但今夏不聽啊。她不僅用了,還往死了用,為了護著這十幾個子民,也為了護著他。

“嗯,殺了。”他重覆之前的話,還補了句更離譜的,“也許對她來說,殺了她才是好事。”

今夏曾說進了副本後身體被綁定無法更換,所以才一直進本。

殺了這具身體,這種綁定就不存在了,她也就沒了深淵的桎梏,應該是個好事。

“你他媽!”蒲肅一把掀開簾子,擼著袖子就要上前給這個大言不慚的原始人一頓鐵拳,靈虛還在震驚中,一個沒攔住蒲肅就已經沖了上去。

作為一個靠滑跪茍副本的人,蒲肅的單人武力值很低,但在暴怒的加持下,還是打出了種虎虎生風的感覺。

溫忘塵皺著眉,粗壯的胳膊往前一檔,就把蒲肅所有的攻擊給攔了下來。

嘭!嘭!砸在堅實肌肉上的聲音混合著蒲肅的怒罵。

“你憑什麽就要殺她,你算個什麽東西?”

“勞資,打死你個忘恩負義的垃圾,我姐還不是為了護著你?”

“說!你是不是NPC裏的臥底?”

蒲肅眼眶通紅地打出最後一拳時,溫忘塵還是那副坐在今夏身邊一動不動的樣子,這讓蒲肅更加的生氣,斜著眼睛看他。

“果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溫忘塵:“……”

這些天他沒少受到來t自玩家懷疑的眼神,此時竟然有些習慣,“嗯,我異族,你別吵了。”,他把今夏身上的被子掖了掖,在蒲肅噴火的眼神中按著今夏的手抽取怨念之力。

數拳打在棉花上,蒲肅委屈地想哭。

但今夏昏迷著,他的這點小委屈都沒那麽重要了。玩家們自然不會對今夏下得去手,只好就這麽守著。

這裏的冬日氣溫很低,時不時還有大型動物出沒,好在有玩家的投餵,灰牛似乎把他們當成了餵食機,前來覓食的家夥都被它給打了出去。

自從祭祀之後,劇情像是回到了正軌,錄像中的外族掠奪也按時到來。

但這次玩家們冷眼旁觀,一點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甚至毛毛還趁機讓小動物從這些外族身上偷了點東西回來。

黑山部落雖然成功抵抗住了這波外族,但傷亡很嚴重,這種在冬日出現的外族都是自己部落快要活不下去的人,為了奪取食物活命,打起來那叫一個兇狠。

“呵,咋就沒把黑山這個老王八給弄死呢。”盛晚晚裹著羽絨服對這些外族的戰鬥力表示不滿,“還想奪取玩家的技能,讓玩家留下生兒育女。”

“什麽傻X。”花錦在旁邊跟著吐槽,“好的技術不學,就知道這點破事。”

那些外族不是沒打過玩家們的主意,本就因為今夏昏迷而憋著氣的玩家們,當場打了回去,韓叔更是舉著魚叉把人追了十幾裏地才罷手。

自此再沒人來騷擾過他們。

可是今夏依舊沒醒來。

……

“地震了?快跑!”

“我家狗子還在裏面!”

“別亂,先找空地。”

望天山支脈腳下一個古鎮旅游區裏人們倉皇地跑著,好在這裏都是木質房屋,只要不是被橫梁這種大柱子砸到一般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地震的橫波讓窗框發出特殊的響動聲,前來旅游的人躲在古鎮中間的大廣場上,祈禱著,“希望只是小震。”

因為大多數地震都在夜晚,這次中午的地震讓人們心中還有著僥幸。

但在連續震了七八次後,廣場上不少人都慌了,生怕這是什麽大震前的信號。

可他們也無處可去,膽戰心驚地在廣場上被一次又一次的小震給震到懷疑人生。

“你真是……”星河站在望天山無人踏足的核心山峰上,正強行把某人本體引起的地震給壓到最低。

直到太陽最後一抹餘暉消失在天際的時候,他才長出一口氣,閃身回了錦繡山莊的小別墅,花園裏不少人正在忙碌,今夏種的那些蔬菜進本時沒來及收的都被小心地收好放去了保鮮櫃,現在他們正翻地,方便今夏回來重新種。

星河站在他和今夏經常坐著聊天的小陽臺上,看著直播間裏那雙還有些懵的眼睛,背在身後的拳頭終於歇了力。

……

“姐,你終於醒了。”

今夏感覺自己像是重新看了遍龍國大地的變化,從農耕到機械化,從封建社會到現代社會,花了很長時間才把記憶梳攏,就看到蒲肅那張哭得快要扭曲的臉。

今夏:“嘶!”

盛晚晚小心地給她揉著肩膀,龐果眼巴巴地端著一碗粥,原本一直守在旁邊的溫忘塵被徹底擠去了角落,靈虛更是恨不得把技能全丟她身上。

玩家們幾乎把今夏當成大熊貓照顧,她就算喝個熱水都能被誇上天。

“大佬好厲害,再喝一口吧!”

“姐!我陪你喝。”

“累不累,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看,我捏的小兔子,送你,拿著玩兒。”

今夏:大可不必!

但玩家們實在是被嚇壞了,而今夏這次醒來後也確實虛弱了好一段時間,直到她能自己走出木屋溜達時,玩家們才從慌亂中安下心來。

“該走了。”今夏聞著空氣中屬於冰雪的獨有氣味伸了個懶腰,她這次算是大難不死,依靠著和本體的三成聯系強行扛了過來,這是她自己都沒想到的。

這其中來自子民的祝福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不知道其他位面的同類是不是都會暴露身份,這種定向的祝福效果可比籠統的信仰之力要強的多。

這天吃完飯後,今夏突然開始捋劇情。

“這個黑山部落是被白衣女人圈養起來的一個實驗。”

“她企圖培養出……一個神。”

“上一波玩家已經打亂了她的計劃,外力幹擾了發展的路線。”

“所以,她借著這次祭祀,出來要把我們滅了。”

溫忘塵眼睜睜地看著她把培養一個文明給扭曲成了養神計劃,大塊頭的男人低著頭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嘴角含笑的女人。

你就這麽忽悠自家子民?

偏偏她說什麽,這幫人就信什麽,還楞是把邏輯給圓了回去。

“所以,這貨就是她們培養的神?”大柱瞇著眼,用苛刻的眼神打量著還在震驚中的男人,忍不住地道:“這也太草率了吧。”

“不過,能想出這種辦法的人,腦子大概也不太正常。”花錦嫌棄地撇嘴,“自古以來所有傳說中的養神計劃,最後都會養出個奇怪的東西。”

華夏大地上各種傳說很多,培養邪神就是其中的一種。

龍國人認為,一切違背了自然發展,人工培養出來的基本都是邪神。

它們要麽半途被正道人士給滅了,要麽成功後就嗜主,反正沒見過人工培養出什麽正神的。

就連彈幕也很認同這個說法。

【遠古時期,圖騰信仰,把某一個人或者現象進行神化。這沒問題。】

【但刻意的話,大概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當時的人自己選擇就算了,那個白衣女人自己也是外力幹擾,還賴別人。】

【不過看樣子,她應該成功了四個。】

【所以,她們才只能在金色水汽裏活動,這明顯是殘次品。】

【是啊,當時水汽被吸走,最激動的是那四個。】

不僅副本裏的玩家能把邏輯圓上,彈幕甚至能圓得更合理。

但這是事實麽?

溫忘塵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雖然他一向在有今夏在的時候就沒有話語權。

今夏任由玩家盤著邏輯,哪怕系統上的探索度一動不動,她也泰然自若。

現在副本裏所謂黑山部落背後的事情儼然已經明了,玩家們放松了下來,坐等深淵給他們放出去。

深淵:……

但今夏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它也沒辦法強逼著人改口。

況且,副本已經這樣了,它總不能把人攔在裏面不讓人出來吧?那今夏一定會給它把副本毀了。

它已經不想再被毀副本了。

【滴,探索度100%】

【恭喜玩家“鳳芷雲”通過副本:原始部落】

系統聲響起的時候,今夏了然地笑笑,依舊先等玩家們脫離後關了直播間。

“又要走了。”溫忘塵語氣裏很是平靜,從這次副本再見到她時他就發現了一些問題,也許是和今夏相處太久,又或者經常借用藍星人類NPC的身體,他似乎和他們越來越像了。

今夏拍了拍他碩大肌肉的肩膀,“不,我要看著你先走。”。她可不想她前腳剛走,後腳那個破山裏的門又開了。

傷也不能白受啊。

她現在雖然力量沒有剛進本時那麽強,但快要出去了,還是能給溫忘塵一些本體之力的。

又被灌了一頓力量的溫忘塵幾次想開口,最後還是沈默地脫離了副本。

今夏在黑山惱火的眼神下,在祭壇前的黑色石壁旁獨自站了很久後才脫離副本。

……

這次副本出現這大問題,顧硯之忙得不可開交,今夏照例走了簡易程序後回到別墅裏倒頭就睡。

龍國管理處直接找買了道具的小國家要了好大一筆賠償。

他們當初信誓旦旦地說能連同劇情給到,顧硯之才花了大價錢買下來,結果差點把今夏折裏面,這讓他怎麽能忍。

除此之外,人們對於今夏的情況也很關心,花城管理處迎來了一批治療系的玩家,他們都想幫著今夏看看,可別留下什麽後遺癥才好。

不少民間的小社團不得不解散,相比於民間社團裏那點福利,去個強大的管理處更加有吸引力。

在花城管理處直接成立了個治療組的時候,有的小社團幹脆全團入編花城。

沒辦法,治療系本就少,別說小型的社團,有些上百人的中型社團都湊不出一個治療來,而花城居然能成立一個小組。

而且花城的官方號還說,可以在任何隸屬於花城管理處的小隊裏都配一個治療系,只是他們尋常要在治療組互相交流技能用法。

這對於一些副作用嚴重的人來說,可比什麽大社團的福利還要好多了。

於t是顧硯之更忙了,這一忙直到大年二十五才歇了口氣。

去年今夏就是在副本裏過年的,今年他說什麽都要陪今夏過個年,為此顧老爺子氣得連打幾個電話罵他。

不僅是顧硯之,整個第四小隊大年二十就和住在今夏家一樣。

今夏穿著居家服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見一群人在餐桌旁等著。

“姐!今天想吃鹹的還是甜的?”龐果圍著圍裙從廚房裏探出個腦袋。

“餛飩吧。”今夏花了好幾天才適應了這樣熱鬧的家,但感覺還不錯,雖然偶爾會有點吵。

“仙人球怎麽了!好養啊!”蒲肅抱著一盆仙人球非要放去二樓的小陽臺。

盛晚晚擡手一拖鞋拍過去,“人家是個沙漠植物!你放那裏會凍死的!”

“我不信!沙漠晚上也很冷的。”

“你盆裏這個還是個幼苗!”

最後蒲肅是去找顧硯之買了個超小的防護罩把那盆仙人球給罩了起來,成功擺去了二樓的小陽臺。

年三十那天,顧硯之帶著花城管理處裏的‘留守兒童’們來過年,他現在也不裝了,直接把旁邊的別墅打開。那裏原本是唐錦朋友投資用的,不知多早的時候被顧硯之買了下來,算作花城管理處的固定資產。

百多人過了個極為熱鬧的年,吵的星河每天都坐在房頂上嘆氣。

年後才結束假期今夏就又進本了,這次很突然,她身上沒有任何組隊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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